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一十九、忠還是義?(1/2)
袁郎君頓時一個頭變兩個大,原來除了詔書,皇上居然還送了謝貴妃和小公主出來。這算什麼?臨終託孤給七皇子?可要托,也該保個皇子啊……這公主要如何繼承皇位?
謝貴妃顯然知道袁郎君在想什麼,淡淡一笑道:「郎君還是先入馬車吧,我們要一路不停地趕去仇池,這其中原委,等到了仇池,自然會有人為郎君解答。」
劉義隆顯然是破釜沉舟了。被調去上林苑的暗衛幾乎全都跟在謝貴妃和袁郎君身邊。
他們很多都是嬴風親手調教出來的,對這種暗中護送十分熟悉。百人的暗衛分成三組,一組探路、一組守護、一組斷後。
為防止敵人伏擊,他們經常會隨機換路和著裝。
可不知是不是出逃的只是一個公主,並沒有引起彭城王的注意,這一路不僅沒有伏擊,就連追兵也沒見到一個。。
他們自然不知道,拜火教的人此時都在吐谷渾埋伏檀邀雨呢,怎麼會分神來攔截一個前皇后的庶出弟弟和對皇位毫無阻礙的公主。
可即便一路暢行,謝貴妃卻依舊提心弔膽地幾夜未睡。小公主年紀太小,在馬車裡顛得昏昏沉沉,幾日來只喝了些水,吃了些米粥。
謝貴妃心疼女兒,又想起臨行前連皇上最後一面都不曾見到,而自己這一行由前路未卜,眼淚便流個不停。
不過短短几日她便憔悴衰老了不少。以至於他們在接近仇池,意外與王五郎和謝惠連的使隊相遇時,謝惠連一時竟沒認出自己的親姐姐!
王謝二人在北魏雖也能收到一些消息,卻只想著以劉義隆的城府,定備有後手,怎麼會讓彭城王給算計了。
可當他們得知謝貴妃和小公主是由暗衛偷偷護送著逃出建康時,二人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我出入寢殿時,都有內侍查驗。王公大臣們,已經很久不能見皇上一面了……」
袁郎君簡單說了他在宮中的所見,隨後鬆了口氣道:「今日見到二位郎君,我這心才算是落了地,有二位引薦,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到仇池仙姬了。」
王五郎卻反問道:「你確定要見檀邀雨?而不是偷偷潛入仇池去找七皇子?」
袁郎君一怔,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反倒是謝貴妃在宮裡日久,對這些彎彎繞繞的事兒更敏銳, 她望向謝惠連問道:「早就聽聞檀家女郎對皇室有敵意, 我們如此倉促投靠, 她可會收留我們?」
謝惠連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眼完全躲在謝貴妃懷裡的小公主,安慰謝貴妃道:「姐姐莫要多想。別人我尚且說不準, 可姐姐和茵兒卻不同。咱們與雨兒,終究是有姑母這層關係在, 表妹從前也曾為姐姐多番籌謀, 絕不會棄你們於不顧。」
謝貴妃聞言卻嘆了口氣, 「此一時、彼一時。她當初助我不假,可彼時是互惠互利, 如今我們卻只是個累贅……」
「哪裡是累贅,」謝惠連不願見姐姐神傷,難得誇口自己道:「這不是還有我嗎?有我謝惠連在, 還能讓自己親姐姐和外甥女受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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