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石明定親(1/2)
城西。
有一座荒山,古樹參天,樹林茂盛,將這裡遮掩。
暴雨瘋狂的砸落下來,順著小溪蜿蜒流淌。
在其邊上。
有一座土牆搭建的茅草屋,帶著年代的氣息,古老、破舊, 仿佛一陣暴風雨刮過來,就能將它摧毀。
臥室中。
暴雨在下,順著屋頂漏了下來,滴答在地面上,傳出「嘩嘩」的撞擊聲。
床榻上。
躺著三名女子,穿著不同, 但都有一個特點, 她們都是頂級的大美人。
要身材有身材, 要臉蛋有臉蛋。
氣質不同,各有千秋,說不上誰美,但論迷人的程度,無疑要屬中間的白衣女子更勝一籌。
她叫農畫。
在她左邊是江妃,右邊是楊妃,大皇子的正妻。
今晚暴雨之大。
給了他有利的機會,在制服農畫以後,火叔便潛入她們的寢宮,秘密將倆人制服。
以他的修為,收拾倆個弱女子,高射炮打蚊子。
至於皇子府中的護衛,就更加簡單了。
第一他修為高深,第二他擅長隱匿,第三還下著暴雨。
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全部都占了,再加上對皇子府邸的熟悉, 想要將她們無聲無息的擄走,雖然有點難度, 但並不是不能辦到。
哪怕是府中的強者,都已經深夜了,他們也不會注意妃子這邊。
就算沒睡,注意力也放在皇子那裡。
保護皇子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床榻邊上。
站著倆個人,一老一少,老者正是火叔,穿著一襲黑袍,只露出兩隻眼睛,而青年人正是二皇子,此刻他帶著黑龍面具,穿著一襲夜行衣,也露出兩隻眼睛。
「你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後,我必須將她們送回去,如若不然,她們失蹤將會敗露。」火叔變化著聲音說道。
哪怕農畫三人,都被捆綁起來, 琵琶骨被封印,眼睛被蒙上, 耳朵也被堵了起來,還在昏迷中,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
「我懂!」二皇子應道。
火叔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了他,迎著他疑惑的眼神,解釋,「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效果很強,讓你續航一個時辰沒有問題,且沒有任何後遺症。」
「嗯。」二皇子眼睛一亮。
火叔離開,走到外面默默的守著。
他走後,二皇子再也忍不住了,望著農畫、江妃和楊妃,江妃下意識被他忽略。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宰了她。
在農畫和楊妃的身上流轉,最後目光落在了農畫的身上。
「先從你開始。」二皇子邪魅的舔著嘴唇。
取出一顆丹藥服下。
不愧是火叔出品,必屬精品。
至於是他朋友,還是他自己的,這個就不重要了,只要效果強就行。
一個時辰後。
二皇子從裡面出來。
「你現在就回去,我將她們三人送回去。」火叔提醒。
「嗯。」二皇子知道事情緊急。
不在耽擱時間,將身法運轉到極致,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後。
火叔進了房間,望著農畫三人,揮手一抓,帶著她們三人迅速離開。
回到京城。
找了個地方,隨意將江妃扔了。
又將龍華扔在城西最髒、最窮、最亂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
這才原路返回,將楊妃送到自己的寢宮。
將所有的痕跡全部抹除,消失在夜色中。
青龍坊。
三皇子的府邸,三皇子一直沒睡,坐在書房中等農畫的回來。
可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她依舊還沒有回來。
外面的暴雨,嘩嘩的下個不停,讓他很煩躁,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仿佛她會出事一樣。
想到這裡。
三皇子再也坐不住了,冷著臉衝著外面喊道,「來人!」
管家裴濤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
「見過殿下!」
「讓人去找農畫。」三皇子下令。
「是殿下!」裴濤應道,轉身離去。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府中的力量運轉,像是一台高速快捷的機器一樣,無數人馬出動,在京城搜索。
同時。
裴濤親自帶隊前往農家,查看農畫的下落。
他這邊一動,暗中關注他這裡勢力的人,全部都得到了消息。
得知他派遣大批人馬,在暴雨中奔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急忙下令,讓手下的人調查,想弄清楚發生何事,好及時做出應對。
大皇子府邸。
楊妃已經醒來,從軟塌上坐起來,揉著腦袋,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難道是錯覺?」
望著身上的衣服,還是之前的那套,乾爽、整潔,沒有一點污痕。
剛要從床上下來,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
嚇的她面色一變,急忙檢查。
腫的非常厲害!
