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東荒侯(1/2)
此刻。
它已經沒有剛出世時盛氣凌人、無法無天,掌控火焰山龐大火焰力量的霸氣模樣。
體表的火焰靈光消失,只剩下純粹的靈體。
且流轉的力量很弱,黯淡無光。
一副元氣遭受重創,快要不行的模樣。
看來在剛才和北玄長老那一場大戰中,它傷的很嚴重。
被蕭然握在手中,居然還在掙扎。
但掙扎的力量很弱,幾乎等於無。
以它為中心,周圍的火屬性天地靈氣,向著它的體內轉入進去,恢復它受損的元氣。
「先天火靈?」蕭然道。
沉吟一下。
意念溝通北冥老祖,將他從修煉中喚醒。
「認識這個?」
「先天火靈!」北冥老祖失聲的叫了出來。
死死的等著它,意志變的激動。
好半響,他的意志才冷靜下來。
「若是在萬年前,讓本老祖遇見它該有多好?只要將之煉化,以本老祖的天賦,早就突破到封帝境,站在幻界大陸的天花板上。也不至於這萬年下來,被卡在這一步,而不得寸進。」
「什麼意思?」蕭然不解。
「這東西你哪來的?」北冥老祖反問一句。
「從瑤池聖地的手中搶來的。」
「???」北冥老祖疑惑。
蕭然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
北冥老祖感嘆,「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介紹它的用途。
「先天火靈乃天地靈物,火焰山已經存在十萬年以上,一直到現在才孕育出先天火靈,可想而知其珍貴之處。」
蕭然平靜的聽著。
「它的作用非常的逆天,就算是一頭豬,只要不是天生絕脈,再將它煉化,便能夠突破到封天境十重,無非是時間問題罷了。除此,擁有它就等於擁有通往帝境的門票,機緣和感悟到了,便能邁入帝境大門。」北冥老祖道。
「難怪瑤池聖地那名弟子,為了它不惜弒師!」蕭然恍然大悟。
「廢話!」北冥老祖沒好氣的說道。
「如此珍貴的東西,不要說弒師,你信不信,只要消息傳出去一點,整個幻界大陸都要瘋狂。尤其是那些被擋在帝境門檻外面,而無法寸進一步的老傢伙,他們的瘋狂,遠遠的超出你的想像。」
頓了一下。
「將它煉化以後,還能夠擁有先天火靈體,尤其是修煉火屬性神通和功法,將事半功倍。只能說,你的運氣真的太好了,好到讓人羨慕。」
「一般吧!」蕭然聳聳肩。
「不過這玩意對本老祖沒用,再給我一段時間,就能夠藉助你體內的兩大血脈,印證自身,明悟本源,邁出剩下的半步,突破到帝境。」北冥老祖道。
「嗯。」蕭然點點頭。
又聊了幾句,將影子封鎖,收回視線,再將先天火靈收起來。
至於它的用途,在北冥老祖介紹它的時候,便已經想好了。
配合五行聖火之力種子,塑造長公主畫像的根基。
對他而言,這東西雖好,但卻比無上神魔體差多了,以他的潛力,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他堅信,帝境絕對不是終點,更無法擋住他。
而先天火靈體於他,不過是錦上添花,有和沒有都一樣。
將三千萬熟練度,全部加在太初法則至尊功上面。
屬性沒變。
倒是運轉之間,威能提升一分,速度更快,能夠調動更多的時間之力、空間之力和輪迴之力淬鍊肉身。
對此。
蕭然早有預料,並不覺得意外。
武道距離突破到傳奇境三重,還差6700年。
取出萬年朱果將之服下,武道修為再次增加一千年,距離突破還差5700年。
靈師修為距離突破到靈奇境三重,還差7800年。
將養神聖果取出,吃了以後,靈魂修為再次增加一千年,距離突破還差6800年。
再以空間道果,將生命本源和萬物母氣吞了。
空間之力變強,向著空間領域邁進。
閉目養神,小舞將遁光運轉到極限,向著瀛洲趕去。
……
瀛城,城東五十里外。
一處巨大的平原,這裡是鯤鵬大營。
大夏五座大營之一。
廣場上面。
黑壓壓的一片,二十萬百戰精兵集合完畢,身穿甲胃、手持長槍,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十二萬龍血戰士,外加三萬天狼衛,統一穿著魚龍戰甲,手持百鍊鋼刀,同樣列陣在前。
只要一聲令下,鯤鵬大營的軍隊便能夠瞬間衝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邊疆荒縣。
