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義滅親,二皇子的狠辣(求訂閱,(1/2)
第225章 大義滅親,二皇子的狠辣(求訂閱,求月票!)
「怎啦?」獨眼龍面露不解。
狐疑的望著他,等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胖叔放下他的手掌,沒回答他,目光落在小周的身上。
「你叫周鳴,神劍衛銀劍衛,蕭然是你哥。」
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你是誰?」小周反問。
深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看穿。
「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胖叔道。
望著他。
小眼睛中遲疑,不知道該如何做。
秘密已經被他撞破,這要是不殺,一旦泄露出去,讓神劍衛的人追查到他們的身上,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尤其是眼下這個關頭,不止是他,就連他背後的人,也要跟著一起倒霉。
若將他殺了。
以蕭然的狠辣,他的兄弟被人宰了。
就算將京城翻個底朝上,誓必會找出幕後兇手。
若他只是個普通的天牢總管,也就無所謂,他們還不至於害怕。
哪怕再加上沈一鳴和玄陽道長,也無法讓他們退縮。
但蕭然的權勢太大了,既然能動用一次真龍令,保不準會動用第二次。
真把他惹急了。
萬一以真龍令封鎖京城,挖地三尺,一寸一寸的尋找和排查,他們自問做的隱秘,難免也會有一些漏洞出現。
一旦查到他們的身上,到了那時,下場絕對很慘。
就算是他們幕後的人,也無法承擔這份後果。
搞不好,連九族在內,都會被一鍋端掉。
咿呀!
邊上的牆壁打開,露出一條密道,一名屬下提著一個袋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同樣蒙著臉。
但他的手上卻沾染著血液,還未乾枯。
隨著他過來,濃郁的血腥味傳來,實在是太重了,就算鼻子被堵住也能聞見。
小周眼睛都要炸裂了,怒火再次爆發,兇狠的瞪著他,「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
砰!
胖叔一記掌刀斬下,打在他的腦袋上面,將小周打暈過去。
房間中立馬安靜下來。
「大人,東西都在裡面。」屬下將袋子遞了過來。
「嗯。」胖叔點點頭。
將袋子收了起來,揮揮手,讓他繼續操作。
等他走後。
冷冽的眼神,落在小周的身上,陰晴不定。
「不殺了他?」獨眼龍問道。
「殺了他引起的後果,你能承擔得起?」胖叔反問。
「一個小小的蕭然,就算是長公主的人,也不用讓我們這麼害怕吧?」
「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就去宰了蕭然,再去天牢滅了長公主,回頭我向家主替你請功,榮華富貴,保證讓你子孫三代都用不完。」
「……」獨眼龍無語。
若是他們這麼好殺,早就被殺了。
恐怕他剛到天牢,就被人亂刀砍死。
氣氛壓抑,變的凝重起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胖叔背負著雙手,在房間中走來走去,思索著對策。
事情到了這一步,這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陷入了兩難之中。
半響。
他再次開口,「此事我們做不了主,得回去請示家主。你在這裡看著,不要讓他給逃了,我現在就回去,等我這邊的消息。」
「行!」獨眼龍應道。
胖叔不在耽擱,急忙出了房間。
離開院子,確認周圍沒什麼人,換了一個方向,向著府中趕去。
……
隨著時間的推遲,夜幕已經降臨。
這給他們搜索,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到了晚上,有宵禁,沒有官身的人,行走在街道上,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一旦被巡邏的士兵遇見,直接拿下關入牢中嚴刑審問。
好在蕭然提前和上面打了聲招呼,巡邏的士兵,見到滿城的乞丐在找人,並沒有為難他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紅線橋這裡。
蕭然和莽哥等人碰面。
