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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紅婆婆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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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

蕭然疾步走到房門這裡,並沒有進去,對著裡面說道。

「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

「早去早回。」紫兒道。

「嗯。」蕭然應了一聲。

目光落在金一的身上。

「照看好家。」

扔下一句話,施展縱意登仙步,化作一道金光,破空離去。

紅線橋。

名字起的挺好的,象徵著姻緣的寓意,事與願違,發生在這裡的血案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最近,死在這裡的人很多。

一名老者穿著一襲青衫長袍,仙風道骨,散發著濃郁的儒者氣息。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是藏了萬卷書一樣。

他姓夏,名博望,龍淵學宮院長。

今晚應顧老邀請,前往他那裡做客,吃完酒席以後剛回來。

走到橋上。

望著對面走來的麻衣老嫗,一頭紅髮,彎著腰,看起來弱不禁風,仿佛一陣強風颳來,都能夠將她吹倒在地上。

看似沒什麼不同。

但夏博望是誰?龍淵學宮的院長,眼力老辣,經驗豐富,長年養浩然正氣,對邪氣的感應非常的靈敏。

只是一眼,便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可怕的煞氣。

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來自遠古的洪水猛獸,蘊含著大恐怖。

就連他,也非常的心驚。

「邪修?」夏博望眉頭一挑。

「不是。」紅婆婆回答的很平靜。

心裡卻是一慌,暗道怎麼遇見這個老傢伙了?

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任何大意,全神戒備,一旦他有動手的傾向,就全力出手。

同時很苦澀,埋汰九皇子,殿下您這次可將老身坑慘了。

「你認為能夠瞞過本院長的眼睛?」

「孫兒還在家中等我,麻煩閣下讓開。」

繼續向著前面衝來,看似非常的鎮定,實則內心慌的一比。

隱藏在麻衣下的乾枯手掌,緊握在一起,一旦夏博望出手,她將爆發雷霆一擊。

夏博望擋在中間,沒有退讓。

威嚴的眼神,帶著龐大的壓迫力,冷冷的望著她。

前進三步。

紅婆婆停了下來,她不敢再繼續前進了。

「請讓下!」

不等夏博望開口,她便再次說道。

「你不讓,我讓!」

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紅光,衝進了下面的河中,迅速的取出一物,再以特殊的秘法將氣息封印,藏在水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順著河流,向著上游逃去。

「爆!」夏博望冷哼一聲。

目光所致,紅婆婆剛逃走十幾步,周圍的河流化作恐怖的氣團爆炸,狂暴的衝擊力量席捲過來,向著她吞噬。

「欺人太甚!」紅婆婆怒道。

邪惡之氣衝出,如日沖天,剛一出現,便將周圍形成一片巨大的氣場,將周圍爆炸衝擊而來的水浪,全部擋在外面。

腳下一點,從水底迅速沖了出來。

夏博望腳步一邁,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她的對面。

「你是自己跟本院長回去,還是要本院長請你?」

「窮儒!你不要太過份。」紅婆婆陰沉著臉喝道。

「就過份了。」夏博望懟了回去。

「那便來戰吧!就讓老身見識一下,龍淵學宮的院長究竟有幾分本事。」紅婆婆怒道。

不在遮掩氣息,恐怖的凶威,從她的身上爆發。

夏博望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刷新他的三觀。

說好的大戰一場。

紅婆婆卻逃了,將身法運轉到極致,化作一道妖異紅光,向著城外衝去。

回過神來。

夏博望大怒,自己居然被她給耍了。

「妖孽哪裡走!」

浩然正氣化形,凝聚成一柄滔天巨劍,縱身一躍,站在滔天巨劍上,劍氣破空,留下巨大的劍芒,向著紅婆婆追去。

一逃一追,轉眼間便出了京城。

望著緊追自己的夏博望,越來越近,再有一會就要被他給追上了,紅婆婆面色猙獰,寫滿了扭曲。

又逃了一會。

見他還像死狗一樣,緊咬著自己不放。

紅婆婆知道今天必有一場大戰,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果斷的做出決定。

一個急剎車,在空中停了下來,下面正好是一座大山,取出一件拐杖,散發著靈寶的氣息,正是她的成命靈寶——邪月杖。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