在前段時間。
掌控鯤鵬大營的東荒侯,便已經得到消息。
周國的軍隊已經壓境,隨時都能夠爆發戰爭。
於是。
東荒侯以大魄力做出決定,集合大軍,嚴陣以待,等朝廷的旨意傳來,再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若等朝廷的旨意傳到,再集合大軍,再趕往荒縣,將貽誤戰機,甚至會造成重大的損失。
如今。
周國的三十萬大軍,已經抵達慶安城,大戰隨時都能夠爆發。
荒縣雖然集齊了數萬軍隊,但這點兒兵馬,在周國的大軍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還不夠看。
心裏面雖然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朝廷的旨意沒有傳來,他若是敢私自調動兵馬,代價太大了。
不止他倒霉。
鯤鵬大營的絕大多數人,都要被清洗一遍。
包括他們的家人,都難以逃過一劫,或許還會被誅九族。
值得一提的。
大夏軍隊和朝堂分開,井水不犯河水。
駐軍不能插手當地的政務,就算是他,貴為東荒侯,位極人臣,掌控數州大軍,抵禦外敵,也不能隨意干涉境內的政務。
一旦被人捅上去,沒他好果子吃。
同時。
除了龍台大營以外,其它的四座大營,每三年都會輪調一次,有時還會調回朝廷。
大營之中還有監察官,負責政治。
做士兵、將領的思想工作,宣傳他們效忠於盛文帝。
這樣做的目地,只有一個,防止他們擁兵自重,劃州而立。
中軍營帳。
一名中年男人,穿著紫金戰甲,佩劍放在案桌上面,面容剛毅,不怒自威,坐在那裡便有一股巨大的氣勢傳出。
他叫魂無憐,貴為東荒侯,鎮東大將軍,鯤鵬大營的掌控者。
在他的左邊上首位置,坐著一名老將,他姓夏,大夏國姓,卻和皇室沒有一點關係,叫夏正,名字挺正的,聽著便一身浩然正氣,鐵骨錚錚。
職位是監察大將軍,負責鯤鵬大營的思想工作。
權力很大,除了東荒侯壓他一籌以外,在鯤鵬大營最屬他最大。
雖說不掌軍,依舊不可小覷。
「侯爺,上面還沒有消息傳來?」夏正沉聲問道。
「嗯。」東荒侯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消息已經傳過去七天,算算時間,朝廷的消息也快要傳來了。」
「我聽說陛下昏迷,沒有陛下的旨意,誰又敢冒這個大忌諱,下令讓我等出兵?」夏正一臉憂愁。
東荒侯揉了揉腦袋,這破事整的,讓他們這些邊疆將領都不得安份。
「等吧!」
「萬一周國大軍在這時動手,再等朝廷的消息傳來,那時荒縣已經失守,沒有了荒縣這個門戶,瀛洲大門將暴露在他們的面前,只要他們再將上青郡拿下,瀛洲危矣!」
「你所說的事情,本侯也知道!但沒有朝廷旨意,擅自出兵,其後果誰也承受不住。」東荒侯搖搖頭。
「萬一周國在這時動手呢?」夏正將心裏面的擔憂說了出來。
東荒侯沒有說話,目光更冷。
見其模樣,夏正心裏面已經猜到答案了。
他的烏鴉嘴很靈驗,這時一名副將,疾步從外面沖了進來。
來人叫裴元慶,鎮東將軍,鯤鵬大將的副將之一,高級將領,若東荒侯不在,大營中軍武將由他們幾名副將商量著處理。
面色急迫,寫滿了著急。
急匆匆的沖了進來,顧不上行禮,急忙說道,「荒縣傳來急報,周國動手了,三十萬大軍,外加其它的特殊兵種,還有武道強者,已經過了荒河,殺向了荒縣。此刻,荒縣怕是正在激戰。」
「侯爺還要等?」夏正迫不及待的問道。
裴元慶也急了,「侯爺不能再等下去了,耽擱的時間越長,於我們越不利!再等下去,朝廷的旨意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傳過來。等到了那時,黃瓜菜怕是都涼了,荒縣的將士,還有百姓怕全部都戰死,就連附近的幾個縣城,也要被他們拿下!再嚴重一點,上青郡也得失守!」
「你們說的這些,本侯都知道!」東荒侯面無表情,目光很冷。
「但你們想過沒有,沒有朝廷旨意的情況下出兵,等到戰事結束以後,會是何等下場?」
倆人沉默。
他們都不怕死,但總得為下面的將領和軍官考慮。
一旦將周國的軍隊趕出去,任何一個掌權者,都容不下他們。
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撲通!
