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截殺(2/2)
雪姨輕輕的搖搖頭,喝了一口海春茶。
「你不懂!此事對我們來講很重要,不容出現一點漏子,不然將是萬劫不復的下場。不止我們要遭殃,就連主上也要遭殃。」
回去的路上。
蕭然面色玩味,嘲諷的說道,「做局做到我身上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把戲?」
回到神劍衛。
蕭然找到沈一鳴,他正在修煉,見他來了停了下來,「有事?」
「幫我查一個人。」蕭然道。
「誰?」
「雪姨!」
「有她的詳細信息?」沈一鳴問。
蕭然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沈一鳴冷笑,「應該是一夥騙子,不過手法很高明,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吩咐下去,讓他們幫你調查。」
很快。
沈一鳴再次返回,面色凝重,將一堆資料放在蕭然的面前。
翻開資料,蕭然認真的看了起來。
資料上記載的東西很雜,從她的出生,再到婚姻狀況都有記載。
看完她的介紹。
蕭然吃驚,「一個女人居然在十年內,攢下這麼大的一份身家?」
「不敢置信吧?起初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就是事實。在她未嫁入衛家之前,一直平平凡凡。嫁入衛家以後,洞房當晚剋死夫君,隨後不久,又將夫家的其他人陸續剋死。而她的運氣也越來越好,尤其是在經商上,更是如魚得水,做什麼都大賺。」沈一鳴凝重。
望著蕭然。
「按照道理來講,你沒什麼吸引她的地方,為何卻盯上了你?難道她真的是你的故人,認識你爹?」
「不清楚。」蕭然搖搖頭。
「我知道了。」沈一鳴眼睛一亮。
「她、她年輕時,或許是你爹的相好。」
蕭然白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像小周一樣不靠譜了?我家之前是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這樣的人,連衛家這等高門大戶都能剋死,我爹要是真和她有什麼瓜葛,還能將我養大?」
「這倒也是。」沈一鳴點點頭。
「你注意點,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認親,她這樣做應該抱有某種目地。不然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有數。」蕭然道。
一名神劍衛的普通人員,這時疾步趕來。
望著蕭然,「蕭大人,門外有天牢的獄卒找你,說是校尉吩咐他來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
沈一鳴道:「天牢那邊找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你先過去看看。」
「好。」蕭然離開。
在門口見到天牢的人。
獄卒急忙說道:「校尉大人找您,讓屬下轉告您,讓您儘快趕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蕭然問道。
「屬下不清楚,校尉大人說了,十萬火急。」
「我知道了。」蕭然點點頭。
腳步一邁,便已經從原地消失。
一會兒後。
到了天牢這裡,錢軒已經戒嚴,一營禁軍將入口處圍的水泄不通,外面還架著圍欄。
「蕭哥你快點進去,出大事了。」錢軒道。
蕭然沒說話,人已經進了天牢。
大廳中。
校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在他對面,跪著一名獄卒,正在磕頭,一個接著一個,腦袋都磕破了,鮮血將地面染紅,渾然不知,仍在繼續磕著。
當蕭然進來,校尉疾步迎了上來,將蕭然拉到一邊,壓低著聲音說道:「傅大人中毒了,毒氣攻心,快要不行了。」
「帶我過去。」蕭然道。
「您這邊請!」校尉急忙帶路。
路上。
「究竟怎麼回事?」蕭然問。
「就在剛才,暴雨稍微小了一點,獄卒日常送飯,吃過飯以後,傅大人便開始肚子痛,等到獄卒發現的時候,已經暈死過去,不省人事。獄醫一番查看,得知他中毒了,什麼毒他也查不出來,但毒素很強,從吃完飯再到獄卒巡邏,前後不超過三分鐘,只剩下一口氣,怕是專門要他命的。」
