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緝拿十二皇子(1/2)
「不、不怕!」何二緊張的說道。
神情已經將他出賣了。
「咦!蕭哥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自從你來了以後,他好像變的更加害怕了。」顧秋河道。
望著何二。
「說!你是不是做賊心虛?見到蕭哥才會這麼害怕?」
何二急了,體內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將護衛的腳掰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向著前面衝去。
「給我回來。」護衛冷哼一聲。
再次一抓,這次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拽了回來。
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將他踢跪在地上。
「你也不打聽下,看看我是誰?顧府「第一」護衛,在我面前,還能讓你給逃了嗎?」
顧秋河認真的說道:「蕭哥此人鬼鬼祟祟,做賊心虛,心裏面一定有鬼,要不找個地方審問一下?」
「行。」蕭然點點頭。
這裡距離他府上挺近的。
押著他回到府中。
顧秋河眼睛都看直了,留著口水。
「蕭哥你這府邸也太大了吧?比我家大了好多。」
「叫你二叔給你買一套。」蕭然打趣。
「還是算了,我怕被我爹打斷狗腿。」顧秋河搖搖頭。
蕭然望著何二,冷聲喝問。
「見到我,為什麼害怕?」
何二低著腦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我沒有害怕。」
「你在說謊!」
「大人,我真的沒有說謊,也沒有騙你!我、我就是緊張。我這個人,從小就有一個壞毛病,見到官府的人,尤其是你們神劍衛就會這樣。」何二解釋。
顧秋河看不下去了,將他踹翻在地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
「我、我真的沒有狡辯,所說句句屬實。」何二道。
「蕭哥你那裡可有什麼辦法,讓他如實招供?」顧秋河詢問。
「我會一門武技,喚做《天奴神指》,威力巨大,尤其是在折磨人上,效果更佳。」蕭然道。
何二搖頭,害怕寫在臉上。
剩下的手掌按著地上,驚恐的向著後面退去。
「大人不要……」
咻!
蕭然已經出手,連續五道天奴神指打進他的體內。
「啊……」悽慘的叫聲,從他的口中傳出,痛的他在地面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剩下的這隻手掌,想要向著身上抓去。
卻被蕭然廢掉了,抬不起來,連動一下都辦不到。
「我說!我全部都說……」何二求饒。
連一分鐘都沒有堅持。
蕭然暫時解開他身上的疼痛,「別試圖說謊。」
「不敢!」何二重重的喘著粗氣。
「我、我昨晚偷偷潛入小姐丫鬟的房間,將她打暈給睡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低著腦袋。
「???」顧秋河一愣。
掏了掏耳朵,望著蕭然,「蕭哥我沒聽錯吧?這傢伙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睡了自家小姐的丫鬟?」
蕭然搖搖頭:「你被他給騙了。」
「不會吧?他連這種事情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瞞著我們的?」顧秋河不解。
蕭然沒說話,語氣更冷,「說這話的時候,你若是看著我的眼睛,再表現的自然一點,或許我就信了。」
指著他顫抖的身體。
「但你偏偏低著腦袋,連正視我都不敢,每說一句話,你的身體就會抖的很厲害。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驚懼,不惜自污,冒著坐牢的風險。」
何二抬起頭,迎著蕭然冷漠的眼神,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連三個呼吸都沒有堅持,本能的又將腦袋低了下去,否認:「我沒有!」
「你不老實!」蕭然道。
再次打入五道天奴神指的指力,進入他的體內。
再加上剛才的五道,一共十道。
突如其來的劇痛,何二快要奔潰了。
他的意志力很薄弱,在這股生不如死的折磨下,徹底慫了,「我說!我說!求你快住手!」
蕭然像是沒聽見一樣。
又折磨了他三分鐘,這才解除他身上的疼痛。
「這次你再不說實話,你會在這種非人的疼痛中,一直到死!」
何二怕了,徹底怕了。
抬起頭,面色猶豫,眼中驚懼,似乎在決定要不要說出來。
「草!你特麼怎麼這麼墨跡?」護衛大怒,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指著他。
「蕭哥別跟他客氣,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要!我說!」何二嚇的都快哭了。
在蕭然三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這次很老實,「我叫何二,十二皇子府中的下人,前幾天的晚上,我無意中發現一個大秘密,十二皇子將他的心腹殺了,還暗中施展變化之術,變成九皇子的模樣,讓禮部左侍郎偷取禮部庫房中保存的「考題」。這幾天我想了很多,越想越害怕。」
說到這裡。
何二內心崩潰,直接哭了出來。
「我害怕事情暴露,被十二皇子殺人滅口。於、於是我就想要去聖武司報案,揭發十二皇子的罪行。」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我無意中,居然破了這等驚天大案?」顧秋河目瞪口呆。
蕭然不為所動,「你還在說謊!」
何二狡辯:「大人這次我說的是真的,所說句句屬實,真的沒有騙你們。」
「你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兩隻眼皮會跳。」蕭然道。
「蕭哥你觀察的太仔細了吧?」顧秋河震驚。
「別打岔。」蕭然瞪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何二的身上。
「你在隱瞞什麼?」
「我、我……」
砰!
