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戴阿宮道(2/2)
『不能告訴你「哈格力神秘地說:」這事得十分保密才行。丹伯多信任我告訴你就出了我的職權範圍。「格里霍克他們開了門。哈利十分驚訝他原以為可以看到更多的大理石但現在他們卻身處一條由燃燒著的火把照明的狹窄的石頭通道里。這裡的通道十分陡峭地向下延伸地上有些很小的鐵路軌道。格里霍克吹了一聲口哨一輛小車便沿著軌道向他們駛來。
他們爬上去——哈利顯得有些吃力——然後車便開動了。
一開始他們只是穿過一些彎彎曲曲的迷宮似的通道哈利想盡力記住轉左、轉右、轉右、轉左、交叉再轉右、再轉右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飛行駛的小車似乎知道他自己的路似的因為格里霍克根本沒有駕駛它。
冷空氣呼呼地吹過刺痛了哈利的眼睛但他還是盡力睜開眼。有一次他認為他看見了一團火在小路的盡頭就轉過去看看是否是一條龍但是太遲了。他們向更深處駛來過了一座地下湖那裡巨大的鐘乳石和石筍從天花板上地底下冒出來。
「我從不知道鐘乳石和石筍有什麼不同?」哈利大聲地說道聲音蓋過了小車出的噪聲。
「鐘乳石這個單詞有個『m』在裡面。」哈格力說「不要問我問題了我想我是病了。」
看上去確實臉色青。當小車在一扇小門邊停下來的時候哈格力走出來不得不靠住牆使自己的膝蓋停止顫抖。
格里霍克打開鎖一陣綠色的煙霧翻滾出來當它散開之後哈利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房子裡面是成堆的金幣一片銀幣以及大量的青銅幣。
「全部都是你的了。」哈格力笑著說道。
全部都是哈利的——簡直無法相信杜斯利不可能知道這些否則他們在一眨間的功夫里就把這些從他那裡拿走了他們是不是經常抱怨哈利讓他們花了大筆的錢來保存這些財金呢?總之一直以來就有這麼一大筆埋藏在倫敦城下的財富是屬於他的。
哈格力幫哈利裝一些錢到袋子裡。
「金色的稱為帆船幣」他解釋道「17個鐮刀幣等於一個帆船幣而9個克拉幣等於一個鐮刀幣簡單極了。好了這些錢來支付兩個學期的費用足夠了。
我們會幫你保存剩下那部分錢的。」
他轉向格里霍克「現在請帶我們去71號金庫我們能走得再慢點嗎?」
「只有一種度。」格里霍克說。
他們繼續乘小車往下走而且度更快了當他們呼嘯而過一個接一個的拐角時空氣變得越來越冷。他們的小車嘎嘎地越過一座地下山谷哈利靠向車的一邊想看看漆黑的谷底到底有什麼東西但是哈格力拉著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來。
71號金庫找不到鎖眼。
「往後站」格里霍克很嚴肅地說他用一根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除了格里霍克的惡魔之外的任何人如果試著這樣做了他就會被門擊中跌入陷井裡。」格里霍克說。
「你們多長時間檢查一次是否有人在裡面。」哈利問道。
「大概十年一次吧。」格里霍克說著露出一副很狡詐的笑容。
哈利確信一定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隱藏在這間高級密室里他急切地把身子往前探盼望著最起碼見到一些極好的寶石——雖然在開始他以為這間房是空的。
但後來他注意到一個用棕色皮紙包著的骯髒的小包裹躺在地板上哈格力把它撿了起來收到衣服里去哈利很想知道包裹里是什麼東西但他也知道還是不問為好。
「來吧回到這可怕的小車上來在回去的路上不要跟我說話能把嘴閉上我會感到好點的。」哈格力說。
又一陣狂暴的小車旅程之後一眨眼功夫他們就站在了格林高斯門外一片陽光燦爛的景象中一開始哈利都不知道向哪邊走倒並不是說因為他現在擁有~大包的錢他根本沒必要知道多少帆船幣等於多少英鎊以確定他擁有的比他曾經所擁有的還要多的錢這些錢也比達德里所有的還要多。
