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來人(2/2)
不過,這個可以稍後再仔細的去了解。
他道:「所以,你們是想借這次講道場布設陣法的機會,將特殊信標一併安裝進去?」
為首男子頷首道:「對,凡在特殊信標範圍一千公里內,我們都可以準確鎖定觀測目標。」
夏院長皺眉想了想,緩緩點頭道:「你們可以先將信標裝上,不過,姜平的情況很特殊,你們不能擅自展開對他的檢測。」
為首男子蹙眉道:「那要……如何做?」
夏院長道:「需先與他本人溝通,得到他的認可後才可以做。」
男子的臉皺得越發緊了:「這……那他萬一不同意呢?以我的了解,別說修行者,就是普通人若是知道自己處在天機眼的全方位觀測之下,心中也會有牴觸的。」
夏院長道:「你不是試試怎麼知道……若是這種方法行不通,他也只能通過對話溝通的方式去獲得信息了。」
為首男子點點頭:「好吧。」
……
「姜哥,你看看這個。」
晚上收工返回之前,韓鋒遞給姜不苦一個筆記本。
姜不苦接過大致翻看了一下。
在筆記本的第一頁,就寫著:
【序列一:姜平
修為:紫府境
功法:???
法符神通:???
術法:???】
看到這一連串的問號,姜不苦心中就感覺古怪,有種忽然之間就變得神秘莫測,像個大boss的感覺。
而第二頁就變得比較正常。
【序列二:韓鋒
修為:築基境巔峰
功法:巨靈力士法
法符神通:罡之護體,罡之隕拳
術法:一、二階五行術法,地震波,金刀手,飛雙剪】
後面頁從序列三一直到序列五十,都是類似的介紹。
而從序列三到序列九,修為都是築基境後期,而從序列十一直到序列五十,則都是築基境中期修為。
他還看到了朱富榮、李婉月、羅煊盛三人的名字,不過,位置都頗為靠後,都在序列三十到序列四十之間。
事實上,序列三十之前的學員,除了他這個異數,其他基本都是豐州出身的學員,其他四州學員則寥寥無幾。
他一邊大致翻閱著,韓鋒一邊介紹道:
「柳副院長跟我交代過,隨著這幾日的溝通,第一屆洪都杯校際聯賽的大致章程已經確定。
首先是我們四大書院內部的選拔賽,我們雲萊書院將和其他三家書院都進行一次比試。
比試規則則比較特別,每次對戰分成三場,第一場是雙方各出十三人團隊戰,第二場是雙方各出五人小隊戰,第三場是雙方各出一人個人戰。
三場對戰,只需要贏得兩場,就算勝利。」
姜不苦聞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韓鋒立刻道:「按照副院長的說法,十三人團戰和五人小隊戰,主要比較的是不同書院學員的平均水準或者板凳厚度。
因為十三人戰與五人戰並沒有嚴格要求人選,這五個人可以在十三人里產生,也可以另行選拔。
個人戰的情況也一樣,這個人既可以包含在十三人與五人中間,也可以另外安排,一切學校自己的板凳厚度和戰術安排。」
姜不苦挑了挑眉,道:「既然是洪都杯,那其他道院和洪都學院也要參加吧?」
韓鋒頷首道:
「選拔賽確實分成了三塊進行,咱們四所新成立的綜合院校算一塊,道院這些專業院校算一塊,洪都學院單獨算一塊。
以咱們四所書院的選拔賽為例,獲得勝利最多的學校,比如咱們雲萊書院,有資格組建綜合院校聯隊,在四校範圍內挑選出戰人員,因為咱們和其他書院都比試過,誰強誰弱誰合適,都心知肚明。
當然,若是其他書院獲得選拔賽透明,那這個組建挑隊員的資格當然就在他們手上,而只要咱們中有人表現得好,依然可以被選中去參加最後決賽。」
姜不苦揚了揚手中筆記本,道:「那你讓我看的目的是?」
韓鋒道:
「咱們現在就要選出一加五加十三共計十九位正式隊員,他們不一定都會出戰,單位了更靈活多樣的戰術安排,當然要儘量把名額用完。
其次,還要選出同等數量的替補隊員,以預備正式隊員的意外情況或者被對方克制後的戰術調整。」
姜不苦道:「這是你收集到的咱們這屆前五十人的信息?那你按照這個往下捋不就行了?」
韓鋒搖頭道:
「當然不行,比如序列八、序列十三、序列十五、序列十九修煉的都是相同功法,術法和法符神通也相差無幾。
把他們都選入正式隊員里,就非常影響戰術變化。
而序列十幾和更後面的都是築基境中期,實力雖有所差距,但在團戰之中,這點差距反而沒有功法特性和術法神通的多樣性重要。
當然,若是特意走暴擊轟炸流,靈活游斗流,將相同功法修行者集中使用,這也是一個辦法,但這依然需要更慎密的思考。」
聽到這裡,看著手中名單,姜不苦就像是看到了無數個排列組合,都還沒算具體有多少種組合,他就已經感覺頭疼了。
立刻將筆記本塞回韓鋒手裡,道:「你既然這麼清楚,那就由你來定吧。」
被強塞回筆記本,聽到姜不苦的話,韓鋒的眼中,本能的閃過一絲驚喜,就像是捨不得送出去的玩具最後再次回到自己手中,道:
「那……我先選著試試,然後再把選好後的名單給你過目,做最終確認?」
姜不苦擺手道:「不用不用,你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的隊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晚上回去,食堂聚餐。
朱富榮道:「講道場落成了,明天就要開始第一場正式講道,你還去修路嗎?」
姜不苦奇怪道:「不是說要兩天時間嗎?怎麼一天就弄完了?」
朱富榮癟了癟嘴,道:「速度快,效率高唄。」
姜不苦看了看他和李婉月三女,似乎情緒都不是很高昂的樣子。
問:「你們今天去看了,感覺如何?有什麼收穫?」
朱富榮聞言,似乎沒忍住,從胸腔往鼻腔里擠出兩聲「吭哧吭哧」的聲音,就像是想笑但又沒能笑出來。
他這反應倒是怪了,姜不苦扭頭看向李婉月三女。
李婉月搖了搖頭,怏怏的道:「什麼都沒看出來?」
「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可能吧,你們好歹也是築基境中期修為,精神力也很強大了。
無論什麼陣法布置,陣基,陣眼,陣紋,萬變不離其宗,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些名堂才對。」姜不苦也有些驚訝。
李婉月道:「我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可那些布陣人的手段太高明了些,就見他們盤膝分坐講道場各處。
手中不知道是掐訣還是簡單的掰手指頭算數,沒感受到任何力量波動。
陣基,陣眼,陣紋,更是一個都不曾看見,然後,就見他們一拍屁股起身,說『好了』,然後就走了。」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鬱悶之情怎麼都遮掩不住。
不僅是她,朱富榮劉靜王雪三女也都差不多,主要是他們現在心境變化,對於這種花了一天時間卻什麼也沒收穫的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