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今天……本來應該是蝙蝠牙上映的日子(1/2)
南城,天府花園,十一號別墅。
檸檸嘴裡,第286號恆牙。
姜子牙和俞伯牙正在狹小的戰壕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戰略地圖。
外面的戰火聲震耳欲聾。
糖衣炮彈一顆顆的毫不留情地朝著它們所在的地方轟來。
「長官!快點轉移吧!286號恆牙我們真的守不住了啊!」
一隻渾身是血頭髮凌亂的牙奴士兵推開門焦急地說到。
「……不行!必須守住!」
「286號恆牙的戰略意義非同凡響,我們……我們必須用一切代價守住這個陣地,為我們前線的工人們爭取時間!」
「至少要守到明天!」
姜子牙死死地攥著拳說道。。
「但是……」
「沒有但是!這關係到我們牙奴的未來!」
「……明白了……」
牙奴士兵的眼中再次充滿了視死如歸的堅毅。
「長官,能成為您手下的士兵,我很榮幸。」
「能和你共事,也是我的榮幸!」
姜子牙洪亮但卻隱隱顫抖地說到。
目送著這個已經遍體鱗傷的牙奴士兵朝著戰場上衝去的背影,姜子牙的眼眶已經濕潤了起來。
「伯牙,咱們這麼做……真的是有意義的嗎……」
它看向了一旁拿著用牙齒碎片做成的望遠鏡反覆觀看的俞伯牙問到。
「為什麼……」
「為什麼看不見……」
「明明286號恆牙就是最佳觀測點啊……」
「為什麼什麼都看不到……」
「真實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俞伯牙拿起地圖瘋狂地測算著。
它的眼中滿是血絲,眼圈已經比他的身體還要黑一個度,一看就已經幾天沒有合過眼。
而此時此刻它的精神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沒錯啊,沒錯的,按照地圖上,我們所在的286號恆牙就是距離真實世界最近的門牙……」
「但為什麼……但為什麼在哪怕門牙里……我們也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我們真的無法窺探到外面的世界哪怕……哪怕一絲一毫嗎……」
俞伯牙無視了一旁的姜子牙不斷地自言自語道。
「伯牙,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伯牙,我們……」
「伯牙!」
看到作為牙奴界的首席科學家,物理學家,天文學家,歷史學家,現在竟然是這麼一副瘋癲的模樣,它實在忍無可忍地大吼了起來。
「伯牙,你告訴我,我們這樣做, 真的有意義嗎?」
又是一顆糖衣炮彈打在了286號恆牙的外部。
巨大的晃動讓狹小的戰壕中落下了一片片牙齒碎屑。
「我們本來可以很和平。」
「我們本來可以享受富足的資源。」
「我們本來……本來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啊……」
姜子牙聲音顫抖地說道。
在那天林牧鴿縮小身體來見到它們,告訴它們整個世界甚至整個宇宙的真相後, 它們決定賭上整個牙奴種族的命運, 去瘋狂開拓得到那麼一絲絲衝破限制的機會。
但這也引起了其它地方牙奴的反抗。
它們目前所在的286號恆牙就是北面土著牙奴們的領地。
那些牙奴不管什麼宇宙真理什麼所謂的真相, 它們只想奪回自己的領地。
它們有錯嗎?