她深知一般的手段,根本就拿夏博望沒有一點辦法。

想要將他逼退,甚至重創他,必須要全力以赴,不然一旦打起來,自己將交代在這裡。

雙手一捻決,沙啞的喝道。

「血煞道果!」

道果從體內衝出,懸浮在頭頂,散發著磅礴的血煞之力。

剛一出現,周圍的天地,盡被血煞道果演化出來的力量籠罩。

血氣翻滾,深然殺機,幻化成一方血色世界。

其傳出的血氣,能夠瞬間滅殺一位大妖。

就算是這樣,紅婆婆還不放心,人的名、樹的影,夏博望成名已久,其一身修為非常恐怖,手段更是非凡。

若憑這點手段,就能夠將他擊殺,那他早就死了,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血之領域!」

血色世界翻滾,演化成領域,在領域中,她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一身實力提升到可怕的程度。

其氣勢已經達到巔峰。

「破天一擊!」紅婆婆怒吼一聲。

調動體內的全部靈力,灌入到邪月杖中。

嗡!

邪月杖瞬間活了過來,幻化成一頭上千丈大的巨型癩蛤蟆,出現在天地之間,體表環繞著雄厚的血氣。

加持著血之領域之力,威能再次激增三倍。

血紅色癩蛤蟆一卷,其體型再次一變,變成了兩千丈大,血氣燃燒,形成滔天般的火海,將它整個籠罩住。

在九天之上縱橫一躍,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夏博望吞去。

無上吞噬力量,連虛空都能吞下,還有吞噬力量中蘊含的驚人絞殺力,就算是世上最堅硬之物,又比如是通天靈寶,仿佛在這一擊下,也能將它攪碎。

這時。

夏博望也追了上來,望著九天之上的巨大癩蛤蟆,微微一笑,「不逃了嗎?」

隔空一抓。

腳下由浩然正氣形成的滔天巨劍,頃刻間變大,同時他體內磅礴的浩然正氣,再次灌入進去。

滴溜溜一卷。

便已經超越了兩千丈大,至陽至剛的力量傳出,遮天蔽日,光照萬古,將天地間的一切,全部都遮掩下去,讓其黯淡無色。

所有的力量,壓縮在劍身中。

「斬!」夏博望輕喝一聲。

滔天巨劍斬下,勢如破竹,一路所過之處,塵歸塵、土歸土,全部為之消散。

下一秒鐘。

滔天巨劍霸道的斬在癩蛤蟆上。

哧!

癩蛤蟆頃刻間就被破掉,連一個呼吸也沒有堅持,解決掉它以後,滔天巨劍並沒有停下,繼續斬了下去。

「不……」紅婆婆絕望的慘叫。

劍光落下,血雨爆炸,直接被這一劍給淹沒,連殘魂都沒有逃出一劫。

屈指一點。

滔天巨劍崩潰,化作浩然正氣,再次轉入他的體內。

夏博望狐疑,「京城中怎麼會出現這等強者?」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搖搖頭,感嘆一句。

「局勢是越來越亂了。」

不再逗留,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北城。

東大街,妙手醫館。

蕭然站在外面,望著死寂的醫館,眉頭一皺,「沒有人?」

縱身一躍,進入院中。

磅礴的靈魂力量橫掃出去,諾大的醫館,連一個人也沒有。

一番查看。

茶杯還是熱的,桌子上面還放著飯菜,一些貴重的東西都還在,看樣子行走的非常匆忙。

「走了嗎?」蕭然狐疑。

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黑衣人應該留下了本命玉牌,本命玉牌破碎,讓他們有所警覺,這才在匆忙之間離去。

