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世界級神通——地獄道(2/2)
「他倒是好運氣,只要躺好,一路穩贏。」長公主微微一笑。
「別動。」蕭然道。
長公主不解,狐疑的望著他。
伸出手,將她額前略顯凌亂的劉海整理齊,讓其看起來更加的漂亮。
不過手掌並沒有收回來,在她光滑白嫩的臉蛋上撫摸一下,贊道,「真美。」
「占我便宜?」長公主翻了個白眼。
再問。
「事情都解決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薇薇公主在十八皇子的墳前自盡,這仇算是報了。」
「這樣對她來講,或許是一種解脫,不用活在仇恨中。」長公主道。
「想聽聽她的故事?」
「什麼意思?」
從薇薇公主被十三、十五救走開始,蕭然說的很詳細,再到京城發生的這些事情。
聽完。
長公主目光很冷,深邃的桃花眼中,帶著可怕的殺機,「若不是她們被滅了,定將他們千刀萬剮!」
她再怎麼不好,也是她的侄女。
死在別人的手中,怪不了任何人,誰叫她自己犯了錯?
但清白卻被人給侮辱了,不可原諒!
握著她的手,在她滑嫩的手背上面拍了一下,微微一笑,蕭然道,「都已經過去了。」
「是啊!的確過去了。」長公主點點頭。
主動的扣著蕭然的手,十指相扣,緊握在一起,似乎永遠也不分開一樣。
「沒想到昔日的小女孩,一怒之下,差點將天給掀翻了。」
望著蕭然。
「奇怪的是!皇后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就連我的人,也沒有打聽出她的下落。」
這話沒法接。
總不能告訴她,皇后就在她那裡吧。
「老九的情況你聽說了嗎?」長公主問。
「我這邊的消息沒有你那邊靈通。」
「他這次大婚,死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一些大員,再加上那些富商等,作為此事的始作俑者,既然失敗了,就要站出來扛下所有的責任。」長公主道。
「盛文已經下令,將他圈養在府中,不出意外,他活不長了。」
「大皇子他們還要出手?」
「嗯。」長公主點點頭。
喝了一口酒,面露黯然,站在她這個角度,不想看見此事發生。
但事關皇儲,關係到大夏的傳承,她也不好插手。
最重要的一點。
盛文既然敢這樣做,應該有他的理由吧?
「到了這一步,都已經撕破臉了,這次對付老九,雖然他們沒有出全力,但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至少三方聯手,才將他按的死死的,讓其沒有一點翻身之力。費了這麼大的代價,若他不死,哪怕還活著,對老大他們來講,也是一個禍患。」
蕭然明白她的意思。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只要他不死,哪怕王位和皇子之身被剝奪,遲早也會有翻身的機會。
「都是他幹的好事。」
「現在你應該知道,洛然為何不想待在京城了吧?」
「離開京城對她來講,或許是一種更好的選擇。」蕭然點點頭。
「上次在通幽山一別,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七心造化神蓮。」
「難!」長公主一嘆。
想到這個侄女,性格和自己差不多,一旦認準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如果七心造化神蓮這麼好找,早就被人給得去了。」
「希望她平安無事。」蕭然道。
招呼一聲。
「別愣著,邊吃邊聊,再不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長公主應了一聲。
倆人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這次死了這麼多人,空出來這麼多的位置,明日的朝堂必有一場龍爭虎鬥。」
「你怎麼想的?」長公主問。
「我剛被提拔成天牢總管,就算這次的事情中有功,頂多也是一些賞賜,無法再進一步。我和沈一鳴商量了一下,將玄陽道長調到緝神門,讓他頂替方天雷的職位。」
「他的修為倒也足夠,就是資歷差了點,要我打聲招呼?」
「不用。」蕭然搖搖頭。
「待會我去顧府和傅府走一趟,有他們聯手提名,沈一鳴那邊再發力,將道長推上這個位置不難。若他們阻止,我們也會反過來制衡他們,屆時都將雞飛蛋打,誰也別想得到一點好處,都是聰明人,不會這麼傻。」
「你說的不錯,一個副總神捕雖然很吃香,但和總神捕還有武主比起來還差了很遠。」
沉吟一下,反問一句。
「石明和顧秋河不趁著這次機會活動一下?」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蕭然問。
「他們既然幫你出手,資源交換,就無法再幫石明他們調動,這次對他們是好機會,空出來的位置真的太多了。若錯過了這次,下次再想要遇見這樣的機遇,將難比登天。」
另外一隻手伸出。
握著蕭然的另一隻手。
「官場有句話,一步慢步步慢,就算上面有人照拂,這一耽擱至少也要大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你要替我出面?」
「嗯。」長公主甜甜一笑。
「禮尚往來,關係才能長久下去,總不能讓他們吃虧吧?」
蕭然靜等下文。
「龍文閣那邊這次正好死了幾個大學士,將他們調過去,正好讓倆人鑲金,在那邊熬一陣時間,然後就能外調,又或者提拔到其它重要的部門。」
「幾品的官職?」
「正五品。」
「行。」蕭然應下。
石明和顧秋河現在都是正六品,調到那邊再升一品,走的還是長公主的關係,誰也不敢跳出來找茬。
「對你有影響?」
「你覺得我會怕?」
「你啊!」蕭然笑著在她精緻可愛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