「有消息了嗎?」蕭然問道。
「城西、城南和城北都已經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現在只剩下瓜皮那邊了,大人您在等一下,相信那邊很快就有消息傳來。」莽哥道。
「等不了。」蕭然搖搖頭。
「帶上你的人,讓他們現在就去城東,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
「嗯。」莽哥急忙吩咐。
讓他的人,前往城東與瓜皮的人一起尋找。
蕭然也沒有閒著,向著城東趕去。
剛到這裡,一名中年乞丐,穿著破爛,身上到處都是洞口,帶著一群小乞丐迅速迎了上來。
莽哥上前一步,急忙問道,「找到了嗎?」
瓜皮望著蕭然,恭敬的行禮,「見過大人!」
「有線索?」蕭然再問。
「有處地方比較可疑,我的人來報,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可就在剛才到了晚上,居然升起濃霧,將那一片全部籠罩,等我們再過去的時候,居然發現在原地鬼打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前進一步。」瓜皮介紹。
「你確定?」蕭然眼睛一亮。
搜索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找到點線索了。
「嗯。」瓜皮重重的點點頭。
「乾的不錯,如果找到人,給你們記首功。」蕭然道。
「帶路!」
「大人您這邊請!」
瓜皮帶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他說的那處可疑的地方趕去。
一會兒。
眾人在一條小巷子中停了下來,見他們來了,周圍守在這裡的乞丐也圍了上來,瓜皮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瓜哥,還和剛才一樣,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進去。」一名小乞丐道。
「嗯。」瓜皮點點頭。
指著前面的這座大院介紹。
「大人就是這裡,據我打探到的消息,這裡原先是一位大官的府邸,後來得罪人了被人弄死,滿門上下一百八十二口,子孫三代,全部被毒殺,就連其產業也被霸占,久而久之,也就荒廢了下來。」
頓了一下。
「如果是這樣,以這座院子的位置,還處在繁華街道,應該不難賣,哪怕有前主人的原因,只要降低一些價格,會有無數人搶著購買,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流言傳出,這裡居然鬧鬼,開始的時候,是附近的住戶報信,官府也曾派人來查看,奇怪的是,官府的人來了,這裡就沒事,別說鬼怪了,就連蟲鳴叫聲都聽不見。」
面露後怕,看來他對這裡的忌諱也很深。
「一旦官府的人走了,到了晚上,越加詭異,陰風呼嘯,哪怕是三伏天,這裡也冷的跟冬天一樣,漸漸的,隨著周圍住戶不斷有人生病,此事鬧到了最後,他們再也受不了了,將房子賣了直接搬走。於是,這座院子就荒廢了下來。」
「嗯。」蕭然點點頭。
揮揮手,示意他們讓開。
莽哥和瓜皮等人急忙退後,一個個崇拜的望著蕭然。
尤其是莽哥,目光炙熱,更是噴火,心裏面激動的想道,又能見到大人出手了。
上前一步。
望著眼前的這些迷霧,的確很不正常。
並不是自然產生,而是鬼怪造成。
以這座大院為中心,濃霧只是將這一片籠罩,但周圍的地方卻完好無損。
且濃霧中陰風呼嘯,隱約能夠見到一道道白影,在裡面迅速飛過。
隔著數十丈。
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冰冷氣息。
「你們的猜測不錯,這裡真的有鬼。」蕭然道。
「大人要報官?」瓜皮下意識的問道。
啪!
莽哥在他的腦袋上面抽打一下,怒瞪著他,「你特麼腦袋被驢踢壞了嗎?大人就是官,還報什麼官?就算要報,不對!是叫人,找幫手!」
「安靜。」蕭然道。
邁步向著前面的院子走去。
隨著他過來,周圍的濃霧席捲過來,向著他的身上衝擊。
金光沖天,至陽至剛,從蕭然的體內爆發。
「破!」
下一秒鐘。
無數的金光席捲而出,衝擊在這些濃霧上面,只見金光所過,所有的濃霧,就像是見到最可怕的天敵一樣,化作一道道青煙,瞬間消散。
沒有了濃霧遮掩,院子的真面目,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你們守在這裡,本座進去看看。」蕭然吩咐。
腳步一邁,便已經進入院中。
咕嚕!
