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從全球穿越開始 > 第一八九章 讓他過來

第一八九章 讓他過來(1/2)

目錄

新大陸,外海。

新林海市。

剛剛年過的三旬的張凡盤膝坐在青玉台上。

他的相貌雖然也算俊朗,可放在鮫人這個群體裡,真就是平平無奇,十分普通的那種。

而他的心性,在鮫人們看來,也非常不「鮫人」,缺乏鮫人青年那種海洋之子,縱橫四海的壯志豪情。

從學校出來以後,就開始陪著母親經營酒樓,隨著他一天天長大,他母親想方設法想讓他出去走動走動,和同齡人一起走出海市去大海里感受一下另一種生活,他卻以實際行動表示了——沒興趣。

唯一的愛好,也就是玩燒火棍了。

小時候是可愛,大了之後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所以,為了自個清靜,他特意將玩棍的場所變得更加私密。

而他現在,卻沒有待在家裡,甚至沒有呆在他家所在的海市,特意稍微修飾了一下容貌去了另一座海市,尋了一家修行館住了進去。

雖然其他時候不出去,偏要挑過年的時候出去顯得有些奇怪,可他父母卻連個理由都不問,生怕他反悔似的,第一時間把他送出了家門,還叮囑他多交些朋友,多在外面玩玩,不要急著這麼快回家。

張凡也樂得少了解釋的煩惱,直接住進了一家修行館中。

因為所修劍道的特別,還是他自己作為「初祖」開創的全新劍道,即便限於當下的力量修為,無法發揮出太多實力,可他對世界、對空間的感知力,依然有著超越常人的敏銳。

他早已經感覺到,積蓄在這個世界內部的底蘊已經到了滿溢的狀態,只需要最後一下,就能完成質變躍升。

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契機,他當然不會錯過,而為了避免麻煩,也是下意識的在迴避讓父母直面他是個穿越者這個話題,他不僅從家中出來,還遠離所居住的海市。

做好準備工作,在除夕之前十天,他開始將那柄原本普普通通,可因為被他完了二十多年而變得不再普通的燒火棍橫放在雙膝之上,他開始進入深層的入定之中。

他的入定,是真正的入定。

生命氣息,精神氣息,都開始一點點收斂起來。

呼吸更是早已停止。

即便有尋常金丹境大修士來檢查,也會以為這就是一具身體溫熱的屍體。

因為不僅他體內的生機一點點沉寂,就連精神意識也一點點沉寂。

若無若亡。

無我無念。

他的精神似乎消散在這片空間中,沒有觀想任何事物,只有一點淡淡隱約的意與雙膝上那柄相處二十多年的燒火棍相連。

此刻他的,仿佛潛藏於極幽深極幽深的海底,所有痕跡都已從現世消失,只是借著一根特殊的「呼吸氣管」與現世發生著點滴勾連。

十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就在某一時刻,星球開始質變晉升,一股浩大的波動從地心深處產生,然後放大加速的向外傳播。

處於奇特狀態的張凡當然也感應到了,而且,他的感應比那些金丹境圓滿的大修士還要更加透徹。

他的精神幾乎完完整整的承接了這一波的世界晉升的洗禮。

就像得到了特殊的淬鍊,變得更加強大,而且神妙。

盤膝靜坐的他身形瞬間動了,立刻從修行館中消失,下一瞬,就出現在了修行館外的海中。

他的左手已經抓住了那柄燒火棍,燒火棍前方,忽然出現一點玄妙的氣息,在這氣息之下,小世界與藍星世界之間的屏障隔膜悄然消融,仿佛是燒火棍拉著他從這消融的隔膜處飛了出去,直接出現在藍星海域的天空之中。

而在他從新林海市的小世界消失之後,那消失的隔膜重新合攏,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可事實當然不是如此,有不少人看到了他一棍點破世界隔膜,越界而去的風采。

幾乎沒用到一分鐘,就有幾個金丹境修行者出現在了他之前入駐的修行館,將還迷糊著的老闆按在了一張辦公桌的對面。

三分鐘後,同樣有幾位金丹境出現在剛才他最初出現的藍星世界的海域上空。

可這是,此地已經空無一人,不知所蹤。

五分鐘後,一些粗步調查後的簡略信息就通過傳送盒送至了遠方,至於更詳細的信息,則還需經過後續的探查。

而張凡此刻,已在海天之上,御劍,哦不,御棍飛行。

不過,他此刻的狀態非常特殊,說是御棍,其實是棍在御他。

他的身體只是死死的抓住燒火棍,被它帶著在海天之間極速飛行。

他的精神依然沒有回歸身體,同樣「掛」在燒火棍之上。

這根棍似乎成為了他的精神與現世的連接點,更是精神與身體的中介物。

他的精神依然潛藏在極幽深的「海底」,正在進行著驚人的蛻變。

同時指揮著燒火棍拉著肉身與精神一起在海天之間飛行。

燒火棍最初的飛行方向似乎並不明確,無意識的兜了兩個圈子,然後,就像是指南針一樣,迅速找准了方向,筆直的飛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炎夏所在的方向。

而他要飛過去,首先就得跨越整個深海。

直線距離,超過兩百萬公里!

