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哈利波特 > 第八章 婚禮

第八章 婚禮(2/2)

目錄

「他怎麼了?」克魯姆驚奇地說。

「他是魔杖製作師。」

「這我知道」克魯姆說。

「他給你做的魔杖!那就是為什麼我會想到——魁地奇——」

克魯姆越聽越糊塗。

「你怎麼會知道格里戈維奇給我做的魔杖?」

「啊我……我想是在什麼地方讀到的」哈利說「是在——一份球迷雜誌上」他這次的即興揮好像讓克魯姆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

「我怎麼沒記得和球迷討論過魔杖的事情。」他嘀咕著。

「那麼……嗯……現在格里戈維奇在哪?」

克魯姆不解的看著他。

「他退隱多年了我的魔杖是他最後一批產品我想他做的魔杖是最棒的——當然我明白你們英國人大多比較喜歡奧利凡登的產品。」

哈利不再說什麼了他假裝和克魯姆一起觀看舞會但腦子裡卻在飛快地思索著。

伏地魔煞費苦心的尋找這樣一位著名魔杖製作者的原因哈利不難想到。肯定是由於伏地魔復活那天他們魔杖之間出的閃回咒。這兩根有著同樣鳳凰尾羽的魔杖為何會產生那樣的共鳴恐怕即使是奧利凡登也不能完全理解。那格里戈維奇又會知道多少呢?它比奧利凡登懂得更多麼?他又知道多少奧利凡登所不知道的魔杖秘密呢?

「那個女孩很漂亮啊。」克魯姆的話把哈利從沉思中喚醒。

克魯姆指的正是金妮她現在正和盧娜在一起「她也是你的親戚吧?」

「是啊」哈利感到有些惱火回答說「倒是挺漂亮不過這人已經跟了別人了那人是個小心眼惹不起啊。」

「是麼」克魯姆垂頭喪氣地說「當一個國際著名的魁地奇球員的代價就是漂亮姑娘都被人挑走了?」說罷從身邊經過的侍者那裡取了份三明治然後轉身沿著舞池邊離開了。哈利想儘快找到羅恩告訴他格里戈維奇的事情但那傢伙正和赫敏在舞池中間跳得不可開交呢。

哈利又想去找金妮可金妮現在正跟李-喬丹跳呢哈利想到對羅恩的保證痛苦的走開了。

哈利以前沒參加過麻瓜婚禮所以他不能比較巫師婚禮和麻瓜婚禮的優劣他只能弄明白的一點是隨著夜越來越深晚會變成了狂歡婚禮上的歡聲笑語跟所有其它的美好時刻一樣都是稍縱即逝。

弗雷德和喬治和芙蓉的表親一起跑到不知什麼地方瘋玩去了;查理海格等人坐在角落裡唱著著名的《英雄奧多》。

哈利在四處閒逛中遇到了羅恩的叔父他喝的爛醉費了半天勁才分辨出哈利是不是他的兒子。哈利現了一位在桌旁獨坐的老巫師。她白雲一樣雪白的頭令他看起來更像是一朵老蒲公英頭上還帶著一頂被蟲子蛀過的氈帽。他看起來很面熟。哈利絞盡腦汁的回想著。忽然間他記起來了這是埃非亞-多戈鳳凰社的成員鄧不利多的悼詞也是由他執筆的。

