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亂局(1/2)
「有多老?」蕭然好奇的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張魚道。
「都吸收了嗎?」
「謝謝蕭哥!」張魚感謝,鄭重的彎腰行了一禮。
將那些龍血煉化,他的修為也提升到了武王境一重,不過還沒有凝聚出道果。
看了一眼。
蕭然滿意的點點頭,反問一句,「道果凝聚了嗎?」
「還沒。」張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想要凝聚道果太難了,再者我現在連一點頭緒也沒有。」
「接著。」蕭然取出一枚劍元道果扔了過去。
他身上一共積攢五枚道果。
給他一枚, 還剩下四枚。
望著掌心的劍元道果,磅礴的劍氣傳出,蘊含著巨大的威力,目光炙熱,就連說話也變的結巴,「給、給我的嗎?」
「不要可以還給我。」
「要!怎麼不要。」張魚差點笑歪了嘴。
急忙將劍元道果收了起來。
都是兄弟,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走, 我們去看看。」蕭然招呼一聲。
向著外面走去,張魚急忙跟上。
一會兒。
倆人到了大廳,一名老太監帶著一群御龍聖衛,押解著一名黑袍老者,陰氣傳出,在體表環繞,讓周圍的溫度下降到一個極低的程度,隱約可見白霜。
披頭散髮,體表的血液還未乾枯,一道道傷口,像是猙獰的血條一樣,縱橫交錯,到處都是。
戴著萬年玄鐵打造的枷鎖,將脖子、雙手鎖住。
身上、腿上捆綁的鐵鏈更多,幾乎將他纏繞著一個大粽子。
見蕭然二人來了,老太監陰沉著臉, 「怎麼到現在?」
「事情太多。」蕭然平靜的回了一句。
老太監沒有多說,扔過來一份文書。
蕭然接住。
「奉陛下口諭,將他關進煉獄。每天各種刑罰給他折磨一遍,一直折磨到死為止。」頓了一下, 老太監繼續開口。
「人已經交給你了,咱家的責任已經完成。」
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帶著御龍聖衛冷著臉離開。
他們走後。
張魚急忙拉開一張椅子,蕭然坐在上面。
又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蕭然的面前,「蕭哥你喝茶。」
喝了一口茶,蕭然將茶杯放下。
將暗影赤焰虎的文書取出,放在桌子上。
拿著筆,在上面寫下一行字,「一時失手,將它挫骨揚灰。」
「蕭哥這……」
「無妨。」蕭然道。
「嗯。」張魚應下,將文書遞給了一名獄卒。
將老太監扔過來的這份文書打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要求,將血厲老祖關押在煉獄162號牢房,每天各種刑罰往死裡面招待,至於罪名上面沒提。
倒是有一行備註:此人極其兇險,一定要謹慎。
在天牢工作這麼長的時間, 蕭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要我去試試他的水?」張魚提議。
「不用。」蕭然搖搖頭。
望著血厲老祖, 使出靈清明目, 向著他查看。
就像是看北冥老祖一樣,鏡中看花,身上有一團霧氣,將他擋住。
收起靈清明目,心裡奇怪,自己可是戰尊境二重,只要沒有超過自身一個大境界,都可以看穿。
眼下只有一種可能,對方的修為,超過自己一個大境界。
難怪盛文帝親自開口,還讓宮中的人來押解。
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
「放了本老祖!」血厲老祖抬起頭,眼珠居然是紅色的,蘊含極致的殺氣。
只是一個眼神,便能帶給人莫大的威壓,讓其自行臣服。
同時還能重創心神,留下無法癒合的傷勢。
「犯了什麼事情?」蕭然問道。
「你還不配審問本老祖。」
「是嗎?」蕭然忽然笑了。
毫無徵兆的出手,抓著他的腦袋,調動神魔本源,神魔之力加持在手掌上,整個人如一道金光,按著他的腦袋,猛地向著邊上衝去。
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抓著他的腦袋,粗暴的砸了過去。
在神魔之力面前,任他修為再高,防禦還是被破開。
頃刻間。
殷紅的血液到處都是,臉上、衣服上,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足足過了數分鐘,蕭然才停了下來。
右腳抬起,呈一字馬,金光萬道,狠辣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面,加持著神魔之力,威力強橫,直接將血厲老祖砸翻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蕭哥給。」張魚遞過來一塊手帕。
接過手帕,將雙手擦了一遍。
坐在椅子上,接過張魚遞過來的茶喝了起來。
「他怎麼處理?」
「按照文書上說的,各種刑罰先給他來一遍。」蕭然道。
「行。」張魚手掌一揮。
