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楚郎的大刑伺候(1/2)
他的唇齒專挑她最怕癢的地方咬,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又痛又癢。
蕭憐笑得快要斷氣了,魚一樣地撲騰,卻抵抗不過勝楚衣的兩隻手一張口。
「少君,你錯了!我……你我錯錯錯了!少君,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說話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卻死咬著「少君」兩個字不放。
「還叫少君!說!到底還有什麼沒說的!」
勝楚衣抓了她的腳,去了鞋襪,一根冰涼的手指從腳丫里側滑過。
蕭憐被他一隻膝蓋壓在腰上起不來,抓著床單笑瘋了,「我說,我說!你快停下!」
勝楚衣的手指移開,一綹落下的頭髮垂在額前,床帳中光陰明滅,眉眼愈發多了幾分妖艷。
他抬了壓住她的膝蓋,直接橫跨上去,坐在蕭憐身上,「說吧,本君等著。」
蕭憐推他又推不到,踢又踢不著,「你給我下來,重死了!」
「壓不死,就這麼摁著,省得你跑了。快說!」
「讓我想想啊,我記得……」蕭憐眨眨眼,「我當時好像看到你的眼睛裡有……」
勝楚衣有些緊張,「有什麼?」
蕭憐仰望著他,鄭重道:「眼屎。」說罷又是作死地狂笑,「哈哈哈哈哈!」
勝楚衣怒吼:「蕭雲極!你找死!腳呢!」
她放肆的折騰,越是淘氣,就越是換來更殘酷的懲罰!
黑色的御床上,猩紅的幔帳搖曳。
勝楚衣再次將企圖逃跑的蕭憐撲倒在懷中,面上原本醉人心魄的笑,便忽然凝固,之後消失。
「憐憐。」
他望著她,她也望著他。
是穿越了隔世的塵埃,生生死死都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離的目光。
「憐憐可知,那日,我在榕樹上想些什麼?」
「什麼?」蕭憐明言的大眼睛,忽閃了兩下。
「我在想,你若是女子,我便一定要娶你為妻。」
蕭憐的眼角彎了彎,微翹的睫毛蓋住了眼眸,之後又重新掀起,甜甜地,糯糯地,帶了幾分羞澀道:「好巧,我也一樣。」
一瞬間的安靜。
「蕭雲極——!」
「哈哈哈哈——!」
勝楚衣再也不想聽這個禍害廢話了,完全沒辦法好好聊天,既然沒辦法用言語來表達,那就認真做,深入地溝通一下!
一聲慘叫!
對蕭憐來說,是噩夢重溫。
對勝楚衣來說,是久違的甘美。
他不顧她捶他,撓他,咬他。
她若哭著求他,他就用唇齒堵住她的嘴。
直到那因為痛的反抗漸漸被婉轉的迎合所取代。
有節律的搖曳晃動的猩紅床帳,被一隻在半空中漫無目的亂抓的小手咔嚓一聲,整個扯下,便將下面糾纏不清的兩個人包裹在其中。
直到兩個腦袋從絲絨帳中先後鑽出來,勝楚衣饜足的笑,將蕭憐額頭上被汗水打濕的額發向後順了順,啞著嗓子在她肩窩中膩歪,「憐憐,我愛你。」
蕭憐無奈,望著頭頂被扯得剩下一個空架子的床柱,「我恨你。」
「憐憐,這一世,我還不曾娶你,你喜歡做我的魔後,還是做我的神後?」
「無所謂咯,我不是那麼在乎名分的人。」蕭憐假裝看不見勝楚衣那張認真的臉。
「我在乎!」勝楚衣眼,無比專注地望著她,「我想給你最好的,做這世間最有權力的女人,做唯一可以與我比肩之人,可好?」
「不要。」
「那憐憐想要什麼?」
蕭憐的兩隻小手,端起他的臉,「你可知,我在璇璣城時,憑著一個零星的夢,曾苦苦尋了你許多年,那時候,我只想找到你,將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問個清楚明白。」
「之後呢?」
她從來不曾與他說過這個話題,勝楚衣便眼中有了些不安。
「之後,就專心將棠棠養大,安心地過著欺男霸女、殺人放火的美好生活。」
蕭憐看著他的兩眼,亮晶晶的,沒有一絲貪念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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