哈利向他走了過去。

「我能坐在這麼?」

「當然當然」多戈回答說。他聲調很高聲音也很蒼老。哈利往前湊了湊。

「多戈先生我是哈利波特。」

多戈大吃一驚。

「我的孩子亞瑟跟我提過你在這裡而且會喬裝改扮……見到你我太高興了。」

多戈又驚又喜的給哈利倒了一杯香檳。

「我想為你寫點什麼」他低聲說「在鄧不利多……那樣的打擊之後……為你我想……」多戈的眼睛裡此時閃爍著點點淚光。

「我看到了您在預言家日報上寫的訃告」哈利說「我沒想到您對鄧不利多教授那麼了解。」

「也沒有」多戈趕忙擦了擦眼角說「不過我確實應該是認識他最久的人了如果你不算上阿不福思的話……當然估計沒人記得阿不福思。」

「說起預言家日報我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多戈先生?」

「孩子叫我埃非亞就好了。」

「埃非亞我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麗塔-斯基特關於教授的那些文章?」

多戈的臉上馬上有了怒色。

「是的哈利我看到了。那個女人或者叫貪心鬼更合適些談起她確實讓我感到頭痛很抱歉我現在也變得這麼粗魯了都是這個蠢女人已經把我弄得心力交瘁了。」

「那您怎麼看待這件事呢?」哈利繼續說「麗塔-斯基特在文章中說教授年輕時曾涉足黑魔法的事情。」

「別信那些無稽之談」多戈馬上說「一個字都別信哈利別讓那些謠言玷污你心中的神聖的阿不思-鄧不利多。」

哈利看到多戈斷然否定的樣子反而越的疑惑。

他這麼堅決的否認哈利該去相信麼?難道他不明白我有必要了解全部真相?

也許多戈察覺了哈利的心理活動所以馬上關切地問「哈利麗塔-斯基特是一個可惡的……」

但他的話被一陣刺耳的笑聲打斷了。

「麗塔-斯基特?哦我非常欣賞她我一直她的忠實讀者。」

哈利和多戈抬頭現穆莉爾姨媽正站在他們面前頭上的羽毛亂顫手裡還端著一杯香檳。「他最近還寫了鄧不利多的傳記你們都知道吧。」

「你好穆莉爾」多戈說「是的我們正再說這件事。」

「你走開把你的座位讓給我我已經一百零七歲了。」

另一個紅頭的韋斯萊表親馬上從座位上跳起來就像看到了警報似的穆莉爾隨即讓椅子飄過來落在她旁邊一屁股坐了上去。加入到哈利和多戈的談話。

「又見面了巴尼小子或者你叫別的什麼的」她對哈利說「現在你們在談論麗塔-斯基特的什麼事埃非亞?你也知道她最近寫了一本鄧不利多的傳記?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讀讀了我一定得記得去破釜酒吧訂個位。」

多戈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看著穆莉爾喝光她手裡的香檳然後她向侍者又要了一杯並喝了一大口然後打這嗝接著跟他們說「這裡並不需要那個氣鼓的青蛙。在他變得那麼受人尊敬和關注的背後肯定還有些有意思的故事不為人知。」

「無知妄言!」多戈說臉上已經氣得變了顏色。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埃非亞」穆莉爾咯咯笑著「我看得出你在訃告的字裡行間流露出的感傷。」

「我很遺憾你會這麼想穆莉爾」多戈說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我可以保證那篇文章是我的真情流露。」

「哦我們都知道你是鄧不利多的忠實擁躉我猜你肯定認為他是一個聖人即使他曾經將他的啞炮妹妹棄之於不顧。」

「穆莉爾!」多戈咆哮著。

聽到這話哈利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掏空般的冰冷。

「你那是什麼意思?」他質問著穆莉爾「誰說他妹妹是啞炮我想她只是病了。」

「那才是胡說不是麼巴尼。」穆莉爾姨媽看到她的話產生的轟動效果不僅產生些許得意「隨你怎麼想但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失蹤事件每年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頻繁生但是親愛的我們活著的人沒有誰知道真的生了什麼。」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迫不及待的希望了解斯基特所知道的內幕鄧不利多把他的妹妹隱姓埋名藏起來了許久。」

「謠傳!」多戈氣得直喘「絕對是謠傳!」

「他從沒告訴我說他的妹妹是個啞炮」哈利不假思索的說道心裡仍就覺得很失落。

「他憑什麼要告訴你真相?」穆莉爾尖叫道她在椅子上努力扭動了一下把臉轉向哈利。

「阿不思閉口不提阿瑞娜的原因」多戈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是由於我想過很明顯他妹妹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那為什麼從來就沒人見過她埃非亞?」穆莉爾叫道「為什麼我們之中過半數的人從來就不知道她的存在?阿瑞娜被軟禁在地窖里時神聖的阿不思到哪裡去了?從沒人知道在那遠離霍格沃茲的神聖光芒之外的地方在他故鄉的小屋中到底生了什麼!」