哭喪著臉,帶著著急,目光中又抱著一絲希望。
「求您看在我們同事這麼久的份上,這次一定幫我一把!若不然,等到上面發現,傅大人死在我的看守下,不止我遭殃,就連家人也要跟著一同遭殃。」
淚水打轉,都快要流出來了。
校尉還是覺得後怕,「就算朝廷不追究,但他的門生還有一些,要是他們懷恨在心,我吃不了兜子走。」
「事情不是急就有用的。」蕭然道。
「我問你,消息封鎖了嗎?」
「嗯。」校尉重重的點點頭。
「事發當時,我便下了死命令,讓人將消息封鎖,不許泄露出去一絲。更是讓心腹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
「先看看是什麼情況。」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第九層,在傅先河的牢房外面停下。
校尉急忙將牢門打開,再讓開身體。
進了牢房。
傅先河此刻面色發黑,毒氣攻心,毒素擴散到全身,看樣子快要不行了。
伸出手指在他鼻尖試了一下,還有一口氣。
但呼吸很弱,這口氣隨時都能斷掉。
不在耽擱,手掌放在他的胸口上方,至純靈力從掌心湧出,轉入他的體內。
「將他手指劃開一道口子。」
「嗯。」校尉應道。
走了過去,將他的手指割開一道口子。
站在邊上,再次望著蕭然。
「出。」蕭然喝道。
控制至純靈力護住他的心脈,再恢復他的生機,然後將他體內的毒全部逼了出來,順著這道口子,墨綠色毒血流出。
哧哧……
冒著黑煙,濃郁的黑臭味傳出,瀰漫在牢房中。
蕭然眉頭一皺,面露不喜,拍出一掌,金光衝出,將這股毒氣全部驅散,再次吩咐:「給我取一碗清水過來。」
「嗯。」校尉慌忙跑了出去。
很快提著一桶清水。
見蕭然目光望來,他開口解釋,「我害怕一碗不夠用,就提一桶來了。」
蕭然無語,收回手掌。
端著一碗清水,取出特製解毒丹,在清水中泡了一下。
連瘟疫都能解決,這毒雖然厲害,但也沒有瘟疫可怕。
將碗遞給了校尉,指著傅先河,讓他餵傅先河服下。
接過碗,校尉將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腿上,捏開他的嘴,將清水餵他服下。
做完這一切。
又開始緊張了起來,「大人這真的行?」
「等等看。」蕭然沒說話。
至純靈力已經保住了他的性命,還將毒給逼出來了,特製解毒丹是第二道保險,雙管其下,應該沒什麼事情。
數分鐘過去。
對校尉來講,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當他見到傅先河的眼皮清微的動了一下,激動寫在臉上,「謝天謝地,傅大人醒了!」
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抱在床上。
傅先河也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道:「怎麼回事?」
校尉望了蕭然一眼,蕭然對他點點頭,讓他實話實說,這事瞞不住的。
無奈。
校尉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說了一遍。
聽完。
傅先河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反而陷入了沉默。
校尉自責,深深懺悔:「這都是卑職失職,才讓您老中毒。卑職保證,以後您的飯菜親自檢查,再給您送來,杜絕此事發生。」
傅先河沒看他,哪怕他抽自己的嘴巴認錯,以此減輕他的怒火,也無動於衷。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謝謝!」
「真謝我就原諒他,他也不是故意的。」蕭然替校尉說情。
「好。」傅先河惜字如金。
「謝傅大人!謝蕭大人!」校尉感激,跪下一連磕了三個頭。
「你們先出去,讓我靜靜。」傅先河道。
「嗯。」蕭然點點頭。
鎖門離開。
回到一層大廳。
坐在椅子上,校尉冷著臉望著跪在地上的獄卒,憤怒的沖了上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石濤平日裡面,老子待你不薄吧?你特馬倒好,狼心狗肺,居然想加害本官。」