蕭然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冷冷的說道:「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我、我是崔家安排在十二皇子府中的人。這次是奉了崔家的命令,前往聖武司將十二皇子是幕後黑手的事情揭發出來。崔家的人說了,等我到了聖武司,會有人接應我,將事情上報。」何二全盤托出。
「咦!他的眼皮這次沒跳,應該說的是真的。」顧秋河道。
「還有?」蕭然問。
「沒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何二道。
隔空一劈。
一記掌刀打在他的腦袋上,將他打暈過去。
望著顧秋河,「此事你們爛在心裡,不要摻和進來。」
「蕭哥這可涉及到十二皇子,你真的要?」
「他敢做,我就敢抓!」蕭然回答的很認真。
「要我幫忙?」
砰!
蕭然在他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見面連叔也不要了,讓你爹知道,定打斷你的狗腿。」
語氣很認真。
「你們記住了,現在就給我回去。這件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不許出府中半步。若讓我知道,我這個做叔的,一定狠狠的收拾你。」
「蕭哥、不!蕭叔你這也太狠了吧?」顧秋河苦著臉。
「還不快點回去。」蕭然踢了他一腳。
倆人急忙跑開。
到了門口這裡。
顧秋河停下:「蕭叔你注意安全!」
他們走後。
蕭然用頭罩,將他的頭蒙住,提著他,向著天牢趕去。
路上。
抓了個壯丁,碰見巡邏的衙役,出示腰牌,亮明身份,讓他前往神劍衛通知沈一鳴,讓他立馬趕往天牢,就說自己找他。
到了天牢。
校尉屁顛的迎了上來,「大人您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蕭然將何二扔在地上,校尉將他頭上的頭罩摘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他交給你了,你親自看押,切記!不要讓他出事,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向駐守天牢的祝玉煙求助,就說是我說的。」蕭然吩咐。
見蕭然神情嚴肅。
校尉拍著胸口保證,「請大人放心!只要卑職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出事。」
「嗯。」蕭然點點頭。
疾步向著煉獄走去。
到了第一間牢房這裡,取出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見他神情嚴峻,長公主不解,「老九不是開口了嗎?你這又是怎麼了?」
「你怕是想不到。」蕭然道。
美眸轉動一圈,長公主試探的說道:「莫非你抓到兇手了嗎?」
「顧秋河這次幫了大忙。」蕭然道。
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長公主搖搖頭:「他真的挺慘了,這事明明就要過去了,沒想到崔家摻和一腳,讓何二去聖武司揭發,一來培養他們的人,二來賣老九一個人情,或許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一石二鳥的計劃,卻被一個局外人給攪合了。若他們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說完。
長公主忍不住了,「咯咯……」
笑的很厲害,胸前花枝招展,所有的風情,盡展現在蕭然一個人的面前。
「咳!咳!」蕭然故意咳嗽一聲。
「注意點形象。」
聞言。
長公主笑的更加厲害。
蕭然問道:「崔家你知道多少?」
「千年世家,底蘊深厚,若他們真的和老九聯手。那麼老九的勢力,將瞬間和大皇子他們持平。」
長公主反問:「你這次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
「嗯。」蕭然點點頭。
「這些世家一個比一個隱藏的深,不將他們逼急了,火沒有燒到他們的身上,永遠都不知道他們藏著多少底牌。你要記住一點,能傳承千年的世家,其底蘊恐怖,遠超你的想像。如果你和他們對上,下手狠一點,斬草除根,不要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長公主提醒。
「我明白。」蕭然應了一聲。
將一塊白蓮花糕塞入口中,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該過去了。」蕭然道。
「真龍令既然交給你了,若一直不用,它就是一塊廢鐵。必要的時候,讓它見見陽光,讓某些人清醒一下。」
蕭然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將她的秀髮揉亂。
然後迅速出去,將牢門鎖上。
等長公主反應過來時,蕭然已經沒了。
噗哧!
「木頭也懂情調了。」長公主笑的更加開心。
到了一層大廳。
沈一鳴這時正好也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帶著兩百名神劍衛人馬。
「你這是?」蕭然指著這些人。
沈一鳴道:「這個時候你叫人通知我過來,我想一定和「考題」案有關,不然你就親自來了。」
「來不及解釋了,九皇子已經被提走有一會,我們立馬行動,路上我和你細說。」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帶著人馬,迅速離開。
宣和殿。
當九皇子被人扶著進入大殿的時候,文武大臣全部都驚呆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這人誰啊?哪來的豬頭?這也太慘了吧!