但她還沒有懷疑,這裡是大皇子府邸,守衛深嚴,還有強者坐鎮,外人想要混進來,根本就不可能。
「殿下怎麼可以這樣?居然趁著人家睡著了下這麼重的狠手。」楊妃羞澀。
並沒有將此事當回事。
……
玄武坊,十八號。
書房。
二皇子坐在椅子上面喝茶,身上的衣服已經換回來了,火叔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邊上坐下。
「聖心寶典得到了嗎?」火叔問道。
「???」二皇子一愣。
狐疑的望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不是你去取聖心寶典了嗎?又怎麼又牽扯到本皇子的身上了?
「你沒得到?」火叔問。
「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不對!」火叔搖搖頭。
「我到了農家的時候,在外面正好聽見農猛將聖心寶典交給了農畫,你解她衣服的時候,居然什麼也沒有得到?」
「沒有!」二皇子無奈的應了一聲。
「不好!」火叔面色一變。
「難不成帶著她的途中,掉落在地上了嗎?」
「!!!」二皇子臉色一黑,有點不爽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也能夠掉?
「應該是這樣,不然東西不可能不見。」
「現在怎麼辦?」
火叔道,「讓御醫過來,看看他那裡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治好梅花毒。」
頓了一下。
再次說道。
「我剛才得到消息,老三已經派人去找農畫了,他這麼一動,立馬將京城的視線,全部都吸引過去了。再有一會,江名就會過來,然後你再將江妃消失的事情說出來,派遣人馬尋找她的下落。」
「餌已經下了,就看老三有沒有這個魄力了。」二皇子眼中精光閃爍。
「若他真的來找你,真要和他聯手?一起除掉大皇子?」
「不!」二皇子搖搖頭。
「那邊傳來消息,已經答應聯手,但前提條件,必須要廢掉江妃。如果沒發生這事,本皇子不會同意,連考慮都不會,真以為沒了他們,本皇子就沒有人手可用了嗎?簡直就是狗屁。」
喝了一口茶,眼中精光閃爍。
「要怪就怪這個賤人欺人太甚,仗著娘家有點勢力,居然如此的欺負本皇子!她將本皇子當成了什麼?」
「江家你打算怎麼辦?」火叔再問。
「廢物利用!」二皇子目光冰冷,惡毒的說道。
「營造出一個假象,江家被滅,我們損失慘重,勢力受創,需要休養生息。不過在弄死江家之前,還得讓他們替我們辦一件事情。」
「不錯!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儲君。」火叔滿意的點點頭。
咚咚!
