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赤明(1/2)
倆名神劍衛的人,急忙沖了上去,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一人再取出頭罩,戴在他的頭上,押著他跟在蕭然的後面,向著外面走去。
「這幫人真狠!」牢頭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偷偷的摸了一把虛汗。
出了大牢。
見蕭然一群人,押著人走了出來,縣令陪著笑臉:「蕭大人還有其它的吩咐?」
「人我帶走了,回頭到神劍衛補程序。」蕭然道。
出了縣衙。
迎面走來一群不速之客,為首的人叫程道,李衡的心腹。
帶著二十幾名聖武司的人,將蕭然一群人圍住。
周圍的衙役,見到這一幕,紛紛退後,不敢摻和他們的事情。
一人眼尖,跑進衙門將此事稟告縣令。
「讓開!」蕭然道。
程道面露玩味,擺弄著指甲,貓捉老鼠,戲謔的眼神,將蕭然整個人打量了一遍,譏諷:「你就是蕭然?」
蕭然不為所動。
程道繼續說道:「你們神劍衛的人,難道只會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線索明明是我們找到的。你們倒好,用卑鄙手段,將線索搶去,還趕在我們的前面,想要將疑犯帶走?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我聽明白了,感情你們聖武司都是一群廢物,能力不怎麼樣,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個比一個強。」蕭然道。
「放肆!」程道冷著臉喝斥。
囂張的指著蕭然。
「將他交給我們,讓你們滾!」
他帶來的聖武司人,將刀劍抽了出來,冰冷的刀鋒指著他們,只要他下令,就能動手。
神劍衛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同樣將長劍抽出,劍尖指著他們。
劍拔弩張,氣氛壓抑,雙方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蕭然面色平靜,嘴角一翹,不屑的望著他,「軟的不行就要硬搶?」
「是又如何?」程道狂妄。
再次上前一步,兩指更加過份的指著蕭然。
「就是這樣。」蕭然道。
迅速出手。
抓著他的手指,猛地一折。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將他的手指折斷。
「啊……」悽厲的慘叫,從他的口中傳出,快將他活活痛死過去。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對大人動手!大家一起上,將他拿下替大人報仇。」聖武司的人喝道。
不等他們衝上來。
蕭然拍出一掌,金光衝出,呈圓形向著外面擴散。
只見這些衝上來的聖武司人馬,以來時兩倍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望著程道。
「這個結果你還滿意?」蕭然道。
程道驚駭,連斷指的疼痛都顧不得,慌忙的向著後面退去。
「我讓你走了嗎?」蕭然譏諷。
身體一晃,出現在他的面前,抓著他的腦袋,猛地砸在地上。
砰!
危機關頭,程道動用靈力護住腦袋,這才避免破碎的下場。
就算這樣,在這股巨大的力量撞擊下,他也很不好受,整個人直接暈死過去,血液將他的臉染紅。
「我們走。」蕭然道。
踩著他的身體,從他身上經過。
「大人威武!」神劍衛的人崇拜。
有樣學樣,踩著程道的身體,從他的身上經過,哪怕排隊,也要踩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
程道醒來兩次,見這副情景,又被活活氣暈了。
等到蕭然等人離去。
周圍的衙役,輕鬆一個氣。
「神劍衛的人好強,一個照面間,就將聖武司的人,全部放倒在地上。」
「誰說不是呢?你看聖武司為首的那個人,手指斷了,還被當成爛泥踩來踩去,老慘了。」
回到天牢。
沈一鳴這邊的工作也做完了,正好在大廳。
見到蕭然將人帶回來,關心的問道,「沒發生什麼意外吧?」
「發生了。」蕭然道。
沈一鳴心裡一沉,急忙問他有沒有事,蕭然笑笑,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
「此事你怎麼看?」蕭然道。
「這很符合聖武司的作風,上到他們的武主,下到普通成員,一個個都這副德性。李衡幹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他的人在我們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以他的性子,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
說到這裡。
沈一鳴眼中精光閃爍。
「我若是猜測的沒錯,他怕是帶人藏在天牢外面。」
「上次的事情還是沒長記性。」蕭然道。
望著他詢問。
「他這麼無能,經手的案子,沒一件辦成的,又是怎麼做上武使的?」
沈一鳴感嘆,「人家有一個好妹妹,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媚骨天成,是三皇子的小妾。」
「難怪。」蕭然恍然大悟。
「先辦正事,然後再說。」沈一鳴道。
將他帶到裡面,揮手讓外人退去,神劍衛的人在外面守著,只有他和蕭然倆人。
走到他的面前,沈一鳴將他頭上戴著的頭罩拿下。
望著周圍的環境,黑暗陰深,點著火把,時不時的傳來一股陰穢之氣。
怪異的聲音響起,此人面色大變,驚慌失措,求饒:「小人真不知道舉報姜妃,還會惹禍上門,給自己帶來牢獄之災。如果知道,一定裝作沒看見,讓他們繼續媾和。」
這說的叫什麼話?
