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黑炭姐弟之死（2/2）

那時候還得是依靠老謀深算的黑炭姐弟，是他們用外海積累多年的見識為大蛇查缺補漏。

才能夠讓當時並沒有多少經驗，用一介平民出身來偽裝自己的大蛇，可以順利地在重視身家門第的白舞鄉大名府里混得如魚得水，最終攢下了重振黑炭家的第一桶金。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黑炭姐弟就深度地參與進大蛇之後的每一次重大決策之中。

甚至到了大蛇混入光月城中，而後更是以代將軍之尊統攝和之國全境的時期也沒有發生改變。

在高御座內，大蛇緊盯著眼前為了伊吹神社齋王同祭主離開人世而更換為素色的帷幔，呼吸也變得和冬眠之中緩慢度日的蛇類一樣，在這一過程中被放緩到了極點。

『雖然我是並沒有多介意暮蟬先生那種從未改易的坦率態度，對這種親近的表現還有點高興。

不過講究上下尊卑的蟬丸先生，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稱呼我為將軍大人。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我和他到頭來也不算是有多麼了解對方的關係。

不過，緬懷過去的時間就到這裡為止吧。』

為了對這兩位給予了自己莫大幫助的老人家致以深切的緬懷及感恩之情，在這個時代的版本即將迎來第一次更新的緊要關頭。

事務繁多的大蛇可是拿出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用來追思這兩位黑炭家的宿老，想必他們的在天之靈如果得知此事，也一定會倍感欣慰。

想到這裡大蛇也就從御座上站起了身，輕輕抖落了一下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埃，只是拿眼睛一瞥，高御座的帷幔就向兩側揭開，人也就隨之飄然而出來到福祿壽的身前。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我到底是讓兩位先生在臨終之前親眼見證了黑炭治世的到來。

在他們的人生走到終點之前實現了他們畢生的心愿，也算是我對的起兩位先生的看重。」

「您說的是。」

嘴上說的都是些「慶幸」、「實現畢生心愿」、「對得起」之類的話。

可是大蛇本就是在這二十餘年來，每日依靠自己那顆滿是復仇野望的心臟，泵發這對光月家系漆黑而稠密的復仇之火才能在這個扭曲的大海上生存下去。

或許有人可以在自家長輩為了保護家族產業，而被外敵間接蹂躪致死後還可以默不作聲。

但是可以同兩位海上皇帝交手，並從中全身而退的黑炭大蛇，絕非是能夠心胸闊達到能夠接受這種結果的「聖母」之流。

「先是燼、後來是凱多、再後來又是凱多和夏洛特·玲玲，現在居然還是燼和夏洛特·卡塔庫栗？

這些傢伙居然一次又一次地得寸進尺，遠無止境地去窺視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無論用怎麼樣的花言巧語為他們進行粉飾，不斷地締造不幸就是海賊的本性啊，福祿壽先生。」

「您說的是。」

不知為何，向來對自己的身體有著極高掌控能力的福祿壽，看著現在漂浮於身前敘話閒談的大蛇，此時竟有數滴冷汗從他那高聳的頭額間冒出。

那副為了遮掩目光而常年佩戴著的墨鏡之後，福祿壽仿佛看見有什麼無形無質、卻真實存在的某種事物在自家主君的體內逐漸甦醒。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卻足以叫人，為此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