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特麼疼得獨特(2/2)
勝楚衣仰麵攤在床上,蒙著兩眼,笑得妖冶放肆,「憐憐,今日勢必要辛苦了,回去一定好好給你補回來。」
蕭憐不理他,啃!
「憐憐啊,你倒是將我的招數學得樣樣精通啊!」
蕭憐埋頭努力,不理他,繼續啃!
「憐憐……,好壞啊……」
蕭憐還是不理他,爬!
直到春潮湧動,箭在弦上的瞬間!
勝楚衣突然吃痛,才發現中計了,猛地叫了一聲!
他後悔了!原來女子第一次是這樣的!簡直就是酷刑!
「蕭憐!」
蕭憐壓在他身上,齜牙獰笑,「說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忘了?」
「憐憐,停!」真特麼疼得獨特!
「現在後悔,太晚了!」
「不不不!憐憐!咱們換換。」
「休想!就一下下,忍忍就過去了。」
「憐憐……,啊——!」
「叫大聲!」
誰說的就一下下!誰!
騙子!
……
許久之後。
勝楚衣嚶嚶嚶……
「畜生!」他心裡除了蕭憐經常罵他的這個詞,沒旁的了。
蕭憐心滿意足,「這是輕的!墮天塔那晚,我所承受的,是這十倍不止!」
勝楚衣一聽,立刻樂了,轉身又粘過來,「憐憐的意思是,本君比憐憐勇猛不下十倍?」
「賤人!」蕭憐嫌棄。
「賤人好喜歡!憐憐不是就喜歡我這個賤人!來,再熟悉一下!」勝楚衣根本不管什麼腿還是斷的,什麼哪裡還撕裂般的疼著呢,直接反撲!
……
兩個人,鬧得天翻地覆,終於在將穹隆的臥房糟蹋地不成樣子後,才消停下來。
「雪薰說的你們六個,都是誰?」蕭憐回味之前雪薰說的話,總覺得有些事沒聽明白。
勝楚衣將圓滑如玉的肩頭給她的大腦袋枕著,「都是少時的玩伴,也是共過生死的摯友。穹隆、雪薰、燦陽、煙荒。」
蕭憐想了想,「嗯?算上你才五個啊。」
「還有一個,已經死了,不提也罷。」
蕭憐想了想,「哦,原來燦陽也是神族,難怪他沒有尾巴。那煙荒又是誰?」
「煙荒在替我鎮守魔域的結界,拱衛那一方世間的安寧。」
「他們對你,倒是真的忠義兩全。」
勝楚衣眼光變得有些悠遠,「他們陪我長大,陪我造反,又陪我墮落,百死不悔。雖喚我一聲君上,卻是生死不棄的好兄弟。」
他的手指與蕭憐的五指相扣,將人往鼓溜溜的懷中緊了緊,沉沉閉了眼。
他說得,並不僅僅是燦陽和煙荒,還有那個沒說出口的名字,雲極。
早已淹沒在歲月長河中的過往,仿佛被風吹動的書頁,勝楚衣的思緒,逆行而上。
許多事,從來都不曾忘記,只是因為過去地太久,藏得太深,便如睡著了一般,悄無聲息,直到某日,故人歸來,再次不期而遇,才發覺,一切其實早已註定。
那一年,在天際盡頭,倆個少年,一壺酒。
他們二人,一個一襲黑袍,生著一雙琥珀色的血紅雙瞳,天生的完美無缺中帶著一股肆意狂妄的邪性。
而另一個,則身穿紅袍,滿頭銀髮,眉眼燦爛,如同驕陽,只是安穩地坐在他身邊,便照亮了一切。
兩人倚同在一株萬載榕樹的枝丫上,將那壺酒,一個喝過一口,便遞給對方。
那一個,仰面痛飲後,再扔回來。
如此往復,一壺酒,無窮無盡,喝了三天三夜,酣暢淋漓,卻也有些恍惚。
「雲極,你穿紅袍的樣子,真是耀眼,每次見你,都晃得眼暈。來日我若為帝,就將天上的三輪太陽都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