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踩踏之儀(2/2)
在現場已經等候多數的大蛇,在感知到福祿壽先生已經回到都城時。
本想習慣性的取出自己慣用的摺扇把玩示意,卻發現那柄極具紀念意義的摺扇,已經被材料提供者的兒子親手所毀。只能握拳在嘴前,尷尬掩飾著咳嗽幾聲清清嗓子,開口說道:
「福祿壽先生,雖然你才剛剛回到都城來,但整個『踩踏之儀』的流程,你也是瞭然於胸吧?」
「是,齋王殿下已經在炭之都的虎門前準備了繪有光月家徽『光月八咫烏』的布匹。
也在布匹的兩側,開挖出了能夠積蓄熱油的淺槽同安置有撒菱的通道。
相信其堅固的程度,應該足以讓縴夫們拉動石船通過才是。」
「咕呵呵呵,就是要讓這些身為光月家最後死忠份子的九里鄉民,以自己的意志來作出選擇:
是選擇繼續忍受一時的痛苦踏過熱油尖釘,維護光月的尊嚴。
還是背棄千年以來一直侍奉的將軍家,選擇踩踏光月的旗幟。
這副畫面如果傳遞到各鄉,一定會讓那些心向光月的雜碎大受震撼吧。
雖然我個人是希望他們可以在最後也能保持自己的氣節,不過從他們的表現看來。
這些人大多也就是過往的山賊強匪出身,沒有要為光月守節的準備啊。」
「您說的是。」
縴夫的人選雖然是從天災人禍之中倖存下來的九里鄉民之中選取,但是能夠在經歷這些苦難之後,還能夠拉動石船的鄉民。
要麼是過去從各鄉逃難至九里的公卿武士,不然就是過去為禍鄉里的九里山賊。
至於真正世代務農的普通人,從為期六個月的持續輸血開始,到後來的將軍徭役、土地農園的荒廢、大蛇軍的襲擾,直到大蛇的高空拋物為止,還能夠拉動石船的人,恐怕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這些剩下來的人,無論是各鄉的公卿武士,還是金盆洗手的九里山賊。
相比腳踏實地的普通民眾,他們才是蒙受光月家最多恩惠的光月殘黨。
折騰其他們來,大蛇自然也就於心無愧。
「雖然這樣也挺有意思的,但是福祿壽先生,單單只是踩踏光月家徽,好像不能說明什麼啊?
如果他們覺得這種行為不過是一種武士般的隱忍之舉,來欺騙自己的心。
那我們不就是白白準備了那麼多嗎?依我看,還是需要準備更具意義的刺激才是。」
「您說的是。」
坐在專為宮司大人準備的御輿之中,看著在門戶前不斷忙碌的巫女們。
大蛇開口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侍立的福祿壽說到:
「最理想的情況下,我本來屬意,是找到光月壽喜燒的屍骨才好。
也正好趕在摺扇師傅尚在人世的時候,用壽喜燒的左手再給我做一柄摺扇出來。
實在可惜,因為年代久遠,當時我們拋棄壽喜燒遺骸的地方,已經變成一汪薯片湧泉。
雖然還有光月家最後的男丁,那個桃之助可以作為備選。
但那是劇目的最高潮,我也不想在歡迎儀式就用掉,這可真是令人煩惱啊,福祿壽先生。」
「您說的是。」
「如果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我也就只能命人將光月神社後山墓地所有的殘留泥土運來。
到時候就由福祿壽先生你,按著過去光月城收藏的歷代將軍畫像。
用他們的形象和那些曾經是他們身體的泥土,來製作類似出浮雕形式的踏板。
這樣的話,應該勉強也算是,從光月家歷代祖先的殘骸之上踩踏過去了吧?」
「您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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