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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逆天的生命之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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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名隨從急忙站在他的身後,巨大的威壓,從他們的身上傳出,玄宗境的氣勢向著校尉等獄卒鎮壓。

面對這股巨大的氣勢,校尉等人一個個拼命抵抗。

但在這股威壓下,依舊不敵,節節敗退。

更有一些獄卒,被鎮壓的跪在地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在天牢撒野?」蕭然冷冷的說道。

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他們走去。

林衛勇冷笑,面露譏諷。

「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銀劍衛,和你好言相勸,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嗎?」

蕭然臉色很冷,目光中寒意逼人。

「你馬上就知道了。」

「放肆!」倆名隨從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忽然間。

一股龐大的威壓,鎮壓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氣勢逼了回去。

籠罩在大廳中的巨大威壓,瞬間消失不見。

再看他們倆人,在這股威壓下,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倆人目光驚恐,眼角的餘光,在周圍拼命巡視著,想要將暗中出手的人找出來。

但發現。

大廳中除了蕭然等人,再無其他的人。

「難道是他?」

驚駭的望著蕭然,又覺得不可能,他只是宗師境三重,和他們的修為相差太遠,又如何鎮壓他們?

再將他們的氣勢,全部逼回去?

這天牢,一定藏著不知名的老怪物!

這一刻。

冷汗將他們打濕,頃刻間,衣服全部都濕了,像從河裡剛剛撈出來的一樣。

咻!

金光閃爍,蕭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畫古扇擊出,閃電般的在他們二人的胸口一點。

看似輕輕一擊,卻將他們二人擊飛出去,直接摔成重傷。

噗!

各自吐出一道血箭,半天爬不起來。

「封!」蕭然再次出手。

屈指一點,兩道至純靈力打入他們的體內,將他們的琵琶骨封印。

在林衛勇憤怒、兇狠的目光中,蕭然冷漠的說道:「擅自闖入天牢,還敢在天牢動手,欲對眾獄卒不利,企圖劫獄,罪加一等!將他們二人綁了。」

「是大人!」校尉激動。

親自沖了上來,從獄卒的手中接過鐵鏈,將他們給綁了。

脖子上面還戴著枷鎖。

「放開我們!」倆人拼命掙扎。

「閉嘴!」校尉喝斥。

猛地轟出兩拳,砸在他們二人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們鼻子砸碎,血液流出,灑落在臉上,同時也將他們打暈過去。

「你想做什麼?以下犯上?」林衛勇肺都要氣炸了,指著蕭然喝斥。

蕭然出手,抓著他指著自己的手,用力一折。

痛的他彎腰,悽慘的叫著,汗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快住手!」林衛勇大怒。

「這裡是天牢,不是刑部!哪怕你是刑部尚書,也輪不到你來撒野。」蕭然道。

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將他直接踹飛出去。

「將他扔出去!」

周圍的獄卒沖了上來,不顧他的掙扎,抓著他粗魯的拖了出去。

出了天牢,將他扔在外面。

處理完林衛勇。

校尉面色擔憂的走了過來,「他畢竟是刑部尚書,雖然天牢受神劍衛管轄,但刑部也有監督和指導權。」

「我問你,若讓他將林雲逸帶走,你是什麼下場?」蕭然問。

冷汗從他頭上流下。

校尉急忙跪在地上,「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記住了,只要在這個位置上坐一天,就要對得起肩上這份責任。」蕭然提點。

「卑職明白!」校尉心服口服。

走到這倆名玄宗境隨從這裡停下,他們已經醒來。

迎著蕭然望來的眼神,倆人目光驚駭,一人更是緊張的問了出來,「你、你想要幹什麼?」

「將禮部左侍郎和他的管家帶來。」蕭然下令。

一會兒。

他們再次被帶了過來。

蕭然親自押著他們,向著煉獄走去。

到了這裡。

「你守在這裡。」蕭然吩咐。

「是大人。」校尉恭敬的守在九層入口這裡。

押著他們四人進了煉獄,經過長公主這裡,見到蕭然又抓了四個人進來,其中一人還是禮部左侍郎,長公主俏皮的眨眨眼,眼中揶揄,仿佛在說你真夠忙的。

蕭然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回道,就你事多。

將他們四人關在靠一起的牢房。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四件東西,兩百六十萬熟練度,一百五十年武道修為,一百五十年靈魂修為,天靈元氣果*2。

除了這個管家,他們三人一個身份尊貴,倆個修為高深,有這點獎勵倒也正常。

將兩百六十萬熟練度,加在九天御靈至純功上。

境界沒變,至純靈力再次增加。

功法運轉之間,速度更快,威力更加強大。

明知道是這樣,蕭然還是這樣做了。

武道距離突破到玄宗境十重,還差350年。

靈師修為距離地境十重,還差650年。

倒是天靈元氣果,挺有意思的,這次刷到了兩個,正好倆個小傢伙一獸一個。

站在管家面前。

望著蕭然,管家心裡很害怕,連刑部尚書都不放在眼中,說扔就給扔出去了,又何況是他。

「你還要堅持剛才的說法?」蕭然逼問。

「是、是!」管家很害怕。

「移神控魂術!」蕭然出手。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管家的腦中被種了禁靈術。

收起移神控魂術,咧嘴一笑。

這笑容在他看來是如此的可怕,比惡魔還要恐怖。

屈指一點,連續五道天奴神指的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啊……」管家承受不住。

痛的死去活來,每次都要張口,但到嘴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如此反覆。

蕭然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裡疑惑,他究竟在怕什麼?又是誰在威脅他?不讓他說出來?

