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七、做戲(2/2)
她藉口說皇后娘娘病了,想請陛下去看看。拓跋燾哪裡還在乎赫連珂,直接讓宗愛出去打發掉喬女。
宗愛也不傻,他深知喬女的性子絕不會做出幫赫連珂邀寵的事來,於是忙出了大殿,避開人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喬女言簡意賅道:「昨日我們的對話被你身邊的一個小內侍聽到了,且已經告訴了太子。」
「你說什麼?!」宗愛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血都涼了半截,仿佛那砍頭的鍘刀已經落在他脖子上了!
喬女按住宗愛的手臂,故作鎮定道:「別慌!太子今早要來告發,已經被我攔下了。我給他餵了迷藥,今夜前都醒不過來,只是今夜前咱們得想個法子,把此事解決掉。」
拓跋晃是不能留了……
雖然他是傀儡皇帝的好人選,可如今保命最為重要。
「也好!」宗愛惡狠狠道:「他讓我沒了後嗣,我便收他一個兒子!」
他轉過身對喬女道,「找輛車,一個時辰內將拓跋晃拉出宮。在城北五里處等著被抓,其他的我會安排好!」
喬女雖知道宗愛的手段,在這宮裡說他手眼通天都不為過,只是半日內就安排好了謀害太子的計劃,這真是個內侍能做到的嗎?
宗愛瞧見喬女眼神中的異色,冷笑道:「這個暗樁本是為了別的皇子準備的,免得他們擋了咱們的路。如今只能先孝敬給太子殿下了!」
喬女沉默片刻,簡單地答了聲「好」,就轉回去安排將拓跋晃運出宮的馬車。
看到拓跋晃依舊在那睡得死死的,喬女幫他整了整衣衫,就算是盡了養育一場的情分。
「怪只怪你父皇害了我兒,如今我先送你去給我兒賠罪,用不了多久,我也會把你父皇送過去陪你的。」
而宗愛這邊,同喬女分開後,立刻找了個小太監吩咐了幾句,隨後就又回到拓跋燾身邊當差。
大約過了快兩個時辰,拓跋燾將要用午膳前,一份密報遞到了拓跋燾面前。
拓跋燾打開密報看了一眼,立刻怒火中燒將剛擺好的一桌子膳食全給掀翻了!
「真是朕的好太子!怪不得他此前一直反對朕對寺廟征田稅!」
宗愛佯裝嚇了一跳,忙上前替拓跋燾擦拭沾了菜湯的手,「陛下何故生這麼大的氣。太子年少,多加教導便是,切勿生氣傷了龍體。」
「年少?!」拓跋套一拍那密報,「年少就敢在寺廟私藏兵器!待他成年,安還容得下朕這個父皇?!」
宗愛一臉不可置信,「私藏兵器?這怎麼可能?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奴去請殿下過來?」
拓跋燾對宗愛吼道:「你即刻帶著禁軍去東宮,把人給朕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