「你說什麼?被軟禁在地窖?」哈利追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多戈看上去很無助。

穆莉爾有咯咯笑了起來她告訴哈利。

「鄧不利多的母親是可以稱得上殘忍的一個女人而且麻瓜出身。雖然我聽說他一直試圖掩蓋這一點——」

「她沒撒過謊凱德拉是一個好人」多戈無助的呻吟著穆莉爾全然當作沒有聽到。

「——她狂妄自大、專橫跋扈。因為生下了一個啞炮而感到羞辱——」

「阿瑞娜不是啞炮!」多戈掙扎著。

「如你所說埃非亞那你怎麼解釋阿瑞娜為什麼從來沒到霍格沃茲上學?」穆莉爾姨媽說她又把頭轉向哈利「在我們那個時代啞炮的孩子一般都被隱瞞不報或者乾脆就被關起來假裝他們不存在——」

「我說過那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多戈說但穆莉爾完全不予理會繼續跟哈利說。

「啞炮通常要被送往麻瓜學校融入麻瓜社會否則在巫師世界只能被當成二等公民但很顯然凱德拉和鄧不利多不會奢望這樣一個孩子進入麻瓜社會——」

「阿瑞娜只不過是病了」多戈拼命爭辯著「她的身體狀況一直不佳這讓她不能——」

「——不能離開那所房子?」穆莉爾冷笑道「但她從來就沒有被送到聖芒戈去醫治過。那裡的治療師從來就沒人給她看過病」

「真的麼?穆莉爾你怎麼可能知道沒人給她——」

「我自有我的信息源埃非亞我的表親萊斯洛那時就在聖芒戈當治療師他曾經很認真地跟我們說從來沒有看到阿瑞娜-鄧不利多去看過病。他也覺得十分奇怪。」

多戈看上去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而穆莉爾姨媽此時卻正得意地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又喝了一大口香檳。哈利麻木的想到了德思禮一家曾經怎樣對待自己怎樣讓他與世隔絕難道鄧不利多的家族也存在著類似的見不得人的事?就因為她是個啞炮?而鄧不利多就真的忍心棄自己妹妹於不顧獨自前往霍格沃茲去一展宏圖?

「其實如果凱德拉沒有死在前面」穆莉爾接著說「我沒準都會懷疑就是她殺死阿瑞娜的——」

「你怎麼能這樣口無遮攔穆莉爾!」多戈忍無可忍了「一個母親殺了自己的女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麼?!」

「如果一位母親正因為女兒而陷入多年來被人懷疑的境地甚至可能因此而名譽掃地的話又有什麼不可能的?」穆莉爾姨媽聳聳肩答道「但如我所說這不太可能了因為凱德拉是死在阿瑞娜之前的等等好像沒有人確認過這件事」

「對啊也許是阿瑞娜自己為了爭取自由而在爭執中殺了凱德拉也說不定啊。」穆莉爾姨媽琢磨著「儘管搖你的頭吧埃非亞你也出席了阿瑞娜的葬禮不是麼?」

「的確我參加了」多戈嘴唇顫抖著回答「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悲傷而肅穆的場景阿不思當時的心都碎了——」

