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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這也太好玩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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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鴿鴿的手嗎?」

「好像是……」

「臥槽難道這個沼澤下面真的別有洞天??」

「現在屏幕是黑的還是我卡了?」

「黑屏啊」

「是不是鴿鴿的相機壞了?」

「臥槽!嚇我一跳!」

前一秒還是全黑的屏幕下一秒突然就出現了一隻眼睛占據了整個畫面。

如此的突然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大家看,這個地方真的太棒了!」

林牧鴿把自己的眼球從攝像機前拿開,滿臉興奮地說到。

他站在一個放眼望去全是綠草的山坡上。

山坡起起伏伏的,一眼看不到盡頭。

但整片草原上並非只有林牧鴿一個生物,掃一眼就可以發現好多動物。

有食肉動物也有食草動物,甚至還有一些互為天敵的生物都和諧地出現在了這片草原上。

整個場景和剛才的沼澤完全沒有半點兒關係,仿佛是穿越到了異世界一般。

「這個的生氣和死氣完全相等,非常非常稀有,有點兒類似於玄幻小說里那些秘境之類的,學名叫做不死域。。」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呢,我給大家直觀地展示一下。」

「大家看,這是草,普通的草。」

林牧鴿攝像頭對準身下長到了他小腿的野草,然後直接把一縷草攔腰拔斷。

但就在他拔斷的下一秒,那縷草被拔斷的地方就像是按了ctrl+z撤回了一樣又重新長了出來。

「用草可能沒那麼明顯,我用我自己來給大家演示一下吧。」

他又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

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把無比鋒利的砍刀。

「大家看我這隻手。」

「這個深色的是大動脈,眾所周知只要把大動脈砍斷人類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林牧鴿右手拿刀左手放在了攝像機前,然後用刀指了指自己左手手腕處的大動脈。

「大家可能沒見過大動脈被切掉然後鮮血噴涌的感覺,我這就給大家展示一下。」

他調整好攝像頭的角度然後一刀砍在了自己的大動脈上。

「唰!」

「看,這個血就像是小區門口的小噴泉一樣,唰唰的,有種雜亂無章的美感,要不是親眼見到都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血噴出來會這麼美吧?」

「就是有點兒疼,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快死掉了那種。」

林牧鴿擺出了那種蜘蛛俠射蛛絲的手勢,只不過他整個左手都是斷掉的,大動脈就像是失控的水管一樣從傷口處亂甩著殷紅的血。

指哪噴哪。

「不行,這樣死得太慢了。」

林牧鴿用自己的血簡單沖了個澡,然後臉色蒼白如紙的他又拿起刀直接切斷了自己的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

「這短短的兩分鐘每一秒都是在刷新小破站審核的底線……」

「鴿鴿就這樣……」

「《展逝一下》」

「為什麼鴿鴿可以這麼坦然地面對死亡啊!」

「鴿鴿坐起來了!」

「鴿鴿變成殭屍了??」

「不像是殭屍啊……」

剛因為失血過多躺下沒幾秒的林牧鴿唰的一下元氣滿滿地坐了起來。

「大家看,我又復活了!」

「這個地方為什麼叫不死域,因為在這個地方所有死去的生物都會在十五秒內滿血復活,無論怎麼死都死不掉。」

「大家可以把這個地方理解成一種自然現象,一種生氣和死氣完全對等的自然現象。」

渾身鮮血的林牧鴿站起身科普到。

「總之,在這裡,你就是可以無限復活的。」

「也就是說,在這裡大家可以體驗無數種不同的死亡方法, 所以我又喜歡管不死域叫『死亡體驗館』。」

「這種地方真的是太稀有了, 所以好不容易來一起, 我就趁機給大家科普一波人類的各種死法,並分享一下這些死法帶給我的不同感覺吧!」

林牧鴿再次拿起了手中的大砍刀。

「這裡的所有生物應該都是被上面沼澤吞下來的,這個大砍刀應該也是, 我剛下來就撿到了。」

「其實我一直挺想試試斷頭台的,我一直都想體驗一下如果人類的腦袋在一瞬間被砍下來, 那有沒有可能他的腦神經還是活著的, 就是他的腦袋還有意識, 知道自己的腦袋掉了。」

「這個地方就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體驗機會,那裡有棵樹, 我們正好可以做個簡單的斷頭台。」