可它就像是受到磁鐵吸引的鐵釘一樣,認準了方向便不再做他想,直觀往前飛,筆直的往前飛。

當它拖家帶口飛越數千公里海域,從另一個海市小世界上空掠過不久,坐鎮此處海市的幾位金丹境大修士出現在他所經過的天空。

很快,又一份信息通過傳送盒送至遠方。

……

「嘟、嘟、嘟。」

傳送盒發出三聲輕響,一份新的信息傳了過來。

很快,這份信息來到此地負責人手上。

「有人以很奇特的方法點開了小世界與主世界之間的隔膜?速度頗快,當探查人員順著氣息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消失無蹤?」

「連消失的方向都不明確嗎?」此人看罷信息,皺了皺眉,下達指令道:「以事發海市為中心,讓周圍海市加強關注,傳訊神道司,讓各地神祇予以配合,有任何進展立刻上報。」

三個多小時後。

「嘟、嘟、嘟。」

又一份信息傳遞到了負責人手上。

「有新情況了?探著氣息波動出來,已經不見蹤跡了?根據兩地之間距離和間隔時間,估算個速度出來,就假設他直線跑過去的吧……一千六百多公里每小時?」

「繼續傳令周邊,加強警戒關注……嗯,特別是他飛行軌跡的前方,加強巡查。」

兩個多小時後。

「嘟、嘟、嘟。」

又一份信息傳遞過來。

可看過信息後,負責人的神色真正凝重起來。

「已經發現?木棍拖著人飛,感應不到生命氣息和精神氣息?

無法接近,無法攔截,這什麼意思?

……

這次根據兩地距離和時間,估測速度達到了兩千一百公里每小時?

確認始終是直線飛行?

也就是說,對方在提速,越飛越快!

現在已經要飛出我們的轄區了嗎?」

負責人立刻下令道:「從對方出現的三次規律看,有很大概率是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既然無法接近攔截,那就先派速度足夠快的飛船綴著,用精神傳送信息看對方是否有反饋,把這些情況全部報上去。」

……

燒火棍拖著張凡的身體在海天之間飛行,直至炎夏方向,速度在一點點的、持續的加速著。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和兩側忽然出現幾個金丹境大修士,他們臉上帶著警戒之色,迅速合攏圍來。

可就在他們距離燒火棍百米距離時,燒火棍前方空間再度消融,就像最初點破小世界與主世界之間的隔膜屏障一樣,只不過,這次點破的是主世界之間的兩點。

它拖著身體進入一點,下一瞬,從另一點出來,依然筆直前飛,而那幾名合圍的金丹境大修士已經在它身後三公里之外。

那幾位金丹境大修士盡皆愕然,卻各施秘法,將速度加速到極致,幾分鐘後,遙遙從後方包圍了上去,可是,依然在他們接近到百米距離時,燒火棍再次點破主世界兩點,輕鬆跳躍傳送到數公里之外。

一群金丹境氣沮,雖然傳送術這樣的手段六一學院已經在理論層面上解決了,可實際運用起來非常繁瑣不便,遠不能參與實戰,可對方使用起來卻如吃飯喝水一般輕鬆,讓他們連接近都無法做到,談何擒捉。

最後,他們鼓起餘勇,又透支加速接近了一次,沒有接近對方百米之內,而是在兩百米之外就各施擒拿控制類的法器或者術法,可它們依然威能突破百米限制,當它們距離百米之時,燒火棍再次拖著那具仿佛無知無識的軀體跳躍傳送離開。

接連三次爆發速度,他們的力量已經見底,很難再爆發第四次了,而且,那燒火棍明顯被設下了某種機制,比如「有攻擊或者敵意接近百米距離便展開跳躍傳送」,這讓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其中一位嘆道:「打報告吧,我們盡力了,無能為力。」

消息通過傳送盒傳遞了出去,很快,他們就接收到了新的指令,不需要再做出攔截舉動,只需要遠遠綴著,很快會有飛船過來。

他們就這麼遠遠跟在那奇怪的一棍一人之上。

對方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跟不上的時候,一艘飛船駛了過來。

眾位金丹心中鬆了口氣,拖著空乏的身體落到了甲板上,看著那還在持續緩慢加速的存在,彼此相視一眼,嘴裡無聲的做了個口型。

怪物。

沒有疲累不說,居然還越來越快。

此刻,天地靈機的活躍期早已結束,已是正月初一的上午,陽光明媚,海風和暢。

甲板上不斷有金丹境大修士化身為精神雷達,持續向遠處那具高速飛行的一棍一人喊話。

毫無回應。

仿佛是一具死物。

艦長的實力達到了六劫金丹境,他也嘗試了幾次,不僅自己嘗試失敗,還組合成玄武聖像想以聖像特殊的威壓震懾達到目的,同樣失敗,最後沒辦法,開飛船衝過去,還是失敗。

只要有威脅接近百米之地,對方就跳躍傳送。

跳躍傳送的距離並不固定,非常隨機,好像十公里內都行,所以,哪怕它完全暴露了自己直線飛行的意圖,可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攔截,這樣的速度下,他們也不可能有時間在前方空域十公里範圍內都密密麻麻布滿阻截力量。

而且,以其表現出來的機動性,艦長懷疑,這樣的方法同樣無法攔截住。

至於聖像的威懾能力,更是毫無作用,對方根本不將至視作威脅,自顧自的飛行。

若是玄武聖像以任何方法突破百米限制,對方便立刻跳躍傳送。

全部乾瞪眼。

這麼多人,拿這麼一個玩意兒,居然毫無辦法!

最後,又有人提出了一個新的辦法。

通過傳送盒進行了一番快速的協調溝通,在他們前方一千公里左右的位置,一隻巨大的海龜上浮到海面,瞬間,變成一個龜背老者,手裡杵著一根拐杖。

祂杵杖在海面一點,一點神力漣漪擴散,很快,以祂為中心,出現了一個覆蓋方圓五十公里的巨大神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