石濤急的抱著他的大腿,聲淚俱下的喊冤,「大人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小人也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
「滾!」校尉憤怒的將他一腳踢開。
冷冷的望著他。
「你負責食堂,天牢的飯菜歸你管,傅大人的飯菜單獨送,都是區分開來的。每次送飯之前,都要銀針驗毒,你現在告訴我不知道?」
石濤眼角一慌,帶著一絲錯亂。
嘴上還是狡辯,哭的更加傷心,讓自己看起來很慘,儘量博取同情,「大人你仔細想想,如果傅大人出事,作為送飯之人,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就連我的家人也要遭殃。我又不是笨蛋,這麼簡單的道理豈會想不明白?」
「哼!」校尉冷哼一聲。
「是不是你,不是你說了算,等你將所有的酷刑全部嘗試一遍,自然就知道了。」
「大人不要!」石濤驚慌。
「將他綁起來。」校尉下令。
倆名獄卒急忙沖了上來,將他捆綁在鐵架上。
拿著燒紅的烙鐵,在他面前停下。
石濤驚慌,哭喊著叫道,「大人不要!真的不是我乾的。」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校尉冷冷的說道。
「動手!」
烙鐵落在他的身上,將他衣衫燙破,與血肉接觸,青煙升起,傳出一股燒糊味。
「啊……」石濤悽厲的慘叫。
校尉冷冷的望著,等到他將所有的酷刑嘗試一遍。
整個人丟了半條命,但還是沒有開口。
披頭散髮,石濤哀求,「真不是我乾的,求您放過我吧!」
校尉也遲疑了,望著蕭然,「大人您覺得呢?」
「他的骨頭很硬。」蕭然道。
剛才石濤眼中的驚慌,並沒有逃過他的視線,他看的很清楚。
揮手讓這些獄卒退下。
蕭然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你是自己說出來,還是讓我幫你?」
「蕭大人您要相信我,這事真的和我無關。」
「你話中漏洞太多了,身為送飯之人,飯菜中是否有毒,銀針一試便知,你居然將有毒的飯菜讓傅大人吃下去,你不覺得這一切太明顯了嗎?」
石濤再次一慌,但還是繼續狡辯。
蕭然懶的和他廢話,直接出手,連續五道天奴神指的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以他先天境一重的修為,若打的太多,怕將他一波帶走。
痛入骨髓,仿佛有無數隻小螞蟻,在撕咬他的靈魂,非常的痛。
周身上下還奇癢無比,恨不得抓個頭破血流。
但他被捆綁著,想去抓也辦不到。
「啊……」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就連校尉等人,見到這一幕。
也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真的太可怕了。
比他骨頭硬的人很多,他們都堅持不住,又何況是他?
連一分鐘都不到,石濤便忍不住了,開口求饒:「我說,我全部都說……」
蕭然暫時解開他的疼痛,冷冷的望著他,「說。」
「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去,半路上被人抓進了小巷子裡面,被他強行餵下毒藥,逼迫我給傅大人下毒,若我不答應就殺了我。」
說到這裡,石濤哭的很兇。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就沒有許諾你什麼?」蕭然再問。
「他、他說事成之後,願意幫我調離天牢,讓我去刑部任職,做庫房文史,油水足,活還特別輕,每個月錢也不少賺。」石濤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的是你!」校尉暴怒。
抓著邊上的皮鞭,憤怒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力道很大,每次落下,都痛的他失聲慘叫。
好一會,氣出了差不多才停下,石濤也剩下一口氣了。
「說!指使你的人現在在哪?」校尉喝問。
「我……我不知道,他蒙著臉,穿著一套夜行衣,只露出兩隻眼睛。」
「將他帶下去,嚴加看守,不要讓他死了。」校尉吩咐。
倆名獄卒將他帶走。
望著蕭然,校尉道:「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對傅大人出手,綜合之前的消息來看,怕是和左丞相脫不了關係。但發生了這事,瞞是瞞不住的,你先一份文書遞上去,將情況言明。」