蕭然和沈一鳴無語。
倆人對視一眼,沈一鳴出面,「閉嘴!」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小人叫周五,家住在南城,靠近城牆那一帶。」
「你女兒什麼時候在姜府做工,又什麼時候結束的?」沈一鳴再問。
「大、大概三年前吧,做了一年,然後簽的契約到了,正好及冠,有媒婆上門說親,我便應下了此事,隨後她就遠嫁外地了。」周五道。
「你又是如何見到姜妃的?」
周五緊張,神色帶著慌亂,顫顫抖抖的說道:「小、小人有次去給女兒送東西,有幸在府外見過姜妃一面。」
「見一次你就記住了嗎?」沈一鳴道。
「姜妃太美了,是小人平生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沈一鳴走了過來。
倆人在邊上停下。
「你怎麼看?」沈一鳴問道。
「他在說謊,從你開始問話眼神一直在躲閃,說話也不利索,沒有一點底氣。」蕭然道。
「要不試試他?」
「行。」蕭然點點頭。
轉身離開。
一會兒再次返回。
手中拿著兩張畫,畫中的人都很美。
將畫展開,放在他的眼前,蕭然道:「這兩幅畫中有一幅畫是姜妃,將她指出來。」
「大人您能不能拿近一點?」周五道。
蕭然將畫拿近一點,讓他好好看著。
瞅了半天,周五心中絕望,望著畫中的倆名女子,都非常的美麗,一個成熟誘惑,一個冷艷動人,身材都非常的火爆。
心裡一橫,指著左邊的成熟女人,「她就是姜妃!」
沈一鳴面色古怪,蕭然拿的這兩幅畫,都是醉仙院的頭牌,活很好,但價格很貴。
強忍著立馬揭穿的衝動,再次詢問:「你確定?」
周五肯定的點點頭,「小人絕對不會看錯,姜妃的美麗,已經烙印在骨髓里,哪怕就是死了也不敢忘記。」
蕭然將畫收起來,隨手扔到邊上。
「去過醉仙院?」沈一鳴問道。
「沒、沒去過!平日都是去街邊小巷子中解決的。那邊的價格便宜,最高十兩銀子,最便宜只要五十文錢,還提供場地。」
說到這裡,周五好奇的問道。
「大人您也好這口?」
砰!
沈一鳴毫無徵兆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砸的他失聲慘叫。
血液從嘴角溢出,好半天才緩過來。
「剛才你指認的那名女子叫紅姐,醉仙院頭牌,你居然說她是姜妃,由此推斷,你從頭到尾都是在說謊,你根本就不認識姜妃。」沈一鳴冷笑。
「是、是小人看錯了,情急之下認錯了人!邊上的那名女子,才是姜妃。」
「她叫青姐,也是醉仙院的頭牌。」沈一鳴冷笑。
周五快要崩潰了,「這位大人剛才不是說,她們倆人中有一個是姜妃?」
「他騙你的,你也信?就是看你認不認識姜妃。」沈一鳴道。
「你的資料,本座也調查過了,父輩經商,但你嗜賭,硬生生的將爹娘氣死,繼承的家業,不到三年被你敗光,就連祖宅也被你賤賣。靠著幫賭坊拉皮條,賺一些錢養活自己。平日裡面,也在賭坊蹭吃蹭喝。」
面露鄙視。
「唯一一句真的,你女兒的確在姜府做過丫鬟,差不多有一年時間,並不是因為契約到期不做,而是你欠下賭債無力嘗還,正好媒婆上門說親,對方許以重金,你見錢眼開,將女兒給賣了。這些事情雖然隱秘,但以我們神劍衛的手段,只要肯費一番手腳,就不難打聽。」
周五絕望了。
他沒想到蕭然他們居然調查的這麼清楚,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給詐了。
事到如今。
害怕、驚慌,恐懼等心理蔓延,一個勁的哭著求饒。
「大人我錯了,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沈一鳴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拽了起來,冷臉喝斥:「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龍哥!龍哥讓我乾的,他告訴我,只要我辦成此事,事成之後,願意將我的祖宅贖給我,再給我一大筆銀子,幫我討一房夫人。」周五不敢隱瞞。
「龍哥是誰?」
「龍九賭坊的護衛隊長,負責賭坊的安全。」
「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了?」沈一鳴再問。
「沒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小人知道錯了,您、您看能不能將我給放了?」
「你怕是在想屁吃!」沈一鳴一巴掌抽了過去。
望著外面吩咐。
「嚴加看管,沒有本座的吩咐,不許任何人見他。」
「是大人。」
望著蕭然。
沈一鳴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龍九賭坊拿人。」
「動作要快,遲了怕會出現變故。」蕭然提醒。
帶著人馬,倆人出了天牢。
在天牢門口,正好見到祝玉煙,蕭然拜託她,幫忙照看一下天牢,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後者答應。
邊上一家茶樓。
李衡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斷指的程道,手指也被簡單包紮了一下,纏繞著紗布,站在他的身邊。