「大人這實力也太強了吧?」瓜皮震撼。
「廢話!」莽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位可是權勢通天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讓巡邏的士兵,放任我們在城中找人,若是一般的金劍衛能辦到?」
瓜皮也不惱,眼珠轉動幾圈。
「莽哥你說我們能否搭上大人這條船?在京城站穩腳跟?」
「我們兄弟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無權無勢,就算是要飯,也被人欺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到處流浪,就連得到的財物,也要打點各方勢力,稍有不慎,就會被毒打一頓。」莽哥緊握著拳頭,面露不甘。
「大人會不會收下我們,我不知道!但這對我們來講是一個機會,鹹魚翻身,徹底擺脫命運的機會。如果我們不能把握,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頓了一下。
「想要搭上大人這條線,得展現出自身的價值。若是連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又如何進入大人的眼中。」
「你說的對!」瓜皮深有同感。
院中。
蕭然剛進來,周圍的景色一變,像是在鬼域中一樣。
陰風濃郁成實質,鬼氣蔓延,將整個大院籠罩。
仿佛隨時隨地,都能蹦躂出一個厲鬼。
嗡!
寒流一卷,攪動巨大的聲威,向著蕭然衝擊過去。
還沒等到蕭然的身邊,就被他的護體金光破掉。
望著周圍。
鬼氣中藏著不少的小鬼,且都是女鬼,年齡很小,看樣子最大的也不過才五六歲。
死狀很慘,臨死前像是承受恐怖的折磨一樣。
見到蕭然來了,這些小鬼長牙舞爪,兇狠的向著他衝來。
她們一動。
周圍的溫度再次下降,達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畜生!竟然連小女孩都不放過。」蕭然很生氣。
以他的眼力勁,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些小鬼身上的鬼氣,都比較淡,看樣子剛凝形不久。
可數量這麼多,足足有數十人。
且心臟被挖出,在她們的胸口位置,空空的,墨綠色的血液,還在向著外面滲出,由此可見,下手之人是如何的兇殘。
「塵歸塵、土歸土。」蕭然道。
將清心經取出,將其打開,至純靈力灌入裡面。
金光綻放,清心經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上面的經文飛出,落在她們的身上。
只見金光所過,她們的身形全部被定住,在清心經的超度下,逐漸的消散。
「住手!」
這時房間中,傳來一道陰唳的咆哮。
鬼氣翻滾,一頭鬼王從裡面沖了出來。
明明是個男的,卻穿著一件大紅長袍,非常的騷包,且模樣醜陋,像個侏儒一樣。
隨著它出現,周圍的天地再次一變,就連空間都被影響到,仿佛大凶之物出世。
望著清心經演化出來的經文,鬼王怒了,反手一拍,一隻鬼氣大手,帶著可怕的力量,狠辣的拍了過去。
「我讓你動了嗎?」蕭然道。
屈指一點。
一道浩然正氣,演化成一道指劍,霸道的斬了出去,將這隻拍來的鬼氣大手粗暴的破掉。
「閣下是誰?」見蕭然輕而易舉的破掉自己的一擊,鬼王面露忌憚,並沒有再次出手,冷著臉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蕭然道。
「她們是怎麼回事?」
「你算什麼東西?問什麼,本王就要回答什麼?」鬼王譏諷。
咻!