四名獄卒急忙沖了上來,想要將血厲老祖從地上拉起來。
「滾!」血厲老祖大怒。
將對蕭然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他們的身上,哪怕沒有一點修為可用,但憑藉著他肉身的力量,也將這四名獄卒輕鬆的甩了出去,且受了不輕的傷勢。
「草!」張魚怒了。
將衣袖捲起來,指著他罵道。
「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望著被扶起來的四名獄卒,帶著關心,「沒事吧?」
「沒事!」四人面色慘白。
「放你們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再去後勤那邊領一些療傷藥。」張魚道。
「謝大人!」四人激動。
親自走了過去,在血厲老祖的面前停下。
「到了天牢,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哪怕你有天般大的本事,也得像個孫子一樣。」張魚冷著臉。
「你算什麼東西?」血厲老祖不屑一笑。
「你特麼找死!」張魚再也忍不住了。
武王境一重的修為全力爆發,將墨訣運轉到極限,調動靈力加持在拳面上,一拳接著一拳,疾風暴雨般的攻擊,兇狠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但他高估自己了,武王境的確很強,但在血厲老祖這等老祖級別的人物面前。
還專門修煉過肉身,縱然琵琶骨被封印,無法動用靈力,單憑肉身防禦,也不是他能夠破開的。
上白拳過後。
張魚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靈力消耗有點大,再看血厲老祖,依舊完好無損,這就尷尬了。
血厲老祖嘴角一翹,譏諷道,「你是給本老祖撓痒痒的嗎?」
赤裸裸的羞辱。
「艹!」張魚氣的火冒三丈,猛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全力一擊,就像是抽打在世界屏障上一樣,巨大的反震力量,震的他手掌一陣發麻。
就連身體也一連退開十幾步,這才停了下來。
「大人您沒事吧?」周圍的獄卒,急忙圍了上來,將他扶住。
「我沒事。」張魚黑著臉。
「這次的事情給伱長個記性,記住了,一定要努力修煉。」蕭然的聲音響起。
「我記住了。」張魚鄭重的記在心裡。
「接著。」蕭然將青蓮耀光劍取出,扔了過來。
頂尖通天靈寶剛一出現,已經融合了一絲劍之法則種子的力量。
滔天般的劍氣傳出,演化成一方劍域。
周圍儘是密密麻麻的劍絲,足足有數丈大。
單單其散發出來的威壓,被鎮壓的周圍的獄卒快要暈死過去。
「收。」蕭然屈指一點。
一道金光打落在青蓮耀光劍中,將其可怕的劍威全部收了起來。
「他怎麼羞辱你的,怎麼找回場子。」
「要是弄死了怎麼辦?」
「那便死。」蕭然頭也不抬,繼續喝著茶水。
一名獄卒很機靈,不知道從哪裡搞來花生米和醬牛肉,討好的放在蕭然的面前。
「大人給!」
「不錯。」蕭然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張魚道,「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事。」
「謝大人!」獄卒激動。
其他的獄卒非常的羨慕,奈何機會已經錯過了,反應也沒同事快。
手持青蓮耀光劍,張魚再次在血厲老祖的面前停了下來。
這次。
血厲老祖慌了,以他的眼力勁,又豈能認不出來,張魚手中拿著的是頂尖通天靈寶,還是攻伐為主的。
剛才散發出來的那股劍意,就算是他,也感到頭皮發麻,心裡一陣恐慌。
劍身拍打著他的臉,凌厲的劍氣,瞬間破開他的防禦,刺破他臉上的肌膚,留下一道道劍痕。
「你很痒痒是吧?」
血厲老祖不說話。
「沒關係!我這就幫你止癢。」張魚冷冽一笑。
雙手握著劍柄,調動體力所有的靈力,加持在劍身中。
嗡!
璀璨的劍氣,再次從劍身中傳出,無上威能將他籠罩,血厲老祖面色大變,急忙抬頭望去。
正好看見張魚面色猙獰的一幕,「這次再看你如何囂張!」
青蓮耀光劍斬下,落在他的肩膀上。
恐怖的劍氣,破開他的防禦,直接斬進血肉中,將劍身淹沒,落在他的骨頭上面,被擋了下來。
「你找死!」血厲老祖兇狠,死死的盯著他。
「這才剛剛開始!」張魚絲毫不懼。
握著青蓮耀光劍在他的傷口中,劇烈翻滾,沒動彈一下,便造成巨大的傷勢。
縱然他的骨頭很硬,以張魚的修為還無法破開,卻能對他的血肉造成傷害。
數分鐘過去。
血厲老祖的右肩已經不成模樣,鮮血到處都是,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張魚已經和他槓上了。
劍身拍打他的臉,獰笑著望著他。
「老東西你特麼張狂什麼?不就是比我早出生?老子要是和你生在一個時代,像你這樣的,能打十個。」
「本老祖宰了你!」血厲老祖紅著眼咆哮。
張魚掏了掏耳朵,「你是狗?叫的這麼大聲?」
劍尖指著他的臉。
將靈力灌入進去,「不長記性是吧?老子便在你的臉上,留下一道印記,給你提個醒。「
「你敢!」
哧!
