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陳文衡的蛻變,跨越天地的巨腳(1/2)
第218章陳文衡的蛻變,跨越天地的巨腳(求訂閱,求月票!)
「殺你!」夏博望言簡意賅。
「你瘋了不成?」步雙面色大變。
「就算你能重創我,你自己也會死!」
「本院長姓夏。」
「你、你是皇室的人?」
「不錯!」夏博望大方的承認。
「夏家的人,又豈會怕死?」
一雙老眼很冷,帶著恐怖的殺機。
「這裡是我大夏京城,不是你周國京城,還輪不到你們來撒野!」
步雙怕了,徹底怕了。
面對瘋狂的夏博望,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將他甩開,然後再逃離這裡。
皇室的人,一個個都特麼是瘋子。
「給我開!」
嬌喝一聲,不惜元氣大傷,休養十幾年,再次調動靈力加持在手掌上面,想要將夏博望震開。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燃燒吧!」夏博望面無表情。
金黃色火焰從體內衝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劇烈的燃燒。
以生命為代價,換來實力短暫的恢復,就連身上的傷勢,也被壓制住了。
磅礴的浩然正氣,如一道光束,沖入雲霄。
恐怖的威能綻放,隨著他將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部灌入到手掌上面,連帶著浩然正氣霸道的鎮壓過去。
勢如破竹。
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粗暴的將她擊打成重傷,胸口都被打穿,留下一道可怕的掌印,血液不要命般的流了出來。
隱約還能看見裡面的內臟等。
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連撞壞好幾座建築物,這才摔在地上,被碎石掩埋。
拍出這一掌。
夏博望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最後一眼,或者說是迴光返照,並沒有去看皇宮深處,也沒有去看宗人府。
目光反而落在了京城外面,那個方向,是夏家的皇陵。
「不孝子孫夏博望已經盡力了。」
身體一軟,無力的向著地面上摔去。
咻!
金光一閃,蕭然卻在這個時候及時趕到,出現在這裡,在他快要摔在地上的時候,將他扶住。
取出一顆真靈玉露丹餵他服下,再將至純靈力灌入他的體內,面露關心,「沒事吧?」
「是你!」夏博望認識蕭然。
之前秋闈的時候。
他們見過,雖說只是一面之緣,但對彼此的印象都很深刻。
「嗯。」蕭然點點頭。
手上面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一旦他停止輸送至純靈力,夏博望立馬就會咽氣。
他現在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真的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不用再浪費靈力了,在九天之上混戰,被劍十二一腳踹成重傷,以燃燒生命為代價,這才將她拿下。以我此刻的狀態,就算是神魔下凡,也無能為力。」
微微一笑。
「不過本院長還得感謝你,不惜浪費一顆珍貴的丹藥,單憑這份情誼,就很珍貴。」
「沒其它的辦法了嗎?」蕭然問道。
「嗯。」夏博望點點頭。
「對本院長來講,這樣也許是最好的歸宿。」
不等蕭然開口。
以大毅力伸出右手,在胸口一抓,浩然正氣凝聚,被他硬生生的逼了出來,凝聚成一團,有成人拳頭大小,散發著磅礴的力量。
至陽至剛,瘋狂的旋轉。
蘊含的浩然正氣,真的是太雄厚了。
一位院長畢生積攢,才凝練出來,非常珍貴。
雖說無法與蕭然身上的浩然正氣比起來,但也相差不是很多。
「將它煉化。」夏博望道。
「為什麼?」蕭然不解。
「別問!你可以當成是長輩對晚輩最後的饋贈。」
蕭然沉默,迎著他的目光,良久才開口,「謝謝!」
「未來屬於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夏博望笑著說道。
將蕭然的手掌拿開,沒有了至純靈力的支持,他的手掌無力的垂落下去,已經離去。
走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沒有留下任何的遺憾。
「啊!」蕭然怒吼一聲。
恐怖的殺氣從體內爆發,以他為中心,攪動巨大的風雲。
一直持續良久,令人心悸的威壓才消散。
但他的眼神依舊很冷,沒有一點生氣。
先是秦副劍主,現在又是夏博望。
說真的。
雖然雙發的關係並不深,但他們的為人讓人欽佩,可結果呢?沒死在對外的戰爭上面,居然死在窩裡鬥中。
望著皇宮的方向,以他的涵養都忍不住了,直接罵了一句,「你特麼就是個廢物!不,連廢物也不如!」
從地上站起來,衣袖一揮,將夏博望的屍體收了起來,等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再將他的屍體埋了。
