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從全球穿越開始 > 第六十三章 神弓天箭

第六十三章 神弓天箭(1/2)

目錄

因為全盤接受了姜泰關於大勢節點的關鍵記憶,身為炎夏陣營七大區之首的主事者之一,對於此界藍星的情況,他是非常清楚的。

從天變至今三百年間,在人類乃至藍星的發展道路上,有許多深坑,稍不注意,一旦掉入其中,至少也要摔個筋斷骨折。

包括天變之初蘑菇彈失控導致全球秩序崩潰,電能紊亂科技大倒退信號斷絕,混凝土等現代造物加速朽壞未及時疏散的海量城市人口成為最大的禍亂之源,再到山河易形完整一體的道路網絡崩壞。

長達十年的時序錯亂將混亂極致放大而這讓瘋狂進化成長的自然野性力量度過了最脆弱的襁褓期,等人類從結束最黑暗血腥的混亂期,於廢墟上建立新秩序,野性力量已經不是輕易可以鎮壓,漫長的人類文明與野性獸潮的戰爭開始。

等獸潮戰爭結束,人類秩序經過漫長戰爭的磨礪,優勝劣汰,每個文明陣營內部也從混沌不清的混亂期過渡到初步明朗期。

雖然勢力成千上萬多不勝數,但文明陣營內部已具備了基本的秩序規則,蝦米,小魚,大魚之間有了一套基本的默認規則。

但文明陣營之間的殺戮卻變得尖銳起來,而就在這時,星球擴增開始,野性獸潮反反覆覆,陣營衝突從未斷絕,大魚小魚蝦米之間的戲碼永無休止,直至而今。

這每一個,都是深不見底的大坑,不僅要填進去無數人命,更會絆住世界成長的腳步。

現世藍星,幸運的避開了每一個深坑。

而此界藍星,則倒霉催的、準確的跳進了每一個坑中。

雖然沒有具體的人口統計,但身為天京基地市的主事者之一,自有一套判斷方法,通過對不同勢力戰爭潛力的評估,基本就可以逆推出其人口規模。

此界藍星在天變三百年後這個關口,總人口卻還沒有超過一兆這個關卡。

而在現世藍星的新曆三零零年,單是炎夏人口規模就接近六萬兆。而早在新曆一一零年,炎夏人口就已突破一兆,更別提全球人口規模。

此界之極才僅四劫金丹境,同樣就是現世藍星新曆一一零年前後的狀況。

而此界藍星直接大約十三萬公里,和增長之前相比,大了十倍有餘,看起來似乎非常恐怖,可與直徑早已千萬公里計的現世藍星相比,這就是個弟中弟。

和現世藍星相比,此界藍星就像是個發育不良的嬰兒。

可就個體而言,此方世界,依然大到近乎無垠。

因為沒有任何一方勢力具備執行「圍陸趕海」,所以,哪怕星球表面積增加百倍有餘,但海陸比例依然維持在七比三左右。

而從全球人類陣營的角度來說,陸疆中有四分之一左右被默認為在泛炎夏陣營掌控之中。

而天京基地市的勢力範圍,占泛炎夏陣營的一成左右,包括天京基地市在內的七大勢力加起來占了泛炎夏陣營六成左右的疆域,而其他無數大小勢力總加起來,也僅占泛炎夏陣營四成左右。

所以,天京基地市所屬勢力範圍,總面積接近四億平方公里。

因為蔡氏三代經營,特別是蔡淵及其父親長達兩百年的以種田為主、非萬不得已不輕啟戰端的策略,無論人口規模、還是人口密度,都是炎夏之最,藍星之最,超過四百億。

如此廣袤的疆域,龐大的人口,加之通訊落後,更無智能網絡輔助的當局,為了優化管理,在基地市之外另設了七座衛星城,合理分布於基地市周邊。

名為衛星城,但它們與天京基地市之間的距離,它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少則八九千公里,多則上萬公里。

它們的性質,更近似於現世炎夏帝都與副都之間的關係,目的都是為了中樞抓大放下、便於管理。

有了這個概念,再去理解莫門主所言「在第三衛星城到第五衛星城與基地市之間的三角扇形區域」是多麼龐大的一塊區域。

一個直接波及範圍就可能高達數千萬平方公里的空間裂隙?

若真出現這麼大的窟窿,世界能不能活他們不知道,但首當其衝的天京基地市必然首遭其殃,絕無幸理!