「這幫人倒是警覺。」蕭然暗道。

一番搜查,刮地三尺,但凡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放過,全部都搜了起來,倒是得到不少靈藥,年份雖然不怎麼樣,大多數在數十年之間,但架不住數量夠多。

除此之外。

還得到一批修煉丹藥,不過效果都很差,對他沒什麼用處,倒是玄宗境以下有一些效果。

錢財也不少,黃金和白銀加在一起,足足有將近一千萬兩。

就連這裡的地契也找到了。

「收穫倒是不錯。」

出了妙手醫館,換了一個方向,向著神劍衛趕去。

青龍坊,八十八號。

書房中。

雪姨疾步從外面走來,再將房門關上,面色凝重,「殿下,紅婆婆出事了。」

「發生了何事?」九皇子陰沉著臉問道。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不順了。

玄心道長等人被滅的事情就不提了,費盡心機,謀劃的鼠瘟,再藉此挑起其他皇子的爭鬥,拉他們下水,只完成了一半,另外一半竟然被神劍衛給攪合了。

為首的人,還是他的死對頭蕭然和沈一鳴。

新仇舊恨爆發,但為了大計,他還是以大毅力忍了下來,等成親以後再算。

只是將此事傳給了崔家。

好在崔家還算給力,鼠瘟的毒雖然被解開了,卻弄出了更加可怕的十凶之毒,再次席捲京城,他的計劃又可以實施了。

就在下午。

他得到消息,有一件「逆天之物」出現在京城附近。

對此勢在必得,保險期間,將紅婆婆派了出去。

「紅婆婆的本命玉牌破碎了。」雪姨再次開口。

咔嚓!

茶杯被九皇子捏碎,面色扭曲,充滿了瘋狂,像是擇人而噬的凶獸一樣。

「誰幹的?」

「夏博望!」

「畜生!」九皇子破口大罵。

雪姨取出一件紫色玉盒,上面貼著封印符遞了過來。

「這是在紅線橋那裡得到的,紅婆婆藏在那裡,怕落在他的手中,故意將他引走。」

面色激動,喜悅之情再也掩飾不住。

將封印符解開,再將紫色玉盒打開,露出一份玉簡。

將玉簡拿出來,望著上面的內容,九皇子再也忍不住了,得意的大笑著,「有了它,本皇子又多了一道保命底牌!」

「上面記載的東西很重要?」雪姨好奇的問了一句。

「閉嘴!」九皇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將玉簡收了起來。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瞎打聽,知道的越多,對你沒有好處。」

「奴婢知錯!」雪姨惶恐。

「紅婆婆已死,但她盡心替本皇子辦事,不能讓她死不瞑目,讓人傳令下去,照顧好她在老家的孫女,給予她最好的物質條件,讓她享受榮華富貴。」

「是殿下!」

「夏博望先讓他囂張一會,等本皇子成親之時,抓住薇薇公主那個賤人,在和他清算總帳!」

「奴婢告退!」雪姨急忙離開。

她痒痒的非常厲害,毒已經越來越深了,她怕再待下去,會加重九皇子的毒素。

「將消息傳下去以後,立馬回來。」

雪姨嬌軀一顫,卻不敢違背,只好應了一聲。

破罐子破摔,弱弱的想道,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大家都已經中毒,那便在毒發之前盡情的瘋狂吧!

