第204章 塵埃落定(2/2)
將薇薇公主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
三人一陣唏噓,都被震驚到了。
「我們還是小看她了,沒想到一個弱女子,居然搞出這麼多的事情。若不是九皇子底牌太多,這次還真的讓她得手了。」沈一鳴道。
望著皇宮。
蕭然打趣,「明天才是最有趣的時候。」
「哈哈……」
笑聲過後。
沈一鳴再道,「季東揚的事情你怎麼看?」
「水很深,如果他真的是周國的人,能爬上這個位置?」蕭然反問。
「和我想的一樣,這裡面的水,真的太深了,稍微不注意,就被淹死了。」沈一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對他們打啞謎,小周摸了摸腦袋,面露不解。
「你們雲裡霧裡說的是什麼,我怎麼像是聽天書一樣?」
「這裡沒你什麼事情。」沈一鳴瞪了他一眼。
望著玄陽道長。
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聖武司的武主死了,緝神門的總神捕和副總神捕死了,其它的位置就不提了,單憑這三個位置,將會有無數人盯著。對此,道長你有什麼想法?」
「你想讓我動一動?」玄陽道長皺著眉頭。
「我們這次出了這麼大的力氣,這麼多蘿蔔,不可能什麼好處都讓他們給占了。」沈一鳴道。
「我覺得可以,動一動也好。」蕭然說出自己的意見。
「可貧道是銀劍衛,進入神劍衛才一年的時間,資歷不夠。」
「這些都不是重點。」沈一鳴擺擺手。
「連李衡那個雜毛,都能走裙帶關係,坐上聖武司的副武主,比修為你吊打他,比能力也要碾壓他,就因為他的妹妹是三皇子的小妾,就坐上了這個高位,我們只要努努力,未免不可一試。」
「他不是死了嗎?」小周摸著腦袋。
「比方!」沈一鳴瞪了他一眼。
玄陽道長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認真的思索著。
半響。
他終於下定決心,望著蕭然和沈一鳴。
「你們有幾成把握?」
「如果只是我出手,只有兩成,但有蕭然幫我,將會有一半的把握,讓你連升三級,跨越部門之間的調動,成為緝神門的副總神捕,接替方天雷的位置。」沈一鳴道。
「長公主?」
「不!」蕭然搖搖頭。
「晚上我去拜訪傅府和顧府,有他們牽頭,再加上沈一鳴這邊,只要一個福總神捕的位置,雖然很難,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玄陽道長明白了。
這次空出來的位置太多了。
如果對方敢阻止,蕭然這邊也會聯合起來阻止他們,如此一來,將會兩敗俱傷,最後誰也別想得到一個位置。
反而會便宜了盛文帝。
再者。
官場並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謀算計,合縱連橫,如非必要,不到最後一刻,大家都很克制,而不會選擇開戰。
「不過這樣一來,你們欠的認情會不會太多了?」玄陽道長說出自己的擔憂。
倆人笑而不語。
「你來說吧!」蕭然道。
「行。」沈一鳴點點頭。
「有些關係可以處,有些不可以。而人情只是雙方聯繫的一部分,相處的過程中,如果總是別人求你幫忙,你不求人,關係會越來越淡,到了最後再好的關係,也會形同陌路。」
玄陽道長一點就通。
「行!那我就不推辭了。」
沈一鳴再道,「你呢?」
「我剛坐上天牢總管這個位置不久,你覺得他會再讓我升官?」蕭然反問。
「可惜了。」沈一鳴搖搖頭。
小周眨眨眼,獻媚的拿著茶壺給他們滿上,搓著手指,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呢?」
「你性子還不夠成熟,修為也差了一點,還無法獨當一面。等你什麼時候,將這批修煉資源,全部用完了,什麼時候再說。」蕭然道。
「好吧!」小周臉色瞬間苦了下來。
整整好幾億的修煉資源,就算是一頭豬,也要吃很長時間才能吃完。
「周國這次也派人來了。」蕭然再道。
「怎麼回事?」沈一鳴追問。
「為了鳳舞公主的事情,惠文帝派來的人是兩頭妖獸,一頭毛驢、一個凶獸,前者前段時間被我遇見給宰了,後者回來的路上給宰了。」
頓了一下,鄭重的提醒。
「最近都小心一點,惠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遣其他的人過來。」
「看來鳳舞公主在他的心裏面的地位很重。」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蕭然感嘆。
「怎麼想起來說這個了?」沈一鳴好奇。
「這事忙完了,我要休沐幾天。」
「和她遊山玩水?」
「不止。」蕭然搖搖頭。
答應紫兒的事是一回事,還有靈清兒的事情,她的家人就在這兩天就要來了。
還有石明的婚事,瑣事太多了。
這些都要他親自處理,無法假手他人。
將茶杯中的茶喝完,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我去天牢那邊看看。」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離開神劍衛。
蕭然狐疑,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造化金書的獎勵,怎麼還沒有結算,莫非還有事情?
