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跟誰睡都不行,只能跟我(1)(1/2)
床上,驟然被擾了春宵的男人驟然暴怒,扯下紅帳將蕭憐胡亂一裹,揮手便是一擊必殺之勢。
但是,來人極其生猛,且十分了解勝楚衣的厲害,身法又奇快,闖入寢殿後並不近身,一面躲著冰淵一面砸東西。
擺明了是來搗亂的。
勝楚衣幾擊之下,竟然未中,殺機大動,腳下炸裂般的冰霜刀鋒轟然瘋狂地蔓延開去,將殿內的一切化作灰燼。
那人該是知道已經將人惹毛了,也不戀戰,嗖地一下,險險避開,又從另一側窗戶跑了。
勝楚衣轉身披件衣裳的功夫也就是眨眼的事,可再追到窗口,那人早就無影無蹤了。
竟然敢闖廣木蘭神宮,還有如此神鬼莫測的身手!
放眼望去,也就只蘇破天的人能如此了!
勝楚衣被攪合了好事,心情相當不好,可再抬頭看向那張差點被他拆了的床上,用紅帳裹著的蕭憐。
她的心情更是不好!
「勝楚衣!你好身手啊!」
「憐憐,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
「我……,剛才是情急之下……」
「王八蛋!」
蕭憐怒氣沖衝下床,找衣服!
勝楚衣搶先一步,將她的衣裳亂七八糟一攬,背在身後,「哪兒都不准去!」
「騙子!衣裳還我!」
「深更半夜,這裡是你的臥房,你想去哪兒?」
「我去跟棠棠睡!」
「跟誰都不准,只能跟我!」他簡直是無賴式的霸道。
「勝楚衣!」蕭憐裹著破爛的紅帳,氣得臉漲的通紅,想來想去,不知該罵他什麼,只好弱弱地扔出一句,「你……,你欺負我!」
她重新在床邊坐下,低著頭慪氣。
其實也並不是一定想要離開他,離開了他身邊,她又能去哪兒?
除了他在的地方,她哪兒都不想去,哪兒都不愛去。
只是,這麼多天,誠心誠意地照顧他,卻被他當成個傻子,心中自然是難受地緊。
本以為大事不妙,要鬧翻天了的勝楚衣,見她就這樣安靜下來,滿身的委屈,剛剛竄出來的火氣也立時無影無蹤。
他坐到床邊,伸手撈起她的雙腿,將人抱到膝上。
「憐憐啊,」他將頭埋進她的肩窩,「我只是看不得別人靠近你半分,更何況他對你存了那樣的心思,你叫我如何視而不見?」
他這樣啞著嗓子,服了軟,蕭憐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將他滿頭垂順如水的頭髮狠勁揉亂,嘟著嘴,「知道了。」
勝楚衣抬起頭,微揚著臉看她,「那可還生氣?」
「氣!」
「楚郎再也不敢騙你了。」
他用額頭在蕭憐的臉頰上蹭了蹭,撒嬌般的耍賴,見她也不避開,就得寸進尺,順勢將她扳倒,「剛才的事兒沒完,咱們繼續。」
……
第二日清早,寢殿外響起一個熟悉地聲音,「尊上,霽月密報。」
蕭憐第一個坐了起來,「霽月!」
她來不及梳妝,砰地開了門,直愣愣立在門口。
霽月已不是當初那個在她麾下的青蔥少年,如今不但高出她許多,還有連日奔波,不曾打理,臉頰上生了胡茬。
他見了蕭憐,也是一愣。
眼前的人,十年來容顏不改,立在他面前,依然還是當年的九爺。
霽月定了定神,屈膝跪下,「殿下回來了啊。」
他從小就稱她殿下,不論封了太子也好,做了皇帝也罷,還是成了神皇,在他心中,都是當初將他從街邊撿回來的那個紅衣九皇子,如今「殿下」兩個字,一時真情流露,就脫口而出。
兩人相見,正有千言萬語無從表達,勝楚衣已經飛快地穿戴整齊,出現在門口,「有什麼話,待會兒一起說吧。」
說著有意無意地將蕭憐擋在身後,「你打點一下,我們去前面等你。」
說著,隨手關了門,帶著霽月走了。
那臥房自然是不能讓別人看了,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廣木蘭神宮向來沒有在寢殿裡隨侍的宮人,蕭憐與勝楚衣也向來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動手,或者互相幫忙動手,所以蕭憐這會兒也只是簡單梳洗一番,就趕去了正殿。
「霽月這是從哪兒回來?」
霽月剛被賜座,喝了口茶,見蕭憐來了,又趕緊站起來,重新行了大禮,「霽月,拜見吾皇。」
「快起來說話。」蕭憐將他扶起來,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霽月長大了。」
霽月低著頭,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殿下一如當年。」
「好了。」勝楚衣坐在上面有些不耐煩了,一個兩個三四個,個個見了他家媳婦都膩膩歪歪沒完沒了。
蕭憐這才拍了拍霽月的肩頭,在勝楚衣身邊坐下,「大清早過來,所為何事?」
「回吾皇,霽月受命尊上,去了趟東煌。」
「你派他去東煌!他是我最好的花郎!」蕭憐當下就不樂意了,質問勝楚衣。
勝楚衣不緊不慢道:「沒錯,最好的花郎,所以,才派他去。第一,最快,第二,可信,第三,極少露面,在東煌,沒人見過他。」
霽月接著道:「不錯,尊上此番派霽月潛入東煌,就是為了查探參商帝君的動向。果然不出尊上所料,十日前,天澈宮該是收到了密報,東煌西部沿海的所有防禦工事,都已經開始有所動作。海上游弋的海王艦大半被召回,已是大戰前夕之兆。」
「神皇殿,有奸細?」蕭憐看向勝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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