走到廢墟這裡停下。
步雙還沒死,哪怕心臟被打穿,血液和腸子灑落出來,她依舊還活著。
不過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被廢墟掩埋,聽見外面響起的腳步聲,還有周圍的空氣變冷,像是身處在九幽之中一樣,冷的可怕。
嚇的她急忙閉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生怕被蕭然給盯上,然後送她一程。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躲掉了嗎?」蕭然面無表情。
右腳在地面上一跺,金光衝出,將地面上的廢墟,全部擊碎,就連夜空中降落下來的暴雨也是一樣,都被粗暴的擊散。
露出躺在地上的步雙。
一雙美眸,帶著不敢置信,死死的瞪著蕭然,虛弱無力的說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送你上路!」蕭然道。
金光一閃,出現在她的面前。
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簡單粗暴,拳芒閃耀,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轟殺在她的身上。
一拳接著一拳,足足轟了數百拳,心裏面的怒火才發泄的差不多。
這才停止下來。
再看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地面上被轟出數十丈大的巨坑,深不見底,絲絲寒氣從裡面傳出。
隨著暴雨落下,很快將這裡填滿,變成了小湖。
轉過身體,望著朱雀門的方向。
剛要趕過去,阻止這場混戰。
打鬥聲從遠處傳來,向著這邊迅速的靠近。
「伱快點離開,我來斷後。」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這道聲音真的太熟悉了,不是文傅先又是誰?
接著。
又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
「不!要走一起走,要我丟下自己的老師獨自逃走,請恕我辦不到!」陳文衡怒吼。
「你特麼是不是傻?這頭妖魔太強了,再不走,我們都得被他吃了。」文傅先罵道。
循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
在靠近外牆那裡,妖魔之氣遮天蔽日,將那一片天地籠罩。
還有兩道浩然正氣,正在艱難的抵擋。
「他們怎麼在這裡?」蕭然疑惑。
化作一道金光,迅速趕了過去。
外牆這裡。
一頭牛妖足足有上百丈大,銅陵大眼,虎背熊腰,頭頂兩根獨角,狂暴的妖魔之氣翻滾,攪動巨大的威壓,戲虐的望著他們,似乎並不急著殺,在看倆人表演一樣。
在他的十步外。
文傅先渾身是傷,衣服被血液染紅,單膝跪在地上,就算如此,依舊將陳文衡死死的護住,不讓他受一點的傷害。
「老師你先走!我留下來斷後。」陳文衡面色堅定。
剛要衝上去被文傅先死死的拉住,讓其無法動彈。
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文傅先調動體內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手掌上,低吼一聲,「好好的活著!」
猛地一甩。
將陳文衡給甩了出去,望著牛妖,厲喝一聲,「畜生去死吧!」
浩然正氣旋轉,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向著牛妖衝去。
當氣勢凝聚到巔峰,只見他怒吼道,「爆!」
「不要……」
「不!」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蕭然已經趕來的很快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親眼見到文傅先在眼前自爆,很不是滋味。
隔空一抓,將陳文衡的身體接住。
只見文傅先自爆所化的力量,還有浩然正氣,至陽至剛,全部衝擊在牛妖的身上。
連牛妖的護體妖光都沒有破掉,便被擋了下來。
不是他不行,而是兩者之間相差的太大了。
「螻蟻也敢和某為敵?」牛妖譏諷。
「畜生!我要宰了你!」陳文衡紅著眼睛,面色猙獰。
不顧一切的握著長劍,調動浩然正氣,加持在劍身上,向著牛妖斬去。
「連你的老師都不是某的對手,又何況是你?」牛妖不屑一笑。
龐大的腳掌抬起,從天而降,傳出驚雷般的氣勢,狠辣的踩了下來。
若是被這一腳踩中,陳文衡絕對必死無疑。
眼看他的腳掌,就要落下的那一刻。
蕭然出手,冷冽的殺氣,如日沖天,天地間降下的暴雨,徹底結冰,將周圍凍結,形成一片冰川世界。
寒氣席捲,像是身處在萬年大雪山中一樣,冷的可怕。
「定!」蕭然屈指一點。
一道金光打落在牛妖的身上,在時間之力面前,強如牛妖也被定住。
再者。
它的道行與步驚風比起來,真的相差太遠了。
被定住連衝擊的能力都沒有,眼睜睜的望著陳文衡手中的長劍落下,斬在他的胸口。
鏗!
