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捅不破的窗戶紙(2/2)
檀邀雨「嗯」了一聲,似乎對此事並不在意。
嬴風見她依舊提不起精神,忍不住捧著她的臉搖了搖,「你約了拓跋燾去祭孔,可是另有打算?」
檀邀雨一把按住嬴風越發放肆的手,想了想道:「明日我要試探一下拓跋燾的想法。若他的想法同我預料的一致,那便說明我的計劃有六成把握。我答應你,到那時我一定將謀劃全盤告訴你。可若是他的想法並不似我猜測的,你也要答應我,離開北魏,到安全的地方等待時機。」
嬴風沒想到檀邀雨會有如此提議。他看著邀雨的瑩亮的雙眼,知道她是言出必行的性子。
於是嬴風點點頭,「成交。我信你,你定能看透這困局。」
嬴風將自己的一切都賭上去。檀邀雨心裡雖早有預料,可聽到嬴風說出口時,還是覺得四肢百骸都暖了起來,彷佛他的一句「信你」就能給予人不可思議的力量。
嬴風看到邀雨眼中亮起的光,剛覺得心滿意足,餘光就瞟見那桉桌上的金佛,臉又垮了下來,「你確定不熔掉它?」
檀邀雨顯然很不喜歡這尊金佛,可她還是將它放回了盒子裡,「連天都定不了我的命,我不信一坨金子能將我如何。」
話雖如此……可嬴風依舊覺得那東西扎眼得很,「我去換身衣裳,今晚我守夜,你就好好休息吧。」
嬴風說著就出了門,走了沒幾步就瞧見祝融正端著藥碗往邀雨房裡去。
嬴風關切的上前,「怎麼這個時間還有藥?難道是她的傷加重了?」
祝融擺手,支支吾吾說是晚飯後的藥沒來得及吃,卻不說是為什麼沒吃。
嬴風腦中閃過方才入門時,瞧見邀雨的鞋子上沾了的泥土,忽然意識到什麼。
若是直接問祝融,他肯定多一個字都不說。嬴風索性詐道:「雨兒剛才出門問你要的藥你放哪兒了?她說還有用,讓我再問你要些。」
祝融哪兒有那麼多心眼兒,一聽說是檀邀雨需要,立刻從懷裡掏了出來,還交代了一句撒在傷口就行。
嬴風嘴角上揚,掂了掂手裡的藥瓶,滿意地揚長而去!
他方才摸進宗愛的繼子的宅院,為的就是給他的藥加點料。沒想到快他一步的人正是邀雨。
只是她方才不是說暫時不會動宗愛嗎?怎麼又出爾反爾親自去教訓那繼子?瞧她方才的反應,顯然連那人的真實身份都不清楚,就給人下了藥。
那不成……?邀雨是見不得他被調戲,所以替他出氣去了?
這念頭才一冒出來,嬴風頓時覺得心都甜了起來!好一出美人救英雄!
「今個兒的月色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