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九皇子祭獻,涅槃法則(2/2)
二八芳華,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站成一排停了下來。
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說道,「你們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害怕蕭然結帳。
主要是蕭然之前都這樣干,從來不占她這裡的便宜。
苦笑著說道。
「蕭哥這次能別和我搶?讓我做東,招待你們一晚。」
蕭然聳聳肩,指著玄陽道長,「道長升官,我是來打秋風的。」
「弟妹,不是貧道不給你面子,今兒是我的升官宴,說好了貧道請客,大家一起聚聚。這樣吧,下次再過來,一切聽你安排。」玄陽道長道。
「行!下次你們都不許結帳,到了自家的地方,豈有花錢的道理。」煙姐道。
望著小周,眯著眼睛,若有深意的提醒一句。
「手別亂伸。」
扭著翹臂,轉身離開。
「愛情是男人的墳墓,還是單身的時候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小周感嘆。
「切!」顧秋河白了他一眼。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能遇見這麼好的女子,你上輩子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夠讓她將你裝在心裡。」
「嘿嘿!」小周得意一笑。
一人倆個。
蕭然還是老規矩,小周是不敢,同時也收心了。
嘴上說歸說,但他並不會這樣做。
「你們慢慢吃著,我和她們討論一下學問。」沈一鳴率先站了起來。
他走後,玄陽道長和白展玉也跟著離開。
顧秋河並沒有急著走,揮揮手,讓倆名姑娘到外面等著。
剛要拿酒壺倒酒,小周先一步將酒壺拿起來,給他們倒了一杯。
「虎子呢?」
「別提那傢伙了。」顧秋河一臉不爽,還帶著幾分羨慕,說話也有一股酸味。
「這傢伙的夫人生了,家中讓人哨話過來,讓他回去辦滿月酒,再給孩子起名。」
喝了一口酒。
「他孩子的滿月酒還沒喝上,我就隨了一大筆禮錢。」
「有多大?」小周好奇。
「一萬兩。」
「他以後要是還不上怎麼辦?」
顧秋河瞪了他一眼,有點不想說話了,和這傢伙說話太累了。
「我沒指望他還。」
解釋道。
「他跟了我這麼長的時間,打架從來就沒有贏過,嘴仗從來就沒有輸過。但遇到危險,第一個沖在前面,擋在我前面,有一次我記得很清楚,他被人砍了十二刀半,依舊死死的抱著兇手,支撐到援兵趕來。」
「在京城還敢有人對你動手?」小周疑惑。
「沒在京城,那次出去玩的,被人給陰了,帶的護衛都被引開了,只有他一個人在我身邊。」顧秋河拍拍他的肩膀。
「現在你知道了吧?為什麼這個傢伙,幹啥啥不行,吃的還賊多,玩的時候花的錢比我還多,我還是將他帶在身邊,除了他,哪怕修為再高,我都沒帶。」
「你給我上了一課。」小周學到了。
「蕭叔說的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以蕭叔的地位,若不是真的看好你,你覺得他會說這麼多廢話?」
望著蕭然眨眨眼。
「是吧蕭叔?」
「什麼時候回來?」蕭然問。
「上天給我寫信,等過完中秋節的。」
蕭然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去,「派人將這個送過去。」
「蕭叔大氣。」顧秋河豎著大拇指。
小周也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來。
不過顧秋河沒要。
「你們的關係沒到,他不會要的。」
「那蕭哥呢?」小周不解。
「蕭叔不一樣。」
小周語塞,將銀票收了起來。
「等他回來了,會擺一場酒席,到時候你當面給他,他才會收下。至於蕭叔,別看他們處的時間很短,你信不信蕭叔一句話,虎子都能豁出性命?」
「為什麼?」
「第一他是我蕭叔,第二蕭叔本身的人格魅力。」顧秋河解釋。
「嗯。」小周似懂非懂。
「真的羨慕你,跟著蕭叔好幾年,學了這麼多的東西,足夠你受用終生。」
小周咧嘴一笑,昂首挺胸,「大侄子,叫一聲周叔來聽聽。」
「???」顧秋河一愣。
「我和蕭哥平輩交往,你是他侄兒,按照道理不應該叫我叔?」
顧秋河擼起衣袖,「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
玩鬧過後。
「蕭叔你去傅府提親的時候,能不能將我也帶上?」
「行!到時候我通知你。」蕭然點點頭。
「那個啥,時間也不早了,我這裡還有兩門學問沒有搞清楚,先過去了。」說完正事,顧秋河猴急的離開。
蕭然也站了起來,拍拍小周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嗯。」小周點點頭。
出了房間。
向著外面走去,剛到門口這裡,一名獄卒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顧不上喘氣,急忙說道,「大人,校尉有急事找您!」
「現在?」
「嗯。」
「走,我們回去。」蕭然道。
帶著他向著天牢趕去。
心裏面疑惑,張魚這個時候找自己,莫非天牢出事了嗎?