裴元慶跪在地上,面色堅決,「我孤家寡人一個,死就死了!還請侯爺下令,讓我現在率兵趕往荒縣,殺光周國的這些兔崽子!」
砰!
東荒侯冷著臉拍在案桌上,喝斥,「就你不怕死?」
氣的從軟塌上面站了起來。
「你去問一下,鯤鵬大營數十萬將士,上到本侯,下到普通的士卒,哪一個怕死?」
「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下去?看著荒縣的將士,還有無數的百姓,慘死在周國的刀鋒下?身為一個軍人,請恕卑職辦不到!」裴元慶怒吼。
「閉嘴!」東荒侯喝斥。
見到他生氣,裴元慶不敢再刺激。
在鯤鵬大營,東荒侯的威信很高,除了修為滔天,軍略也很強,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不服他的。
「侯爺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夏正勸說。
「我們現在趕過去,就算荒縣失守,也能以上青郡為守,將周國的大軍抵擋在外。再耽擱下去,一旦周國的大軍橫掃而下,拿下上青郡,屆時整個瀛洲危矣!到了那時,無論他們是向東出軍、還是向西擴散,都會將戰場拉大,數州之內都將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無數百姓慘死在他們的刀鋒下!」
「呼!」東荒侯深呼吸一口氣。
使勁的揉著太陽穴,壓下心裏面的萬丈怒火。
在大營中走來走去。
「請侯爺成全!」裴元慶再次主動請戰。
刷!
東荒侯眼中精光閃爍,這一刻他下定決心,做出某種決定,嚴厲的望著裴元慶,下令,「本侯命令你現在率領十萬龍血戰士,立馬前往荒縣練兵!」
認真的告誡。
「記住了!你們此次是練兵,並不是主動出戰!」
裴元慶眼睛一亮,在境內練兵,拉出去操練,在規則之內。
雖說十萬大軍有點少了,但這是龍血戰士,都是特殊兵種,且實力強大,還裝備了魚龍戰甲,有他們在,足以支撐到朝廷的旨意傳來。
「請侯爺放心!卑職一定將「兵」練好!」
「速去!」東荒侯道。
裴元慶迅速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向著外面衝去。
夏正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不過還是杯水車薪!侯爺,不如你親自率領鯤鵬大營所有將士出動,以練兵為名,前往荒縣支援。」
「十萬已經是極限!就算是朝廷事後追查,也不了了之。」東荒侯搖搖頭。
「若鯤鵬大營軍隊全部出動,已經不是練兵!」
「可惜!」夏正搖搖頭,眼中失望一閃而逝。
「你下去吧!本侯想靜靜。」
「是侯爺。」夏正轉身離開。
他走後,東荒侯再也忍不住了,氣的雙手握拳,死死的握在一起。
砰!
