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自作多情(2/2)
他們打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道附近隱藏著一個人。
可見此人的可怕,至少修為在他們之上。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夜色中,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黑霧散開,顯露出一道黑影。
一名黑袍人,背負著雙手從天地間走了過來。
見到來人。
劉文眼睛一亮,「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聯手,將他們解決了。」
見狀。
嚴觀握著虎魄刀沖了上來,在蕭然的邊上停下,「前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你在邊上看著,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刀法。」蕭然道。
「這、這……」嚴觀遲疑。
蕭然揮揮手,示意他別在這裡礙事。
無奈。
嚴觀只好退開,在邊上掠陣。
黑袍人站在劉文的身邊,喝斥,「你們天鬼門都是廢物,就沒有一個能辦事的。」
「哼!這不關我們的事情,你的消息中又沒有提到,這裡還藏著一位老怪物。」
「連一點意外也解決不了,還說不是廢物?」黑袍人鄙視。
「倆位吵夠了嗎?」蕭然打斷他們的對話。
倆人一左一右。
從邊上圍了上來,擋住蕭然的去路。
黑袍人冷冷的說道:「好好的活著不好?非要過來送死!」
劉文急迫的想要給季燕報仇。
「別和他廢話,趕緊動手將他殺了,不然等京城的強者趕來,我們都走不了。」
「好。」黑袍人正有此意。
「五鬼搬運法!」劉文喝道。
從他胸口五臟位置,飛出五隻小鬼,這五隻小鬼都被他煉化成自身一部分。
他就是五鬼,五鬼就是他。
只見五鬼剛一出現,便變成上百丈大。
按照金木水火土方位,組成一座五行大陣,屬性力量融合,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束,斗沖雲霄。
劉文腳步一踏,落在陣法中心。
五行力量灌入體內,隨著鬼力運轉,陣法橫移,揮手一拍,撕天裂地般的力量,霸道的拍向蕭然的腦袋。
空間破碎,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
黑袍人也有同樣的想法,一擊必殺,將蕭然解決。
雙手一捻決,冷喝一聲:「草木皆兵!」
周圍的天地靈氣,在他的道術下,密密麻麻,演化成一萬銀甲大軍,手持長槍,殺意沖天,兇猛的沖了上來,長槍刺出,戳向蕭然的身體要害。
「有趣。」蕭然笑了。
望著這一萬銀甲大軍,同樣揮手一拍。
金光揮灑,以上萬道至純靈力為基礎,施展道術:「撒豆成兵!」
金光幻化,上萬名金甲大漢出現在天地間。
同樣手持金色長槍,霸氣兇猛,與這些銀甲大軍戰鬥在一起。
同樣的道術,不同品階威力也不同。
再加上蕭然的修為比他高深。
這些銀甲大軍,在金甲大軍面前根本就不夠殺的,一個照面間,就被放倒一大片。
收回視線。
望著劉文,嘴角一翹,面露譏諷:「你也嘗嘗我這招。」
五指一彈,「五龍搬運法。」
「吟!」
龍吟震天,五條真龍衝出,龍尾一卷,幻化成將近三百丈大,五行霞光流轉,在天地間迅速組成一座五行大陣。
陣法形成,蕭然腳步一邁,站在陣法中心。
五行之力加持,爆炸般的力量遊走。
望著劉文拍來的巨掌,手掌一抓,五行大陣齊齊一震,五隻不同的龍爪融合在一起,粗暴的抓在他的鬼手上。
哧!
連一息都沒有堅持,他的巨掌就被破掉。
劉文驚駭,一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失聲的叫道:「你哪來的五鬼搬運法?」
「你眼睛瞎了嗎?這是五龍搬運法。堂堂正正,至陽至剛。」蕭然道。
龍爪再次揮舞,金光萬道,在夜空中彷如白晝一樣,非常的耀眼,抓向劉文。
「不要!」劉文面色大變。
望著越來越近的龍爪,不顧一切的催動五鬼搬運法。
再次凝聚出一隻滔天巨掌,想要將龍爪給擋下。
但一切都是徒勞。
金光瀰漫,呼嘯而過,隨著龍爪粗暴落下,一團巨大的爆炸聲,在天地間響起。
像是一道蘑菇雲一樣,吞噬一切的氣浪,向著周圍橫掃。
解決掉他。
蕭然轉過身體,目光落在黑袍人的身上。
迎著蕭然望來的眼神,他魂都要嚇出來了。
想要逃走,根本就辦不到。
金甲戰士已經將他圍住,任憑他如何努力抵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數十柄長槍戳在他的身上。
任他修為高深,和劉文都是玄宗境六重,也堅持到了極限。
「到你了。」蕭然開口。
龍爪隔空一抓,無上吸力從爪心傳出。
別說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傷,一身實力,十不足一,就算是沒有受傷,在五龍搬運法面前也不夠看。