「季東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聽說過一點,不過是謠言,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無法確定。」長公主道。
「傳聞季東揚有一個女兒,誰也沒有見過,後來好像失蹤了。」
「就這?」蕭然皺著眉頭。
「嗯。」長公主點點頭。
「季東揚這次不惜以死幫助老九,替他扛下所有,再反將老大他們一軍,莫非和他的女兒有關?」
「我們不妨假設一下。」蕭然道。
「如果季東揚的女兒是九皇子的人,這些年下來,應該有一兒半女。如此他們之間的牽扯,將會更深,有這層關係在,季東揚所做的一切,就能夠解釋得通。」
長公主補充一句,「他最後所說的那番話,在給老九開脫,將鍋甩到周國身上。」
對視一眼。
都被這個猜測給震驚到了。
「不得不說,九皇子的權謀和心性,獨一無二,一個人算計了所有人,幾乎將一切都考慮到了,還藏的這麼深。如果這次讓他抓到薇薇公主,真的就翻盤了。」
「的確挺可惜的。」長公主嘆了口氣。
「他那邊是什麼反應?」蕭然再問。
「前去傳旨的何大寶,還有他在宮外的家人死了,祝公公親自下的命令,盛文這是在敲山震虎,藉此告訴老大他們,手別伸的太長,不該你拿的,最好別惦記,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止吧?」
「他你也見過,這個人挺囂張的,身為一條狗,卻沒有一條狗的覺悟。老九被貶,居然還敢挑釁,兩者結合便有了這一幕。」
「十六皇子他們死了也沒說什麼?」
「一群豬被人利用了,沒那個本事還攪合到裡面,就算季東揚不殺他們,盛文也不會讓他們好受。」長公主解釋。
「皇室雖然資源無數,但最頂尖的修煉資源卻有限,好東西畢竟只有這麼一點,不可能浪費在豬的身上。」
「當初他也是這樣做上皇位的嗎?」
「別問!知道的太多,對你現在來講,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拿著酒壺給蕭然滿上。
「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你有什麼安排?」
「這事忙完了,打算休沐幾天,好好的放鬆一下。」
「你上次不是剛休沐一個月?」長公主錯愕。
「我又不指望這點工資活,再者上次的賞賜,手中還有一份認購資格,打算過幾天再去買一套房子。」
長公主眨眨眼,皎潔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看穿。
「你現在那麼多的房子,居然還要買房?」
「京城的人口這麼多,無數人打破腦袋,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房價漲的很厲害,多買一點好房源留著升值。」蕭然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缺這點錢?」
「不缺!但買房是執念。」
「……」長公主無語。
想到他在景文坊的那些房子,朱雀坊都已經好三套了,還要再買房,這人有毒吧?這麼喜歡房子?
吃完飯。
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我有點冷,能抱抱我?」說著,長公主故意抖動,緊縮著身體,似乎真的很冷。
蕭然也沒有點破,笑著走了過去。
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坐在軟塌上面,斜躺在被褥上面。
「時間要是在這一刻,永遠靜止下來就好了。」長公主感嘆。
「這好辦。」蕭然微微一笑。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屈指一點,「定!」
時間道果從體內衝出,懸浮在頭頂,磅礴的時間之力旋轉,將周圍定住。
在時間之力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定格,保持著現狀。
「!!!」長公主黑著臉。
轉過腦袋,咬著銀牙,氣的咯咯響。
「你能定住這裡,能將整個幻界大陸的時間給定住?」
「喜歡?」
長公主一愣,噗哧一笑,「喜歡。」
轉過身體,玉手伸出,捧著蕭然的腦袋,主動的吻了上去。
……
良久。
牢門口。
蕭然將鎖鎖上,笑著揮揮手,「我走了。」
「快去忙吧!」長公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出了煉獄。
向著外面走去。
到了一層大廳這裡,張魚在這裡等候多時,見蕭然來了,立馬迎了上來,「蕭哥晚上有空?」
「什麼事情?」
「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要不我們去醉仙院喝杯茶?」
蕭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茶癮挺大的。」
不等他開口,再次說道。
「下次吧!等忙完手頭的事情,我請你。」
「聽蕭哥的。」
「我回去了。」蕭然道。
離開天牢,祝玉煙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望著夜色,今晚的星光很美麗,群星閃耀,在夜空中一眨一眨的,就連月亮也很圓,看著心情就很好。
「早點將事情解決,早點回家。」
換了一個方向,向著顧府趕去。
到了這裡。
門口的護衛,雖然很奇怪蕭然為何在這個時候出現,還是在第一時間通報,然後將蕭然恭敬的請了進去。
顧玄一不在,他還在調查皇后的事情,至今還沒有回來。
書房中。
顧秋河的爹,當朝兵部尚書顧重陽,還有顧老都在。
寒暄過後。