金光一閃,蕭然直接用行動回答。
無盡浩然正氣,從體內衝出,在他的控制下,演化成萬道巨劍,密密麻麻,懸浮在天地之間,每一柄巨劍都有數丈大,其劍身上帶著至陽至剛的力量。
在這股龐大的劍勢下,還是浩然正氣所演化。
周圍的鬼氣瞬間被破,直接消失不見。
除此之外。
鬼王膝蓋一軟,像是有一座大山鎮壓在身上,惶惶天威,完全不是它所能夠抵擋的。
見此。
鬼王面色大變,面色猙獰,怒吼一聲,「給本王破!」
瘋狂的運轉鬼力,想要將這股氣勢抵擋在外。
但它的道行真的太弱了,在蕭然的面前,連提鞋都不夠資格,更不要說其它的了。
不等萬道巨劍斬下,它便被鎮壓跪在地上。
「前輩饒命!她們並不是本王殺的,您聽我解釋。」鬼王慫了,開口求饒。
蕭然面無表情的望了它一眼,只是試探一下浩然萬劍訣的威力。
沒想到如此巨大,配合著他體內雄厚至極的浩然正氣,已經超過造化級武學,向著更高級的武學邁進。
對此,他很滿意。
並沒有將浩然萬劍訣撤掉,依舊懸浮在空中。
周圍的小鬼,已經被徹底超度。
隔空一招。
將清心經收了起來,冷漠的眼神,落在它的身上。
「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前輩您放心,不管您想知道什麼,但凡本王知道的,一定如實的說道。」
「她們是怎麼回事?」蕭然問。
「她們不是本王殺的,是另外一伙人,這夥人很神秘,很嚴謹,有組織,且管理深嚴,令行禁止,他們暗中逮捕小女孩,將她們秘密殺掉,挖走她們的心臟,本王也是在無意中遇見,心想她們都已經死了,這麼多的魂魄,怨念很強,若是就這樣浪費了,豈不是可惜?」
頓了一下。
「於是就施展秘法,偷偷的將她們的魂魄拘役過來,準備培養一段時間,再將她們吞了,提升自己的道行。」鬼王全盤托出。
「不是你殺的嗎?」蕭然皺著眉頭。
「前輩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如果是本王做的,本王不會否認。」鬼王嚇了一大跳。
指著外面的那些乞丐。
「就像是他們,在半個月前,本王就發現了他們,但本王並沒有動手,只是略施手段,將他們阻擋在外,若本王是十惡不赦之鬼,他們早就死了。」
「這裡又是怎麼回事?」蕭然再問。
「這裡是本王的家,數年前,這裡的主人滿門上下被人滅口,他們的怨氣之強,刺激到了本王,於是本王甦醒,將它們的魂魄吞了,一直躲在這裡休養生息。」鬼王解釋。
「這麼說來,你一直藏在這下面?」
「嗯。」鬼王弱弱的應了一聲。
「能找到那些殘害小女孩的兇手?」
「那、那個前輩您能高抬貴手,放本王一條小命?」
「給你一點顏色,你就要蹬鼻子上臉?」蕭然譏諷。
一道巨劍猛地斬下。
「啊……」鬼王悽厲的慘叫一聲。
只見這道巨劍,將它的鬼體刺穿,從胸口一直釘在地上,蘊含的浩然正氣,在它的體內橫衝直撞,破壞它的鬼體,讓它痛不欲生。
「晚輩錯了,前輩您劍下留情!」鬼王求饒。
右手一揮。
插在它胸口的巨劍消散。
「能找到兇手?」
「能!保證一個不少。」鬼王徹底怕了。
蕭然右手一揮,周圍天地間的浩然巨劍,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帶我過去!」
「前輩您這邊請!」鬼王老實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蕭然剛要離開,望著院中還殘留著一點鬼氣,眉頭一皺,右腳在地面上一跺,金光揮灑,呈圓形迅速的沖了出去。
只見這些金光所過之處,大院中剩下的鬼氣全部消散。
整個府邸都被淨化了一遍,再無一點鬼氣殘留。
出了院子。
見到蕭然無事,莽哥和瓜皮帶著一群乞丐,迅速迎了上來。
「大人您沒事吧?」
望著鬼王,被它兇殘的模樣一嚇,集體退開一步,與它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哆嗦的指著它。
「它、它……」
「這裡的一切,都是它造成的,如今周圍的鬼氣被我除掉,不會再出現鬼打牆的異樣。」蕭然道。
「大人神通蓋世,手段強大,收拾鬼王,就像是踩死一隻螻蟻一樣輕鬆。」莽哥拍著馬屁。
「你們先回去,這裡不需要你們了。」
「啊!」莽哥一驚,剛要開口,蕭然打斷了他的話。
「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去破廟找你們,回去等我消息。」
見他這麼說,莽哥等人提著的心,算是放鬆了下來。
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扔了過去。
莽哥惶恐,不敢接,「大人錢還是算了吧?」
