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賄賂(1/2)
如果克利切能從一整湖的陰屍中逃脫那麼哈利確信他俘虜蒙頓格斯最多也就花費幾個小時他整個上午都抱著很大的期望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然而克利切上午並沒有回來甚至至下午也沒有直到黃昏哈利有些泄氣了他感到了擔憂。面前是一大塊赫敏嘗試了多種方式都沒能使它變形的腐臭麵包當然它起不到任何幫助。
第二天克利切沒有回來第三天也沒有回來。然而有兩個披斗篷的人出現在格里莫廣場1號的門外他們一直待到晚上凝視著那個他們根本看不見的房子。
「肯定是食死徒。」哈利和赫敏從休息室的窗戶向外看時羅恩說。」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兒了?」
「我認為不是。」赫敏說雖然她看起來有些恐懼「要不他們早就去報告斯內普了是不是?」
「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站在那兒時被穆迪施了一個鎖舌咒?」羅恩問道。
「是的」赫敏說「另外他們一定知道了很多能進來的方法是不是?但是他們想看看我們是否會出現畢竟他們知道這房子是哈利的。」
「他們是怎麼知——?」哈利開口說。
「巫師的遺囑會被政府檢查記得嗎?他們一定會知道小天狼星把這房子留給了你。」
食死徒的到場引了格里莫廣場1號里的不詳預感在韋斯萊先生的守護神之後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格里莫廣場外的任何人的消息緊張的情緒也開始顯示出來。缺乏休息急躁易怒羅恩養成了一個另人討厭的習慣——在口袋裡把玩著熄燈器。這很明顯地惹惱了正在讀吟遊詩人比伯的故事的赫敏她並不怎麼喜歡燈光的忽明忽滅。
「你就不能停下嗎?」她在克利切離開的第三個晚上終於爆了客廳里所有的燈都被一次又一次地開啟和關閉。
「對不起對不起。」羅恩說他按了按開關控制器恢復了所有的燈。」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唉你就不能給自己找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做嗎?」
「什麼呢?比如讀玩笑故事?」
「鄧布利多留給我這本書羅恩——」
「——而他留給我這個熄燈器也許是告訴我應該去用它!」
沒等他們開始爭吵哈利就走了出去他倆任何一個人也沒注意到。他向著他去過無數次的廚房走去因為他確信那是克利切最有可能再次出現的地方。在從樓梯走向門廳的時候他聽見前門有輕微的敲擊聲接著是金屬的叮噹聲和鏈條的摩擦聲。
他體內的所有神經都繃緊了:他拔出魔杖慢慢地移動到那排被砍下來的家養小精靈腦袋旁邊的影子裡等待著。門開了:他瞥見了外面燈火通明的廣場一個斗篷狀的身影移動進來關上了身後的門。入侵者向前走了一步這時穆迪的聲音響起「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具煙塵似的身軀從門廳的盡頭向他移動過來迫不及待地舉起它那死氣沉沉的手。
「殺死你的不是我阿不思。」一個安靜的聲音說。
倒霉的事情生了那個煙塵身軀又一次爆破新來者怎麼也無法穿過它爆破後留下的濃密的白煙哈利用他的魔杖指向煙霧的正中間。
「不許動!」
可他忘了布萊克夫人的肖像了在他的喊聲中用來遮住肖像的帷幔被掀開了她開始尖叫:」泥巴種和賤貨玷污了我祖上的家宅——」
羅恩和赫敏從樓上跑下來站在哈利身後像他一樣也舉著魔杖。那個未知的人站在門廳里舉著雙手。
「冷靜下來是我萊姆斯!」
「哦謝天謝地。」赫敏無力地說轉身把魔杖指向了布萊克夫人伴隨著砰的一聲帷幔嗖嗖地合上了房子重新安靜下來。羅恩放下了魔杖但哈利沒有。
「證明一下你自己!」他回答道。
盧平走到燈光下雙手依然保持著投降的姿勢。
「我是萊姆斯-約翰-盧平狼人有時被稱為月亮臉是活點地圖的四個製作者之一和尼法朵拉—通常被叫做唐克斯—結了婚我教了你怎麼召喚守護神哈利是麋鹿形狀的。」
「哦確實。」哈利說放下了他的魔杖「但是我不得不核實一下不是嗎?」
「對你的前任黑魔法防禦教師也不可以降低防備我非常贊同你進行核實。羅恩赫敏你們不應該這麼快就放鬆警惕。」
他們向他走過去。他穿著一件很厚的黑色斗篷看上去很疲憊但見到他們他很高興。
「還沒有西弗勒斯的消息嗎?」他問道。
「沒有。」哈利回答說。」一切都順利嗎?大家都好嗎?」
「還行。」盧平說。」但是我們都被監視了有幾個食死徒在外面的廣場上——」
「我們知道——」
「我不得不十分準確地幻影顯形到前門外的頂踏台階上以確保他們不會看見我。他們一定不知道你們在這兒要不我敢肯定他們會派更多的人來外面。他們在監視所有與你有關聯的事物哈利。我們到樓下去我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說我也想知道你在離開陋居後都生了什麼。」
他們進入了廚房赫敏用魔杖指向壁爐火焰立刻燃燒起來這使那堅硬的石牆也給了人舒適的感覺長木桌子閃起了光亮。盧平從他的旅行斗篷下取出幾瓶黃油啤酒他們坐了下來。
「我三天前就到這兒了可我不得不想方設法甩掉跟著我的那幾個食死徒。」盧平說。」這麼說你在婚禮之後就到這兒來了?」
