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在的前輩( ̄︶ ̄)(2/2)
喜子哥也用羊蹄錘了下大腿。
「檸檸,你直說的話肯定比拾一更能讓我快點回去呀。」
「我抓緊時間, 你乖哈。」
看到檸檸沒在彈幕上再回答, 林牧鴿也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你倆就不能打電話說嗎……」
「鴿鴿不知道現在直播間裡有三百多萬人嗎!!」
「這三百多萬現在是狗」
「《彈幕會談》」
「不愧是檸檸,還吃糖」
「鴿鴿要是再在青青草原玩一會兒檸檸的腦子怕不是就要被牙奴占領了」
「小拾一感冒這種……我都能聽出來是假的……」
剛才檸檸發彈幕的時候,直播間裡的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怎麼發彈幕。
現在檸檸不聊了, 彈幕瞬間暴增了一波。
「兄弟們,既然檸檸已經病入膏肓了,那我就不慢慢爬山了吧。」
林牧鴿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飄了起來。
在月色之中,叢林中無數詭異的注視之下他朝著山頂急速飛去。
「給航拍一波秦嶺。」
既然已經飛起來了,林牧鴿也直接不裝了,對自己超高的飛行技術已經毫不掩飾了,隨隨便便就繞了秦嶺一圈兒。
夜幕中的山林透露出了一種詭異的幽靜。
尤其是林牧鴿一路爬過來的陰坡。
藍色的鬼火像是螢火蟲一樣閃閃發光。
小溪上游住著的吞天蛙一族呱呱亂叫著,吵得下面山崖里的智羊只能帶上耳塞去讀書。
再下面規模不小的沼澤表面平靜,但裡面的青青草原上正上演著一出出令人潸然淚下的溫情戲碼。
「溫度有點兒低,但還好。」
林牧鴿緩緩降落在了一片針葉林中。
「孓螂這種詭異生物就生活在海拔一千米左右的針葉林里。」
「我們抓幾隻健壯的,要不然夠嗆能打過檸檸嘴裡的牙奴,那些牙奴的伙食實在是太頂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這個海拔的溫度雖低,但也就是比他家高几度的水平罷了。
「松林中的詭異生物還是很多的,我剛才乍一看就看到好幾種。」
林牧鴿蹲下身撿起了一顆松果。
「大家看,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是一顆普通的松果, 但它其實會跳舞。」
「來,才藝展示環節, 別害羞。」
他打開小手電,把這顆松果放在了地上。
「看,它裝得還挺像正常松果呢,一動不動的。」
「別羞澀啊小傢伙。」
「來段街舞秀一秀啊。」
林牧鴿彈了下這顆松果的屁股,把它彈了一個跟頭。
然後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這顆松果……
旁邊的那顆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
「喲?」
「啊?」
「嘶……」
林牧鴿的呼吸一窒。
「不好意思兄弟們,找錯人了。」
他把手電對準了那顆會動的松果,默默的把那顆不會動的彈開。
「所以鴿鴿剛才對著一顆普通松果說了那麼多?」
「《認錯人了》」
「哈哈哈鴿鴿也有這麼一天啊」
「《滑鐵盧》」
「《喲?》」
「鴿鴿臉紅了!」
「鴿鴿竟然也會翻車!」
直播間裡的大家也才反應過來林牧鴿剛才是把普通松果當成詭異生物了。
「咳咳,兄弟們,這種詭異生物的學名叫做松甲子,因為它們在跳舞的時候關節會發出那種甲甲的聲響,這個聲音沒有擬聲詞,所以有點兒難以形容。」
「而且剛才其實並不是我認錯了。」
「松甲子這種詭異生物,它的這個……自尊心非常的強,我剛才是故意把普通松果認成了它,就是為了激發出它的這個表現欲之類的。」
「靈異心理學。」
林牧鴿清了清嗓子皺著眉嚴肅的說到。
然而滿屏的彈幕都是「啊對對對」。
「總之,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請大家欣賞一波松甲子的街舞!」
他面前剛才站起身的松甲子在手電筒的光芒下緩緩動了起來。
剛開始的動作有些略顯遲緩,但動了兩下後突然一個抽搐,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就是這個聲音。」