一刻鐘後。

在這種折磨下,管家快要痛死過去,明明意志承受不住,話都要說出來了,就差那麼一點,又沒了。

解開他的疼痛。

蕭然猜到了一點,轉身出了牢房,進了邊上禮部左侍郎的牢房。

見他來了,左侍郎主動開口,「考題是我從禮部庫房中偷的,也是我將答案賣給那些考生的。」

蕭然沒問,直接用了移神控魂術。

和管家一樣,他的腦中都被下了禁靈術。

收起移神控魂術。

蕭然道:「誰指使你的?」

「沒有人指使我,我被欲望迷了理智,想要錢!想要更多的錢,就想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撈一把。」左侍郎道。

「你覺得我會信?」蕭然譏諷。

「你一個正二品的大員,不要說這點銀子,就算是再多的錢也都見識過。從你的府邸來看,這些年來沒少貪污吧?隨便從哪個工程中貪一點,得到的錢都不少吧?你會捨本逐末,冒著丟官殺頭的危險,去冒大忌諱?」

左侍郎沉默。

「你是個聰明人,這事太大了,就你這點小身板根本就扛不住。如果你繼續堅持,到了最後,就連你的家人也要跟著倒霉。」蕭然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衝著我來,別動他們!」左侍郎急眼了。

蕭然懂了,這是有人以他的家人威脅他。

「這次秋闈的主考官是傅大人,他的脾氣你應該知道,你犯了這麼大的罪,如果你堅持扛下所有的罪名,按照律法,你會被拉到菜市場砍頭。你的家人,男的輕則發配邊疆為奴,女的打入教坊司,以淚洗面,生不如死,你願意看見?」

「不可能!他答應過我,不會動我的家人。」左侍郎怒吼。

蕭然搖搖頭,到了這一步,他已經不急了,「你為官這麼多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寧願相信一條狗,也不要相信官員的一張嘴。」

「……」左侍郎沉默。

蕭然有的是耐心,雙手抱胸,慢慢等待。

半響。

左侍郎再次開口,「你走吧!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如果你要用刑,我全部接著。」

「我這一去,此事便會定罪!你偷取考題,販賣答案,朝廷為了平息眾考生的怒火,你會被拉到菜市場砍頭。你的家人,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那樣。你不要抱著任何僥倖,傅大人會給全天下的讀書人一個交代。」蕭然道。

轉過身體,向著外面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在賭,賭他會自己說出來,賭他不敢拿家人嘗試。

左侍郎面色掙扎,像是掉入深淵中的人,四面八方都是恐怖,內心儘是絕望,看不到一點光明。

各種後果,走馬觀花,在他腦中迅速的過了一遍。

包括意外,他都想到了。

以傅先河剛毅的性格,除非他死了,不然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硬剛到底。

就算是面對盛文帝,只要他認為有理,是對的,敢冒著殺頭的危險剛上去!

嘩嘩……

鐵鏈纏繞在牢門上,眼看就要鎖上的那一刻。

他怕了!

「你能護住我的家人?」

蕭然嘴角一翹,他知道自己贏了。

「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但我會儘量去做,此事不牽扯到你的家人。就像是你剛才說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腳步聲響起,傅先河和沈一鳴,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好聽見蕭然和他的對話。

「本官向你承諾,只要你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牽扯到你的家人。」傅先河道。

蕭然和他們點點頭,將牢門打開,三人進了牢房。

傅先河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人的名,樹的影。

傅先河的出現,給了他一記強力定心針。

「九皇子!」左侍郎咬著牙齒,艱難的說出一個人名。

轟!

傅先河一震,哪怕猜到了一點,但真正聽見從他口中說出來,還是被震驚到了。

「將事情詳細的說出來。」

沈一鳴取出筆和紙,負責記錄。

左侍郎交代,他是九皇子的人,前一天晚上,九皇子找到他,讓他偷取禮部庫房中的考題,承諾事成之後,少不了他的好處。

若他敢拒絕,不止他要倒霉,就連他的家人也要跟著倒霉。

面對一個沒有選擇的結果,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冒著大忌諱,只好幹了!