「啟稟殿下,江大人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求見!」
倆人對視一眼,皆從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寒意。
火叔從椅子上站起來,將茶杯中的茶水喝完,再將茶杯放回原處,細節很重要,身體一晃,融入黑暗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快請!」二皇子道。
一會兒。
二皇子府中的人馬也動了起來,更多的卻是江家的人,滿京城尋找江妃的蹤跡。
一個三皇子就讓人喝一壺了,現在又加上一個二皇子,暗中的勢力,心裡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加堅定要弄清楚背後藏著的秘密。
派人不惜一切代價打聽。
城西。
暴雨中,農畫從昏迷中醒來,此刻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消失,就連眼罩、塞在嘴裡面的布,還有耳塞,都已經沒了。
但她的琵琶骨被封印,而無法動用靈力。
被淋成了落湯雞。
任由暴雨在下,淋在她的身上,將她淋成一個落湯雞,毫不在意。
眯著眼睛,蘊含恐怖的殺機。
「究竟是誰在暗中出手?」
想到這裡。
大皇子、二皇子,還有其他的勢力都在腦中被她過了一遍,最後搖搖頭,這個時候,應該不是大皇子他們所為。
盛文帝生死不知,所有皇子的視線,都盯著皇宮那邊。
在這個時候,不可能隨便動彈,對其他皇子下手。
如果被發現,雙方將不死不休。
一旦這樣,只會讓其他的皇子撿了便宜,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但所有人卻忽略了一點。
九皇子雖然被除掉了,姑且來看,他現在算是死了,但他留下來的後手還在,至於以後會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單單是梅花毒,這一毒計,先入為主的情況下。
明明是雪姨帶給他的,卻被九皇子認為是老大他們暗中下的黑手,於是以牙還牙,傳給了江妃。
原本只是一點小事,鬧到現在,卻擴散的越來越大。
二皇子現在也中毒了,同樣懷疑是老大、老三暗中所為。
索性來個更狠的,將毒全部還了回去。
黑暗中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農畫一愣,急忙回頭望去。
只見後面出現一群乞丐,衣著破爛,面容枯黃,一個個都很慘。
但望著她的眼神,卻充滿了炙熱,嘴巴張的很大,還在流口水,死死的盯著她,一眨不眨。
「不好!」農畫心裡一變。
她現在琵琶骨被封印,無法動用一點的靈力,哪怕修為很強,也是一個弱女子。
又沒有兼修肉身,面對這些乞丐。
平日裡面,只要隨便揮揮手,就能將他們全部轟殺。
但是現在,她所能做的便是逃走。
想要從乾坤袋中取出信號彈釋放,卻發現乾坤袋也沒了。
這時她是真的慌了。
「逃!」農畫面色大變。
瘋狂的向著前面逃去。
「小娘們你要去哪?」一群乞丐邪笑著追了上去。
速度很快,與他們消瘦、笨拙的身體不成比列,穿梭在暴雨中,緊緊的跟隨在她的後面。
撲通!
農畫慌了,跑的太快,一時不差,摔倒在地上,泥土將她渾身弄髒,頭髮上、衣服上到處都是髒東西。
但她就像是沒有發現一樣,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向著前面逃去。
死死的咬著銀牙,哪怕暴雨吹打的她睜不開眼睛,讓她渾身生痛,恨不得找個地方停下來,但現在不能。
一旦停下,被他們追上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絕對是災難性的,她根本就承受不住。
摔倒了,手臂破了,衣服破了,鞋子掉了,玉足被石頭刺破,火辣辣的疼痛傳進心裡,但她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這對養尊處優的她來講,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內心咆哮,藏著十萬怒火,心裏面惡狠狠的發誓!
只要逃過了眼前這一劫,一定要派人將城中的乞丐,全部滅殺!
殺他個血流成河,殺到一個不剩,殺到他們徹底絕種為止。
眼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前面還有一面牆,她被堵進了死胡同。
眼中狠辣閃爍,跑到牆壁這裡停了下來。
牆太高了,將近三米,她爬不過去。
望著向自己走來的這些乞丐,人數不少,足足有十幾人,接近二十人這樣。
美眸帶著瘋狂,還有一絲狠辣。
玉手將腰間的匕首取了出來,一手一把,就算沒有靈力在身,一些簡單的武學招式她還會。
「好美的女人,這腰、這身材,足夠我玩三年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誰特麼都別跟老子搶,讓我先來!」
一個個邪惡的說道。
圍了上去,向著農畫逼近,渾然沒有注意到她手中的匕首。
「都給我去死吧!」農畫怒吼一聲。
玉足在地面上一點,忽然她的臉色一變,居然踩到了一個破碎的玻璃碎片,正好插進了她的腳心,痛的她面色扭曲,瘋狂更甚。
像是發狂的凶獸一樣,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匕首揮舞,在暴雨中留下一道道寒芒,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一時不查。
足足有好幾人被她弄死,都是脖頸被割斷,摔倒在地上。
等到剩下的乞丐回過神來,再想要做出反抗時,卻發現手中的棒子,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被扔了。
見到農畫殺來,招式狠辣,動作還很快。
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害怕,向著後面退去,但農畫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匕首揮舞,紅著眼睛,在他們恐懼中,瘋狂的捅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斬殺。
尤其是最後一人,胸口更是被她捅了數十下,幾乎將他捅成一個漏子。
撲通!