這時。
九皇子已經清醒,在路上就被孫應救醒,還餵他吃了療傷丹藥,傷勢好轉了一點。
不過臉上的臃腫,還有身上的傷勢,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
迎著眾人異樣的眼神。
九皇子緊握著拳頭,心裡怒火萬丈,像是尊嚴被人按在地上使勁的踩,從來都沒有像這樣憋屈過。
撲通!
九皇子跪在地上,「父皇您可要替兒臣做主,神劍衛的人濫用私刑,自從兒臣被帶走以後,一直到現在,都飽受他們的摧殘。若您派的人再去的晚一點,就見不到兒臣了。」
「放屁!」雷元泰冷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大殿中停下,對盛文帝行禮:「見過陛下!」
「你剛才說他是在放屁?」盛文帝眯著眼睛。
「對!九殿下就是在放屁。」雷元泰也很生氣。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罵九皇子,一點面子也不給盛文帝。
「禮部左侍郎已經將他供出來了,在這之前,他就是疑犯,審問犯人,這在我們的職權範圍之內!何來的濫用私刑?而九殿下身為皇子,不以身作則,居然污衊朝廷命官,這不是放屁是什麼?」
看也不看盛文帝。
將秦方震交給他的「罪證」取了出來。
「這是他的罪證,「考題」案被盜,雖然不是他所為,卻因為他而起,將此事告知十二皇子,才會引發一系列的事情。」
將罪證呈上。
祝公公將罪證放在盛文帝面前。
簡單的掃了一眼。
盛文帝冷著臉,「這麼說來,此事是老十二所為?」
「這、這……」雷元泰尷尬。
砰!
盛文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喝斥:「身為神劍衛劍主,竟干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你對得起朕的信任?」
「公報私仇!我剛才不就罵了他兩句?」雷元泰心裡嘀咕一句。
低著頭裝烏龜。
見他囂張氣焰被打壓下去,盛文帝再道:「「考題」案已經查清了,此事乃老十八所為,他已經主動自首,用死來洗刷罪孽,此事到此結束。」
「父皇那兒臣就這樣白白被用刑了嗎?」九皇子不服氣。
「你閉嘴!」盛文帝冷著臉掃了他一眼。
九皇子急忙低著頭,不敢反駁。
望著傅先河。
「此事是你負責,你們商議一下,拿出一個章程,儘快對外公布。」盛文帝道。
「是陛下!」傅先河道。
望了九皇子一眼,眾大臣開始商議。
這時。
蕭然和沈一鳴,帶著兩百名神劍衛人馬,到了十二皇子的府邸外面。
十二皇子的府邸在朱雀坊。
這裡的房價和青龍坊相當,距離景文坊比較近,只有一街之隔。
「就是這裡?」蕭然問道。
「嗯,就是這裡。」沈一鳴點點頭。
在來的路上,蕭然已經將事情和他說了。
望著十二皇子的府邸。
沈一鳴手掌一揮,霸道的下令:「將這裡圍起來,不要放走一個人!」
外面的侍衛,手掌按在劍柄上向著這邊衝來。
「敢反抗直接拿下!」沈一鳴道。
率先沖了上去,將這些人擊飛。
「走!」
帶人進了府邸,向著後面衝去。
後殿大廳。
十二皇子很得意,手中把玩著一對白玉暖石,在那裡搓來搓去,望著皇宮的方向,眯著眼睛道:「這個時候我那個好九哥,怕是被定罪了吧?從今以後,又少了一個對手。可惜,讓其他的人白撿了一個便宜。」
他下首位置,坐著一個青衣文士,叫阮亮,是他的絕對心腹。
平時一些計策,都是他想出來的。
除此之外。
阮亮的女兒,還是十二皇子的小妾。
有這層關係在,十二皇子對他非常的信任,阮亮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無論是修為,還是謀略都很高。
「這就好比鬥獸一樣,保全自身的同時,再將其他的人,慢慢踢出局去,最重要的還是不讓別人發現,這才叫計謀。」阮亮笑道。
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在大廳中停下,恭敬行禮:「殿下不好了,神劍衛的人闖進來了!」
聞言。
十二皇子和阮亮面色皆一變。
阮亮開口:「他們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屬下不知道!但凡反抗,全部被打翻在地上,向著這邊撲來。」
「你先下去!」阮亮揮揮手。
侍衛行禮告退。
阮亮沉著臉,各種可能的猜測,在腦中過了一遍。
望著十二皇子,凝重道:「殿下,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是說?」十二皇子冷著臉。
「不錯。」阮亮點點頭。
「他們既然敢有恃無恐的進來,怕是得到了什麼線索。這個時候,宮中那邊怕是有了結果,而我們要做的事情便是拖。我相信這件事情,陛下能夠容忍一位皇子折損,但絕對不會容忍倆位皇子折損在此事上。哪怕他們查到了什麼,陛下也會下令讓他們封口。」
「你說的不錯,本皇子也這樣認為。」十二皇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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