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如願償(1/2)
二長老給屈胖三一頓暴打,早已氣息奄奄,此刻給劫揪住了頭髮,刀刃頂住了額頭,卻依舊不肯承認,說我沒有殺他。
劫抬起了手來,準備落刀了。
然而就在此時,那二長老卻突然改口說道:「等等,你不是想知道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麼?」
劫停下了手來,說好,你說啊。
二長老說你說得很對,我與你父親無冤無仇,為何會害他呢?的確,我之所以如此,只不過是奉了某人的命令而已,至於那人,也在現場,你不如親口問一下他,為什麼要殺你父親吧?
也在現場?
劫愣了一下,左右一望,忽略了我和屈胖三,目光最終落到了那族長的身上來。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是你?」
族長慌忙搖頭,說不,他這是在血口噴人,我對你父親如同兄弟,他是我最信任的族人,我如何會對他動手?
二長老慘笑幾聲,說是麼,你敢捂著自己的胸口,對著巫溪發誓麼?
族長義正言辭地說道:「當然,我可以……」
二長老哈哈一笑,說劫,當初你的父親,逐漸成為了族中的頂尖高手,甚至還要取代族長,成為第一高手,但你知道他最後為什麼沒有能夠活下來麼?就因為沒有我們族長大人這般厚的臉皮,哈、哈……
族長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瘋子,你這是污衊,徹徹底底的污衊!」
然而劫信了。
他走到了族長的跟前來,說是這樣的麼?
族長搖頭,說不是的,劫,你別信他的話,他只不過是想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而已,這些都是在胡說八道。
劫說那我母親為父親的死,找過你,你為什麼置之不理,隨後我母親就死了?
族長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方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劫,劫,對不起,我是不想讓陳留一族因為內鬥而四分五裂,你父親的事情,因為沒有證據,所以……」
二長老哈哈大笑,說對,沒有證據,所有的證據都給毀滅了,包括當初下毒的河這些年陸陸續續死去的族人,其實並非天災,而是人禍,倘若不是我還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並且表現出了足夠的忠心,讓你投鼠忌器的話,說不定也死了,對不對?
族長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劫,說劫,你別聽他的話,那都是污衊;對不起,這兩年我疏忽了對你的照顧,這是叔叔的錯,不如這樣,我收你為徒,以後你就是陳留的族長,如何?
劫這個時候搖了搖頭。【愛↑去△小↓說△網】
他說算了,我已經有了師父,就不打算再拜一個了;另外我也準備離開這裡了,所以族長什麼的,還是算了。
族長鬆了一口氣,說那也行,我明白擺一桌酒,給你們送行。
劫搖頭,說沒有這個必要了。
他手起刀落,將匕首插進了二長老的腦門之上去,那老頭爆發出了一聲驚悸的叫聲來,然後戛然而止,當劫將匕首拔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的鮮血從額頭流了出來,還伴著白色的腦漿。
殺完了二長老,劫走到了族長的跟前來,緩聲說道:「曾經,我是說曾經,我很崇拜你,我父親告訴我,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他讓我以你為目標,希望我長大之後,能夠變成像你一般的人他把你當兄弟,最好的兄弟,卻沒想到,居然是你下令殺害的他……」
劫宰殺二長老的手段利落無比,這種凜然的殺氣讓族長有些駭然。
他這一輩子殺伐果斷,經歷過無數兇險,然而卻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逼人的殺氣,一下子就有些結巴了,說劫,別、別動手,你聽我說……
劫走到族長的跟前,抓著他的頭髮,附在他的耳朵旁,輕聲說道:「下去了,幫我給我父母帶個話,說我很想他們。」
噗……
一刀之下,族長的雙眼發直,嘴巴緩緩張開,一大口的血便流了出來。
他沒有慘叫,算是保留了作為一位梟雄最後的尊嚴。
死了。
將兩位仇人都給殺了,劫沒有拔出匕首來,而是轉過身來,直接跪倒在了屈胖三的旁邊,然後磕了三個響頭。
屈胖三不是那種謙虛之人,所以安然承受了這磕頭,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怎麼個意思啊?」
劫說是您讓我報得大頭,劫此生無以為報,便將這條命賣給你,日後有何要事,您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劫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屈胖三說真的什麼都可以?
劫認真點頭,說對。
屈胖三說那行,陸言雖說腰明天就好,不過走路估計也困難,你幫我背著他就是了。
劫一愣,沒想到他居然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來。
屈胖三瞧見,說你不樂意啊?
劫慌忙搖頭,說不,他是我師父,這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
不用自己背,屈胖三鬆了一口氣,然後笑了,說瞧你剛才動手的時候,挺乾脆的嘛,怎麼,以前經常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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