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男人殺手(2/2)
雖說這個推斷並不能確保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單單是「等同於光月御田家臣的傢伙,居然還厚顏無恥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件事,就足以讓大蛇感到心煩意亂。
對於就連光月一族數百年前的盟友,都想要將其全部消滅的大蛇而言。
莫說是那些也就見過光月御田一面的左烏毛皮族,就連蒙受過光月家系恩惠的旗本武士都是註定要被撲滅的對象,更何況是曾經直接侍奉光月家族的忍者本身。
『本來還以為是死在了最開始的隕石突襲當中,結果到了現在才露出馬腳來嗎?
嗤,這些早就該死的傢伙還真是有夠噁心人的。
難不成打死了領頭的還不夠,只要出現一個就會牽扯出三十個來嗎?』
一念至此,大蛇的面色也很難在事情牽扯到真正的光月餘孽時保持的多麼好看。
好在這尊為了宮司大人出行而準備的御輿,其原型乃是過去舉辦祭典之時所籌備的神轎。
在四周帷幔的遮掩下,除了需要侍奉大蛇左右而留在御輿之內的福祿壽以外,並沒有人會因為執掌一國之權柄的宮司大人堪稱陰沉的臉色而受到驚嚇。
雖說大蛇正因為這個國家的現狀,要遠比預想之中來的更為骯髒這一點而感到憂心。
可是隨著滿揣使命感的轎夫們,穩當而右快捷的腳步。
大蛇所乘坐的御輿,越發接近設立在都城近郊的臨時監牢。
待到轎夫們跨越了隨著都城面積的急劇擴張,可以說是數月就需一變的外圍城牆之後。
周圍那些逆黨的聲音,更是誇張到了普通人就算是不用豎起耳朵都能夠聽到的程度:
「等,等一下!不要走啊,你們是什麼人?我又是有什麼錯啊!」
「是不是抓錯人了啊?我一直都是擁戴將軍…呸,不對!我一直都是擁戴宮司大人的啊!」
「冤枉啊!我是無辜的,我不屬於這裡!」
雖然這些人的呼喊聲一點作用也沒有,甚至連他們自己也都知道,自己的呼喊聲除了讓自己能夠快一點在飲食及飲水受限的情況下把嗓子喊啞之外,那是一點其他的作用也沒有。
這些大概從未認真想過他們陰謀敗露後果的蠢賊也只能作為一介監下囚,在這座臨時搭建起來的露天監牢之中,和道旁的野草野花一般承受陽光和雨露的恩澤。
可是在人類本身最為樸素的求生欲作用下,他們還是願意耗儘自己為數不多的氣力大聲求饒。
其聲音之悽厲、言辭之懇切,就連駐守在此地的大蛇軍士兵聽了,都忍不住要把熱油從這些逆黨的嘴巴里灌進去,好叫他們能夠從此安靜下去。
「…結果,這個國家裡的頑固污漬就是這樣的一群傢伙們嗎?」
雖說在大蛇見聞色霸氣的反饋之中,這些人的內心之中,確實是充滿著對於黑炭家乃至於自己的怨懟之情,同之前自己在黑炭城的大天守閣上眺望都城時所見的情緒大差不差。
可是在大蛇看來,這些人既然膽敢在和之國全境都被納入黑炭家垂直管理的情況下陰謀串聯,試圖以某種就連大蛇都想不出來的方式推翻黑炭家的統治。
那麼即便這些人當中,著實是不大可能有能夠同自己一戰的強者存在。
可不管怎麼說,總該也是要有些就連大蛇都會感到眼前一亮的東西出現才是。
若非如此,他們憑什麼認為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會有成功的可能?
「而根據小人等人所掌握的情況,這些陰謀串聯的逆黨確實沒有任何具備可行性的計劃。
各地的逆黨互不統屬的同時,相互之間也沒有固定聯絡,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自然也沒有眾望所歸的組織者、亦或是能夠作為逆黨旗幟的人物存在。」
手捧著數枚捲軸的福祿壽,以一如既往的語氣如是說道:
「小人等人由此推定,逆黨幕後的叛忍似乎也並沒有找到我『黑炭治世』的弱點。
因此也只能夠藉由這些並無反叛可能的逆黨,將『反對黑炭家』的思想擴散出去。」
對於這個國家的奇葩之處已經是不知道品鑑了多少次的大蛇,即便是時至今日還是要不禁感嘆:
這個國家的刁民,總是能給自己整一點新花樣出來。
根據在第一線刻苦工作的福祿壽所言,這些人唯一值得一提的行動,應該是他們「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通過集會的方式,定時定期地在密閉的環境中不斷對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進行加深印象。
進而通過這種和群體催眠無異的手段,拉取很有肯呢個和他們有相同想法的新人入伙。
雖然發展的時間尚短且人數較少,這些逆黨並沒有造成什麼負面影響。
可是如果大蛇沒有覆蓋範圍足以監查全國,並能夠辨識出智慧生命表層情緒的特殊見聞色霸氣。
一旦讓這些心懷怨懟的逆黨,就這樣在暗中繁衍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朝一日總會從這些人之中,誕生出未來的大蛇軍足輕、神社巫女、甚至是能夠在黑炭家占據一席之地的人才。
若是坐視事態發展到了那個地步,大蛇才真的會對此感到些許頭疼。
而現在御輿都到了臨時監牢的門口,大蛇卻突然像是失去興致一般地示意眾人止步。
就算是沒有親眼看見監牢的情況,可是大蛇的見聞色霸氣卻早已告知他內里的一切。
「算了,我來這裡也不過是想要看看他們之中有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傢伙而已。
但是既然都是這種貨色,那在他們血流成河之前,其實也不需要我親自過目吧?」
「您說的是。」
「比起這些傢伙們。」
大蛇接著囑咐道:
「福祿壽先生,你對於那個暗中作亂者的蹤跡,應當是有所準備才是吧?」
「這…實在是非常抱歉。」
今天還是第一次沒有聽見那幾乎可以作為福祿壽標誌性的回答,這讓大蛇不禁想要親眼看看福祿壽先生現在的臉色是否還敢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類似於對方同樣接受過忍者的教育、雖然並非上忍,可是也熟知忍者的作戰方式、對方的惡魔果實能力可以改變外貌的年齡之類的說法,確實是可以作為未能查探到對方蹤跡的藉口。
但如果說福祿壽就僅僅只是止步於此,那未免也太過於放縱他的原同僚了。
果不其然,福祿壽並沒有讓大蛇久等,就開始闡述他對搜尋叛忍所制定的計劃:
「因為對方乃是和小人等人有著近乎相同思考迴路的忍者,所以小人等人打算通過反向思考的方式來推算對方可能的藏匿地點。
同時小人等人還在都城的各處預設了數個假扮偽裝成逆黨集會地點的陷阱,雖然對於眼下的時局來說效用可能並不會很好,但是對於暗中的賊人來說,還是有一定程度之上的吸引力…」
「反向思考,和假扮偽裝嗎…」
沉吟片刻之後,大蛇倒是對這兩個詞有了新的想法,頓時就對這裡失去了興趣,遂即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就先按照福祿壽先生你所說的放手去做吧。」
「謹遵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