金鐵交加聲響起,激射出一連串的火花,在這股巨大力量的反震之下,陳文衡手中的長劍直接被震斷。
而他也在這股巨力下,不受控制的向著後面倒飛。
一句話。
他還是太弱了,牛妖就算是站著讓他打,連牛妖的防禦都破不開。
「啊!」陳文衡不甘心,怒吼一聲。
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牛妖衝去。
一連三次,沖的有多快,倒飛出去就有多快,同時被反震力量,震的遍體鱗傷。
但他就像是沒有發現一樣,徹底瘋狂,只有一個信念,那便是殺了牛妖替老師報仇。
「哼!」牛妖再次開啟嘲諷模式。
「某就算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讓你打,而你連某的防禦也破不開。」
「休要猖狂!」陳文衡喝道。
剛準備衝上去,蕭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蕭兄?」
「這個借你用一下。」蕭然將番天印取出遞了過去。
「謝謝!」陳文衡感激。
手持番天印,將靈力灌入裡面,只見番天印劇烈一震,幻化成上百丈大,被他持在手中。
與他的身體不成比例,需要全力運轉靈力才能夠堅持得住。
「去死吧!」
番天印砸下,帶著極致的力量,從天而降,粗暴的鎮壓在牛妖的身上。
「不……」
牛妖首次面色大變,面對番天印,它再也不敢托大,其未砸來時,便已經從上面感受到致命般的威脅。
一旦落下,就算不死也得重殘。
拼命的掙扎,妖魔之氣翻滾,想要掙脫時間之力的束薄。
然並卵。
不管它如何的掙扎,連一點作用也沒有。
望著蕭然的目光,變的無盡惶恐,主動的開口求饒,「大人饒命……」
砰!
正好這個時候,番天印粗暴的砸了下來,落在他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砸翻在地上,破開它的防禦,將它重創。
一擊得手。
陳文衡進入暴走模式,握著番天印,一下接著一下,狠辣的砸了下去。
慘叫聲響起,隨著時間的流逝,到了最後,變的越來越小。
直到他徹底被砸死,這才停了下來。
撲通!
膝蓋一軟,跪在濕濘的地面上,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無助的哭泣著。
轟!