「大人您可要替屬下做主!」程道求助。
「這筆帳待會連本帶利讓他們全部嘗還回來。」李衡冷笑。
望著自己的屬下。
「都機靈一點,若他們發現線索,或者抓到疑犯,不惜一切代價,將證據搶過來。」李衡下令。
帶著人下了樓。
跟在蕭然他們的後面。
龍九賭坊。
在北城這邊,距離香案寺不遠。
當沈一鳴帶人趕到,房門緊閉,不見一個人影。
一股不好的感覺,出現在他們心裡。
蕭然道:「我們怕是來遲了。」
沈一鳴推開房門,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往裡面深入,血腥味更重。
「看看有沒有活口。」沈一鳴下令。
神劍衛的人開始查看。
沈一鳴也在檢查,整個龍九賭坊的人都被滅口。
從死亡時間推算,不超過一刻鐘。
其中不乏一些賭客,也被順帶滅了。
「我們來晚一步了,他們提前得到消息,將這裡的人殺了。」沈一鳴道。
「如今只剩下一條線索了。」蕭然道。
沈一鳴懂,想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只有抓住慧明,撬開他的嘴,才能得知真相。
這時。
一名神劍衛的人,疾步跑了過來。
「我們在這裡發現大把銀子,還有銀票,粗略估算一下,不低於兩百萬兩。」
沈一鳴和蕭然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這次也不算是空手而歸。」
「的確。」蕭然笑道。
到了後面庫房這裡,其他人守在外面,他們倆人進了房間。
沈一鳴拿著一疊銀票遞了過來:「這是五十萬兩。」
蕭然也沒客氣,將銀票收了起來。
沈一鳴又拿著五十萬兩銀票自己收下。
喚來屬下,開始分贓,每人至少得到一千兩。
分完髒。
還剩下七十多萬兩。
沈一鳴道:「我們這次只得到了不到八十萬兩,將這些錢送往神劍衛。」
「是大人!」眾人都懂。
抬著銀子剛出龍九賭坊,李衡陰魂不散,帶著聖武司的人出現。
望著他們手中的五六口大箱子,以他老辣的眼光,一眼就認出來了,裡面裝的是銀子。
「你們來的真夠快的,我們前腳剛到,你們後腳便到了。」沈一鳴諷刺。
李衡上前一步,冷冷的望著他。
「哼!此案又不是你們神劍衛在查,只允許你們得到消息,難道我們就不行?」
目光落在這些大箱子上面。
「這些都是罪證,將它們放下!」
他帶來的人,迅速抽出刀劍,將蕭然他們圍住。
聖武司的人多,比他們多了一倍。
但蕭然他們絲毫不懼。
沈一鳴上前一步,走到李衡對面,「皮又痒痒了嗎?」
「你不是本武使的對手。」李衡很狂。
「這次我都不需要用劍,免費幫你松松筋骨。」沈一鳴道。
閃電般出手。
大宗師七重的修為全部爆發,手爪抓出,凌厲的勁風升起,帶著恐怖的力量,抓向他的脖頸。
「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李衡冷笑。
不退反進。
「幽冥神爪!」
上百道爪影激射出來,將虛空籠罩,兇狠、霸道的抓向沈一鳴的脖頸。
砰!
倆人剛交手,沈一鳴手爪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量,在瞬間破掉他的攻擊,拍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噗!
心口一甜,再遭重創,摔倒在地上,吐出一道血箭暈死過去。
解決掉他。
收回手掌,冷眼望著剩下的聖武司人馬。
「還不快滾!」
不知道是誰帶頭,聖武司的人呈鳥獸狀一鬨而散,很快跑沒了蹤跡。
走到李衡面前,不屑的望著他。
「你真夠可憐的。」沈一鳴譏諷。
抬腳對著他的臉,狠狠的踹了一頓。
望著蕭然,「要踹?」
「踹!」蕭然微微一笑。
走了過來,對著李衡的臉,再次補了十幾腳。
剩下的人。
都不需要吩咐,自覺的走了上來,在李衡身上踹了起來。
等到結束。
李衡再次變成豬頭,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腳印,模樣非常的悽慘。
「我們走!」沈一鳴道。
帶人離開。
他們剛走。
逃走的聖武司的人,再次返回,望著腫成豬頭的李衡,一群屬下抬著他慌忙的向著聖武司趕去。
回到神劍衛。
將銀子交公,蕭然在院子中等候,沈一鳴找到了秦方震。
大廳中。
秦方震道:「有結果了嗎?」
沈一鳴將事情說了一遍。
砰!
聽完,秦方震憤怒拍出一掌,落在桌子上面,巨大的掌力,將桌子摧毀。
「可惡!」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大廳中走來走去。
半響。
他停下腳步,望著沈一鳴,「你來找我,不止這點事情吧?」
「大人英明。」沈一鳴恭維一句。
「慧明的畫像已經貼了出去,全城通緝,但想要找到他,難比登天。唯有從姜妃身上著手,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你想要審問她?」
「嗯。」沈一鳴認真的應了一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