搖搖頭。
覺得自己想多了,九皇子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他們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再者。
馬上就要中秋節了,有些關係都要走動,一大堆雜事,忙都能忙死。
帶著疑問,到了天牢。
「蕭哥!」張魚急忙迎了上來。
「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情?」蕭然開門見山。
狐疑的望著站在邊上,戴著枷鎖,手腳都被捆綁起來的罪犯。
真的是太多了,將近兩百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孩,好像是一個家族。
「一鍋端?」
「嗯。」張魚點點頭。
壓低著聲音說道。
「這些都是萬家的人。」
似乎怕蕭然不解,「九皇子母妃娘家的人。」
「怎麼回事?」蕭然面色嚴肅。
「我也不知道。」張魚苦著臉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記載,萬家罪孽深重,與九皇子勾結在一起,暗中謀害朝廷官員、富商,至無數人死亡。
說了等於沒說。
將文書扔了過去。
張魚道,「應該不是因為這個,押他們過來的人是御龍聖衛,還很多,為首的人,我聽他的屬下稱呼他為龍頭。」
「你確定?」蕭然眯著眼睛。
御龍聖衛的事情,他知道一點。
神劍衛那邊的檔案有記載。
龍頭是御龍聖衛的最高統領,就像是神劍衛的劍主一樣。
位高權重,管轄著皇宮的安全,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強者,掌控的勢力非常的強大。
還是盛文帝的絕對心腹。
這樣的人,居然親自押解萬家的人過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他們來了以後,又去了一趟煉獄,待的時間不長,然後就走了。」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煉獄那邊看看。」蕭然道。
「嗯。」張魚應下。
疾步向著煉獄走去。
他不相信龍頭的來意會這麼簡單,有些事情等見到長公主,才能夠知曉。
到了煉獄,在第一間牢房這裡停下。
長公主剛將水煮開,泡了一壺雪參茶,見他來了,微微一笑,「來的挺快的。」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在她的對面坐下。
「喝杯茶。」倒了兩杯,將一杯放在蕭然的面前。
蕭然不急著問,來都來了,不差這一會。
端著茶杯,輕輕的吹了一下,喝了一口,將茶杯放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妨猜一猜。」長公主道。
「九皇子對他出手了嗎?」
「嗯。」長公主點點頭。
面色複雜。
「我們都小看老九了,他藏的太深了,尤其是這最後一環,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就連盛文也被他矇騙了,著了他的道。」
將九皇子暗害盛文帝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環扣一環,好算計。」蕭然感嘆。
「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六祖那裡,六祖手中有一門功法,喚做《天子封神術》,可以解決這個麻煩。不過,卻要一個星期才能醒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後遺症,若無法在百年之內,找到它的下半策,只能活一百年。」
「他現在出事了,宮中的那些人,就這麼放心你?」蕭然問。
「我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如果有,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做,當年就被我給拿下了。」長公主搖搖頭。
又補充一句。
「遺命在我的手中,就算他沒有出事,我若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只要將遺命取出,他就得乖乖的下來。」
蕭然望著她等候下文。
「我的志向不在於此,武道才是我要走的路。將道果分離出去,也是為此。」
主動的握著蕭然的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俯過身體,在他的臉上親點一下。
「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沒到時候。」
「嗯。」蕭然點點頭。
「知道此事的有多少人?」
「盛文在剛出事的時候,消息就被封鎖了。以我的猜測,這個時候老大他們應該都知道了吧?有些事情,只能瞞住外人。但有關他七日過後就能醒來的消息,除了我們以外,誰也不知道,包括老大等人。」長公主堅定的說道。
「要變天了。」蕭然面色凝重。
「是啊!」長公主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講,等於天賜良機,將機會送到了他們的手中,以他們的心性,怕是有人會等不住。」
頓了一下。
拿著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面露鄙視。
「此事和宮中也脫不了關係,如果宮中想要避免此事,只需要將盛文七日過後就能醒來的消息散布出來,他們就不敢異動。」
罕見的嚴肅。