「現在也可以買你的衣服了。」哈格力衝著標有「適合各種場合的法衣」字樣的服裝點了點頭「聽著哈利如果我離開一會兒去『漏鍋』酒吧喝酒你介不介意?我實在很討厭那些格林高斯的小車。」他的確看上去臉色很差好像生病了所以哈利一個人進了馬金夫人的店有一點點緊張。
馬金夫人其實是矮胖、和善的女魔法師一身淡紫色。
「親愛的是霍格瓦徹學校的嗎?」哈利剛要開口說話馬金夫人便說:「你會在這裡買到很多你需要的東西。事實上剛剛就有一個青年人在這兒購買學校制服。」
在店鋪的後面一個面色蒼白的尖臉男孩子站在板凳上而另一個女魔法師正在縫製他的黑色的長法飽馬金夫人讓哈利站到那男孩旁邊的板凳上把一件長法施從他頭上套下去開始把它裁剪到恰當的長度。
「嗨!」男孩說道:「你也是去霍格瓦徹上學的嗎?」
「是的。」哈利答道。
「我爸爸正在隔壁幫我買書而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法杖。」男孩說他的聲音顯得無精打采「待會我還要拽著他們去買高掃帚找不明白為什麼第一年的新生不能擁有他們自己的掃帚我想我得設法讓爸爸給我買一把掃帚然後偷偷帶去學校。」
哈利記起了達德里對他的提醒。
「你有自己的掃帚了嗎?」男孩繼續問道。
「沒有。」哈利答。
「玩過快迪斯沒有?」
「沒有。」哈利很想知道快迪斯是什麼東西。
「我玩過——爸爸說如果我沒被選入飛行隊的話那將是一種恥辱。找得說我非常同意這種說法你知道將會住在哪幢房子裡嗎!」
「不知道。」哈利此刻感到非常愚蠢。
「沒關係每個人都是到了那兒才知道的不是嗎?但我知道我將會待在史林德林我們全家都曾想著讓我住海夫巴夫我看我得走了你呢?」
「哦?」哈利猶豫著希望他能再說多一點有趣的事情。
「我說看那個人!」男孩突然衝著前窗叫了起來哈格力站著那裡對著哈利露齒而笑他指指手中兩個大冰淇淋表示他沒法進去。
「那是哈格力。」哈格力說道他非常高興因為他終於知道一些那男孩不知道的事了「他在霍格瓦徹工作。」
「是嗎?」男孩說「我聽說過他他是一個奴僕是嗎?」
「他是看守人。」哈利說他越來越不喜歡這個男孩。
「沒錯了我聽說他是一個野人住在學校操場的一間小房子裡他總是喝醉酒想使用魔法卻往往燒了自己的床。」
「我認為他很聰明。」哈利冷冷地說。
「是嗎?」男孩帶著一絲鄙夷的神態說「他怎麼會和你在一起你的爸媽呢?」
「他們死了。」哈利簡潔回答。他實在不喜歡和這男孩呆在一起。
「哦對不起!」但從聲音聽上去一點也不難過「他們和我們是同類的嗎?」
「他們是魔法師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的話?」
「我從不認為他們會讓其他的種類進入學校學習你呢?他們就是與我們不一樣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生活的方式的可能他們其中的一些從沒聽說霍格瓦徹直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一封信我想他們應該把這信保存在古老的魔法師家族才對。對了你姓什麼。」
哈利剛要回答馬金夫人就說:「親愛的你的衣服做好了。」
哈利十分慶幸找到了一個停止和男孩的對話的機會飛快地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好吧我想我將會在霍格瓦徹再見到你。」男孩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的腔調。
當哈利吃著哈格力買給他的冰淇淋時顯得非常安靜。
「你怎麼了?」哈格力問。
「沒什麼」哈利撒了一個謊他們停下來去買羊皮紙和鵝毛筆。哈利高興了起來因為他找到了一瓶神奇的墨水墨水的顏色隨著你寫的字而不斷變換著顏色。
當他們離開這家店的時候他問道「哈格力什麼是快迪斯?」
「啊呀哈利我一直都忘了你對快迪斯了解得多麼少——或者根本不知道。」
「別讓我覺得更不好受。」哈利說著便把他在馬金夫人店裡遇到那男孩的事說了一遍。
「他還說來自馬格家族的人甚至不允許進入——」