「不要……」黑袍人掙扎。
還是被龍爪抓在掌心。
將他制服,蕭然右手一揮,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撤掉撒豆成兵的道術。
上萬名金甲戰士消失不見。
封印他的琵琶骨,再將他的丹田廢掉,抓著他的脖頸,收起五龍搬運法。
望著嚴觀。
「這裡發生的事情,本座不想傳出去。」蕭然裝了一回前輩。
金光一閃,破空離去。
「請前輩放心,晚輩絕對不會多言。」嚴觀保證。
降下遁光,在副手等人這裡停下。
「都沒事吧?」嚴觀詢問。
副手等人搖搖頭,接著問道,「大人,您認識這位前輩?」
嚴觀搖搖頭,「老夫要是認識這位前輩,這一路上,何必還如此提心弔膽?」
頓了一下。
「從這位前輩出手來看,連續施展兩大頂尖神通、道術,靈力沒有一點不支,想來修為一定深不可測,不然也無法揮手間滅倆位玄宗境六重強者。」
副手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望著天際遲遲趕來的數道遁光,其中有兩道自己還很熟悉。
嚴觀面露苦笑,「老夫總算是明白了,為何他們總是在戰鬥結束時出現。」
「為什麼?」副手不解。
「因為安全。」嚴觀道。
……
一處無名山峰這裡。
遁光一閃,蕭然落在地上,隨手將黑袍人扔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逼問,「你們是誰?」
「晚輩是天鬼門請來的幫手。」黑袍人道。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繼續狡辯?」蕭然譏諷。
「晚輩真的沒有說謊,所說句句肺腑之言。」
「從劉文的表現來看,包括他們這次出現在京城,明顯是受了你的指使。」蕭然道。
「絕對沒有的事情,前輩您一定要相信我。」
「天奴神指。」蕭然直接動手。
連續二十道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頃刻間。
他便承受不住這股痛苦了,手掌在身上抓來抓去,恨不得將骨頭都給抓出來。
血肉模糊,露出白骨,悽慘的叫聲在周圍迴響,將樹林中的鳥群驚走。
半個時辰後。
他快要被自己抓死了,居然還沒有開口求饒。
蕭然暫時解除他的痛苦,「移神控魂術!」
兩道金光射進他的眼中,將他的神智控制,不出所料,他的腦中被下了禁靈術。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蕭然道。
強行硬闖,喝問:「是誰指使你的?」
靈魂力量爆發,化作一張金光大網,護住他的識海。
「是九……」
砰!
剛說兩個字,禁靈術爆發,他的腦袋爆炸,死的不能再死。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四件東西。
「九?」蕭然不解。
認真思索一會,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望著他剩下的屍體,一道雷光打下,將他吞沒,連一點殘渣也沒有留下。
查看這次的收穫。
兩頁獎勵疊加在一起,一共有五件東西,三百七十萬熟練度,三百五十年靈魂修為,屬性轉化卡,草木皆兵(天階上品),道術融合卡。
靈師修為突破到地境八重,距離下一個境界,還差六百年。
取出屬性轉化卡,用在天鬼相術上。
等到金光消失,天鬼相術轉化成《天地相術》,半步通天功法。
「這次竟然還出現了道術融合卡?」蕭然咋舌。
沉吟一下,心裡便有了決定。
撒豆成兵和草木皆兵有很大程度的相似,若是將這兩門道術融合,品階是否能夠再進一步?
想到便做。
使用道術融合卡,將這兩門道術融合。
新的道術喚做《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半步通天。
撒豆成兵之前的熟練度點滿,進階成半步神通,依舊保留了下來,不過卻變成了(爐火純青)。
畢竟半步神通需要的熟練度,遠遠的超過天階極品功法。
將三百七十萬熟練度分成兩份。
一份一百七十萬,加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上。
兩百萬熟練度加在天地相術上。
屬性刷新。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出神入化。
天地相術:初窺門徑。
收起臉上的靈力面具,又將衣服的外表,變化成原來的顏色。
望著京城方向,「該回去了。」
取出畫古扇,微微一扇,邁步離去。
沒走東門,從北門這邊入城。
翻躍城牆,無聲無息進了京城。
街道上已經戒嚴,還能見到巡邏的禁軍疾跑而過。
見到蕭然,蕭然也被詢問,取出身份令牌後,恭敬的對他行禮,「見過大人!」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蕭然問道。
為首的軍官道:「卑職也不清楚,上面傳令,搜查一切可疑人員,但凡發現立馬拿下。」
「你們去吧!」蕭然道。
他們離開,皺著眉頭,莫非京城也出事了嗎?