夜空中雷霆咆哮,一道道銀白色雷蛇遊走,似乎要將天地撕裂一樣,帶著巨大的聲威。
陳文衡再也忍不住了,壓制到極致的怒火爆發,仰天狂吼,「啊!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要讓老師離開我?」
嘯聲一道接著一道,久經不散。
蕭然平靜的看著,並沒有阻止他。
有些事情,必須要陳文衡自己去經歷,他才能夠走出來。
就像是眼前這一幕,他沒法勸說,只能讓他盡情的發泄,只有如此,他才能夠重新振作。
忽然。
陳文衡從地上站了起來,紅著眼睛,面色猙獰,兩指指天,怒吼道,「既然你如此的不公,我便將你撕裂!」
氣質一變。
無窮無盡的魔氣,從他的體內激射出來,一頭黑髮居然在瞬間變成白髮,白髮蒼蒼,將他整個人覆蓋。
數個呼吸後。
他便完成了轉變,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文爾雅,帶著儒生之氣,邪意炳然,哪怕體表環繞的浩然正氣也變了。
不再是金色,變成了黑色。
除了擁有浩然正氣的所有力量,還多了一些邪性。
氣勢飆升,一舉突破到武王境,道果凝聚出來,居然是罕見的雙屬性道果,蘊含殺伐之力和邪惡之力。
轟!
雷霆似乎被激怒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降下來一道雷霆,欲將他摧毀。
蕭然剛要阻止,忽然又停了下來。
眯著眼睛,眼中精光閃爍,「只要他能夠扛過去,這對他來講,將是一場巨大的造化。」
雖然沒有出手,但卻在暗中注意。
一旦他不敵,或者有生命危險,隨時準備出手救他。
雷霆落下,轟在他的道果中。
陳文衡面色冰冷,眼睛冷的可怕,怒吼一聲,「給我吞!」
硬頂著雷霆之力,以剛凝聚出來的道果,將之吞噬。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道果旋轉,在原本的兩種屬性之力上,又多了一道雷霆之力,演變成三種屬性之力的道果。
「文傅先的死亡,倒是成全了他,讓他真正的成長,還有了變強的資格。如若不然,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他至多能夠領悟出一種屬性之力。」蕭然道。
周身所有的異象,還有龐大的氣勢,外加三種屬性之力的道果,全部進入體內。
陳文衡走了過來,將番天印遞了過來,「大恩不言謝,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
「不要讓你的老師失望!」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嗯。」陳文衡應下。
帶著文傅先僅剩下來的殘骸離開。
他走後。
蕭然將縱意登仙步,運轉到極限,向著朱雀門那裡趕去。
朱雀門這邊的混戰,隨著時間的推遲,戰鬥到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捲入裡面。
陳文衡他們就是最好的例子,在這場戰鬥中,無數的人為之戰死。
連他們都不例外,更何況是普通的士兵。
以這裡為首。
宮牆破碎,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血液,殘破的兵器,雄厚的血液混合著雨水,積累成山,演化成一方煉獄,看著都非常的可怕。
幸好現在是晚上,這要是白天,見到這悽慘的一幕,怕是有不少人,在心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窮其一生,都很難從這種陰影中走出來。
戰團很大。
一旦受傷,或者摔倒在地上,幾乎和死亡沒什麼區別。
哪怕沒有被人殺死,也會被其他的人踩死。
當蕭然趕到這裡的時候,望著眼前巨大的戰團,尤其是地面上數不清的屍體,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沒有盲目的下手,運轉靈魂力量,將整個戰場籠罩在內。
想要阻止這場混戰,擒賊先擒王。
在靈魂力量的橫掃下,整個戰團真的太亂了,像是一鍋大雜燴一樣。
沒有任何章法,瘋狂的亂戰。
都殺紅了眼,諸位皇子的人,皇宮的兵馬,外加四大部門,還有四大學宮,京城巡邏的軍隊,官府的力量等等。
全部在一起混戰。
見人就殺,分不清敵我,只要有人出現在面前,揮刀就斬了過去,直到自己被殺死。
再加上暴雨、驚雷、狂風等,辨識度就更加的低了。
就像是巨大的絞肉機一樣,瘋狂的收割著。
不是你躺下,就是我倒下。
越看臉色越難看,單單是地面上的屍體,怕是不下於兩萬人。
還在快速增加,要不了多長時間,便有更多的人死亡。
很快。
他便找到了沈一鳴等人。
沈一鳴和玄陽道長背靠背,身上都被血液染紅,披頭散髮,模樣非常的慘,正在激烈的廝殺著。
慶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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