「你不是來自馬格家族的如果他知道你是誰的話——如果他父母是魔法師的話他應該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在『漏鍋』酒吧都見到他們是如何待你的了他懂什麼呀我所見到的最好的巫師往往都是擁有魔法但深藏不露的馬格人——看看你媽媽多厲害!再看看你那帕尤妮亞姨媽多差勁。」
「那什麼是快迪斯?」
「我們的一種運動魔法運動它就像——就像馬格世界的足球運動一樣——每個人都喜歡快迪斯——騎著掃帚在空氣里玩耍一共有四個球——很難去解釋那些規則。」
「那史林德林和海夫巴夫又是什麼?」
「都是學校里的房子一共有四座每個人都說住在海夫巴夫里的都是一群笨蛋但是——」
「我打賭我會住在海夫巴夫。」哈利十分沮喪地說。
「其實海夫巴夫比史林德林要好。」哈格力有點難過「不只一個的住在史林德林的魔法師變壞了『那個人』就是其中一個。」
「嘩!『那個人』也在霍格瓦徹學習過。」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哈格力說道。
他們在一家叫做「弗拉立與布洛斯」的書店裡買到了哈利需要的課本店裡的書架都是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有用羽毛裝飾的像鋪路石一般大小的書也有絲絨封面的像郵票一般大小的書還有一些全是奇怪符號的書以及一些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書即使從未讀過書的達德里也會禁不住伸出手來摸摸這些書的。哈格力幾乎不得不把哈利從萬迪塔斯。維里迪安教授所寫的《咒語與反咒語》這本書中拎出來。
「我只是想找到詛咒達德里的方法。」
「我不是說那樣不好但是除了在非常特殊的情況之下你不能在馬格世界使用魔法。」哈格力說「無論如何你現在都不可以使用任何咒語在你達到這個水平之前還需要更多的學習。」
哈格力也不允許哈利買一口堅固的金色大鍋但他們買到了一套稱量藥方的配料非常好的天平和一架摺疊式的黃銅望遠鏡。接下來他們去了一家藥房。這間藥房看來對用臭蛋和腐爛的捲心菜的混合物來制可怕的氣味十分著迷一桶桶的黏狀物放在地板上一壇壇藥草、干樹根、閃亮的粉狀物挨著牆排列著一捆捆的羽毛一串串的牙齒和爪子懸掛在天花板上。當哈格力向店員買一些哈利所需的藥方配料時哈利自己正在研究大約1個帆船幣一根的銀麒麟角以及微小、閃亮的黑色甲蟲眼睛。
走出藥房哈格力又把哈利的單子檢查了一遍。
「只剩下手杖沒有買了——對了我還沒給你買生日禮物呢。」
哈利的臉有點紅了。
「你不必……」
「我知道我不必告訴你我將給你買一隻小動物並不是癩蛤蟆。蛤蟆好多年前就已經不流行了你會被笑話的。我又不喜歡貓它們會讓我打噴嚏所以我將給你買一隻貓頭鷹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歡貓頭鷹。它們非常有用可以幫你送任何東西。」
二十分鐘之後他們離開了貓頭鷹出租中心。
哈利拎著一隻大鳥籠寵子裡關著一隻十分漂亮的雪白的貓頭鷹它的頭深深地埋在翅膀里正在呼呼大睡。哈利不停地向哈格力道謝都有點口吃好像屈拉教授那樣。
「不要再提了。」哈格力扳著臉孔說。現在只剩下奧利萬德斯——賣手杖的地方了。奧利萬德斯的手杖是最好的。
一根魔法手杖……該才是哈利真正想要的東西。
這最後一間店十分窄小破舊。門上剝落的金色字母寫道:「奧利萬德斯。」
公元前8年開始就是上好的手杖製造者。在布滿灰塵的櫥窗里只有一根手杖放在已經褪了色的紫色墊子上。
當他們跨入店裡的時候店裡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這是個很小的地方除了一張椅子什麼也沒有。哈利就坐在這張椅子上等著哈利覺得很奇怪就好像他們走進了一座十分森嚴的圖書館一樣。他腦袋裡冒出了許多問題但都忍住了沒問因為他看到了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差不多快堆到要觸及天花板了不知什麼原因他的脖子後面有種刺痛的感覺。這裡的塵封和沉寂似乎和某種神秘的魔法有某種必然的關係。