想不通的事情,他不會一直深究下去。
到了天牢。
祝玉煙迎了上來,圍著他打量幾圈,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一樣。
「幹嘛?」蕭然很不爽的說道。
「你沒去九皇子那邊?」
「去了。」
「秦方震的仇報了嗎?」
砰!
蕭然揮手在她的腦袋上面敲了一個板栗,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能別像個好奇寶寶?天天追問這、追問那?」
「不知道女孩子的頭摸不得?不對!是不能打。」祝玉煙丟給他一對大大的白眼球。
「不知道。」
「快去吧!劍十二好像抓了倆個人回來,在裡面專門等你。」
「他怎麼過來了?」蕭然奇怪。
「別問!問也不知道。」
砰!
蕭然又在她的額頭上面敲了一下,迎著她慎怒的眼神,笑著進了天牢。
大廳中。
一壺茶都已經喝完了,蕭然還沒有回來,再有一會,天就要黑了。
「十二哥要不我出去一趟,幫你叫下蕭哥?」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蕭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蕭哥!」張魚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來。
拉開一張椅子,用衣袖擦拭乾淨,讓他坐下。
又拿著茶壺倒了一杯,放在蕭然的面前,十足的舔狗,都能和楊平安相比了。
喝了一口茶。
「怎麼有空過來了?」
張魚揮揮手,將周圍的獄卒趕走,這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我怕有人對殿下不利,就過來了。」劍十二道。
「有心了。」蕭然道。
「她現在怎麼樣了?」
「意志還沒有復甦,還得等!」劍十二微微一笑。
面露滿足。
「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嗯。」蕭然點點頭。
指著地面上的敖路倆人,劍十二道,「北海龍族的人,回去的路上隨手被我抓來,交給你了。」
「這運氣也太差了吧?」蕭然打趣。
「有點。」劍十二點點頭。
將龍紋玉符取了出來,遞給了蕭然。
「這是我從他們手中搶來的,封印著龍族老祖的神通,只能動用三次,他們已經用了兩次,還剩下一次。不過想要催動,必須得具有純正的龍氣,如果沒有,威力將打折一半,對我沒什麼用處。」
蕭然也沒有客氣,將龍紋玉符收了起來。
若是施展真靈寶術,變化成五爪金龍,他就可以動用龍紋玉符,將它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
必要的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回去了。」
「嗯。」蕭然點點頭。
劍十二離開以後,張魚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蕭哥,秦副劍主的仇報了嗎?」
「心裡有數就行,別多說。」蕭然沒有直接回答。
但他卻聽懂了。
「我明白!」張魚點點頭。
走到敖路倆人這裡,望著他們,還在昏迷。
他們的琵琶骨,已經被劍十二封印。
將倆人從地上提了起來,「我去煉獄了。」
到了煉獄。
經過長公主這裡,腳步頓了一下。
「等我一下。」
「行。」長公主笑著應下。
向著裡面走去。
路過楊平安這裡,只見他手持番天印,正在爆錘北冥老祖。
而這個時候。
敖路、敖雄正好醒了過來,望著北冥老祖,倆人眼睛一亮,激動的叫了出來:「老祖!」
楊平安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狐疑的轉過身體,望著蕭然,還有他手中提著的倆人,咧嘴一笑,「又抓了兩條臭泥鰍?」
「自己送上門來的。」蕭然笑道。
「挺好的。」楊平安很得意。
北冥老祖也懵比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好像認識他們。
「你們怎麼來了?」
這話剛說完,就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他們出現在這裡,想來是為了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又豈會從北海跑到夏國京城?中間相隔的路程,實在是太遠了。
「老祖你出事以後,族中不放心你,便讓我們過來調查你的下落。沒想到剛到京城,只滅了一個崔家,還沒來得及再次行動,便被一個叫劍十二的人拿下了,就連龍紋玉符也被他搶去了。」敖路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們遇見了劍十二?」北冥老祖不敢置信。
一雙龍眼,似乎要將他們看穿。
「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連本老祖見了他都要躲著走,你們居然還敢和他動手?」
「!!!」倆人傻眼。
北冥老祖其實想說,誰給你們的勇氣?
考慮到是自己人,沒有打擊的太狠。
「崔家是你們殺的嗎?」蕭然問。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敖路囂張的昂著腦袋。
蕭然笑了,隨手將他們扔在楊平安的面前,「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幫他們清醒一下。」
「好勒。」楊平安咧嘴一笑。
北冥老祖閉上眼睛,不忍去看,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和血厲老祖的慘狀,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他手中的番天印就要砸下去,沉吟一下,他也不想自己的後輩被折磨的太慘。
開口說道。
「將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倆人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老祖居然讓自己開口?
