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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天命神皇,不畏春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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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百花殺手裡沒了匕首,有點閒,「采陰補陽咯!」

說完,腦袋上被霽月拍了一巴掌,「還敢在我家殿下面前口沒遮攔!」

百花殺兩眼一瞪,「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能亂講!」

蕭憐卻沒閒心看他們胡鬧,「好了,別吵了,要是有機會能走,你們先走,我還不能走。」

「殿下,殺憫生,我去,我跟他同歸於盡!來之前尊上交代過,讓我以性命擔保,您不能有半點損傷!」霽月站起來。

「不止是憫生,還有湘九齡。」封閉的牢房,不知東南西北,蕭憐向著她以為的海上方向看去,仿佛目光可以穿越牢房的牆壁,穿越萬水千山,看到勝楚衣一般,「他那個混蛋,帶著艦隊,去了深淵海國。」

「神馬!」百花殺差點炸毛!「不是說好了練兵的?怎麼這就直接開打了?打架怎麼能少了貓兒爺我!」

「這件事,他該是與你們蘇王商量好的,殺憫生,原本只是一個幌子,只是想一面分散東煌的注意力,一面由你們將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是現在,湘九齡要帶著一萬鮫人陸路奔襲,血洗西陸,而憫生的艦隊,要從後包抄,與敖天對我們的盟軍前後夾擊,不但整支大軍有覆滅的危險,西陸,也危在旦夕。」

幾個人都靜默了,事情的嚴重,已經超乎了想想。

「所以,」蕭憐的聲音重新在空蕩蕩的牢房中響起,「所以,我一定要替他解決後顧之憂。」

「真是情深義重啊!」地牢的大門打開了,湘九齡換了一身衣裳,依然血紅,披著黑氅,身姿婷婷,完全是一副纖柔的模樣。

「蕭雲極,我猜你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一定要置你於死地?」

蕭憐從牢籠中站起來,與湘九齡隔著鐵籠對望,「沒錯,我的確很想知道。」

「你可知,在遇到你與勝楚衣之前,我並沒有選擇成為女人?」

蕭憐將她從頭到腳稍加打量,心中便多少有了數,卻不語,等她說完。

湘九齡傲然道:「鮫人天性鍾情,可我湘九齡五百年來,從未動心。情之一字,是毒藥,是弱點,侵蝕身心,無法自拔,尤其是身為女子,以夫命為尊,更加處處受制於人,不得施展報復。」

蕭憐看著她,噗嗤一聲,輕輕笑出了聲。

湘九齡怒道:「你笑什麼!你笑我終究成了女子?」

蕭憐歪著頭看她,「難道不是嗎?我猜,你是看上我家男人了?你想殺了我,自己做大?可你總要先問問他收不收你才是啊,你說對吧?」

湘九齡描著艷紅鳳稍的雙眼瞪得滾圓,「混帳!你以為我稀罕!」

「那你還為他變成女人?」

「所以我恨你,恨你們兩個!若不是因為你們,我如何會落得如此!」

「啊哈哈哈哈……!」蕭憐忍不住大笑起來,「真是好笑,自己動了情,還全賴在別人的頭上!讓我猜猜……」

她打量著湘九齡,「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上他的?第一次見面?你在他胸口留下一個烏黑的掌印,而他將你打得半殘的那一次?」

湘九齡眼角一跳,唇峰愈冷。

蕭憐立刻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猜對了?那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暴打你一頓,將你打得春心蕩漾,不能自已,還是你那打在他胸口的一掌,摸到了他的胸肌,因為手感太銷魂,所以決定為他變成了女人?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身後的霽月和百花殺也跟著一起起鬨。

湘九齡冷冷地看著,「你們笑夠了?」

說著,伸手快如閃電,穿過鐵籠,捏開蕭憐的頜骨,一顆藥丸,直接扔進口中。

霽月驚叫:「喂!你給她吃了什麼?」

湘九齡眉梢一挑,「好東西!」

她掐著蕭憐的脖子,將她拉近面前,「怎麼樣?味道如何?」

蕭憐被她掐得不能言語,「什麼……東西……」

「其實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就是偶然得了一顆這大盛宮中的秘藥,名字太長,銷魂蝕骨什麼來著?記不住了,總之還挺霸道,據說女人若是服了,一般的男子,沒有七八個回合,都是駕馭不了。」