身體一軟,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跪在地上,披頭散髮,髮絲將她的面孔遮掩起來,望著地面上的這些屍體,她忽然抬起來頭來,邪惡的笑了出來,「一群賤民!居然也想要抓我。」
腳心的劇痛,再一次的傳來。
這時她忍不住了,低頭一看。
一枚很大的玻璃碎片,已經將她的腳底染紅,傷口很大,都快要觸及到經脈。
握著玻璃碎片,農畫眼中瘋狂一閃,厲喝一聲,「給我出來!」
用力一拔!
尷尬了,玻璃太滑了,還插的太深了,再加上雨水,手一滑不僅沒有將玻璃碎片拔出來,又將手指給弄破了,可謂是雪上加霜。
「啊!」農畫快要氣瘋了。
在暴雨中憤怒的咆哮一會,再次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沒有任何幫助,只有她一個人在,能幫她的只有自己。
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握著玻璃碎片,這次握的很準,再次用力一拔。
哧!
血液噴飛,大片的鮮血流了出來,還帶著一些碎肉,終於將玻璃碎片給拔了出來。
「艹!」農畫罵了一句。
望著自己的衣衫,已經有好多地方被撕碎,面色陰沉,後面的事情她不敢去想。
她發誓!這次回去以後,一定要將隱藏在暗中的人找出來,讓他們生不如死!
再次撕下來一塊,捆綁在腳上面,將傷口包紮起來。
絕對很酸爽,痛的她齜牙咧嘴,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腳包紮好。
將匕首收起來,將邊上的棍子撿了過來,扶著棍子,一瘸一拐的行走在暴雨中。
砰!
剛走了不到數十步,暴雨下的太大了,風也很大,她這渾身是傷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農畫快要瘋了,再一次的咆哮。
望著這該死的暴雨,比她叫的聲音還大,想將它破開,又或者將它撕裂,也只能想想。
別說她現在已經受傷,就算沒有受傷,面對這暴風雨,也只有躺平的下場。
這次她學乖了,沒敢在繼續行走。
找了個地方躲雨,蜷縮著身體,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躲在屋檐下面瑟瑟發抖。
手中握著匕首,其心裏面的恨意已經達到巔峰。
與她悽厲的情況比起來,江妃就要比她幸運多了。
二皇子府中的人,在一個時辰後,便找到了她。
隨即江名趕來,見到她相安無事,提著的心才放鬆下來。
剛準備回去。
又碰見了三皇子府中的管家裴濤,兩波人馬隔著十步,在暴雨中對峙。
都認識。
「大晚上的不睡覺,江大人這是在做什麼?」
「本官如何行事,還需要向你匯報?」江名一甩衣袖。
江妃連續兩次被挾持,這讓他非常的不爽,心裏面憋著一肚子怒火,冷著臉喝斥,「讓開!」
帶人直接離去。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一名屬下道,「江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從她的情況來看,好像很慘!」
「我若是猜的沒錯,幕後黑手不止對殿下動手,還對二皇子動手,將江妃擄走,就是不知道大皇子那邊是什麼情況。」裴濤凝重的說道。
望著他。
「你現在就回去一趟,告訴殿下,江妃也失蹤了,被江名帶人找到了。」
「嗯。」這名屬下急忙應道。
帶著一些手下急忙離開。
「繼續搜!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農妃。」裴濤下令。
但暴雨太大,給他們的搜索,帶來很大的困難。
到了天亮。
暴雨依舊在下,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遲而減小。
景文坊。
客廳。
蕭然和靈清兒一家,正在吃著早飯,望著外面正在下著的暴雨,眉頭緊鎖在一起。
「都已經下了整整一天了,居然還在下。」
「會不會影響到你去傅府提親?」靈清兒開口。
「沒事。」蕭然搖搖頭。
靈計一愣,狐疑的在他們的身上一掃而過,問出靈父他們的疑問,「姐夫你又看上了一家女子?」
噗哧!
靈清兒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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