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靠不住的傢伙(1/2)
如果提起大蛇御庭番眾的首領,福祿壽先生在生活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想必大多數人對他的第一印象,一定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而對於作為恪守「言多必失」的黑炭家隱秘戰線的第一負責人福祿壽來說。
他確實是在除了必要之外的情況下都會謹慎發言,確保不會透露出多餘的情報。
而除了主公:大蛇殿下的問話之外,就只有看見宿敵雷藏的時候,才會讓福祿壽談性大發。
「怎麼了,橫綱河松的大名即使是深居簡出如我也有所耳聞。
據說你自創的河童流,劍勢猶如暢流在大河的湍流之中,我對此也是神往已久。
九里家臣之首的錦衛門,一手狐火流劍術更是威震和之國。
為什麼,你們不接著來啊?雜碎們。」
隨著語氣的遞進,福祿壽手中的蠟繭一端開始融化,露出內里年幼的光月桃之助因為缺氧而漲青的臉頰。
好在大蛇御庭番眾研究出來的秘藥效力甚好,即使因為使用對象是幼兒而用量不足成人的八分之一,還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即使是被福祿壽操控著蠟繭內部生成的剃刀,在其紫青色的臉頰上劃開了一個口子,還是沒有因為疼痛而醒來。
「什,給我住手!福祿壽!你這樣也算是御庭番眾的忍者嗎?!」
「給,給我放開,桃,桃之助大人。」
「哎呀,著真是我的疏忽,看來火焰對於你這種剛剛學會上岸的妖怪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用身體幫我擋下那個來。
不然,我就只能帶著二分之一的光月桃之助向大蛇殿下復命了。」
「可,惡,你這混……」
「接下來的話也就不必說了。」
平舉著光月桃之助的手臂,從寬大的袖口之中再度流淌出渾濁的蠟脂,將已經再起不能的河松包裹、固定、鎖死在濕軟的地面上。
作為紅鰭東方魨魚人的河松,本來就對高溫十分敏感。
暴露在外的濕潤皮膚,被福祿壽刻意升溫的蠟脂剛一觸碰。
就發出鐵板煎肉餅一樣,令人食指大動的滋滋聲來。
河松受此刺激下意識就要哀嚎出口,但是一看到福祿壽麵色不虞地把剃刀更靠近桃之助大人幾分。就強迫自己閉上和河豚或鳥類類似的嘴巴。
死死地,將慘叫聲憋在自己那已經溢出血絲來的嘴裡。
而在樹冠層同福祿壽對峙的雷藏更是憤怒到不能自已的程度,剛想要使用忍術,耳邊就傳來福祿壽魔鬼一般的聲音:
「別想在我面前使用金縛之術啊,雷藏。你忘了我是遠在你之上的忍者了嗎?
你也不想,讓貴重的光月桃之助在我的手上受傷吧?」
「可惡,你這樣的傢伙,居然是御庭番眾最為出眾的忍者嗎?!
難道你忘記師傅到底是怎麼樣教導我們的嗎?!為什麼要背叛光月家啊!福祿壽!」
聽到這種不出意料的話,福祿壽反倒像是送了一口氣。
在雷藏緊張的目光中,再度逼近光月桃之助的剃刀重新融化為蠟脂,將打開缺口的蟲繭封閉。
福祿壽信手將同另一枚蠟繭呈並排狀,重新固定在背上。
看著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動作的雷藏和已經不能有所動作的河松、貓蝮蛇。
福祿壽這才正視雷藏的眼睛,以平淡的聲音向其追問:
「師傅,真實一個久違的字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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