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六、那我呢?(2/2)
拓跋鍾邊吃邊答:「當初母親雖得了師父給的劍譜,不過她畢竟只能教我些皮毛。後來又……」
拓跋鍾頓了頓接道:「我就只能跟著屬官們學些粗淺的劍法。打仗還能用上些,卻不敢在師父面前班門弄斧。說來,我倒是白白做了您的徒弟。」
檀邀雨卻認真道:「你骨架頗大,軍中用的那些大開大合的招式其實更適合你。武功這東西,雖然也的確有高低之分,可面對千軍萬馬時,依舊都是螳臂當車。」
否則以行者樓的武力,就算滅不了北魏、劉宋這種,滅幾個小國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行者樓,便想到五學館。曾經邀雨也動過心思,想將拓跋鍾接來五學館讀書,誰知錯過一步,再見已是陌路人一般。
拓跋鍾吃了幾口後,就有些不耐煩似地用筷子不停撥弄盤中的菜,又掃了眼方才被邀雨推開了的窗戶,心不在焉地問道:「師父你方才說,你不嫁給我爹,是因為不喜歡他。」
檀邀雨又差點兒被自己口裡的菜噎到,這話題怎麼又轉回來了?
「那我呢?」拓跋鍾淡淡地問。
那他呢?什麼那他呢?檀邀雨一臉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拓跋鍾在問什麼?
「師父可願意嫁給我?」拓跋鍾追問。
檀邀雨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嫁?嫁誰?嫁給你?」
見拓跋鍾沉默著望著自己,在等自己答覆,檀邀雨就有些生氣了,「你莫不是來到建康,水土不服,吃壞了腦子?」
拓跋鍾卻有點兒鍥而不捨的架勢,他咬著牙道:「我那時最希望爹娶了師父,我開始以為是我想讓你做我娘,照顧我。可後來跟母親相認後,我才意識到,我是不想跟師父分開。我今日之所以會提出加入救世軍,也有此方原因。可我沒想到,師父竟然一口回絕我。既然您不願意我加入救世軍,那你可願意嫁給我?」
檀邀雨張嘴就想罵一句你腦子是不是被秦淮河灌了,就發覺自己舌根發苦,舌尖發麻,一開口竟是發不出聲音,反倒是直喘粗氣。
檀邀雨立刻懷疑菜里被下了藥,可又很快否認了這想法,她相信禾依不會害她。
拓跋鐘的動作很快,他怕邀雨弄出動靜,搶先一步將邀雨的手腳都按住。
邀雨的眼神有些失焦地在廂房內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案桌上擺的小木盒上。方才拓跋鍾將它拿出來時,邀雨就有些生疑,結果被拓跋鍾一打岔就給忽略了。
拓跋鍾見檀邀雨撐著身子盯著那小木盒,不知怎麼就生了氣,「師父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這叫日醉。當初母親就是用它送前魏皇去了長生天。這東西神奇的緊,連點燃都不用,就能發出催情的香氣。我當初雖同母親要來,以備不時之需,卻未想到這麼快便用在了師父身上。」
拓跋鍾垂頭將臉貼在邀雨臉上,「你說你與我所求不同。您可知道我真的所求為何?父親、母親,包括師父你,都有自己的所求。那我的所求呢?我只是想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可你們為什麼都丟下我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