盜取考題後,按照計劃開始行動,將林雲逸這些有錢有勢的考生秘密叫到一起,以高價販賣給他們。

就連作案手法,都幫他們想好了。

以特殊的秘法,將答案藏在衣袖上,瞞過外圍和內部的檢查,等到考試開始直接抄就行了。

唯一沒有想到的。

完美的計劃,居然被蕭然的靈清明目給破了。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見他停下,傅先河冷聲問道:「沒了嗎?」

「嗯。」左侍郎重重的點點頭。

「讓他簽字畫押。」傅先河道。

涉及到九皇子,證據必須要確鑿。

沈一鳴將筆和紙遞了過去,讓他簽字,又取出印泥,讓他按下手印。

至此。

一切流程走完。

三人出了牢房,在九層大廳這裡停下。

沈一鳴將罪證交給了傅先河,傅先河鄭重的收了起來,嚴肅的望著他們,「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老夫懷疑會有人來暗殺他。」

「嗯。」蕭然倆人應下。

「事不宜遲,老夫這就進宮面聖,將此事稟明聖上。」

沈一鳴擔憂,「若他不同意抓人呢?」

「在大義面前,除非他獨斷朝綱,做一個昏君,不然他不敢冒天下大忌諱。」傅先河說的很肯定。

轉身離開。

倆人坐在椅子上。

蕭然取出雪參茶泡了一壺,倒了兩杯,沈一鳴主動的端著一杯喝了起來。

「好茶!也只有你這裡才能夠喝到。」沈一鳴感嘆。

「喜歡就送你一點。」蕭然笑笑。

取出一點雪參茶遞了過去。

沈一鳴也沒客氣,倆人的關係不需要這麼客套。

喝了一口茶,蕭然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考場出事了。」沈一鳴面色凝重。

「你們走後不久,第一節考試後,考題泄露,林雲逸等人攜帶著答案混入考場,消息便已經在眾考生中傳開了。接下來,他們全部罷考!要求重新更改考題,重新再考。若繼續沿用這次的考題,他們不服,天下讀書人不服!誓必要討一個公道。」

「消息傳的挺快的,看來有人在裡面扮演了其他的角色。」蕭然冷笑。

「傅大人當場決定,秋闈暫停,讓所有的考生先回去等待消息,這次的事情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然後再擇日開考。至於他們這段時間的住房、吃飯等費用,會稟明朝廷將錢補貼給他們。」

「不愧是傅大人,這份魄力夠大。」蕭然欽佩。

沈一鳴搖搖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沒有在場,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知道。別看這次的考生只有一千多人,但他們代表著全天下的讀書人,若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朝廷將徹底失了公信,在他們心中的威望一落千丈。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管是誰,也承擔不了這種後果。」

喝了一口茶。

蕭然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這些考生不會就這樣算了的,現在只是剛剛開始,你看著!等到明日,他們會聯名堵在朱雀大道上,在皇宮南門外面施威,讓朝廷還他們一個公道。」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喚做是你,十年寒窗苦讀,臨到考試時,卻發現別人提前知道了答案,你會怎麼做?」蕭然反問。

「家境殷實者,背後有一些勢力,或許會投鼠忌器,因為他們本身就有了一條退路。就算落榜,家中也會幫他們鋪好路。」

頓了一下。

拿著茶壺給倆人倒了一杯,沈一鳴繼續說道。

「但那些寒門子弟不同,他們出生差,有的人為了讀書,忍受著常人所無法想像的苦,甚至欠了一屁股債,一旦失去了希望,將壓倒他們心中最後的天平!將他們徹底逼瘋,若不給一個公道,這些人什麼事情都敢幹,因為他們已經沒了退路,若秋闈不行,回去也會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大鬧一場。」

「嗯。」蕭然點點頭。

望著皇宮的方向,戲謔,「就看他這次怎麼處理了。

「小周他們呢?」

「他和道長還守在龍淵學宮那邊,一時脫不開身。」沈一鳴道。

望著蕭然。

「我聽說剛才刑部尚書林衛勇來了嗎?」

「被我扔出去了。」蕭然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沈一鳴豎起大拇指,「乾的好。」

「你忙了一天,想來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在這裡。」

「嗯。」蕭然點點頭。

倆人回到一層大廳。

沈一鳴帶人守在這裡,蕭然出了天牢,向著家中走去。

皇宮。

御書房。

窗戶微微敞開,夜風徐徐吹了進來,燈火搖擺,倒映著一道道漣漪。

盛文帝坐在龍椅上。

拿著筆,在紙上寫上兩個字「權謀」。

放下筆。

祝公公將雪參茶遞了過來,接過茶杯,平靜的喝了一口,將茶杯遞給了他。

「算算時間,傅先河要來了吧?」盛文帝道。

「已經出了天牢,正在來皇宮的路上。」祝公公道。

「那些考生還在跳?」

「嗯。」祝公公的頭低的很低。

「暗中推動此事的幕後黑手查到了嗎?」

「秘密抓了一些,但都沒有問出有用的線索,害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又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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