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來你是去逃難了(2/2)
「死變態!」蕭憐努力地去推他。
「再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變態!」
「勝楚衣,你從頭到尾都在耍我!」
「蕭憐,你留下寧字腰牌,噁心了本座整整三年,如今只是小小回贈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哈?」蕭憐的手突然不推了,之後,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經顧不上自己還被人壓在下面,仰面向天,雙手捶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幾乎都要出來了!
「哈哈哈哈!勝楚衣!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一直以為自己被那個老肥婆給睡了!哈哈哈哈哈……!難怪你離京三年,原來是逃難去了!難怪你平了西北五國,原來是有苦難言,拿他們泄憤去了!」
哈哈哈哈!蕭憐快要笑瘋了!笑得花枝亂顫,不能自已,亂七八糟!
忽然,空蕩蕩的深澗中,趨近於變態的狂笑戛然而止。
「笑啊?怎麼不笑了?」勝楚衣的呼吸狼一般地附在耳邊。
蕭憐不敢動了,她身子被一個什麼東西給抵住了。
「三年不見,殿下,別來無恙!」勝楚衣的聲音低沉,還有情動的暗啞,兩片冰涼的薄唇落下,銜了她的下唇,蕭憐全身驟然繃得筆直。
黑暗中,一雙深淵般的眼睛閃閃發亮,稜角分明的唇線劃了好看的弧度,銀牙狠狠地一咬,便有腥甜的味道湧入口中。
「勝楚衣,你咬人……,你……唔……」
一開口罵人,她就發現,又被騙了!
口中被他的舌裹挾著清冽的幽曇香氣侵了進來,溫柔而肆無忌憚。
他背上原本亂捶的兩隻小拳頭便不知何時悄然攤開,手掌在寬闊的脊背上撫過,掠過腰身,碰到了一樣東西。
蕭憐的手剛碰到那東西,立刻被勝楚衣反手按住,「別碰。」
接著掌心被遞進來一個小瓶子,「自己上藥。」
之後剛剛脫下的外袍被丟了過來,蒙在了頭上。
勝楚衣放了她轉過臉去,腰身筆挺地背對著她,仿佛剛才那個耍流氓的是別人。
蕭憐坐起身,披了衣裳,自己摸到斷裂的肋骨處,一面上藥一面盯著他的背影打量,人雖近在眼前,卻幾乎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勝楚衣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被她盯得不耐煩,沉沉道:「殿下要是再看,即便全身骨頭都斷了,今日,本座也絕不放過!」
蕭憐嘴角掠過一絲笑意,算你還人性未泯。
她給自己塗好藥,又把抹胸摸過來開始往身上纏,結果被人扯走了。
「你又要幹什麼?」
「不想明早攀爬之時骨頭裂開就不要亂動。」
勝楚衣轉過身來,將那條抹胸圍在第四根肋骨處,繞了一圈,手中用力,蕭憐被勒得哼了一聲。
這一聲黑暗中怎麼聽都令人浮想聯翩,兩個人都滯了一下。
之後,勝楚衣繼續繞,又嫌她兩隻光溜溜的手臂礙事,直接拎起來扔在自己肩膀上,一圈兒,又一圈兒,捆了個結實。
蕭憐雙手搭在他的肩頭,借著黑暗綻開笑顏,眉眼彎彎,這個身上有清冽香氣的妖怪,氣呼呼兇巴巴地做這種事,為什麼這麼可愛?
忽然面前的人低聲問:「你又笑什麼?」
她立刻就收了笑容,吐了吐舌頭,坦白道:「我忘了。」
她忘了他在黑暗中能看得見!
忘了就忘了,還這麼直白!
勝楚衣果然生氣了,扔了手裡的白綢,「自己弄!」
竟敢笑他!又笑他!找個機會把你全身骨頭都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