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循環相剋(2/2)
本源小世界現在都到了收官階段,也是最容易出成果的時候,她現在離開豈不是主動放棄,又對我提出的內景仙天不感興趣,那她冒險跑這一套做什麼?」
姜不苦彷佛再看一個智障,道:
「她是為了你啊!
內景仙天對她是個陌生的東西,她不懂,也不可能聽了你的『科普』就傾倒拜服,可她懂你啊,她既然來了這裡,怎能不懂九州之主的分量!」
「九州之主」更不解了,若她的腦子裡真有一台運算機械,姜不苦懷疑這時候已經過熱到冒煙了。
「哎!」姜不苦嘆了口氣,道:
「茶藝你懂吧?備胎你懂吧?舔狗你懂吧?養魚你懂吧?
當然,我對這條道路也是粗知皮毛,我也只能確認她的手段算是這條路子的,至於具體的手法,卻也並不太懂。
……某方面來說,魅魔可是雌性個體的集大成者,戰鬥力不行,卻最懂得如何將自身能力最大化,這是她們生來就懂的道理,這可是她們的成道之基,大道之路!
連炎夏那些十幾二十歲的黃毛丫頭都能無師自通的道理,這些魅魔自然更是精熟!」
「哎!」說到這裡,他卻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這口氣卻是為那頭魅魔嘆的。
「成為堪比真仙境的大惡魔,能對其所在的本源小世界生殺予奪,或許讓她有了些自己也是一界之主的錯覺,又或者你主動的聯繫,還開出這麼高價碼招攬,讓她變得有些膨脹,對自身定位有了錯誤的認知。
所以,她不知道一界之主到底是個什麼層次的存在,更不知道你是這般的榆木腦袋、鐵石心腸,種種手段,這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呢,還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呢?」
神色之間,似乎真心有些為那頭魅魔感到惋惜的模樣。畢竟,他剛才猝不及防之下都還小小的踩了一下坑呢。
這說明她的能力沒問題,手段也沒錯,唯一錯的就是用錯了對象。
這簡直就像是一位自詡魅力無窮的女士,使盡渾身解數,輾轉千百妙法,結果卻發現對象是塊冷冰冰、莫得感情的鐵板,或許有憑著一身能耐把鐵板也變軟的,但這顯然不是她現在能做成的。
他甚至將那頭魅魔的心理揣摩了個七七八八。
因為內景仙天乃是新生的事物,魅魔對它很是陌生,缺乏一些更直觀的認知,對於「九州之主」描述的那些,或許也有些激動,心潮澎湃,但終究是有些虛的,反倒是對「九州之主」本身更感興趣。
「九州之主」以為魅魔過來就算是默認了他給出的方桉,親自過來就是最後落實,不然過來幹嘛,可在魅魔而言,不管她對內景仙天什麼態度,九州之主既然出人意料的伸了一隻手過來,她就沒有不順著往上爬的道理。
至於爬上來後最終能得到些什麼,她反倒沒那麼在意。
在她的認知中,謀事又怎及謀人?若能藉此機會與九州之主建立起非同一般的情誼,顯然比那什麼內景仙天靠譜多了。
除此之外,以他對此道的淺薄了解,驅動這頭魅魔如此行事的,還有這件事本身對她的刺激非同尋常,因為「九州之主」異乎尋常的「抬舉」,她可能恍然間才意識到。
「呀,我已經變得這麼高貴了嗎,連一界主宰都對我有了想法……一邊是深淵世界,一邊是九州世界,怎麼辦,怎麼辦?」
「嗯,九州之主作為一界主宰或許寒酸了點,可這也是一界之主啊!」
「……」
還是那句話,因為姜不苦本人對這條道路的了解本來淺薄,這也未必就是魅魔當時心境,但大意也就如此了。
「九州之主」似懂非懂的看著姜不苦,有的地方她聽懂了,有的地方依然沒懂,而便是那些聽懂的地方,也還有很多是她無法理解的,只是強行懂了而已。
所以,最後她放棄了,自詡算盡天下的她這一刻決定放棄繼續在這上面用功——性價比太低,付出和收穫完全不對等,所以,沒必要付出。
反正她也不擔心這會成為自己的短板,不還有姜不苦嗎。
「你就告訴我怎麼做吧。」她直接道。
姜不苦心道,喂喂喂,你還沒問我到底同不同意這做法呢,你不知道我並不贊同你這麼做嗎?
可看著渾沒將此當回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九州之主」,他真怕再聽到她說「你有X癖」這樣的話。
只堅持了一小會兒,終還是屈服道:「好好好……你就這樣跟她說,這事應該也就大差不離了。」
「九州之主」詫異道:「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姜不苦無奈道:
「你還沒明白嗎,你最大的錯誤在與期望將一個全新的理念以這樣一種方式灌輸給她,還期望她理解,你不知道對她這種生物來說,你這純粹就是對牛彈琴啊?
兩者不一樣又怎麼啦?這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讓她懂,以她的方式最簡單省事的理解,形成直觀印象,懂?」
「九州之主」難得的面露踟躇之色,猶豫了下才道:「要不還是你去與她說罷。」
姜不苦頭搖得得跟撥浪鼓一般,道:「不去不去,這種小事,你解決就好,我還沒跟你算帳呢,別真以為我不會翻臉。」
他可不會說,那頭魅魔好歹也是堪比真仙境的,所有天賦技能都點在那某些不可言說的方面,對你自是毫無用處,可對我多少還是有些克制的,除非我借用九州之力。
可如此一來,對他而言,就相當於是「破戒」了。
雖然也不是不能破戒,守戒破戒都在他一念之間,可為一頭魅魔破戒,實在不值得。
所以,他在告訴了「九州之主」解法之後,直接將她送了出去,讓她單獨與那頭魅魔談話,他則繼續呆在這處特別空間,自己能夠看到他們,那頭魅魔卻看不到自己,她的種種手段自然也就無法真的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