「不只是他的心吧葬禮中途阿不福思不是把阿不思的鼻樑骨給打骨折了麼?」

如果說多戈先前的表情可以稱之為驚恐的話那現在他的表情已經無以言表了。

穆莉爾這回也許真的把多戈給說呆了她得意的放聲大笑然後抓起杯子又把香檳喝了一大口有幾滴溢出的順著她的下巴淌了下來。

你怎麼可以……」多戈已經無語了。

「我母親和老巴希達-巴沙特是好朋友。」穆莉爾開心的說。

「巴希達告訴我媽媽事情經過的時候我正巧在門外都聽到了。巴希達說那是阿不思兄弟在棺材邊上生的一次爭執。阿不福思說阿瑞娜的死全都是阿不思的錯隨後對著阿不思迎面就是一拳正中鼻樑據老巴希達所說阿不思沒有閃躲這不是很蹊蹺麼。論阿不思的實力他可以在雙手被縛的情況下在決鬥中輕易戰勝阿不福思的。」穆莉爾又咂了一大口酒重提這些陳年舊事好像讓她體會到了和奚落多戈一樣的快感哈利已經徹底糊塗了他根本不知道該去信誰又該去不信誰。哈利寧可相信這一切全是撒謊、騙人而直到剛才多戈都沒有據理力爭他所作的只是無奈的坐在那裡蒼白的念叨著阿瑞娜只是在生病而已這讓哈利很難去相信鄧不利多和這些也許真正生過的陰謀沒有絲毫干係當然在這個故事裡也還是有著不少疑點的。

「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東西」穆莉爾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對哈利說「我估計一定是老巴希達跟麗塔-斯基特說漏嘴了所有關於斯基特見面會的噱頭說的都是會有關於鄧不利多家族的重要新聞要公布很明顯阿瑞娜的秘密足夠作為她新書的重磅炸彈絕對夠格。」

「巴希達她決不可能去接受麗塔-斯基特的採訪。」多戈無力的呻吟著。

「巴希達-巴沙特?」哈利說「《魔法史》的作者?」

這個名字被印在哈利課本的扉頁上誠然他很少去真正留意這些東西。

「是的」多戈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馬上回答道。

「一個當代最出色的歷史學家同時也是阿不思的一位老朋友。」

「沒錯是挺偉大的就是老糊塗了。」穆莉爾輕蔑的說。

「即使那樣她也不會任由那個齷齪的斯基特擺布」多戈說「她不會向斯基特透露任何東西的。」

「哦現在有很多方法可以喚醒別人的記憶我想斯基特肯定知道這些方法」穆莉爾姨媽說道「不過即使這樣想讓巴希達老師的把事情和盤托出也不是件容易事她肯定還得到了不少老照片沒準還有信件什麼的畢竟她已經關注鄧不利多好多年了……也許還為這個去了一趟高錐克山谷不過那也值了。」

哈利正喝啤酒一下子就嗆住了。多戈趕忙幫他捶了捶後背看著穆莉爾問出了哈利想問的問題:「巴希達-巴沙特住在高錐克山谷?!」

「沒錯她住在那好久了鄧不利多家在帕西瓦爾被捕以後就搬到了這裡巴希達就成了他們的鄰居。」

「鄧不利多家住在高錐克山谷?」

「是的巴尼。就像我剛才說的。」穆莉爾姨媽對這種重複的問題有些不滿。

哈利感到大腦一片空白的確是有過一次就在六年前鄧不利多曾經透露過他和哈利一家都在高錐克山谷居住過也都在那裡失去了至愛的親人。為什麼?難道莉莉和詹姆葬在離鄧不利多母親和妹妹不遠的地方?鄧不利多有沒有去過那裡或許就路過哈利父母的墳墓?他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過哈利……從來都沒有……

為什麼他對這些想法這麼介意他自己也解釋不通他覺得鄧不利多對他隱瞞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的共同經歷就等於是在向他撒謊但是還是想不通……他出神的望著前方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生的事情甚至沒有覺赫敏向他走來直到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我再也跳不動了」她一邊喘著氣一邊鬆開自己的鞋帶揉著自己的腳「羅恩跑去拿黃油啤酒了不過奇怪的是我看見威克多爾從盧娜她爸爸那裡怒氣沖沖的走開了好像他倆剛剛吵了一架……」她停住了話題轉頭看著哈利「哈利你沒事吧?」哈利不知該怎麼回答但那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一個巨大的銀色的猞猁守護神飛了過來降落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間大家都轉過身來看到底出了什麼事隨後守護神開口了裡面傳出金斯萊-沙克爾的聲音向他們報告了一個怎麼也無法令人相信的消息:

「魔法部淪陷了。斯克林傑死了。他們就要過來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