「下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說。哈利一下子跳了起來。哈格力一定也跳了起來因為出了一種東西被壓碎的巨響令他迅的跳離了那張椅子。
一個老人站在他們面前他的大而青的眼睛透過小店的昏暗閃著光。
「你好。」哈利笨拙地說。
「哦是的。」老人說道「是的我一直想我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哈利-波特。你的眼睛和你媽媽的一模一樣她來這裡買魔杖的事好像昨天一樣歷歷在目。她買的那根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用十分漂亮柏木做的那是一根極好的魔法手杖。」
奧利萬德斯先生向哈利走近了一
點哈利希望他能眨眨眼這雙泛著青銀光的眼睛讓人覺得有點毛骨驚然。
「你爸爸則喜歡一根桃木做的魔杖十一英寸長很容易彎曲但在變形這一法術上會顯得很有威力我說你爸爸喜歡那根手杖其實也是手杖在挑選魔法師。」
奧利萬德斯靠得如此近他和哈利兩人就要鼻子靠鼻子了。哈利能從那雙迷漾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哦那就是……」
奧利萬德斯先生用他又長又白的手指觸摸著哈利前額上那塊閃電形的創傷。
「我很難過我賣出的手杖傷了你。」他輕輕地說「十三英寸半一根很有威力的手杖非常有威力但是我給錯了主人……如果我知道那根手杖將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很難過地搖了搖頭然後見到了哈格力這讓哈利大大鬆了一口氣。
「魯貝斯!魯貝斯。哈格力!再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好的十六英寸很彎曲是不是?」
「沒錯先生。」哈格力說。
「那可是一根很好的手杖但是我猜當你被驅逐出去的時候那根手杖已經被折成兩半了。」
「嗯是的他們這樣做了。」哈格力說。慢吞吞地移動著他的腳「但是我還保留著那些碎片。」他快樂地補充道。
「但你幹什麼不用他們?」奧利萬德斯尖刻地說道。
「不不先生!」哈格力答得很快。哈利注意到當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緊緊握著那把粉紅色的雨傘。
「哼……」奧利萬德斯先生看了哈利一眼說道:「好了現在波特先生讓我看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根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你哪一隻手用來拿手杖?」「嗯我是用右手的。」哈利答道。
「伸出你的手臂像這樣。」他從哈利的肩一直量到手指尖再從腕關節到肘關節肩膀到地面膝蓋到腋窩以及整個頭部當他量的時候他說道「每根奧利萬德斯魔杖都有一個核心是那極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波特我們用的是獨角獸的頭鳳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龍的心弦沒有哪兩根奧利萬德斯手杖是一樣的就好像根本沒有兩隻獨角獸、鳳凰或龍是完全一樣的。當然如果你用了其他魔法師的魔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哈利突然意識到那捲尺是自己在測量他兩個鼻孔之間的距離而奧利萬德斯先生正繞著架子把盒子取下來。
「可以了」他說完這句話那捲尺就縮成一團攤在了地上「接下來波特先生試試這個。山毛櫸和蜥蜴龍的心弦9英尺寸、又好又靈活拿著它試著揮舞一下吧。」
哈利拿著手仗並且感有點愚蠢地揮動了一下。但是奧利萬德斯先生立刻把它拿了回去。
「楓樹木和鳳凰羽毛7英寸極富有彈性試一下吧。」