搖搖頭。
又覺得不會,明天便是祭祀大典,為了確保安然無恙的渡過,朝廷派遣強者以防不測。
不止他們神劍衛,就連另外四大衙門也派遣了人馬。
四大學宮也不列外,除了他們,還有其他的強者。
想不通,乾脆不想。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若真有不開眼的傢伙跳到他的面前,還能刷一波獎勵。
回到京城。
校尉今晚加班,坐在椅子上拿著筆,在文書上面批示。
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見蕭然回來了,急忙放下筆站了起來,「大人您回來啦!」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人過來找我?」蕭然拉開椅子坐下。
校尉很有眼力勁,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沒有!倒是沈大人派人過來給您帶句話,讓我轉告您,天牢忙不過來,讓您待在這裡幫忙。」
「嗯。」蕭然點點頭。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校尉好奇,「大人還是沒有天鬼門的消息?」
「外面現在很亂,具體怎樣我也不太清楚。」蕭然道。
望著他。
「他的油水榨乾了嗎?」
「已經榨乾了。」
「既然沒用處了,找個時間送他上路。」
「是大人。」校尉應道。
「好好干,你很有前途。」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進了煉獄。
找到長公主,見蕭然來了,回來的這麼快,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不解:「都解決了嗎?」
「不然呢?」蕭然反問。
進了牢房,坐在椅子上面。
拿著一塊白蓮花糕吃了起來。
「你沒吃飯?」見他吃的很快,長公主將食盒中的飯菜取出,放在桌子上,又將自己的筷子遞了過去。
「沒有。」蕭然道。
「從你這裡得到消息,我便出了京城,在風月亭那裡等了一下午,直到他們出現。」
「五鬼搬運法如何?」
「很強!」
「你用了幾招?」長公主好奇。
「一招。」蕭然乾脆利落。
「???」長公主瞪大著雙眸,一雙眼睛,似乎要將他看穿一樣。
「信不信隨你。」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足夠自保。」蕭然道。
長公主氣的不想說話,一雙美眸瞪來瞪去,好想捶他一頓,但又打不過他。
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又吃起了白蓮花糕。
「這次除了天鬼門的副門主劉文以外,還有一名黑袍人,他比較神秘,修為也不弱,玄宗境六重,還掌握一門道術《草木皆兵》,幻化出上萬名銀甲大漢,你可知道此人?」蕭然道。
「玄宗境六重也不是你的對手?」長公主錯愕。
一雙漂亮的杏花眼,落在他的身上。
將他從頭到尾的打量一遍,心裡明悟,難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每次都被揍的很慘,而他就像是沒出力一樣。
想到這裡。
長公主鄭重的問道,「你該不會是修煉了某種駐顏、或者返老還童功法的老怪物吧?」
砰!
蕭然揮手,在她的腦袋上清微的敲了一下,翻了個白眼:「胡說什麼呢?」
「倒也是。」長公主小聲的低估一句。
真要活那麼多年,不可能還像塊木頭一樣,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你低估什麼?」蕭然問。
長公主轉移話題,「沒聽說過,若不是你今晚提起,我還不知道有這門道術。不過這門道術既然威力強大,想來消耗也很嚴重吧?」
「嗯,的確挺厲害的,一般人真的支撐不住。以他的實力來看,最多能夠堅持一分鐘。」蕭然道。
「宮中沒有你說的這號人,要麼是隱藏的強者,要麼就是別人請來的幫手。」
「他的腦中被下了禁靈術,在我的逼問下,不惜摧毀他的識海,一番詢問得到一個字。」
「一個字?」長公主狐疑。
「準確的來講是兩個字,一個「是」、一個「九」。」蕭然道。
「還不是一個字。」長公主沉思。
苦想著和「九」有關的線索,蕭然也沒催她,讓她自己的想想。
拿著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長公主的晚餐,都被他吃完了,才填了七八分飽。
喝了一口雪參茶潤潤嗓子。
「還沒有想到?」蕭然問道。
「嗯。」長公主認真的應了一聲,非常肯定的說道,「他絕對不是京城的人,應該來自外面。」
「這次是誰負責祭祀大典準備工作的?」蕭然道。
「三皇子。」長公主很聰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蕭然話中的含義。
「你懷疑是其它的皇子出手?如果這樣推算,「九」是否代表九皇子?」
「三皇子的勢力如何?或者說被立為「太子」的威望怎樣?」蕭然再問。
「聰明、果斷,修為很強,母族勢力很大,朝中有一些官員支持他。」長公主道。
「九皇子呢?」
「普普通通,母妃出生書香世家,沒什麼權力。他的為人挺和氣的,基本上很少生氣。」
說完,她自己就搖搖頭。
「此事可能不是他做的,就算是三皇子失勢,他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從而推斷,「九」這個線索,應該和他沒關係。」
「那就難辦了。」蕭然道。
「謝謝你!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會暗中調查,最好不要讓我查到,不然絕對讓他後悔。」長公主冷冷的說道。
「你自己小心一點,真到了那一步,他們會狗急跳牆,哪怕你身份尊貴,也會加害於你。」蕭然提醒。
「你這是在關心我?」
「自作多情。」蕭然懟了回去。
「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會不會幫我?」長公主再問。
「喝茶!」蕭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從椅子上站起來,出了牢房,將牢房鎖上,迅速離開。
「咯咯!」長公主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膽小鬼。」
(一直寫到現在,腦袋都炸了,真頂不住了,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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