蕭然也沒有客氣,直接說明來意,將玄陽道長、還有顧秋河調到龍文閣的事情說了出來。
三言兩句將事情定了下來。
倒是顧秋河一臉幽怨,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口一個「蕭叔」叫著,別提多難受了。
隨即。
蕭然又感謝了顧重陽,上次幫錢軒調動的事情。
臨走之時,取出一瓶龍血交給了他。
點名這是北冥老祖的龍血,他極力推辭,但蕭然的態度很堅決,無奈之下,只好收下。
將蕭然送出府,再次回到書房中。
「沒出息的東西。」顧重陽沒好氣的在顧秋河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爹你為何踹我?」
「你蕭叔來了,一點眼力勁也沒有,傻乎乎的連茶也不知道倒。」
「我和蕭叔關係很鐵,不在意這些虛的。」
「滾!老子不想再看見你。」顧重陽罵道。
顧秋河大喜,激動的離開。
「沒想到他的手段如此厲害,居然能破開北冥老祖的防禦,從他的身上放血。」
顧老感嘆,「是啊!每次見面,他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種井中看月、霧中看花的感覺。」
「接著。」顧重陽將龍血扔了過去。
「你比我還需要這個,有這瓶龍血相助,再藉助著家族秘寶,足以讓你的浩然正氣再進一步。」
「行。」顧老也沒客氣。
又用了半個時辰。
去了一趟傅府,將玄陽道長和石明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被傅先河硬留下來喝茶,直到喝了三壺茶,這才放他離開。
石明將他送出府。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蕭然揮揮手。
「蕭哥真不用我送你了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蕭然白了他一眼。
轉身離開,向著景文坊的家中走去。
青龍坊,八十八號。
今晚的月亮很圓,但九皇子的心卻圓不起來,從下午何大寶離開,一直到現在,他坐在椅子上面一動不動,若不是眼睛還睜著,還在喘氣,還以為是一具屍體一樣。
在他的邊上,新娘的屍體依舊在主位上面。
深夜、新娘屍體、皇子。
單獨的一點並不可怕,但將三者聯繫在一起,非常的嚇人。
再加上大廳中黑暗,連燈光都沒有點燃。
哪怕是一陣夜風颳來,都造成巨大的恐慌,像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出現一樣。
呼……
就在這時,外面起風了。
風很大,在府中刮來刮去,傳出巨大的異響,詭異瀰漫,憑空多了一股陰深。
仿佛暗中的不乾淨東西,真的要跳出來一樣。
接著。
守在外面的御龍聖衛,他們的身體,在這時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一道黑影出現在大廳外面,渾身漆黑,燃燒著墨綠色的火焰,眼睛空洞,兩道血痕長長的流了出來,她的腳懸空。
隨著她的出現,溫度在瞬間下降到冰點,濃郁的陰氣混合著鬼氣呼嘯而來。
隨著她的腳抬起,邁入大廳,其詭異達到巔峰,無形之中帶著大恐怖,向著九皇子鎮壓過去。
九皇子笑了,「你不該來。」
「你猜到了嗎?」鬼王開口,聲音很冷,但卻很好聽,像是高貴的御姐一樣。
「本王都已經落到了這一步,你們居然還要置我於死地。說真的,本王不怪你們,換做是本王也會斬草除根。」
但他很冷靜,讓人感到可怕,就連鬼王望著他這副模樣,心底一寒,下意識的想要退走,這股衝動剛剛出現,又被她壓下去了。
磐石守天陣能量已經耗盡,他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
九皇子接著說道,「如果你今晚不來,一直將本王困在這裡,對你們來講,才是最好的局面。但你既然來了,就給了本王離開這裡的藉口,可以進宮見他。」
「就算見到他,以你現在的情況,還能夠翻盤?」鬼王譏諷。
「為何要翻盤?」九皇子反問。
這話將鬼王問的愣住了,像是看傻子一樣。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帶著試探,「裝瘋?」
「浴火重生!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九皇子堅定的說道。
「什麼意思?」
「知道紅婆婆死之前,替本王辦了什麼事情?」
鬼王明顯知道紅婆婆。
聽到她的名字,面露忌憚,如臨大敵似的。
「什麼事情?」
「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它才是本王這次最大的底牌!哪怕是季東揚,也不是!」九皇子道。
「果然和我們猜測的一樣,季東揚是你的人。」
妖艷長舌舔著嘴唇,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齒,不過卻帶著血跡,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兇殘。
「說了這麼多,你還得死!」
咻!
卷著一道巨大的陰風,瞬間出現在九皇子的面前,手掌抬起,狠辣的拍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九皇子擊飛出去,就連後面的牆壁也被撞倒,在他的胸口上面,留下一道可怕的爪痕。
陰氣入體,沖入他的體內,腐蝕他的生機。
「就這?」鬼王譏諷。
(頂不住了,小白滾去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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