湘九齡拍了拍她的臉,「這籠子裡,有三個男人,夠你好好消受一番了。我會將你在大盛宮中過的如何銷魂,細細轉告勝楚衣。我倒想看看,視忠貞如生命的鮫人,該如何面對一個你這樣的妻子。」

蕭憐的一隻手無力地搭上她的肩頭,「湘九齡……,你會後悔的!」

湘九齡湊近她,兩人隔著鐵籠,只有呼吸相聞的一線之隔,「蕭雲極,要怪,就怪勝楚衣,誰讓你是他最心愛的人。要怪,就怪憫生,誰讓他說了,要我留你一命。我本可以殺了你,給你一個痛快,了既然他要你活著,我就只好在動身去西陸之前,給你好好地留個念想!來日你若是還有臉活著,咱們後會有期!」

她極致冷艷的唇角相讓微微勾了勾,伸手將蕭憐推開。

可是,推了一下,沒推動。

按說,那顆藥,該是火力迅猛,她這個時候,應該已筋酥骨軟才對!

湘九齡當下心知不好,想要擺脫蕭憐搭在自己肩頭的手,卻來不及了。

這世上,大概沒有哪個女人的五指該有她這麼有力。

她抓住她的肩頭,五指狠狠一抓,幾乎嵌進血肉,將人蹭的又向前拉了一分,之後,直接將嘴對上湘九齡的嘴!

身後的幾個男人都驚呆了!

陛下,你就算被人餵了春藥!可我們才是男人,你抓著個女人就啃也沒用啊!

湘九齡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初吻會被一個女人給奪了,一時之間毫無章法,只是拼命要推開蕭憐,卻被一隻舌頭給送進了口中,堵了她的嘴!

她一頓沒頭沒腦,羞憤到極點的掙扎,終於好不容易推開蕭憐,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餵了什麼都東西。

「你幹什麼?」

蕭憐看著她,吊兒郎當地笑,「大家都是女人,打個啵而已,怕什麼?」

「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麼,我就給你吃了什麼啊!」蕭憐攤手,「不好意思,湘大人,委屈您吃吐兒了。」

「蕭憐……!」

湘九齡已經發覺周身急速燥熱,小腹中如有一團火在燒,雙腿酥軟,幾乎站立不得,「你……你怎麼會沒事?」

蕭憐無所謂道:「忘了告訴你,天命神皇,萬物不侵,雖然並不真的是刀槍不入,但是春藥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還是奈何不得我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的氣息。

蕭憐回頭看身後三個人,竟然有些神志恍惚。

鮫人的共情!

湘九齡在籠子外面,看著籠子裡面的四個人狂笑,「蕭憐,怎麼樣?你還是在劫難逃,這藥,令我有多痛苦,他們就會有多狂躁,你慢慢消受吧。」

叮鈴!

蕭憐手中滑出一串東西。

鑰匙。

湘九齡趕緊摸自己的腰間,鑰匙沒了。

蕭憐不緊不慢,自己打開籠子,走到已經連路都走不動的湘九齡面前,將她的黑氅紅衣全數扯下,把只穿了小衣的人給拎起來,扔進鐵籠,之後砰地鎖上籠門。

「亂紅,不是要采陰補陽嗎?鮫人女子,功夫極高的,管用不?」

亂紅不語,白皙的臉頰,卻是緋紅,一對五彩斑斕的眼睛被湘九齡的共情激發地雪亮,全沒了從前沉默柔順的模樣。

百花殺也耳朵尖變得紫紅如血,蠢蠢欲動,舌尖在唇上舔了舔。

湘九齡已經有些神志恍惚,如此境地,在地上艱難地爬了一下,卻依然叫著蕭憐的名字,「蕭雲極!我殺了你!」

蕭憐晃了晃手裡的鑰匙,「老子說過你會後悔的,你偏不信。」

霽月比起獸人,對共情不慎敏感,見自己也被跟這些貓貓狗狗一起鎖起來了,衝到籠門口,「殿下,別扔下我啊!」

蕭憐套上湘九齡的衣裙,披上黑氅,「委屈你跟他們兩個一起享受一番吧,鮫人鍾情,以夫命為天,你若是睡了她,她必不會再危及你的性命了。」

她伸手將黑色的兜帽帶上,面頰深深掩入其中,只隱約可見艷麗的唇角,倒是與湘九齡有幾分相似。

她學著她的樣子,將唇角一挑,扔下身後地牢中,衣衫撕扯的聲音,湘九齡幾分旖旎幾分悽慘的叫聲,還有獸人失了心智的急躁粗魯聲,悠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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