「給你們就拿著。」蕭然瞪了他一眼。
「你們不需要,下面的人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有的還沒有吃飯,拿著這錢找一家酒樓,好好的吃一頓。」
「這麼晚了,他們不開門啊!」
「去醉仙院,報我的名字,有一個算一個,酒菜管夠,包你們吃飽。」蕭然道。
「謝大人!」莽哥等人急忙道謝。
「去吧!」蕭然揮揮手。
莽哥等人激動的離開。
「帶路!」蕭然吩咐。
鬼王不敢耍小動作,老老實實的帶路,換了一個方向,帶著蕭然過去。
……
另外一邊。
江府。
書房中。
江名面無表情坐在主位上,望著下面站著的胖子,正是之前在那座房間中的胖叔,他的另外一層身份,是江府的管家,江名的絕對心腹。
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由他暗中出面解決。
在江府中擁有諾大的權勢。
「老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江名沒說話,心裡很憤怒,這幫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們辦一件小事,居然將蕭然的人給抓來了。
別人不知道蕭然的可怕,他可知道。
皇宮中的內鬥,是他平息!
如果他沒有出現,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最後。
連夏威揚都要討好他,將各位皇子府上的強者送到天牢,讓他們憑白得一份好處。
現在這個關頭。
躲他都來不及,這幫人居然還招惹他。
這不是將他架在火上面燒烤?嫌他們活的太長了是吧?
手指敲打著桌面,思索著對策。
周鳴此人肯定是不能殺,若殺了,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加上蕭然的狠辣,一定會將京城攪動的翻天覆地,他們自問藏的再好,做的再隱秘,也無法瞞過他們的耳目。
若長公主再出面,一旦動用她的勢力全力調查,再下死命令,讓影部門,五大強力部門,一同搜查,誰也擋不住。
一旦讓他們得到消息,不止江家全部覆滅,就連二皇子也要被一鍋端掉。
這個損失,他承受不住。
若是不殺。
一旦此事泄露,後果還是非常的嚴重。
蕭然同樣不會放過他們,到了那時,江家肯定得完蛋,就算是二皇子也救不了他。
這件事情無解,陷入了死胡同裡面。
心裏面超級窩囊,謀劃了這麼長時間,都怪這群廢物。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一定毫不猶豫將這群酒囊飯袋千刀萬剮。
胖叔心裏面一突,暗道一聲不好,老爺這個模樣,看樣子事情非常的棘手。
冷汗嚇的流了出來,頃刻間,將他的衣服打濕。
就連兩條腿也在打抖,他也怕了。
不過還是壯著膽子,弱弱的問道,「老爺此事不能耽擱,神劍衛、緝神門和北城的衙門,再加上城中的乞丐,他們都在尋找,蕭然也知道了此事,再拖下去,一旦被他們查到什麼,就真的麻煩了。」
「廢物!」江名憤怒的罵了出來。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急的在大廳中走來走去。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行,你告訴本家主,該如何處置他?」
「兩害取其輕,為了大局著想,一不做二不休!」胖叔做了個咔嚓的手勢。
砰!
江名再也忍不住了,含怒出手,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若是這麼好殺,本家主會這麼為難?」
還不過癮,繼續罵道。
「沒事多動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他後面站著的是蕭然,蕭然後面站著的是長公主!就連陛下,在長公主的面前,也得畢恭畢敬!」
胖叔爬了起來,迅速跪在地上。
此刻他才知道,他們這次是真的闖禍了,還是彌天大禍。
「老爺事情已經發生,您就算殺了他們也沒用,此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必須得儘快想出一個解決的方法。」
江名停下腳步,冷冷的望著他,「有句話你說的對,此事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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