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過如此的男人(2/2)
「不,媽媽,經過上次和『百獸海賊團』的聯合行動,雖然沒有攻陷對方的都城是很可惜。
但是我們當時乘坐的的霍米茲船,也用自己的身體記錄下來不少的情報。」
「媽嘛嘛嘛…」咀嚼、咀嚼。
「尤其是有關於和之國周邊,自古以來就被稱為是『渦潮海域』的海上禁區。
接下來只要組織優秀的航海士對船支記錄的信息進行解析,一定就能得到相關的洋流情報。
這樣一來…」
「媽嘛嘛嘛,還是算了吧,那也太費功夫了吧?」
「…我知道了,媽媽。」
從媽媽的語氣之中,將見聞色霸氣修行至「預知未來」境界的卡塔庫栗敏銳地發現不耐的情緒。
於是便在這位孕育了夏洛特家族全員的母親、同時也是「BIG·MOM海賊團」船長的夏洛特·玲玲面前表示退卻,遵照她的意思不在對這個話題多說什麼。
但是在一旁被迫浪費了一整天時間,就連話都不能多說什麼的夏洛特·歐文,可就沒有自己的三胞胎哥哥那麼有眼力見,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立場,緊跟著開口說道:
「可是,媽媽…」
「媽嘛嘛嘛,這可不好啊,歐文…」
沒等年輕氣盛,還未能充分把握住自家媽媽是個什麼怪物的歐文繼續說下去。
早就已經被人接連打斷進食過程的夏洛特·玲玲連頭都沒有轉動,只是將一隻眼睛瞥向還打算繼續喋喋不休的歐文。登時就有一股,幾乎就要影響到物質世界的恐怖氣魄凌空壓制而來。
「誒?」媽,媽…
沒等歐文把含在嘴裡的話繼續吐出來,已經因為他的吵鬧聲而煩躁的將手裡的奶油泡芙,徹底捏成漿湖的夏洛特·玲玲可沒有想要輕易將這一茬揭過去的好心。
「可,不,能,不,聽,媽,媽,的,話,啊?」
「碰!」
沒等傻愣愣不敢動彈的歐文繼續激怒媽媽,也沒等因為一下午的談話體內糖分驟降而煩躁不定的媽媽繼續發威,遠比長子要來的可靠的卡塔庫栗當即就摁著自己弟弟的腦袋撞在嶄新的桌面上。
「非常抱歉,媽媽,接下來我會好好教育這個傻瓜的。」
「媽嘛嘛嘛,是嗎?那就拜託你啦。」
如今姑且正值身體巔峰時期的夏洛特·玲玲,還是能夠靠意志力壓製得住自己身體不斷發出的進食信號,並沒有隨隨便便就陷入「嗜食症」那種敵我不分的狂暴狀態之中的風險。
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要和自己的兒子來一把緊張、刺激、而且還需要對方單方面賭上性命的「LIFE OR TREAT」。
可饒是如此,只要卡塔庫栗的動作稍微慢上那麼一點,一頓即便是按照夏洛特家族人均怪物體質的水平來說,也是最少會有三個月下不來床的毒打是肯定逃不掉的。
如果是和這種慘痛的代價相比,相信如今已經陷入昏厥之中的歐文也是會選擇支付現在這個額骨碎裂且有著中度腦震盪的輕微代價,以此來逃過媽媽這種簡單粗暴的海賊式教育。
看見了膽敢在這時候開口的歐文哥都落到了這個下場,其他的弟弟妹妹們當然是巴不得在媽媽面前表現的和一隻鵪鶉沒什麼兩樣。
雖然夏洛特家族的兒女們在外邊絕非是這種懦弱的模樣,事實上這些怪物就是敵人的噩夢。
但是在積威已久的「BIG·MOM」面前,這些就算是再高手如過江之鯽般的新世界也逐漸闖出一頭天的兒女們還是很有讓人感到哀傷的自知之明:
歸根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從名為「媽媽」的大海賊,夏洛特·玲玲身上僥倖掉下下來的:
一塊只能是以微不足道來形容的才能碎片。
在這種無比清晰的自我認知之下,像是先前歐文那種在媽媽明確表示不想聽下去的情況下,還要自顧自的獨抒己見的傢伙,才是兄弟姐妹之中的稀罕物件。
「嘛哈哈哈,還真是不像樣啊,歐文,嘛,雖然你這小子好像是已經聽不見了啊?」
「…大姐,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嘛哈哈哈,抱歉抱歉,不過這種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啊!對不對啊,媽媽?」
好歹也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埋首於食中的夏洛特·玲玲還是抽空給了自家的大女兒一個面子:
「媽嘛嘛嘛,說的也是,人總會有那麼萬八千回想要大笑的時候嘛。
這和人這一生里,總會有那麼兩三百個想要殺死的傢伙一樣,根本就不是個人可以控制的嘛。」
「嘛哈哈哈,就是這麼一回事啦。」
「…我知道了。」
雖然面上還是作出一副頗感頭疼的模樣,但是卡塔庫栗那被白色的披肩圍巾層層包裹的嘴巴,還是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對此頗感輕鬆的吐了一口濁氣出來。
『真不愧是大姐,一下子就讓現場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扭頭看向倒地不起的廚師,同正在和茶壺霍米茲對話的媽媽,卡塔庫栗暗中思襯著:
『這樣一來,用餐完畢的媽媽,也就不會繼續生氣了。』
也正如代替不在場的大哥佩羅斯佩羅擔任近侍工作的卡塔庫栗所想的一樣,媽媽果真沒有對歐文在她這裡可以稱得上是忤逆的行為過多追究什麼。
就是面對大姐提出「為什麼要答應別人去收錢對付凱多?」的直白問題。
也並沒有因為其中隱約暗藏著指責意味,而感覺自己受到了女兒的冒犯。
牛嚼牡丹般飲下一大口時價200萬貝利一盎司的貴族紅茶,往茶杯里繼續投入了會讓各國茶痴痛哭流涕數量方糖的夏洛特·玲玲,就只是笑著回答道:
「比起那個難纏的大蛇小子和傳聞之中的『武士之國』,肯定還是凱多小老弟容易對付。」
「誒,媽媽和那個『百獸』凱多的關係難不成很好嗎?」
「媽嘛嘛嘛,那時候你不也在洛克斯那傢伙的船上嗎?」
「誒,可是人家不記得那么九以前的事情。」
「…只有在自己不利的時候才會說什麼『人家』,硬是要別人把自己當作是女人看。」
「喂喂喂!那邊的大福在說什麼啊?老娘可是完完全全地給聽見了啊!」
「媽嘛嘛嘛!」
似乎是對這種兒女打鬧的場景敢到愉快似的,夏洛特·玲玲說出了她作出這番決定的主要原因:
「說到底,如果凱多那個小老弟和我分道揚鑣之後,一點也不記得從我身上學到的東西。
還是個會被這種把戲放倒的傢伙,那也就說明:他也是個不過如此的男人罷了,媽嘛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