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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被飽了個眼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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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蘇破天,解扣子的兩隻手還停在衣襟上,良久,只好又一顆一顆扣了回去。

百花殺雙腳邁著直線,悄然出現,「王上,如何?」

蘇破天重重系上上最後一顆扣子,「身材,不錯!」

……

蕭憐回了廣木蘭神宮時,裡面,弄塵正在調集了許多宮人,正在做全面大掃除。

她不敢走正門,就從角門偷偷溜了進去,躡手躡腳回了房間。

蕭憐與勝楚衣這對夫妻,與旁的王室貴族夫妻不同,膩歪到兩個人始終同室而局,從來不存在你的寢宮,我的寢宮,你的房間,我的房間這樣的事情。

所以她現在要換衣裳,就要回他們的房間。

她踮著腳尖溜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沒什麼動靜,勝楚衣該是不在,大概是被臭跑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輕輕將門推了道縫,溜了進去。

進了房,隨便翻了件衣裙,也不去屏風後面,直接就地褪了寢衣要換。

那寢衣滑落到腳面,整個人就如一株春筍樣立在原地,正忙著要穿衣裙,卻不知肚兜哪兒去了。

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

「嗯?剛剛明明在這裡啊,哪兒去了?」

她赤著身子轉了個圈兒,面前一件紅艷艷的事物飄過。

一隻手拎著肚兜在她面前。

蕭憐抬手扯了下來,正好露出勝楚衣的臉。

「這是從哪兒回來,這麼急三火四的?」

蕭憐艱難地將那隻小小的肚兜往胸前一擋,赤著腳踩著剛剛褪下去的寢衣,向後退了一步,「我,忘了換衣服。」

「出去這麼久,才想起來沒換衣裳?」

「我……」那種情況下,滿院子都是屎,還踩了您老人家一腳,我若不是溜得快,只怕已經被你當成龍屎一起清理掉了。

蕭憐眨眨眼,不知從何說起。

勝楚衣湊近她耳畔,嗅了嗅,「你沐浴了?」

他本黑如深淵的雙眼驟然掠過一抹猩紅。

蕭憐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事兒大了。

「楚郎,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我就是掉進水裡去了。」

勝楚衣與她近在咫尺,卻一動不動。

蕭憐就連大氣也不敢出。

她就穿著這樣的一身衣裳出去走了一大圈,還掉進水裡給別人飽了眼福,雖說不是故意的,可也是心大。

無論怎麼解釋,作為別人的妻子,都該是有錯。

她索性兩眼緊閉,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大不了揍一頓,反正又不是沒揍過。

可等了許久,依然什麼動靜都沒有。

再睜開眼時,周圍空蕩蕩的,勝楚衣已經不見了。

壞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這樣的玻璃心的,到底讓她該如何是好啊!

勝楚衣氣息沉沉地出了神宮,一個人抱著琴,上了千丈崖。

獨坐在樹下,卻不碰琴弦,只是瞪著眼,盯著琴,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有腳步聲漸近,「哎呀呀,世人都知道木蘭芳尊的本事蓋世無雙,卻沒人知道,原來他只靠用眼睛看,就能把琴盯出個窟窿來啊!」

海雲上在跟他保持安全距離的不遠處停了下來。「你連瞪都捨不得瞪她一眼,就把這琴當成她,坐在樹下心裡罵琴?難怪你的琴怨氣大到可以成精。」

勝楚衣這才將眼光從琴上挪開,「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熱鬧啊。」

「這是你該說的話?」我是你爹!

海雲上嫌棄道:「你就不能對我和氣一點?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自己是我爹?」

勝楚衣:「……」低頭繼續瞪著琴。

海雲上見他的氣息並沒有殺意,又稍稍靠近了一點,「其實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明知她什麼都沒做,還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

勝楚衣依然不吭聲。

海雲上又走近了一點,乾脆在他旁邊找了塊石頭坐下,「大家都是男人,你的心思我明白,吃醋嘛,生氣嘛,再正常不過了。」

勝楚衣緩緩抬頭,一字一句道:「本座是你爹!」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不是我爹,我才懶得管你!誰的娘被拐了,爹戴綠帽子,臉上都過不去,你說是吧。」

他口無遮攔,說得又難聽,勝楚衣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可海雲上假裝看不見,「所以我今天就是來提醒你,蘇破天呢,看上我娘了,這事兒用不了多久,就會世人皆知。可您老人家,還不能跟他鬧崩了,不然用了十年找來的盟友,就這麼一拍兩散,好的結果,他們貓貓狗狗打道回府,壞的結果,數百萬獸人狂戰士,發起瘋來,將西陸血洗一遍,殺光男人,搶光女人,也未可知。」

勝楚衣被他這一席話將的,整個人都快變成一座冰山了,「依你所言,本座就要忍著?絕不可能!」

「哎呀,誰讓您老人家忍著了,這種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呢,您得變通,不能一條道跑到黑。」

「如何變通?」

「我娘他雖然跟你前前後後生了大一堆,可你們兩個真正膩歪在一起的日子有幾天?沒多少天的對吧?」

勝楚衣擱在膝頭的手微微握拳,「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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