見大家的臉色都沉鬱到如要滴水,莫門主安撫道:

「當然,空間裂隙很可能也不會直接開這麼大,只是,在這片區域之內,必是空間裂隙活躍之地,很可能隨機出現大大小小的空間通道。」

他這安撫之語並沒人讓人感覺愉悅,大家的臉色,沉鬱依舊。

唯獨議長蔡淵依然保持著樂觀,臉上那和煦的微笑,給人一種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能使之消弭半分的錯覺。

他微笑著勸解道:

「大家不要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而過度苦惱,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既然莫門主做出了預警,咱們秉著做最壞打算的原則,必須立即採取行動。

咱們也別磨嘰,我提三個大方向,細節不足之處,大家集思廣益,一起補充。

第一,立即對這片區域內的人口進行緊急遷移,所有武者、道法術師,無論其職位高低、修為品階如何,必須全力參與其中,幫助遷移計劃的快速落實。

其中,不僅涉及到人口的遷移,還包含各種物資器材等物,暫時確定一個優先級,先人後物,物則以實用性、稀缺性、遷移便捷性等因素綜合考量,至於其作價金銀幾何,不予考慮。

另外,嚴禁在人口遷移完成之前大量轉移私人或者所屬勢力公有財務,若是發現因此占用了寶貴運力,

嚴懲!

第二,對咱們治下戰力做緊急動員,隨時準備派遣戰力進入那片區域作戰,同時,對其他非一線戰鬥人員也做好充分動員工作,隨時準備進入戰時管制;

第三,在行有餘力的時候,特別是莫門主你們,做好去其他大區支援的準備!」

對於他一口氣接連提出的第一、第二提案,大家都沒有任何猶豫,全票同意。

哪怕這些行動對某些武閥勢力會造成巨大傷害,可大家都知道時間緊急,沒人會在這時計較這些。

但他在提出第三條時,終於有人提出了異議。

「這種時候,咱們自己人都恨不得一個掰成兩半花,哪還有餘力支援他處?

更何況,咱們與他們可還處於敵對狀態,他們更是視咱們如洪水猛獸,甚至有被其他勢力聯合針對之意!

難道還要咱們去支援他們?」

蔡淵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事變,遠非咱們一家基地市之事,甚至不是炎夏之事,乃是事關全球生死存亡的要務!

我相信,這種空間動盪薄弱區域,也遠非咱們這一處。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咱們都應該建立更廣泛的防衛同盟,幫他們就是在幫我們自己的!

這麼淺顯的道理,我相信大家都懂,其他勢力也必然會懂。只是長期的殺伐鏖戰,彼此仇深似海的勢力不在少數,要讓大家擯棄前線共御外敵,光喊口號可不成,不同勢力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建立起信任。

咱們天京基地市自然被尊為諸區之首,就應該有這擔當,這個頭,就該我們來出,捨我其誰!

必須儘快打破僵局,且不說全球如何,至少,要在炎夏陣營內建立起全面預警機制,努力做到協調行動、共御險局。」

說到最後,他掃視全場。

「無論什麼局面,只要炎夏沒有全境淪陷,炎夏火種就不會熄滅,至於這火種是咱們還是別人,反倒是其次了。

所以,也煩請大家從此刻起,拋棄那些敵對血仇之類的觀念。

若過了這一劫,大家都還活著,『再續前緣』不遲,若過不去,計較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他這一番話,讓眾人徹底無言。

不過,依然有一老者心懷僥倖之心問道:

「上次雙日異變之後不也沒事發生麼?

有沒有可能這次也像上次那般,就是放了個空炮,聽著響亮,其實沒什麼傷害?

何況,從天變至今,天翻地覆的變化多到數不清了,也沒見哪個真把大夥給全埋了,咱們好不容易掙扎出現在這個局面,就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全豁出去了?」

對於這些問題,蔡淵一個也沒有回答,而是盯著他,直接問:

「咱們不說那麼多道理,就以作為一個活物最基礎的本能,作為一個修行人對世界的敏感直覺,你告訴我,你真心認為這次異常天象和以往歷次異變差不多?」

那人被他這樣一問,將得啞口無言。

其實,只要有可能,在場之人誰不想用這理由說服自己呢?

可是,真心做不到。

有蔡淵這個溫和與嚴厲兼具的掌舵人,即便有那心懷僥倖、不願面對如此現實的,也不得不抬起頭來,直面慘烈的前路。

半個小時後,一系列兼顧短中期的方案就已經出台,涉及到了在場每一家武閥勢力,自然也就涉及到他們背後所代表的、涵蓋天京基地市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事務。

而姜不苦臨到的任務很簡單,正在訓練的天箭軍立即進入戰時狀態,給出一天的整頓期,明天中午過後,即新曆三零零年五月二日下午一點,正式出發,開赴氣機動盪最劇烈的區域。

一是為即將大規模展開的遷移計劃保駕護航;

二是警戒隨時可能出現的空間裂隙,對任何通過空間裂隙進入此界的生物進行飽和式打擊,這也是在場眾人預想中最不好的局面。

可既然要正面現實,這一點就必須放在核心位置考量,而不能視而不見,裝作無事發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