「老祖你是認真的嗎?」
「嗯。」北冥老祖點點頭。
「為什麼?難不成我們還怕他們?」敖路不解。
「唉!」北冥老祖嘆了口氣,不再過問。
可憐的孩子,老祖我都指點你了,你這也太不開竅了,讓你說就說,哪來那麼多的為什麼?
「為什麼是吧?我這就告訴你!」楊平安咧嘴一笑。
番天印落下,按著敖路爆錘,簡單粗暴,一下接著一下,砸在他的臉上,往死裡面砸。
都不帶喘氣的,速度還很快。
「啊……」悽厲的慘叫聲,在牢房中響起。
敖雄縮了縮腦袋,想起老祖剛才的慘狀,總算是明白老祖的好意了。
七八分鐘後。
楊平安停了下來,敖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
鼻青臉腫,比豬頭還要可怕。
鮮血將他整個人染紅,單看模樣實在是太慘了,還非常的嚇人。
咧嘴一笑,這笑容再敖雄看來,比惡魔還要可怕。
「你、你要幹什麼?」
「幫你們清醒一下。」楊平安道。
「不用!我現在就很清醒,真的不需要你幫忙。」敖雄擺擺手。
望著蕭然。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崔家是怎麼回事?」蕭然問。
敖雄說的很詳細,將滅掉崔家的一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敢有一點的隱瞞。
「這麼說來,你們這次來京城,一是為了太元神源,二是為了北冥老祖?」
「嗯。」敖雄點點頭。
「要太元神源所謂何事?」蕭然再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讓他爆錘我一頓,我也不知道。」
「試試。」蕭然道。
楊平安握著番天印錘了下去,一會兒後,正如他說的那樣,具體要太元神源幹什麼,他們不知道。
望著北冥老祖。
「你知道?」
「我都被你們關在這裡這麼多天,族中的事情,又怎麼會知道?」北冥老祖嚇了一跳。
「現在怎麼辦?」楊平安問道。
「一個是錘、三個還是錘。」蕭然道。
提著他們走了過去,將鎖龍鏈打開,將三人捆綁在一起,再將鎖龍鏈鎖上。
好在鎖龍鏈夠大。
不過如此一來,原本捆一個人,不會太勒人,現在捆著三人,幾乎人擠人。
北冥老祖前面一個,後面一個,而他被夾在中間。
造化金書的獎勵也在此時定型,一共顯示出二十件東西。
再一次的大爆。
但現在不是查看的時候。
「審問的怎麼樣了?」蕭然問道。
「老傢伙的嘴很硬,被我折磨成這樣,居然還不開口。不過沒關係,騎驢看唱本,我奉陪到底。」楊平安道。
「血厲老祖呢?」
「他也一樣!不過叫的比他還要誇張,我都還沒有動手,見我將番天印舉起來,就開始慫了。」楊平安鄙視。
望了血厲老祖一眼。
的確很慘,披頭散髮,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尤其是他的臉,比敖路腫的還要可怕。
蕭然道,「交出一滴心頭血,再將北海龍族的秘法和神通,全部傳授給他,讓你愉快的坐個好牢。」
北冥老祖沉默,裝死!
「待會重點照顧一下,他什麼時候開口,就什麼時候停下。」蕭然交代。
「行。」楊平安沒意見。
屈指一點。
調動神魔之力,凝聚在掌心,將他的右手腕割破,取出玉瓶,開始放龍血。
敖路倆人望著這一幕,眼睛瞪的很大,就像是活見鬼一樣。
在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老祖,居然會這麼老實?比乖寶寶還要聽話?任由別人放龍血?
十瓶龍血放完,北冥老祖再次的虛了。
拍拍他的臉。
蕭然笑道,「給你機會為何不珍惜?」
「心頭血事關本老祖的底蘊,一旦給你一滴,將損失慘重,元氣大傷,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且畢生只有三滴,用一滴少一滴。」北冥老祖遲疑。
被折磨了這麼長時間,每天還變著法子,說真的他也怕了。
主要是楊平安太狠了。
這傢伙就不是人!
「龍族秘法和神通可以傳授給他,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北海龍族的人,雖說之間有一些過節,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你什麼意見?」楊平安問道。
「還是沒有認清現實。」蕭然感嘆一句,拍拍他的肩膀。
「下手狠一點,如果弄死了,那就弄死了,他就交給你了。」
「當真?」
「嗯。」蕭然很認真。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楊平安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別讓我等太久。」交代一句,蕭然離開。
他走後。
楊平安再次將番天印舉了起來,邪笑著望著北冥老祖,「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話落。
番天印帶著一連串的殘影,粗暴生猛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面。
敖路倆人不爽了,番天印的攻擊面積太大,將他們也籠罩在內。
「你能不能看準一點?不要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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