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 艷王令(1/2)
赤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紅色迷霧之中,四周除了無邊無際的紅霧,什麼也沒有,她想試著離開原地,雙腳卻和灌了鉛一般,絲毫也抬不起來……
「啁啁。」不遠處似乎有鳥兒正在天真爛漫地鳴叫,無拘無束地,聽上去非常愉快。
「唔……吵死了,笨鳥。」赤迷糊得喃語著,想要睜開眼睛,然而眼皮是如此沉重,她竟然一時半會兒沒能睜開。
「艷王大人,您受傷很重,直接起身對身體負擔很大,建議您先閉著眼睛活動一下四肢,再緩慢起身。」一個冷靜的女聲傳入赤的耳朵,她雖然尊稱著大人,可是赤從她的語調中並未聽出任何卑微的情緒,顯然,對方是以平等的姿態在對話。
「艷王?你是在跟我說話?」赤遲疑了一下,閉著眼睛無奈地問。
「是您,您是艷王大人。」女聲繼續平靜地回應著。
赤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她決定先按女人所說的做。
不活動不知道,一活動,赤只覺渾身上下酸痛無比,特別是雙手,簡直和散架了一樣,唯有左手手掌沒什麼痛感,而那裡正是長出骨甲的位置。
酸痛赤還是能夠忍受的,比起和灰衣人戰鬥時受的傷,酸痛真的不算什麼。
活動了一會兒,酸痛感稍減,赤終於也能睜開眼睛了。
動作慢得像曬太陽的烏龜,赤一點一點,小心地坐了起來,定眼一看,兩個身穿怪異鎧甲的人正坐在自己旁邊。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裝束相同,身上穿著金屬皮革製成的鎧甲,頭戴頭盔。這頭盔可謂是十分特別,頂上打造了兩根烏黑彎角,其中一根從中折斷,像是戰鬥留下的殘骸一般,不過兩人頭盔上的角一模一樣,斷角顯然就不是戰鬥損毀,而是本身就打造成這模樣的。
「你們……是誰啊,為什麼叫我艷王?」赤稍微打量了一下兩人,心下頓時大為震驚,連說話也罕見地不太順暢這兩個人竟然是兩個元嬰期修士!
「我們是凌王的部下,」女人的語氣從始至終都未有所變化,見赤一副茫然的神情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只是繼續闡述著事實,「上屆艷王隕落多年,而您又被艷王令認主,那麼您就是現任艷王了。」
說完,女人指了指赤的胸口。
赤低頭一看,自己胸口不知何時掛上了一枚烏黑的令牌,令牌中央寫著一個鮮紅的艷字,這不正是砸掉自己一顆牙齒的那玩意嗎!還以為隨著儲物袋被破壞落在了坊市里,沒想到竟然認主了還跟了過來。什麼時候的事情?赤完全記不起來。
「那個,有沒有衣服?」低頭看時,赤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身上只蓋了一片不知是從什麼樹上扒下來的大葉子,只是稍微掩飾了一下關鍵部位。自己就這麼裹著葉子坐在地上,像個葉兒粑似的,對面還有一個滿臉寫著冷漠的男人,真是……太丟人了!
「這種小事還請艷王大人自己解決。」
沒想到,女人這一次竟然段然拒絕,赤不由又看了這女人一眼,想必這女人就屬於很討厭浪費時間那一類,自己還是不要東拉西扯比較好。
一邊偷偷地拉了拉葉子讓它擋得更嚴實一些,赤一邊詢問:「是你們救了我吧?能跟我講一下經過嗎?」
「王令與王令之間能相互感應,艷王令認主後,凌王大人立即感覺到艷王令向他求救,於是派我二人前來接應,」講到凌王的時候,女人神色微微一肅,「當我二人趕到時,您還在江中飄蕩,一名築基修士沿江飛來,似乎在找您。」
赤不由關心:「那個築基修士最後怎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