青蓮耀光劍捅進他的嘴裡,在他的嘴裡劇烈攪合起來,將他的牙齒全部都給絞碎。
抽出劍,張魚譏諷,「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有什麼不敢做的?」
劍尖遊走,在血厲老祖猙獰、快要發瘋的目光中,在他的左邊臉上刻下一個「囚」字,代表天牢囚犯。
見他還兇狠的瞪著自己,張魚笑了,笑容非常冷漠。
「我們繼續,誰先慫誰就是孫子!」
雙手握著劍柄,面色瘋狂,對著他的胸口粗暴的捅了起來。
「你住手!」血厲老祖壓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通通爆發。
距離的掙扎,想要調動靈力沖開琵琶骨。
然並卵。
無論他如何努力,靈力都被封印了,只是徒勞罷了。
就算他的肉身很強,可怕萬年玄鐵的鐵鏈鎖住,還從體內穿透,貫穿了四肢,又如何發力?
反而在他的掙紮下,讓其傷的越來越厲害。
半個時辰後。
張魚停了下來,在他血厲老祖,已經成為一個血人,胸口到處都是劍傷,血液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但他恢復力很強,一些傷口已經開始復原。
「別停啊!有種就再來。」血厲老祖叫囂。
張魚剛要繼續動手,蕭然將一粒花生米吃了,喝了一口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蕭哥。」
「給我。」蕭然伸出手。
張魚將青蓮耀光劍遞了過來,手持青蓮耀光劍,蕭然眯著眼睛望著他,「再來?」
見到他,血厲老祖心裡忽然一慌,竟然恐懼了。
不過他依舊挑釁,「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只要本老祖還有一口氣,它日等本老祖脫困,定要宰了你們。」
「有骨氣。」蕭然欽佩。
青蓮耀光劍毫無徵兆的刺了出去,加持神魔之力,還有輪迴之力。
以神魔之力破開他的防禦,輪迴之力阻止他的傷勢癒合,同時腐蝕他的生機。
哧!
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鬆的將他胸口刺穿,劍尖從背後露了出來。
這是第一劍。
接下來,一連捅了十劍,四肢各有一劍。
撲通!
血厲老祖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他的四肢已經被廢,有輪迴之力存在,哪怕他恢復力很強,依舊一點作用也沒有,血液繼續流出。
尤其是那股痛,血淋淋的,痛入靈魂。
除了落在盛文帝的手中,嘗試過一次,這都多少年了,沒有再嘗試過第二次。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一定毫不猶豫將蕭然千刀萬剮。
「這就跪下了嗎?」蕭然譏諷。
毫無徵兆的踹在他的腦袋上,將他踹翻在地上,走了過去,踩著他的臉,在地面上使勁的碾壓。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修為又有多強,你給我記住了!在天牢你就是孫子,哪怕是個普通的獄卒,你都得當大爺一樣供著。」
「啊……」血厲老祖瘋狂的怒吼著。
暴怒之下,臉上一道道青筋都顯露出來,滔天般的凶煞之氣傳出,恨不得將蕭然生撕了。
「聒噪!」蕭然喝斥。
再次調動一絲神魔之力,加持在右腳上面,將他的腦袋踩進地面,直接將他的腦袋埋了,就這還沒有停,接著碾壓。
半響。
血厲老祖沒有動靜了。
蕭然一愣,將他踢了出來,只見血厲老祖暈死過去,臉已經破相,就算是最親近的人,此刻也認不出來。
「這就暈了嗎?」張魚狐疑。
「感覺也不是太強。」
「廢話!他要是不強,劍都借給你了,折磨了半天,你還會拿他沒有辦法?」蕭然白了他一眼。
「嘿嘿。」張魚訕訕一笑。
「這裡交給你了,我帶他去煉獄。」蕭然道。
抓著鐵鏈,向著煉獄走去。
張魚開始處理剩下的事情。
到了煉獄。
見蕭然拽著一個血人,長公主放下手中的書籍,眨眨眼,「他們怎麼將他送來了?」
蕭然一愣,狐疑的望著她,「你認識他?」
「不認識。」長公主搖搖頭。
「但我知道他是誰。」
「誰?」
「血厲老祖。」
「這個我知道,他的身份呢?」
「還記得靈神司以通天靈寶幻化成一方血色世界,將盛文他們困住的事?」
「是他?」蕭然驚訝。
如果是血靈老祖,一切就能解釋得清楚了。
以一己之力,藉助著通天靈寶,連盛文帝等一群人都能夠困住,雖說其中有通天靈寶的威力,但自身修為若是不強,又豈能將通天靈寶的威力,全部都發揮出來。
「想起來了嗎?」長公主問。
「這才多久,怎麼會忘記?」
「奇怪!盛文好不容易抓住了他,怎麼將他送到煉獄了?」
「他們應該審問過了,看這個樣子,血厲老祖的嘴很硬,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無奈之下,才將他押送過來。」蕭然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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