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遺失的金冕(2/2)
另一聲聲響在他們身後響起哈利轉過身去。他的心跳加起來:金妮正從牆上的洞裡爬出來緊接著是她的雙胞胎哥哥弗雷德和喬治還有李-喬丹。金妮給了哈利一個燦爛的微笑:他都忘了自己從來沒有仔細欣賞過金妮的美麗但是也從沒有像現在一樣不想見到她。
「阿不福思有點生氣了」弗雷德說一邊舉起他的手回應一些像他打招呼的聲音。「他想睡覺但是他的酒吧現在就像一個火車站。」
哈利張大了嘴因為他的前女友出現在李-喬丹後面秋-張對著他微笑。「我得到了消息」她說手裡拿著那枚假加隆走到麥可-科納身邊坐下。
「那麼計劃是什麼哈利?」喬治問道。
「還沒有計劃」哈利說正被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搞得不知所措他的傷疤痛得太厲害以至於他還不能接受這所有的事。
「我們自己把他們搞定是不是?我最喜歡的」弗雷德說到。
「你不能這樣做!」哈利對納威吼道。「把他們都叫回來是為了什麼?這太荒唐——」
「我們在戰鬥對不?」迪安說把他的假加隆也拿了出來。「消息說哈利回來了我們要開始戰鬥了!儘管我還需要一根魔杖——」
「你還沒有魔杖呢?」西莫問道。
羅恩突然轉向哈利。
「他們為什麼不能幫忙?」
「什麼?」
「他們可以幫忙。」他把聲音降低這樣除了站在他們兩人中間赫敏就沒有人能夠聽到他說話「我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在哪而且我們還要快點找到它。我們不用告訴他們那是一個魂器。」
哈利從羅恩轉向赫敏她小聲地說「我覺得羅恩是對的我們都不知道要找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你不用什麼都一個人來承擔哈利。」看到哈利遲疑的表情她趕緊加了一句。
哈利快的想了一下他的傷疤還在刺痛頭似乎又要裂開了。
鄧布利多警告過他關於魂器的事情只能夠告訴羅恩和赫敏。秘密與謊言我們都是這麼長大的而阿不思……他是天才……他是要變成像鄧布利多一樣是不是把他的秘密緊緊藏在心中不敢面對真相?可是鄧布利多相信斯內普但是這又有什麼後果?他還不是在天文塔上把他殺了……
「好吧!」他對另外兩個人小聲說到。「好吧」他對著整個屋子喊道其他聲音都停止了:弗雷德和喬治停止給旁邊的人講笑話所有人看起來都很警覺而興奮。
「我們要找一些東西」哈利說。「一些-一些可以幫助我們打敗神秘人的東西。它在霍格沃茨可是我們不知道確切的位置。它可能是屬於拉文克勞的什麼東西。有沒有人恰好見過類似物品?比如說上面有那隻老鷹的?」
他充滿希望的看著那一小群拉文克勞的人帕德瑪麥可特里還有秋,可回答的是坐在金妮椅子把手上的盧娜。
「恩是丟失的金冕。我告訴過你的記得嗎,哈利?拉文克勞丟失的金冕?爸爸試圖複製過它」
「是的但是那個丟失的金冕「麥可科納轉了轉眼珠說「已經丟了啊盧娜。這沒什麼意義。」
「它什麼時候丟的?」哈利問。
「他們說是好幾個世紀以前」秋說哈利的心沉了一下。「弗利維教授說那個金冕是和拉文克勞本人一起消失的。人們試圖尋找過但是」她向其他的幾個拉文克勞詢問道。「人們連一個碎片都沒找到過是不是?」
他們都搖搖頭。
「對不起不過那是個什麼東西?」羅恩問。」是一種王冠「特里-布特說。「拉文克勞應該是有一個魔法器具使佩帶著它的人更加聰明。」
「是的爸爸的思維推進器——」
哈利打斷了盧娜。
「你們從來沒見過任何和那個相似的東西嗎?」
他們又都搖頭。哈利看著羅恩和赫敏心裡感到十分失望。把一個丟失了這麼久而且下落不明的東西當作魂器藏在城堡里可不像是個好主意……在他還沒想好另一個問題之前秋又開口了。
「如果你想看看那個金冕長成什麼樣子我可以帶你去我們的公共休息室哈利。拉文克勞在她的畫像里戴著它。」
哈利的傷疤又開始炙熱的燒痛著:有求必應屋開始在他眼前晃動然後黑色的土地出現在他的下面他甚至感覺的那條大蛇正纏在他的肩上。伏地魔又開始飛行了也許是去那條地下的河也許正在來城堡的路上他不確定:其中任何一條路,是不是沒剩多少時間了。
「他在路上!」他對羅恩和赫敏小聲說。他撇了一眼秋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聽著我知道這沒有多大意義但是我決定去看一眼那個肖像至少搞清楚那金冕長什麼樣子。在這等我一下然後保護你們知道那個魂器的安全。」