他甚至不走了,直接順著山坡放飛自我的飛速滾著然後一頭撞在了樹上。

汩汩的鮮血流出,林牧鴿晃著腦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不行, 嗝, 沒死。」

他深吸了一口氣, 狠狠地兩撞了兩下樹終於把自己撞死了。

幾秒鐘後林牧鴿又站了起來。

「被撞死的感覺和被重物砸死的感覺有點兒相似, 但撞死會更痛苦一些。」

他默默地把剛才的感受記在了心裡。

「這個藤蔓正好可以當繩子。」

「咱們做個手動斷頭台吧。」

林牧鴿用藤蔓纏住了砍刀,然後扔到了樹杈上。

「這樣只要我這邊鬆開藤蔓, 上面的砍刀就會掉下來把我的腦袋切掉了。」

「咱們試試。」

二百多萬人的直播間裡鴉雀無聲。

哪怕是一些吐槽欲極為旺盛的觀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

「這個位置差不多了,第一次嘗試,開始。」

他鬆開手。

樹上的砍刀嘭的一下落下, 只不過是豎著插進了林牧鴿的腦袋裡。

「不太行,控制不好。」

幾秒鐘後, 林牧鴿拔出頭上的砍刀皺著眉說到。

緊接著他又嘗試了好幾次。

但沒有一次這個大砍刀能精準地切下他的腦袋。

「放棄吧鴿鴿……」

「這是鴿鴿的第幾次死亡了?」

「麻了」

「鴿鴿對死亡已經沒有概念了……」

「《忌日快樂》」

「其實還挺有意思的,看得我也想去嘗試一下了……」

「確實, 反正怎麼弄都死不了,不如發泄一下」

見證了林牧鴿幾十次死亡後, 彈幕上的大家似乎也終於可以放得開一些了。

「第二十六次嘗試,準備!」

「你這樣是不行的。」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林牧鴿身後傳來。

「年輕人,我幫你吧。」

沒等林牧鴿看清聲音的主人,就感受到脖頸出一涼。

直播間裡只見到一個白色大鬍子的駝背老人從遠處慢慢走來,手起刀落就把林牧鴿的腦袋給切掉了。

「原來腦袋被一瞬間切斷是這種感覺啊……」

「好爽哦!」

「而且腦袋還在這裡!」

復活後的林牧鴿捧著自己的腦袋意猶未盡地說到。

「兄弟們,經過我的實踐測試, 如果腦袋被唰的一些切下來,那你其實是沒什麼感覺的。」

他對著攝像機豎起了大拇指。

「的確,對於人類來說砍頭死亡確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林牧鴿一旁的老人捋著須子笑著說到。

這時候大家才看到,這個老人並不是駝背, 而是背了個龜殼。

「老先生,怎麼稱呼?」

「我名叫龜年,是整個青青草原的村長。」

龜年指了指前方的整片草原。

「也就是說……這裡還有好多像您一樣的動物?」

「沒錯,著些年來,全部在沼澤中溺死的動物都得到了人類般的智力,大家一起生活在這裡,走啊,前面就是村落,我帶你去。」

「好的,謝謝!」

林牧鴿捧著自己的腦袋點了點頭。

「兄弟們,其實每個動物死後都有可能變成智羊這樣,這位就是智龜,一會兒到所謂的村落里應該還有好多智慧生物,這應該是不死域裡死氣濃郁又純淨的緣故。」

「而且大家看,如果是我腦袋整個掉下去然後復活,我這個掉下去的腦袋還在, 就相當於是我長出了一個新的腦袋!」

他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懷裡剛才被切掉的腦袋。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把自己腦袋拿下來端詳的感覺, 好像是照鏡子一樣。」

「確實。」

聽到林牧鴿這麼說,家裡抱著自己腦袋看直播的季凡卜讚許的點了點頭。

「而且好方便啊!」

「這個腦袋我可以帶著, 以後理髮的時候先讓理髮師給我在這個腦袋上操作一下, 我覺得髮型不錯再讓他整。」

「或者女生化妝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先把自己的腦袋扭下來畫一畫,覺得這個妝容挺好再畫。」

「還有擠黑頭什麼的!腦袋長在脖子上不方便擠也不爽,我們完全可以把腦袋拿下來啊!」

林牧鴿越說越興奮,彈幕上的省略號和問號也越來越多。

「鴿鴿真是甘迺迪坐敞篷車——腦洞大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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