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買房(1/2)
「你也不差,算上這次的收穫,差不多有一千萬兩了吧。」蕭然道。
「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別提多傷心了。」
面露不解,小周疑惑的問道。
「大人怎麼沒幫你代購丹藥?」
「你自己去問。」蕭然道。
「蕭哥你身上的錢這麼多,有什麼打算?」
「買房。」
「你不是有三套房子了嗎?還要買?」小周驚訝。
「錢放在手中只會貶值,房子不會,京城這麼多人,還有無數人想要在這裡落戶。房價只會漲,不會掉。在這附近多買一點,將牆壁打通,再找一些工匠美化一些,住著也舒服。」蕭然道。
「倒也是!用出去才是錢。」小周點點頭。
比蕭然還要猴急。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蕭然應了一聲。
出了院子,向著信義牙行走去。
信義牙行在景文坊這一代,資源比較多,手頭有不少這邊的房源。
到了這裡說明來意。
牙行的老闆,熱情的將他們倆人請進了貴賓室。
上好茶,還有點心伺候著。
「您真的要將98號附近的十套房子買下來?」老闆再次確認。
蕭然住的房子是98號,左右兩邊是97號和99號。
「嗯。」蕭然點點頭。
「那邊的房價可不便宜,還住著人,他們近期都沒有搬走的打算,要將附近的房子買下來,恐怕得溢價。」
「錢不是問題,我只有一點要求,儘快辦成此事。」蕭然道。
「我這裡有個提議,您不妨聽一下。」老闆道。
「您已經有了三套房子,再在附近買下十套,等於將小龍湖一大半買了下來。如果您手頭的資金充足,我建議再將小龍湖附近的九套房子一起買下。如此一來,小龍湖將是你的私人湖泊,完全可以在周圍建一道圍牆,將小龍湖圍起來。」
「小龍湖?」蕭然不解。
「嗯。」老闆解釋。
「小龍湖原本是一位一品大員花費大代價打造而成,從觀賞河那邊接的水源,景色美麗,修身養性,吟詩作畫、下棋會友絕對是一絕。可惜,隨著這位一品大員案發落馬,小龍湖也荒廢了下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盛名。」
「按照你說的,購買十九套房子,還有小龍湖,大概要多少萬兩?」蕭然問道。
老闆拿著算盤。
霹靂嘩啦的算了起來。
算了三遍,放下算盤,認真的說道:「大概要兩千一百萬兩,零頭給你抹去,算兩千一百萬兩整。」
「我蕭哥可是大客戶,一次性購買這麼多的房子,外加小龍湖,一點折扣也沒有?」小周插嘴。
「這位爺,我們也不好做,還要讓住在那裡的人家搬走,再溢價收購,這都要花錢……」
小周打斷他的話。
「別賣慘,我們都是京城土生土長的,這裡什麼情況都了解。你直接說有沒有折扣,沒有折扣我們就換一家,牙行這麼多,能辦成此事的也不止你們一家。」
「價格上面真的沒法讓太多,我們賺的也不多。但我們可以幫您們改造小龍湖,讓小龍湖恢復往昔的盛景,再派遣人手,將二十二套院子打通,建一道圍牆,將小龍湖和院子連在一起。」老闆給出最大的誠意。
「蕭哥你看怎麼樣?」
蕭然望著牙行老闆,「什麼時候能辦成此事?」
「七天!最多七天,一定將此事辦成。」牙行老闆算了一下說道。
交了五百萬兩定金,牙行寫了個收據。
熱情的將倆人送了出去。
小周道:「蕭哥你有這麼多的錢?要不我回去,問我爹借點給你?」
「正好夠買房,不過以後得省吃儉用了。」蕭然道。
這次青州之行,賺了一千萬兩左右。
再加上之前積攢的身家,正好能將錢湊齊。
小周羨慕,「蕭哥你得請客!醉仙院一條龍,讓我們敞開玩。」
「不怕你爹得到消息,提著棍子到醉仙院堵你?」
「也對!那我們去春芳院,我就不信他還能堵到我。」小周改口。
「行!你回去叫上大人,還有龍淵學宮的陳文衡,我去將老白和老鄭叫上,一起聚聚。」蕭然道。
「嗯。」小周屁顛的離開。
京城面積很大,一共有四個縣衙,南城縣衙、北城縣衙、東城縣衙和西城縣衙。
四大縣衙職位上並不高低。
但南城縣衙和北城縣衙,無疑更加繁華,住著的都是達官貴人。
蕭然的房子,就在南城這邊。
取出身份令牌,門口的衙役,見到一位藍劍衛恭敬的行禮。
「我找白展玉。」蕭然道。
白展玉是老白的全名。
「大人您稍等,我這就進去給您傳話。」衙役道。
很快。
老白從裡面疾步走來,隔著多遠,便張開雙手,向著蕭然抱去:「蕭哥。」
蕭然後退一步,「我不好這口。」
老白一愣,隨即轉過彎來,「是我孟浪了。」
「今天有空?」
「別人問自然是沒空,但蕭哥你不同,就算是沒空也得有空。」
「滑頭。」蕭然白了他一眼。
見他身上的衣服換了,穿著快班捕頭的服飾。
「升官了嗎?」
「僥倖。」老白得意嘿笑。
「挺好的。」蕭然替他高興。
「我買了一些房子,正好最近沒事,找你們聚聚。」
「一些?不是一套?」
「嗯。」蕭然點點頭。
老白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伸著腦袋:「蕭哥你們神劍衛還缺不缺人了?你看我行?」
「這裡乾的不好?」蕭然問。
「沒你們那裡賺的多。」
「我們任務比較多,還很危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你要是不怕危險,我倒是可以幫你提一句。」
「那小周呢?」老白道。
「他比你機靈,修煉天賦挺不錯的,尤其是在身法上面,更是一絕。別看他現在只是宗師境,真跑起來一般的大宗師都追不上他。」
咕嚕!