空氣傳出巨大的氣爆聲,像是不堪承受這股強橫的力量。
望著京城的方向,怒火萬丈,忍不住罵了一句,「豬!」
……
九天之上。
蕭然站在小舞的背上,此刻他已經進了瀛洲,距離鯤鵬大營不遠了,再有一會就能趕到。
沉吟一下。
將黑金玄蟒袍取出,穿在身上。
腳下一點,從小舞的身上下來。
「過來。」
「吼!」小舞低吼一聲。
火紅色靈光閃爍,龐大的身體迅速變小,直到變成袖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才停下。
縱身一躍,落在蕭然的右手掌心。
將它揣進懷裡。
「縱意登仙步!」蕭然出手。
踏天紫氣靴一點,將身法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破空一閃,向著鯤鵬大營趕去。
幾分鐘過後。
蕭然在龍台大營外面停下,門口的士兵,立馬將他攔了下來。
見他身上穿著黑金玄蟒袍,看樣子是朝廷的人,並沒有放鬆警惕,冷著臉問道,「來者何人?」
「神劍衛紫劍衛、天牢總管、煉獄管事蕭然!」蕭然道。
取出身份腰牌。
守在門口的是馬昭,是一名校尉。
一番檢查,腰牌是真的,將腰牌遞了回去。
沉聲問道,「蕭大人到此所謂何事?」
「帶我去見東荒侯!」蕭然道。
來的時候,長公主將鯤鵬大營,還有其它四座大營的消息,詳細的和他說了一遍。
鯤鵬大營的主將是魂無憐,鎮東大將軍,因軍功而封侯。
「您是來傳達朝廷旨意的嗎?」
「嗯。」蕭然應了一聲。
「您稍等!」馬昭道。
轉身向著大營中跑去。
蕭然在原地等待,心裡很急,想要立馬趕往荒縣,眼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再急,也要將朝廷的旨意傳達。
不然。
單憑他一個人,面對周國的三十萬大軍,甚至更多,個人之力,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所能夠發揮的作用有限。
這場戰爭,打的不止是低層戰鬥,還有強者之間的爭鋒。
一座營帳中。
一名將領穿著銀色戰甲,坐在軟塌上面,喝著酒水,不急不躁,並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戰爭而憂愁。
他叫馬破虜,監察偏將。
「大人在嗎?」馬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進來!」馬破虜隨口說道。
馬昭疾步掀開營帳,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大廳中停下。
「見過大人!」
「不好好守著你的營門,跑到本將這裡做什麼?」馬破虜道。
「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刷!
馬破虜眼中精光一閃,霍地一下,從軟塌上面站了起來,緊盯著他,「朝廷的人來了嗎?」
「嗯。」馬昭應道。
「來人叫蕭然,神劍衛紫劍衛、天牢總管、煉獄管事,身穿黑金玄蟒袍,位高權重,帶著朝廷的旨意。」
「乾的不錯!此事給你記一功勞。」馬破虜面色激動。
嚴厲的告誡。
「此事爛在心裏面,誰也不許提起來!就當此人沒有來過。」
「屬下明白!」
「你現在去將他帶過來,記住了,不要驚動任何人,將他秘密帶到本將這裡。」馬破虜吩咐。
「是大人!」馬昭急忙應下,轉身離開。
「來的這麼快?看來此人的修為不凡,如若不然,也無法從京城,在這麼短的時間趕到。」馬破虜眼中寒芒閃爍。
「看來得換一種方法了。」
將酒水收了起來,泡了一壺茶,又取出一包毒藥,倒入茶水中,將之攪拌均勻。
邪惡一笑,「任伱有天般大的本事,在天邪至陰粉面前都得死!」
大營門口。
沒讓蕭然多等,馬昭再次返回。
「蕭大人請跟我來!」
扔下一句話,向著裡面走去。
蕭然跟在他的身後,隨著深入,眉頭皺在一起,這條路並不是去中軍營帳。
心裡疑惑,「怎麼回事?荒縣的大戰隨時都能爆發,朝廷的人來了,怎麼帶去偏營?」
壓下心裡的不解,暗中留意。
一會兒。
在馬昭的帶領下,在一座營帳外面停下。
周圍圍著一隊士兵,有五十人,將營帳護住。
將人帶到,馬昭道,「就是這裡,蕭大人您進去即可,我先離開了。」
不等蕭然回答,便轉身離去。
一名隊正上前,冷聲說道,「營中規矩,進入營帳要搜身。」
「這裡是東荒侯的大帳?」蕭然問。
「等你見了大人以後,自然就會知道。」隊正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