「子牙,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俞伯牙癱坐在地上, 像是破風箱一樣呼吸著。
「還記得齒奴嗎?就是我們牙齒里的寄生蟲。」
「我那天縮小身體進入我們的牙齒里,和齒奴進行了會談。」
「同時就在當天,那個人出現了, 他告訴我們我們同樣是寄生蟲,寄生在他們嘴裡。」
「當時我的信仰崩塌了。」
「我們牙奴有著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從秦始牙統一六恆牙到糖高牙的大糖盛世,從鄭牙下西洋,哈, 西洋, 我們所謂的西洋就他媽是人家的口水啊!」
俞伯牙掩面而泣著。
「難道我們牙奴的所有歷史都只是偶然嗎?」
「難道我們牙奴的存在, 就是偶然嗎?」
「就只是外面的人沒有發現我們沒有消滅我們而已嗎?」
「外面的人如果想毀滅我們, 甚至和我們自己無關。」
「子牙, 我知道你還嚮往著曾經那樣和平的生活,但你要知道,哪怕是齒奴, 哪怕是身為我們體內寄生蟲的齒奴,也在無知的和平和明白的死去之間選擇了後者。」
「而它們成功了。」
俞伯牙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沒等它繼續說話, 姜子牙就拍著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沒有人相當寄生蟲,既然造物主擅自安排了我們的身份……」
「那我們就昂首挺胸地告訴它, 哪怕是寄生蟲, 也有仰望星空的權力!」
姜子牙和俞伯牙一同抬起了頭。
透過286號恆牙的窗戶,它們只能看到漆黑中有一陣陣蠕動的紅色……
戰火之中,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某些不可名狀的恐怖聲音……
「啊……」
「嘶……」
「嚶~」
「好痛!」
「嗚嗚嗚……」
檸檸躺在沙發上捂著臉流著淚不斷地呻吟著。
「就好像我嘴裡在打仗一樣!」
「嗚嗚嗚你們能不能不要再打了啊……」
這一整晚,她疼得根本睡不著覺。
而且臉也越重越大, 好像嘴裡含著個那種大的長條麵包一樣。
「檸檸, 你一般難受的時候都會幹什麼啊?」
一旁的喜子哥和葉星瀾看著如此痛苦的檸檸也同樣睡不著覺。
「我……我一般都會吃糖!」
一說到吃糖,檸檸又嚎啕大哭起來。
「只有糖能讓我再快樂起來……」
「但是我現在不能吃糖了!」
「我太慘了!!!」
「我要在我的臉上寫上一個慘字啊!」
檸檸捂著臉滿地著滾。
從地上滾到牆上,再從牆上滾到天花板上,然後再滾下來。
整個家裡現在恨不得每塊地板每個牆面上都有檸檸的淚水。
「檸檸姐也太疼了……」
葉星瀾揉了揉自己的臉說到。
「是啊……我都快牙疼了……」
喜子哥感嘆到。
哪怕她是附身在喜羊羊玩偶的身上, 光看著檸檸這樣痛苦的樣子牙也快疼了……
「我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檸檸哭得都累睡過去之後林牧鴿才從空中落下。
「辛苦了辛苦了, 跨越了半個祖國了屬於是。」
他沖周圍的空氣抱了抱拳說到。
「鴿鴿,你可算回來了。」
季凡卜和小拾一一起飄在泳池裡的腦袋感嘆到。
昨晚檸檸像是鬼嚎一樣的呻吟把院子裡種的彼岸花都叫枯萎了……
「嘶……檸檸到底吃了多少糖啊……」
林牧鴿輕輕推開門,看到了沙發上熟睡的葉星瀾和喜子哥。
以及空中像是幽魂一樣漂浮著的檸檸。
最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那腫起的小臉了……
「幸虧帶回來六隻孓螂,要是少帶一隻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牙奴……」
檸檸右臉這個腫脹程度林牧鴿真的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過啊……
他沒叫醒檸檸,先從儲物間裡又找出幾顆長竹藤的眼睛給六隻孓螂餵下。
「兄弟們,你們要面臨的敵人非常的狡猾,非常的頑強,而且數量非常的多。」
「但卻非常美味。」
「所以這註定是一場艱苦絕倫的戰鬥。」
林牧鴿看著眼前不斷縮小的六隻孓螂做著最後的戰前演講。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去吧,兄弟們。」
「我等你們凱旋而歸。」
在孓螂已經縮小到螞蟻大小後,林牧鴿輕輕扒開了檸檸的嘴。
現在檸檸的牙,目光所及之處全都變成了黑色。
「加油。」
林牧鴿沒再猶豫,直接把六隻孓螂分別投放到了六個不同的位置。
然後又儲物室拿出了幾根草塞到了檸檸的鼻子裡。
這樣等檸檸醒了孓螂也差不多能把牙奴都清理完了。
「你什麼時候會來的?」
「剛回來,檸檸已經沒事兒了,放心吧。」
「哦。」
喜子哥點了點頭,然後又鑽進葉星瀾懷裡睡了起來。谷犧
「唉,大噴菇也不知道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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