「如果是皇室間的內鬥,只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還姓夏,宮中的老祖就不會出手。」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出手?」蕭然認真的望著她。
「嗯。」長公主點點頭。
「真到了那一步,走到我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我不介意徹底將棋盤掀翻,將所有的棋子給踩了。」
搖搖頭。
「但我不願意!」
一雙深邃星辰般的桃花眼,落在蕭然的身上。
心裡補充一句,「若真的那樣做了,阻擋在我們之間的障礙將會更大。」
「本想安靜的過個中秋節,看來又無法安穩了。」蕭然道。
「剛才夏威揚來見我,雖然只是簡單的問候,什麼也沒提,但他的來意我知道,詢問此事的態度。」
「御龍聖衛的龍頭?」
「嗯。」長公主點點頭。
「我告訴他,我喜歡煉獄中的平靜生活,不管什麼情況下,都不要打擾。他做出保證,天牢還是天牢,煉獄還是煉獄。」
「萬家的人又是怎麼回事?」蕭然再問。
「萬家的勢力不簡單,在京城的這一脈被一鍋端了,但在外面還有一脈,且勢力不弱。現在就看雙方誰的速度更快,若宮中的人快,萬家的傳承將斷絕。若萬家的人消息靈通,能趕在宮中的人到來之前離開,或許能逃過一劫。」
「淑妃呢?」
「被關押在冷宮,一切等盛文醒來以後再做處置。」
「我有種感覺,九皇子的後手不止於此。」蕭然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從他一連串的布局,此人的心性和權謀很深,走一步算三步,暗害盛文帝失敗這一步棋,他不可能沒有考慮到。但他還這樣做了,或許還藏著我們所不知道的暗棋。」
「你是指季青青?」長公主皺著柳眉。
這一點她沒有想到,或者說被忽略了。
被蕭然這麼一提醒,可能性真的太大了。
「想弄清楚這一切,唯有找到她。」蕭然道。
「我明白了,待會就讓人去找。不過希望很渺茫,不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這上面。」長公主道。
「嗯。」
「你先去處理萬家的事情,我在這裡等你。」
「好。」蕭然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剛要離開,又問了一句。
「楊平安的事情,他知道了嗎?」
「不知道。」
「我知道了。」蕭然離開。
再次回到一層大廳。
張魚三步並成兩步,急忙迎了上來,「蕭哥怎麼樣了?」
「沒事!」蕭然搖搖頭。
望著萬家的這些人。
「哪些要關押在煉獄?」
「萬家家主萬平安,還有萬家大小姐,其他的人,分別關押在第一層,還有第九層。」張魚道。
「將文書給我。」蕭然道。
張魚將兩份準備好的文書遞了過來,接過文書看了一眼,再將文書合上。
走了過去,在萬家的人這裡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萬平安和萬家大小姐萬芊芊的身上。
「你們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動手?」
「你們這些狗奴才,不許動我爹!」一名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冷著臉罵道。
「吃人飯不說人話!」張魚眼神一冷。
瞬間出手,抓著他的腦袋,猛地按在地上。
砰!
地面一震,將他的腦袋磕破。
不等他反應過來,粗暴的將他踢飛出去。
冷著臉下令,「將他吊起來,各種刑罰給他走一遍。」
「是大人!」
四名獄卒急忙沖了上去,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直接捆綁在邊上的鐵架上,手持皮鞭,粗暴的抽打起來。
冷眼望著剩下的人,見他們面色憤怒,拳頭緊握再一起,張魚冷冷的說道,「這裡是天牢,不管你們在外面是什麼身份,既然到了這裡,都給我老實一點,別給自己找不自在。若你們皮痒痒了,我不介意滿足你們。」
「放手去做,天塌了有我頂著,只要不全部弄死了,我這邊都能擺平。」蕭然道。
「嗯。」張魚記下。
冷漠的眼神,落在萬平安和萬芊芊的身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倆人對視一眼,然後走了出來。
蕭然轉身離開,向著煉獄走去,他們則跟在後面。
路上。
倆人用眼神交流,似乎在謀劃什麼,最後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默默的點點頭。
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蕭然的靈魂力量監視中。
嘴角一翹,面露不屑。
「想玩是吧?陪你們玩個痛快。」
到了煉獄。
周圍的煉獄冥火,還有陰穢之氣一卷,形成巨大的風暴漩渦,從邊上席捲過來。
爺孫倆人眼中精光閃爍,暗道好機會,皆在瞬間動手。
「破!」
強大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綻放,一青一紅兩道不同顏色的靈光升起,沖開體內的琵琶骨封印,在瞬間恢復修為。
很有默契。
修為剛一恢復,同時出手,凌厲的手爪,一左一右,同時封鎖蕭然的躲閃路線,狠辣的向著他抓了過去。
砰!
兩道勁爆聲響起,護體靈光從蕭然的身上綻放,金光旋轉,巨大的力量,將他們震飛出去。
一連退後數步,這才停了下來。
轉過身體,蕭然戲謔,像是貓捉老鼠,「你們的琵琶骨並沒有被封印。」
(九皇子真的太狠了,小白都服了,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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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