老白咽了一口口水,「這小子也太能跑了吧?」
「我們昨天回來,他爹帶著一群人在城門口堵他,還有倆位大宗師,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人才!」老白徹底服了。
和衙役交代一聲。
倆人結伴離開,前往刑部的路上。
老白唏噓:「蕭哥你知道?老鄭最近過的不太好。」
「他怎麼了?」蕭然奇怪。
「說起來還是門不當戶不對,老鄭喜歡上了刑部尚書的女兒,對方也對他有好感。若是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等生米煮成熟飯,刑部尚書就算再不願意,一旦孩子生出來了,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頓了一下,老白替他感到不值。
「就在他們在紅線橋那裡約會的時候,刑部尚書不知道怎麼得到了消息,帶人當場將他們抓了回去。若不是那個姑娘求情,以死相逼,老鄭這會兒已經被強加一連串莫須有的罪名,輕則發配邊疆,重則當場弄死!」
「什麼時候的事情?」蕭然認真的問道。
「你們離開後發生的,他現在已經丟了官職,住在出租房中。」
「嗯。」蕭然點點頭。
進了小巷子,在偏僻的一座小院外面停了下來。
還沒進去,便聽見裡面傳來的罵街聲。
「房租都付不起,還想住在老娘這裡?趁著老娘還沒動手,趕緊滾!」
倆人對視一眼,一言不發的進了小院。
院子中。
一名胖女人雙手叉腰,帶著七八名護衛,指著緊閉的房門破口大罵。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下意識的回頭望來。
見到蕭然和老白,前者穿著一套黑衣錦服,極品的天蠶絲布料,價值昂貴。
後者的穿著也不差,雖然比不上天蠶絲布料,但也要不少錢。
囂張的氣焰收斂幾分,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
「你就是房東?」蕭然開口。
「我是!你們是?」
「這是怎麼回事?」蕭然再問。
「哼!他已經拖了三天,都還沒將房租交給我。」胖女人道。
「多少錢?」
「二兩銀子。」
蕭然取出二兩碎銀扔了過去,「帶著你的人趕緊滾。」
胖女人眼力勁很好,從倆人的穿著來看,就知道惹不起。
再者。
老鄭之前是官身,難免認識一些大人物,搞不好他們就是,收著錢,對蕭然倆人賠笑,帶人迅速離開。
「我失責了。」老白自責。
老鄭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點,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慘,衙門的事情也很多,一時忙於工作疏忽了。
「這不怪你。」蕭然道。
走到房門這裡。
房門從裡面反鎖,用力一拍,將裡面的門栓拍碎,進了房間。
臥室中。
老鄭生無可戀,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躺在床上。
眼神空洞,望著頭頂陳舊、布滿灰塵的蜘蛛網,看不到一點生氣。
就連蕭然和老白來了,也恍若未見。
「你給我起來!」老白沖了過去。
抓著老鄭的衣衫,將他從床榻上面提了起來。
老鄭波瀾不驚,神色沒有一點變化,任由他提了起來。
見他這副模樣,老白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打醒他,手掌都已經舉起來了,懸在空中,卻遲遲沒有落下去。
「氣死我了!」老白怒道。
猛地一扔,將他扔在床上。
「蕭哥,他已經廢了!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老鄭。」
蕭然望著他,「三個數之內,你還沒有站起來,我們走!出了這個門,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三個呼吸很快過去。
「孬種!」老白罵道。
轉身離開。
當倆人走到門口時,床上的老鄭,抽泣的哭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下來,「站住!」
擋在倆人的前面,眼角深處藏著刺入心扉的痛苦。
「何必呢?」蕭然嘆了口氣。
進了屋子。
老鄭詳細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被刑部尚書拿下以後的遭遇。
老白說的只是片面。
放了他以後,又派人暗中收拾他,將他這些年來積攢的錢全部搶去。
同時還放出狠話,只要他還在京城一天,見一次收拾一次。
他敢和任何人接近,別人就要倒霉。
「他欺人太甚。」老白怒道。
蕭然示意他安靜,望著老鄭,「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還沒有想好。」老鄭遲疑一下說道。
「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謝謝!」老鄭感激。
「今天我請客,小周他們都去,春芳院不醉不歸。」蕭然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老鄭道。
「嗯。」蕭然應下。
帶著老白出了房間,在院子中等待。
「蕭哥我心裡還是不踏實。」老白說出自己的擔憂。
蕭然搖搖頭,望著天空,「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走出來。」
「我明白了。」老白道。
一會兒後。
老鄭從屋中走出,糟蹋消失,衣服也換了,雖然陳舊卻很整潔,頭髮梳的很順,一根布條系了起來,隨意的飄散在身後。
在倆人面前停下,微微一笑。
「不認識了嗎?」