「只能如此了。」校尉屈辱的握著拳頭。
雖然文書遞上去,會遭到上面的懲罰,但和隱瞞結果比起來,會輕一點,起碼兇手已經抓到了,傅先河還安然無事,頂奪治他一個失責的罪。
這時一名獄卒小跑了過來。
「蕭大人,傅大人請您過去。」
蕭然望著校尉,「這裡交給你了,我過去一趟。」
離開這裡,向著裡面走去。
到了牢房這裡,守在外面的獄卒將牢門打開,蕭然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我要你幫我。」傅先河開口。
蕭然靜等下文。
「老夫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丟失的災銀並不是老夫拿的,別說只有這點錢,就算是再多,老夫也不會眼紅。」
「猜到了。」蕭然道。
「老夫想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你說!」
「幫老夫向上面帶句話,就說我想面見陛下,有重要事情口述。」
「行!我回去以後,就通知秦副劍主,讓他轉告雷劍主,至於陛下什麼時候見你,我無法保證。」蕭然應下。
「你小心一點,從你進入天牢的時候,便摻和到此事當中,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會的。」蕭然道。
鎖門離開。
到了一層大廳,校尉迅速迎了上來,「傅大人他說了什麼?」
「後面的事你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的水很深,涉及的層面很廣,知道的越多對你沒有好處。」蕭然提醒。
「那您呢?」校尉替他擔憂。
「我和你不同。」蕭然搖搖頭。
「守好天牢,務必要保證傅大人的安全。」
「從現在開始我親自給他送飯,再派人守在那裡,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傅大人絕對不會有失。」校尉保證。
「嗯。」蕭然離開天牢。
烏雲遮天蔽日,天地間狂風大作,一道道雷霆瘋狂的咆哮,似乎要將蒼穹撕裂一樣。
更加狂暴的暴雨,瘋狂的砸落下來。
可見度為零,就算站在對面,都不一定能夠發現對面有人。
錢軒從邊上走來,遞過來一把雨傘,「要不等雨停了再回去?」
「此事耽擱不得。」蕭然道。
將雨傘打開,邁入暴雨中。
雨水落下,激打在雨傘上,傳出「啪啪」的聲響。
腳掌落下,蕩漾著一道金光,將雨水隔開。
到了前街這裡。
街道上站著一名老者,打著一把雨傘,穿著一件灰衣長袍,背後背著一把巨劍,冷漠的眼神如鷹喙一樣,落在他的身上,看樣子在這裡等候多時。
見來人是蕭然,深邃的眼神中略顯錯愕。
盯著他仔細看了一會,這才冰冷的開口,「你是誰?秦方震呢?」
「他在神劍衛。」蕭然道。
倆人間隔十步,落下的暴雨,以他們為中心,被巨大的氣場隔開,形成一片真空,無法淋到他們的身上。
「天牢派人去神劍衛求助,他們只派你過去了嗎?」老者問。
「不行?」蕭然反問。
「你是誰派來的?」
「一個將死之人,還不配知道老夫的名諱。」老者諷刺。
左手打著雨傘,右手一抓,天地間的雨水,包括地面上的雨水,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頭數十丈大的水龍。
猙獰畢露,翻滾咆哮。
「去!」
手掌一拍,水龍衝出,龍爪抬起,粗暴的拍了下去,狂暴的力量直逼蕭然的腦袋。
做完這一切。
老者看也不看,轉過身體,就要離開這裡。
「我讓你走了嗎?」蕭然道。
面對衝擊過來的水龍,金光蕩漾,從體表衝出,形成一道巨大的護罩,將水龍破掉。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體,見到蕭然還活著,明顯一愣,狐疑的說道:「你怎麼還沒死?」
「要死也是你死。」蕭然上前一步。
將雨傘往空中一拋,在至純靈力的加持下,懸浮在空中。
「萬劍歸宗。」蕭然出手。
(一直寫到早上八點多,這是昨天的。今天的更新等小白起來,兩萬字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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