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海上,餘生(2/2)
聽到這話兒,阿樂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確定,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我瞧見他這態度,心裏面有些不舒服,說你以前去過
阿樂搖頭,說沒有。
我說你既然沒有去過,不如將所知道的講出來,大家坐在一起,幫你參詳一二
阿樂說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你們安靜等著就是了。
我瞧見他這般不近人情,也懶得再撩撥他,回到了船尾,瞧見屈胖三居然四腳朝天地躺在了甲板上,然後隨著拍打船體的波濤,呼嚕呼嚕地睡起了覺來。
我喊了他兩聲,發現沒有動靜,便將他抱著回到了船艙內,將他放在床上安歇。
這船艙裡面的空間有限,睡覺的地方幾乎就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挨著的,我安置好了屈胖三,又回到了船尾來,這時才發現羽痕坐在了剛才屈胖三坐著的位置處。
我走過去,跟她打招呼,說你爸呢
羽痕告訴我睡著了,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爸的精力就一直不是很好,總容易犯困。
我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坐在了她的旁邊。
羽痕與我並肩而戰,望著遠處黑黝黝的波濤,以及頭怎麼,你也玩劍
阿樂頗為自豪地說道:「自小練劍,這一次師父收我入門的時候,賜了一把長劍予我,劍名「問道」,乃他早年間所用,我師父當年正是用此劍奪得那國府第一高手之名。」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來了興致,對我說道:「要不要比一比」
我搖頭,說算了。
阿樂挑釁地看我,說不敢
我搖頭,說不是,我的劍法,是用來殺人的,尋常不比劍。
阿樂嗤之以鼻,說劍法若是做不到收放自如,又如何敢用
我不跟他爭,而是繼續劈劍。
阿樂自以為對我釋放了善意,而我卻並沒有接招,頓時間就來了情緒,轉身離開了去,留下我一人,在船尾不停劈砍。
我瞧見他離開,也沒有挽留。
因為我很難跟他解釋,這一劍斬的手段,當真是殺人技,真正用起來的時候,我都害怕我自己。
穿行一夜,早已離開了寶島海域,一路向東行,白天又是一陣晃蕩,大海遼闊,不知西東,四處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水,讓人平白生出幾分無聊和絕望來。
此行倒也還算是順利,而到了此日傍晚的時候,突然間起了風浪,還下起了暴雨來。
我們都到船艙里躲雨,結果屈胖三卻發了瘋,跑到船頭去,迎著那如注的暴雨,大聲高喊道:「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閃電中間,高傲地飛翔;這是勝利的預言家在叫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他發著瘋,攔都攔不住,讓人無語,而到了後來,海上的風浪越來越大,一層高過一層,帆船在浪頭不斷顛簸,羽痕臉慘白,嚇得不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屈胖三突然指著不遠處的海面,大聲喊道:「快看,那邊有人。」
我探出頭去,瞧見離我們幾百米的地方,的確出現了一塊船板,而上面,卻有一個人在海水之中奮力掙扎著。一下「苗疆蠱事2」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