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放心你(1/2)
瞧見一個打了麻醉藥,昏昏沉沉的傢伙陡然睜開了眼睛說話,無論是白大褂醫生,還是旁邊的兩個護士,都嚇了一大跳。
兩女尖叫,而那白大褂反倒是個鎮定角,一揚手,開口說道:「鎮定劑,最大劑量的」
旁邊那個尖臉護士聽到,不由得吃驚地說道:「最大劑量會死人的。」
白大褂嘿然說道:「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他活下來」
旁邊的圓臉護士已經開始準備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卻是身子一扭,手腳掙脫了鎖銬,從那病床上爬了下來。
瞧見我這動作,那白大褂方才警覺,大聲叫道:「不好,這個人有古怪,是那些人」
他將右手上鋒利的手術刀朝著我投擲而來,然後手往白大褂裡面伸去,顯然是想要拿電話或者是對講機之類的東西。
我沒有讓他得逞,一個炮錘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拳頭正中鼻子,那人一聲不吭地就栽倒在了地上,後腦勺重重磕在了瓷磚上,而那兩個護士則尖叫著朝外面奔跑而去。
我伸手抓到一個,右手在她的脖子上面猛然一掐,人便昏倒在了地上去。
這時門被從外面推了開來。
我的心中猛然一驚,正要發作,卻見另外一個女護士陡然飛起,然後重重砸落在了手術床上面,而那門也隨之關了起來。
人呢
我目光瞟了一眼,這才發現進來的這人並不算高,乍一見好像沒有人一樣。
屈胖三。
在這看守嚴格的監獄裡,能夠瞧見這小子,當真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兒,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說你咋來了
屈胖三揉了揉手,說我靠,居然是假奶
我一臉鬱悶,我說咱們再次重逢,能不能說點兒開心的話題啊
屈胖三將乾坤袋還給了我,說你不知道我幼小心靈被欺騙,是一件多麼難過的事情麼
我翻著白眼,說能不能好好說話你怎麼進來的
屈胖三蹲下身子來,從那醫生的手腕上解下了一塊手錶來,戴在了自己兒的手腕上,然後說道:「手術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得趕在這段時間內,干點兒有意義的事情,要不然咱們就都得困在這裡了。」
我瞧見他穿著一身病號衣,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傢伙居然是偽裝成需要換腎的病人混進來的。
我不知道屈胖三是走了什麼路子,不過一聽他這麼說,我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說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屈胖三說剛才我在外面看了一下,二樓的人不多,這一片區域看守不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這幫人不太喜歡電子產品,除了幾個主要幹道之外,基本上都沒有監控器,這是個好消息。
我轉著手上的手術刀,說乾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哪裡敢弄太多監控器,要是泄露了呢
屈胖三說你小子沒吃什麼生活
我說沒呢,就給軟綿綿地踹了幾腳,不妨事的。
屈胖三說既然沒事兒,那就走,我剛才瞧見一個地方防守挺嚴密的,只有人進,不見人出
我說莫不是通往第三層的通道
屈胖三說誰知道,不過我覺得,越是那種地方,布置得越是嚴密,法陣什麼的,多多益善,若是如此,反而變得明顯許多了。
他走過來,在手術台上面的盒子裡摸了兩把剪刀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然後帶著我走出了房間。
這通道里一片昏暗,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我跟著屈胖三小心往外走,剛剛走出幾步,便聽到旁邊的房門被打開,有人抱著一個金屬盒子從裡面往外走了出來。
那人出來得突然,正好與我相對,感覺不對,張口就要大叫,我沒有任何猶豫,將手中的手術刀猛然一揮。
這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嚨,口中的嘶吼化作了飆射的鮮血,嘶嘶而出。
那人朝前傾倒,我把他扶住,而屈胖三則直接衝進了裡面的房間裡去。
我將人也扶進了房間裡,瞧見屈胖三出手如風,房間裡另外的兩個人都倒落在了地上,一樣的布置,而手術台上面躺著一具的男屍,腹部被切開,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內臟來。
我只是瞟了一眼,只能夠瞧見那肚子裡少了一些內臟,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確認。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幫人取了內臟之後,連縫合都懶得做。
而被取出臟器的犯人,此刻雖然還有絲毫呼吸,但基本上與死無異。
這場面看得人心底里拔涼,我想著倘若不是自己有些本事,說不定也給人切成這副模樣了呢。
我正打量著這手術台上面的囚犯,這時門口卻有人過來敲門。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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