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上古倖存下來的魔頭(2/2)
腳步一邁。
在天魔湖上方停了下來。
背負著雙手,戲謔的望著下面,「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請你出來?」
就在剛才。
他施展吞天魔功時,隨著無上吞噬力量從天魔湖這裡所過,裡面傳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抵擋。
雖然很隱蔽,卻無法瞞過蕭然。
天魔湖沒有動靜,靜的可怕。
「給臉不要臉。」蕭然冷哼一聲。
「辟邪神雷!」
揮手一拍,無數道金黃色雷霆,每一道都有成人手臂粗,從掌心沖了出來。
至陽至剛,克制一切邪魔外道。
密密麻麻,交織成一張雷霆大網,在瞬間衝進了天魔湖中。
天魔湖有多大,辟邪神雷演化出來的雷霆大網就有多大。
從上面往下面,霸道的碾壓過去。
哧哧……
無數青煙升起,在辟邪神雷所化的雷霆大網面前,湖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減少。
蕭然靜靜的望著這一幕,他倒要看看,湖中的傢伙能夠躲到何時。
轉眼間。
一刻鐘已經過去。
天魔湖中的湖水,在辟邪神雷的鎮壓下,快要徹底消耗一空了。
但下面的那個傢伙,依舊還沒有出來。
不過。
越是往下面,湖底傳出來的魔氣越加凝重、可怕。
但卻無法阻止辟邪神雷。
眼看湖中的湖水,就要徹底的消散。
藏在下面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小輩你欺人太甚!」一道冰冷的聲音,強壓著怒火,從湖水中傳出。
緊跟著。
魔氣翻滾,凝聚成一面魔障,與這些辟邪神雷對拼,將辟邪神雷短暫的擋住。
一名老者穿著一襲黑袍,面色陰沉如水,從下面走了出來,在蕭然的十步外停了下來。
蕭然屈指一點,將辟邪神雷收了起來。
「大聖境十重?」
黑袍老者面色忌憚,他在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施展了秘法,將修為掩蓋,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蕭然給看破了。
想到他剛才施展的神通,威震天地,那股無上凶威,就算他躲在湖底,也嚇的頭皮發麻。
幸好不是針對他。
不然他也難逃一劫,沒有絕對的把握抵抗。
「老夫在這裡閉關,已經許多年不問事事。」黑袍老者道。
潛台詞在認慫。
你愛幹什麼,老夫就當沒有看見,只要你讓我離開,現在就滾的遠遠的。
「關我何事?」蕭然發問。
腳步一踏。
便已經從原地消失。
黑袍老者如臨大敵,像是被來自遠古的洪水猛獸盯住一樣,汗毛倒立,嚇的冷汗接二連三的流了出來,致命般的危險出現。
仿佛應對不當,這裡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毀滅領域!」
「死亡領域!」
一出手,便是領域之力。
兩大領域融合在一起,將方圓上百丈籠罩,將自己防禦的密不透風,不求有功,但求無錯。
「咦!兩種領域?還是毀滅和死亡領域?」蕭然輕咦一聲。
聲音飄忽不定,無論黑袍老者如何去聽,都聽不到具體的位置。
下一秒鐘。
蕭然出現在他的頭頂上空,冷哼一聲:「惡龍之力!」
惡龍之力是神魔血脈,已經進化了五次,一經施展,爆炸般的力量在體內遊走,響起遠古惡龍的咆哮。
明明只是一腳,但腳掌所過之處,空間破碎,無法抵擋這蘊含毀滅力量的一擊。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
雙方相差三重小境界,對方可不是黑魔殿殿主那樣的廢物。
同為大聖境十重。
但眼前的這名老者,一身魔功滔天,魔氣雄厚紮實,底蘊比黑魔殿殿主強太多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
黑袍老者若是想要殺黑魔殿殿主,一招便能將他擊殺。
收拾這樣的老傢伙,在境界的差距下,就算是動用惡龍之力,也無法將他一招碾壓。
「無上神魔體!」蕭然再次出手。
原本便已經達到極致的力量,舉手抬足之間,撕天裂地,隨著無上神魔體激活,在原來的基礎上面,力量提升十倍。
再加上他龐大的肉身修為,還有神魔之力加持。
簡簡單單的一腳,已經超越了一切神通。
一力破萬法,極致的力量,霸道的摧毀一切。
踩在黑袍老者的毀滅和死亡領域上面。
噗!兩大領域瞬間被破,而黑袍老者也遭受重創,狠狠的吐出一道血箭,不等他遁走,蕭然的腳掌落在了他的身上。
瞬間。
黑袍老者化作一道流星,向著地面下衝去。
天崩地裂,無數的碎石激射,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一樣,過了好久,所有的塵埃才停了下來。
金光一閃。
蕭然站在地上,望著前面的碎石堆。
「出來!」
在地面上一跺,龐大的力量傳進下面,將黑袍老者震飛出來,摔在他的腳邊。
遭受這一擊。
黑袍老者遭受重創,只剩下一口氣吊著,連帶著望著蕭然的目光,都變的驚恐。
收起惡龍之力和無上神魔體。
蕭然玩味的說道:「知道本座為何留你一條狗命?」
「你、你看上了我的毀滅和死亡領域,見我底蘊強大,遠超一般的強者,想要收服我為己用,替你效力。」黑袍老者道。
「你還不算太笨。」蕭然大方的承認。
「能領悟毀滅和死亡兩種領域,還能夠將它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足以證明你的潛力。」
「我要是不答應呢?」黑袍老者問道。
「送你超脫。」
「……」黑袍老者無語。
「說說吧!你是怎麼回事?」蕭然問。
「我叫古元,從上古時代僥倖躲過一劫,卻身受重創,一直躲在天魔湖這裡療傷,如果你不出現,再過個幾千年,我的傷勢便能夠徹底的恢復。」古元老實交代。
「神族當真就這麼可怕?」蕭然皺眉。
「你知道他們?」古元驚訝。
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以蕭然的神通知道一點隱秘,倒也再情理之中。
「這幫傢伙比你想像的還要可怕,來歷非常神秘,最後一場大戰來臨之前,也沒有調查清楚。」
「這些本座都知道了,告訴我,臣服還是死亡?」蕭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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