哈利想試便還沒等他把這根手杖舉起來又被奧利萬德斯先生拿了回去。
「不不行——這根烏木和獨角獸的毛八英寸半、有彈性的繼續試一下。」
哈利試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明白奧利萬德斯先生在等什麼試過的魔杖已經在椅子上堆得越來越高但是越多的魔杖從架子上被拿出來奧利萬德斯先生似乎越高興。
「難應付的顧客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在這兒找到一根適合你的對了為什麼不呢——不一般的組合——冬青木和鳳凰羽毛十一英寸又好又柔輕。」
哈利拿住這根手杖立刻感到一股暖流湧上手指尖。他把手杖高舉過頭在布滿灰塵的空氣中放下來的時候一股紅色、金色的火焰仿佛從魔杖的一端冒出來似的跳動的火星濺到四周的牆上。
哈格力跳著拍手而奧利萬德斯先生則大叫:「好啊!太好了!太棒了!多麼神奇啊簡直太稀奇了……」
「對不起!」哈利問「有什麼稀奇的?」
奧利萬德斯緊緊地以一種朦朧的目光盯著哈利。
「我記得我所賣過每一根魔杖波特先生。真是太巧了在你手中這根魔杖中所使用的鳳凰羽毛和另一根中所使用的羽毛來自同一隻鳳凰。僅僅那一根而已太神奇了也許當他的兄弟傷了你給你留下了這塊疤痕時這根手杖就註定了要為你所使用了。」
哈利不禁吞了吞口水。
「是的十三英寸半。這些事生得多麼神奇啊這根手杖選擇了你記得。
我想我們應該期盼著什麼重大的事情會生在你身上波特先生畢竟那個不知名的傢伙幹了許多大事——可怕但是確實偉大。「
哈利在顫抖他不確信他是否喜歡這個奧利萬德斯先生。他為這根魔杖付了7個帆船幣奧利萬德斯鞠躬送他們離開了他的店。
那天下午太陽低低地掛在天空。哈利和哈格力開始往戴阿宮道趕回去通過那道牆以及已經空了的「漏鍋酒吧」。一路過來哈利沒有說一句話他甚至沒注意到在地下有多少人注視著他們心情十分沉重地帶著他們奇形怪狀的包裹以及一隻熟睡著的雪白貓頭鷹登上升降梯很快就到了帕汀頓火車站哈格力拍他的肩膀時哈利才意識到他們現在在哪。
「火車離開之前我們還有時間吃點東西。」哈格力說道。
他給哈利買了一個漢堡包然後就坐在塑料椅上吃了起來哈利不停地向四處望周圍的每一件東西看上去都很奇怪。
「你還好吧哈利!你很安靜哎!」哈格力問道。
哈利不確信他能解釋這種感覺。他剛剛得到了他這一生中最好的生日禮物——但是他嚼著漢堡包想找出一些恰當的話語。
「每個人都以為我很特殊」他終於開口說話了「『漏鍋酒吧』里的所有人屈拉教授還有奧利萬德斯先生……但是我根本一點也不懂魔法他們怎麼能期待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生在我身上呢?
我很出名但是我根本不知因為什麼而出名我根本不知道哈格力……我是說我父母死的那天晚上生了什麼事情。「哈格力斜靠在桌子上在那雜亂而濃密的鬍鬚和眉毛之後依舊是一副善意的笑容。
「不必擔心哈利你會學得非常快的每個人在霍格瓦徹都是從頭開始的。
你將會做得很好只要做回你自己就行了。我知道這很困難你已經一個人在外很久了但在霍格瓦徹會度過一段非常難忘的時光我過去在那裡很開心現在也很開心這些都是事實。「
哈格力把哈利送上了將載他回杜斯利家的火車又遞給他一個信封。
「你去霍格瓦徹的車票」他說「九月一日——國王大道——全寫在你的火車票上了。如果在杜斯利家遇到任何問題就讓你的貓頭鷹給我送個信它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再見了哈利。」
火車緩緩地駛出了車站哈利想一直注視著哈格力直到看不見為止。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把鼻子緊緊壓在玻璃窗上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哈格力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