……

神劍衛。

蕭然趕到這裡的時候,沈一鳴還在睡覺,將他從睡夢中叫醒。

揉著眼睛。

沈一鳴狐疑的望著他,「這麼晚了過來有事?」

「嗯。」蕭然點點頭。

將黑衣人刺殺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沈一鳴陷入了沉思,蕭然拿著茶壺倒了兩杯,將一杯放在他的面前,端著另外一杯喝了起來。

「這麼說來,我待在神劍衛倒是躲過了一劫?」

「嗯。」蕭然點點頭。

「一個殺手組織再如何的強大,也不敢闖進來,就算他們全部出動,不過是集體送人頭,來多少死多少。」

「你說的對。」沈一鳴深有同感。

喝了一口茶水,反問一句。

「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廢話!自然是下鼠瘟的人幹的。」

「十凶之毒的事情聽說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此事怕是同一伙人所為,一計不成,便再用一計,以此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沈一鳴面色嚴肅。

又說出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幾位皇子他們在京城附近的產業,也遭受毀滅般的打擊,幾乎都被一鍋端掉,就連錢財也被搶去。」

「真的是他們所為。」蕭然可以確定了。

「你說的不錯,此事應該是某位皇子所為,將混亂的局勢搞的更亂,讓那些損失慘重的皇子跳下來,如果我猜測的沒錯,後天九皇子大婚之日,還會有大事發生。」

蕭然沒說話,抬起手掌,做了個「咔嚓」的手勢。

沈一鳴明白,同樣點點頭。

「有些人既然不珍惜自己的性命,那便送他們上路,正好給這京城降降溫。」

主動的替蕭然倒了一杯茶,再問。

「你那裡可有辦法解決十凶之毒?」

「或許可以,或許不行。」蕭然沒有將話說死。

「別賣關子。」

「我手中有一顆丹藥,喚做生生元靈解毒丹,可解絕大部分的毒。」蕭然謙虛的說道。

生生元靈解毒丹,可解任何毒。

「成不成,明日試試便知道了。就算是失敗了,至少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說的對。」蕭然點點頭。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這麼晚了還要回去?」沈一鳴錯愕。

忽然他笑了,意味深長的說道。

「紫兒該不會回來了吧?」

「你什麼時候也像個八婆一樣?」蕭然瞪了他一眼。

聳聳肩,轉身離開。

「看來我猜的沒錯。」沈一鳴搖頭一笑。

出了神劍衛。

向著朱雀坊走去,到了家中,造化金書的獎勵,也在這時定型,顯示出六件東西。

一千萬熟練度,六百年武道修為,六百年靈魂修為,養神聖果,生命本源*10,萬物母氣*10。

將一千萬熟練度加在六道輪迴神指上。

屬性刷新。

六道輪迴神指:略有小成。

武道距離突破到戰尊境三重,還差3200年。

靈師修為距離突破到靈尊境二重,還差900年。

將養神聖果取出,將它吃了,靈魂修為再次增加一千年。

突破到靈尊境二重,距離下個境界,還差6900年。

如今。

武道和靈師修為同步,肉身強了一籌,堪比戰尊境三重,再加上恐怖的底蘊,一旦全力出手,爆發出來的威能,絕對石破天驚。

將空間天意取出,再將生命本源和萬物母氣,一同取了出來。

以空間天意將它們吞噬,培育其成熟,讓其散發出來的空間之力增強。

感受著空間天意傳出來的波動,蕭然微微一笑。

「十大至尊之力,我已經收集了三個,等它們蛻變成法則之力,屆時誰又能夠擋住我?」

眼中精光閃爍,帶著期待。

進了臥室。

紫兒還沒睡,聽見開門聲,「相公是你?」

「嗯。」蕭然應了一聲,將房門關上。

走了過去,將鞋子和外套脫了,上了床。

「事情都解決了嗎?」紫兒握著他的手,柔聲的問道。

「雖然有點出入,但問題不大。」

「他們逃了嗎?」

「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離開,走的很匆忙,倒是留下不少東西,不過效果都不是太大。」蕭然道。

「他們逃不掉的。」紫兒堅信。

「這麼有信心?」

「我相信相公。」

倆人對視一眼,紫兒漂亮的眼睫毛,一閃、一閃的動了起來,然後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右手一拍,蕭然將房間中的燈火熄滅。

(從早上五點,一直寫到現在,小白現在就滾去寫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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