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琵琶法師（2/2）

而其中可以用種族優勢來形容的防禦能力，甚至讓燼的皮膚在沒有覆蓋武裝色霸氣的時候就相當於身著一件使用海樓石打造而成的堅固甲冑。

這種剛柔並濟且包含生命力的天生護甲，就連那些窮盡斬擊之道的大劍豪也難以在第一次斬擊之時就窺破其奧秘並將其一舉攻破拿下。

而正是因為燼對於自己的力量有著充分的認知，才會選擇以一種身著黑色亮麵皮衣，腦後還燃燒著一輪火光的誇張形象，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戰場陰霾的天空之下。

用一種遠比在身上繪製瞄準點更為誇張的方式，順利地將雙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這裡來。

可以說，燼是在用身體全部的肢體語言表現出對敵人的蔑視後，就這樣從搭載了對空火炮的敵對艦隊封鎖線上方目無旁騖的飛躍而過。

這種直截了當的羞辱行為，自然也就拉走了有著獨特「恥文化」的和之國大蛇軍的所有仇恨。

一時間，原本應該全部傾泄在海賊聯合艦隊的炮彈,最少有著五分之一的數量將目標改為瀰漫在戰場上空的那片爆炸煙霧之中。

就算是隨後火炮艇部隊在長官的呵斥下將炮管對準它們應該對準的地方,但是照著燼所發射的大量炮火所造成的硝煙還是久久未能散去。

而在刃武港外雙方交戰正酣之時,遠在黑炭城中觀望戰局的一應黑炭家宿老也通過隨軍部署的映像電話蟲,獲取了現場的第一手視頻資料。

過了許久之後，還是由已經老態龍鐘的黑炭暮蟬打破了臨時充當作戰指揮室的覲見之廳內，這股令人感到難堪的沉默氛圍。

但是這位見多識廣的老人所說的，斷然也不是什麼會在場的眾人釋然開懷的話語：

「這些傢伙，最多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吧。」

和現場的大蛇軍指揮官們，那種可以從小處窺見的盲目樂觀截然們不同。

曾經還有幸搭乘過那個傳說之中的洛克斯船長的海賊船，並且從那個兇惡集團之中完好無損下船的黑炭暮蟬。就算是年事已高，可也不會膚淺到會被現在看似一片大好的戰爭形勢所欺騙。

說到底，在這個大海可以說是占據了大多數星球表面積的行星環境，海戰的地位可以說是高於其他的所有戰爭，可謂是這個世界軍事技術的最高結晶。

而作為外海從未有過一日停歇的戰爭之中，由此誕生的最高結晶。

就算現在面對的只不過是海賊從各種渠道所竊取的相關技術，遠不如世界政府用以製造堅船利炮的自有技術，也遠不如造船師聖地七水之都的各家造船公司的不傳之密。

但那也不是遠離真正的大海，在孤懸海外的盆地內海之中，閉門造車長達八百餘年之久的和之國在大蛇開啟黑炭治世後，用一朝一夕來形容的短暫經營就可以迎頭趕上的水平。

更別提雙方至關重要的強者對比，在大蛇和福祿壽都不在國內的情況下。這個已經被大蛇禍害的面目全非的國家，恐怕是再也找不出能夠為了守護國土而獻身的大劍豪。

可是入侵者的一方確實群雄匯聚、強者輩出，只消是放眼一看，就能夠輕易發現不少，年紀輕輕就被世界政府用上億貝利懸賞其性命的兇悍人物。

也正是因為十分清楚，這些強者在戰場上所能發揮的巨大作用。黑炭暮蟬可以確信，就算現在那些外海的海賊看上去因為火炮的射程問題而屈居下風，

可海賊們的聯合艦隊，終究可以靠著遠比對面的小艇性能更為出色的風帆戰艦、久經新世界風浪考驗的素質船員、以及雙方對海戰可以說是天壤之別的認知。最終，將從未經歷過真正海戰的大蛇軍水兵部隊，毫不留情地徹底擊潰。

看著已經意識到形式嚴峻而擺出一副鬼祟臉龐的黑炭勘十郎，已經衰弱到不能多說什麼的黑炭暮蟬，也只得微微嘆息，費力地將頭顱轉向自己那還在彈奏琵琶的弟弟，黑炭蟬丸。

沉吟了片刻之後，深知自己到底會為這句話付出何等代價的黑炭暮蟬，還是艱難地開口說道：

「蟬丸，被稱為奧義的那一招，你現在還能用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