老白笑著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好了嗎?」
「好又如何?沒好又如何?這人吶,終究要向前看。」老鄭道。
「你想通就好。」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離開他的住處。
三人到了春芳院,與小周他們會合。
「怎麼到現在才來?」小周問道。
老白剛要將老鄭的事情說出來,蕭然暗中拉了他一下,對他打了個眼色,讓他別多嘴。
順著小周的話說道,「多聊了一會。」
進了房間。
叫了八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蕭然和老鄭沒要,他們四人一人倆個。
「蕭哥不好這口,玩了這麼多次都這樣,我們能夠理解。老鄭你今兒怎麼回事?難道是她們不合眼?」小周奇怪。
老鄭灑脫一笑:「以前不懂事,現在想通了。等你明白過來,自然會明白你爹的好。」
「我還是算了吧!深林這麼大,豈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所有?」小周搖搖頭。
喝酒聊天。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小周率先站了起來,「我先進去了。」
嘿笑著摟著倆名女子,進了邊上的房間。
沈一鳴多嘴問了一句,「真的沒事?」
蕭然搖搖頭,他也沒有多問,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事蕭然自然會說出來。
等到他們離開,房間中只剩下蕭然和老鄭倆人。
拿著酒壺,給他倒了一杯。
「需要我幫忙?」
老鄭將酒一飲而盡,狠狠的搖搖頭,「不了!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你打算怎麼做?」
望著邊關的方向,老鄭眼中精光閃爍。
「我要去參軍!」
「這也不為一條出路。」蕭然點點頭。
取出兩本功法遞了過去,一本功法,一本身法,都是天階。
「我不能要!」老鄭驚駭。
鄭重的搖搖頭,將東西遞了過來。
「還把我當朋友就收下。」
見到蕭然不是開玩笑的,老鄭明白他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蕭哥……」
蕭然打斷他的話,「別婆婆媽媽,你一個大男人,這樣只會讓別人看不起。」
「嗯。」老鄭擦掉流出來的眼淚。
「什麼時候動身?」
「今晚就走。」
「路上小心一點,等你我兄弟再聚的時候,我要你風風光光,不可一世。記住,年輕人不張狂,枉為少年郎。」蕭然道。
「會有那麼一天的。」老鄭道。
喝完酒。
蕭然將他送走,望著他消失的背影,眯著眼睛,望著刑部尚書的府邸。
老鄭什麼都沒提,但他不能什麼也不做。
哪怕威脅一個刑部尚書,這事很危險,一旦暴露,將帶來很大的麻煩,他也會義無反顧。
朋友不就是在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一陣夜風吹來。
原地已經沒了他的蹤跡。
刑部尚書住在錦繡坊,府邸很大,也非常的豪華。
以他的身份,家中護衛很強,自身實力也不弱。
哪怕是文生,也有修為在身,這和大夏全民尚武脫不了關係。
「就是這裡?」蕭然呢喃一句。
進入院子。
以靈魂力量尋找他的蹤跡,很快便找到了他。
施展化形之術,變化相貌。
到了書房這裡,門口守著一隊護衛,為首的護衛,是一位大宗師八重的武者。
從黑暗中走出,光明正大的向著書房走去。
守在外面的護衛,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定在原地,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還是那個樣子。
推開房門,進入書房。
房間中。
刑部尚書正在批改文書,刑部的事情很多。
有些事情可以推,有些事情不能推,必須要儘快處理。
聽見開門聲,放下筆,臉色很不悅,冷眼望著外面,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自己辦公的時候闖進來。
一名魁梧大漢,穿著一件黑衣錦服,冷冷走了進來,在他的對面停下。
刑部尚書瞳孔一縮。
府中守衛深嚴,外面的護衛實力也很強。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夠無聲無息混入進來,這說明他的實力,非常的可怕。
想到這裡。
他心裡一突,面上強自鎮定,「閣下想要做什麼?」
「鄭麟。」蕭然說出一個名字。
鄭麟是老鄭的名字。
砰!
刑部尚書再也穩不住了,從椅子上摔倒在地上。
「他怎麼認識你這樣的人?」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蕭然道。
腳步一邁,到了他的面前,刑部尚書含怒出手,凌厲拍出一掌,可當他的手掌到蕭然面前的時候,卻發現難以進寸分毫。
仿佛有一座大山,阻擋在前面,任憑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動一下。
蕭然出手,抓著他的脖頸從地上提了起來。
「死亡的感覺如何?」
「就算你是玄宗境!但在京城撒野,你也逃不出去。」刑部尚書威脅。
「要賭一下?」蕭然咧嘴一笑。
刑部尚書沉默,他不敢賭,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高位,他還不想死。
半響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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