「哎呦我去,這全是高難動作啊!」
松甲子身上那種一片片的東西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種又清脆又沉悶的聲響。
在遍地的松針上它不斷的翻滾著,就像是……一條剛上岸的魚……
不但讓人感受不到舞蹈的那種快樂,反而傳遞出了陣陣痛苦。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這就是街舞》」
「鴿鴿重新定義什麼是街舞」
「……我竟然還真以為它會跳舞……」
「《高難動作》」
「我上一次看到這種舞蹈還是鄉村愛情里的趙四」
「《舞動乾坤》」
「最強陰樂人聯手頂級靈魂舞者」
這所謂的舞蹈輕而易舉的就刷新了直播間裡所有人的下限。
「是不是挺帥氣的?幾個點兒都卡的挺好的,而且對動作的整體把握也都很到位。」
「仔細看的話大家可以發現它這個舞蹈表達出了對生命的讚揚和對命運的不忿。」
「它沒有跳舞,它是在用舞蹈講故事,講述一個被命運扼住了喉嚨的松甲子如何頑強抵抗,真的太令人動容了。」
林牧鴿一邊解說著一邊扼住了松甲子的喉嚨。
「然後松甲子的體液有一種功效。」
「這個效果的詭異生物有很多,我給大家演示一下大家立馬就知道了。」
他捏著不斷掙扎的松甲子像是滴眼藥水一樣把松甲子的體液滴到了自己的右眼裡。
「好了,一般一個松甲子只有一滴,我用手就把它榨乾了。」
「這個放生就好了。」
林牧鴿揉著右眼站起身,然後關掉了手電。
差不多揉了兩分鐘後他再次睜開眼。
一束光芒唰的一下從他的眼中迸射而出。
只不過是……
黑光。
沒錯。
從林牧鴿的右眼中竟然射出了一束黑色的光芒。
他目光所及之處光明瞬間無所遁形,連月光都不是他的對手。
「《黑暗之子》」
「傳下去,鴿鴿墮入黑暗了【狗頭】」
「這也太邪乎了……」
「《邪王真眼》」
「我記得上次去雪山恐怖大師吃了不知道什麼詭異眼裡射出了綠光!」
「大師:我求你忘掉」
「大師眼冒綠光實在是太深入人心」
「其實我猜到了鴿鴿眼睛會發光,但沒想到是黑光……」
此時此刻,林牧鴿一隻眼睛正常一隻眼睛漆黑,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光,現在我這隻眼睛就像是一個黑洞,會吸走我看到的所有光,所以大家看我這隻眼睛是黑色的,但其實我看得更清晰了。」
「我目前的視力怎麼說呢,可以看到前面三千多米遠的一直貓頭鷹夫婦正在內個啥。」
林牧鴿指著前方說到。
此時的他才配得上去育嬰室回來後熱心群眾給他的那個橫幅上的兩個字——嬰眼。
「檸檸你再堅持堅持,有了黑光的加持,在這種環境可以說是事半功倍了。」
他掃視著周圍。
周圍一些野狼之類的食肉野生動物看到他這副模樣時間都不敢上前。
因為它們發現和這個人類對視,自己的眼睛竟然會失去光芒……
這簡直太可怕了……
「對了,現在和我這隻眼睛對視的所有生物都只能看到黑暗。」
「目前來說我就是黑暗的化身。」
「請黑暗結一下GG費哈。」
林牧鴿敲了敲一旁的松樹。
「大家看,那裡有一隻可愛的小松鼠!」
他指著樹上,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是吃松子呢吧,真可愛。」
「大晚上還吃夜宵,也不怕胖。」
雖然看不到臉,但大家可以看到那隻松鼠一動一動的,蓬鬆的毛髮一晃一晃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摸。
「小可愛,別吃了,來亮個相來個才藝展示嗎?」
林牧鴿話音剛落,小松鼠的身體就停了下來。
它的耳朵動了動後緩緩轉過身。
看到它手裡捧著的是什麼後,直播間裡的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
那是一顆……人的腦袋。
剛才這隻松鼠不是在吃松子,而是在吃人腦……
「颯!」
在和林牧鴿對視了幾秒鐘後,這只可愛的小松鼠沾滿了血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隨後整個腦袋像是開花一樣炸開,仿佛是動漫寄生獸里被寄生了的人類一樣。
每給林牧鴿絲毫反應的時間,它一個墊步就朝著林牧鴿的臉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