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李家老祖(2/2)
若只是如此,當然也沒什麼特別,畢竟以往他們也用這方法試過,李老祖對此興致缺缺。
不過這一次不同,除了決賽之外,還有一場友誼賽。
決賽中誕生的紫府境冠軍隊將會與洪都派遣過來的紫府境冠軍隊打一場。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這有什麼特別……呃,真要說特別,他們也就知道這種逐漸在炎夏全境盛行起來的比賽模式最初是從洪都誕生的,難道這對李老祖來說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不成?
不過,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這個消息卻是從副都有關部門以半公開的方式透露過來的,他們都記得那位傳話之人臉上露出只可意會的莫測表情:「你們去試試就知道。」
所以,他們對於這一次相邀都抱有更多的期待。
當兩人小跑回來,站在隊伍前方居中一人立刻問道:「李老祖怎麼說?」
那位年輕村長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旁邊的校長。
校長搖頭道:「我們並沒有見著李老祖。」
原本因他們久去不返而積蓄了越來越多期待的眾人如被當頭澆了一桶涼水。
從期待到清醒,巨大的落差讓他們感到不滿,而這種不滿當然不可能指向李老祖,自然全都凝聚到了面前二人身上。
問話那人自持身份,沒有立刻暴怒,旁邊卻已經有人跳了出來,不滿道:「既如此,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這個村子總共才幾步路?!」
那位校長面色不變,道:「因為我們又去了離此不遠的雞公山寺一趟。」
那人聞言更怒,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勞什子雞公山寺是什麼地方,就要指著校長的鼻子罵「你到底懂不懂事,知不知道什麼輕重,難道你要我們這麼多人等你去勞什子寺廟裡去燒香拜佛一趟才打道回府嗎?!」
不過,他這些話還沒出口,就被最初第一個越眾而出問話的中年男子揮手止住了,他的情緒已經鎮定下來,還對其他人解釋道:「鄭校長不是莽撞人,去這一趟自然有去的理由。」
而後,他看向鄭校長,問:「你去那裡幹什麼?」
鄭校長坦然回道:「因為我聽李老祖家的鄰居說,有一位長期在這座寺廟中掛單的大法師即將圓寂,我想著反正距離不遠,便親自跑去確認了一遍。」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神色變得非常鄭重的道:
「這事我已經確認了,我認為,咱們現在不能就這麼離開,若是可以,大家最好等那位大法師圓寂後去廟裡致禮之後再離開為好。
便是有人有急事不能久留,咱們這裡也最好留一些有分量的主持此事。」
因為炎夏中樞一貫以來對佛道的抑制態度,佛寺最大的作用就是填補基層普通民眾的精神世界,沒有完整的力量體系,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在心靈修持和功德積累方面的作用。
不過,這一切要顯出真正的威力,還得等他們死亡之後,不過,根據炎夏一貫以來的傳統,人的歸人,鬼的歸鬼,便是大法師佛學高深,活著的時候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禿驢罷了,真到他們死亡之後和他們也完全不搭邊。
再加上炎夏官方對於牽扯佛道信仰方面的問題,都是比較慎重敏感的,他們這麼多人去給一個即將圓寂的大法師「燒冷灶」,不會有任何好處。
何況,他們此來目的是李老祖,和一個將死的老和尚有什麼關係?!
因他這個「莫名其妙」的建議,等候眾人的眉頭都不由得皺得更緊,卻都沒有貿然開口,還是為首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以請教的口吻道:
「這裡有什麼說法嗎?和李老祖又有什麼關係?」
鄭校長看了看旁邊緊抿著嘴不吭聲的村長,心中罵了句滑頭,道:
「我也是外來戶,這事其實村長最清楚……最開始,我也以為李老祖長期呆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是她家鄉的緣故,可後來才逐漸了解到,這很可能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位大法師就在旁邊的雞公山寺。」
「嘶……」
「這怎麼可能?」
「她和這位大法師有什麼特殊淵源嗎?」
聽到這話,大家都忍不住撮牙花子,有人直接以懷疑不信的眼光看著他。
鄭校長問:「以你們的經驗,一個沒有任何力量在身的大法師最多活多久?」
其他人沒有回答,為首中年男子想了想道:「大法師在心性方面的修持確實有其獨特之處,若是養生功夫做得好,或許能夠活到兩個甲子吧?」
鄭校長道:「而我說這位大法師已經活過了三甲子,現在正在向第四個甲子衝刺呢。」
又是一片嘬牙花子的倒抽涼氣的聲音。
不過,也有人目露精光,道:「這是用了非常手段吧?」
其他人眼中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這可是炎夏中樞和炎夏神道嚴令禁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