秋已經站起來但是金妮卻突然兇巴巴地說「不用盧娜會帶哈利去對吧盧娜?」
「啊是我很樂意」盧娜高興的說秋只好重新坐下看起來挺失望。
「我們怎麼出去」哈利問納威。
「那裡。」
他帶領哈利和盧娜走到一個放著小碗櫃的角落從那裡有一段向上的陡峭的台階。
「這裡的出入口每天都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們不可能找到它」他說。「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出去時會到哪。小心點哈利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在走廊里巡邏。」
「沒問題的待會見!。」
他和盧娜趕緊爬上那些被火炬照亮的長長的台階轉了個彎。最後到達了一段好像是堅固的牆的地方。
「到這下面來」哈利對盧娜說把隱形衣拿出來罩在他們身上。他輕輕推了一下那面牆就在他接觸到牆的那一瞬間牆消失了他們滑到了外面。哈利瞥了一眼後面那個出口立刻自己又封上了。現在他們站在一條漆黑的走廊里。哈利把盧娜推進陰影里在脖子上面的小袋子裡摸索出活點地圖。把鼻子湊到跟前找到了他和盧娜所在的小黑點。
「我們在第五層」他小聲說看著費里奇在他們前面的走廊消失「這邊走。」
他們小心翼翼的悄悄移動。
哈利曾在晚上在城堡悄悄走動過很多次但是他的心從來沒跳得這麼快過也從沒這麼希望他所通過的地方是安全的。走過月光在地板上留下的方形投影兩旁盔甲上頭盔在他們輕得不能再輕的腳步中吱吱響著鬼知道在轉角處有誰在埋伏著。
哈利和盧娜一邊走一邊在燈光足夠亮的地方查看著活點地圖有兩次不得不停下讓幽靈通過不讓他們現。他做好了隨時碰到障礙的準備;不過最讓他擔心的還是皮皮鬼他努力的聽著每一聲可以預示這隻令人討厭的鬼靠近的聲音。
「這邊哈利」盧娜屏住呼吸說著抓住他的袖子帶他來到了一處螺旋形的樓梯。
他們爬著這些令人頭暈目眩的台階;哈利以前從沒來過這裡。最後他們到了一扇沒有拉手和鑰匙孔的門面前:一大塊有些年頭的木頭和一塊青銅製老鷹形狀的門環。
盧娜伸出一支蒼白的手那手看起來好像漂浮在空中並沒有與胳膊或身體相連。她輕敲了一次但在寂靜中對於哈利來說卻像大炮射一樣響。老鷹的嘴突然張開了但出不是鳥叫而是一個輕柔而悅耳的聲音說道「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恩……你覺得呢哈利?」盧娜沉思著問。
「什麼?沒有口令嗎?」
「哦沒有你必須要回答問題」盧娜說。
「那回答錯了怎麼辦?」
「那你就得等著下一個能答對問題的人來了」盧娜說。「這樣你就可以學到東西明白?」
「呃——是啊……問題是我們等不及下一個人來啊盧娜。」
「是啊我明白你的意思」盧娜很認真地說。「那麼我覺得答案就是一個循環無始無終。」
「答得不錯」那個聲音說到然後門旋轉著打開。
空著的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是一個寬敞的圓形房間比哈利在霍格沃次見到的任何地方都要夢幻。牆上可愛的拱形窗戶上掛著藍色和青銅色的絲質窗簾。白天拉文克勞們可以很好的欣賞到周圍的山丘景色。穹形屋頂上面畫著星星與地上的深藍色地毯相互呼應。屋子裡面有桌子椅子和書櫃而正對著門的壁龕里有一尊白色大理石的肖像。
哈利認出了羅伊納-拉文克勞是因為他在盧娜家裡見到的那尊半身像。肖像在一扇門旁邊他猜可能是通往上面宿舍的。他大步走到大理石女人面前她似乎也在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美麗卻有一點惶恐。她的頭上是那個白色大理石做的精緻的圓圈。和芙蓉在婚禮上戴的冕狀頭飾不同。金冕上面有些雕刻上去的字母。哈利鑽出斗篷站在拉溫克勞的底座上去讀。
「無可估量的智慧是一個人最大的財富。」
「也能讓你變得一文不值白痴」一個如同母雞咯咯叫的聲音說到。
哈利迅轉身從基座上跌下來落在地板上。阿勒克圖卡羅肩膀傾斜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在哈利舉起魔杖的同時她把短粗的食指放在了前臂上的骷髏與蛇的印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