「沒有是我們在托特漢姆法庭路上的一家咖啡館裡遇上幾個食死徒之後。」
盧平幾乎把他所有的黃油啤酒都噴在了他衣服的前襟上。
「什麼?」
於是他們開始講述生的事情當他們講完的時候盧平看上去好像是嚇呆了。
「但是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你呢?跟蹤幻影顯形的人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在他們消失的瞬間抓緊他們。」
「而且他們不像是恰巧在托特漢姆法庭路巡遊是不是?」哈利說。
「我們想知道」赫敏試探著問「是不是哈利和他還存在著那種聯繫?」
「不可能的。」盧平說羅恩看起來很得意而哈利終於放下心來。
「先不說別的如果哈利和他真的還存在聯繫的話那他們早就知道哈利在這兒了。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跟蹤你到托特漢姆法庭路的這是令人擔心的非常令人擔心。」
他看起來有些混亂但是與哈利所關心的事情相比這個問題可以暫且放在一邊。
「告訴我們在我們離開後都生了什麼自從羅恩的爸爸告訴我們一家人都安全之後我們就再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哦金斯萊救了我們。」盧平說「幸虧他警告了大多數的婚宴來賓多數人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幻影移形了。」
「是食死徒還是部里的人?」赫敏突然插嘴說。
「都有但實際上他們現在都是一回事了。」盧平說「他們大概有1個人但是他們並不知道你在這兒哈利。亞瑟說他聽說他們在殺斯克林傑之前曾拷問你的行蹤如果這是真的那看來他就沒有出賣你。」
哈利看著羅恩和赫敏他通過他們臉上的表情能感覺到他們的心情很複雜混合著震驚和感激。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喜歡斯克林傑但如果盧平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人最後的行動就是拼命地保護哈利。
「食死徒把陋居搜了個底朝天。」盧平繼續說。」他們找到了食屍鬼但是並不願意靠近它們——然後他們把我們中那些還沒來得及逃走的人審問了好幾個小時。他們想試圖獲得你的信息哈利但是當然除了社裡的人沒人知道你已經在這兒了。」
「同時他們徹底破壞了這個婚宴更多的食死徒想強行闖入郊外的每一個和鳳凰社有聯繫的房子。但沒有人死去」他急忙加上一句堵住了他們的問題「但是他們很粗暴他們把德達洛-迪歌的房子燒成了平地可你們知道他並不在家。他們對唐克斯一家施了鑽心咒同樣的也是想知道你在他們家做客之後去了哪兒。他們還好——嚇壞了很明顯的但從別的方面說還好。」
「那些食死徒通過了所有的保護咒語嗎?」哈利問他回憶起他墜落到唐克斯父母的花園裡那天晚上那些咒語的法力有多麼強。
「你應該認識到的哈利食死徒現在已經額外地得到了魔法部的所有力量。」盧平說。」他們可以不用害怕鑑定或逮捕他們得到了權力可以施行那些殘忍的魔咒。他們正設法打破每一個我們對他們設下的防禦咒語他們完全公開了他們來的原因。」
「難道他們沒有為拷問人們哈利行蹤的行為而給出一個解釋嗎?」赫敏問道聲音相當尖銳。
「哦」盧平說他猶豫著然後抽出了一份摺疊起來的預言家日報。
「這兒」他說通過桌子把它推到哈利面前「你是遲早會知道的——無論如何這就是他們追逐你的藉口。」
哈利把報紙攤平一張他自己的巨幅照片占據了整個報紙的第一版他把新聞的題目念了一遍:
關於阿不思鄧布利多之死——我們需要質問
羅恩和赫敏憤怒地喊了起來但是哈利沒出聲。他把報紙推到一邊他一點也不想看:他知道他們會說什麼除了當時在塔上目睹了鄧布利多死的人以外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然而麗塔-斯基特已經告訴了整個巫師世界在鄧布利多墜落的幾分鐘之後有人看見哈利從事地點逃跑出來。
「我很遺憾哈利。」盧平說。
「這麼說食死徒也控制了預言家日報是嗎?」赫敏氣急敗壞地說。
盧平點了點頭。
「但是人們真的知道將要生什麼嗎?」
「實際上他們已經悄悄地取得了政權。」盧平說。
官方已經解釋了斯克林傑的死說他是自然死亡的他的職位已經被中了奪魂咒的畢尤斯-底克尼斯代替。
「為什麼伏地魔不宣告他自己是魔法部長啊?」羅恩問。
盧平笑了。
「他不需要羅恩。權威地說他的確是一個部長那為什麼他就非得在部里坐在辦公桌後面呢?他的傀儡底克尼斯正在替他處理每天的政務留給他自由的空間在遠離魔法部的地方擴張勢力。」
「當然很多人已經推測出生了什麼。在最近一段時間裡魔法部的政策生了如此戲劇性的變化很多人在偷偷議論伏地魔一定在背後掌控然而這就是重點他們偷偷議論他們不敢相互信任不知道誰是可信賴的他們嚇得要命不敢大聲地說害怕他們的猜測是真的而他們的家庭就成了目標。是的伏地魔在玩一個非常聰明的把戲宣稱他自己可能已經激了叛亂保持偽裝就已經製造出了混亂不信任和恐懼。」
「這個魔法部政策的戲劇性變化」哈利問「包括警告整個巫師世界來反對我而不再是伏地魔?」
「這當然是它的一部分」盧平說「而且這是一個妙舉現在鄧布利多死了而你——大難不死的男孩——當然就是抵抗伏地魔這場長期戰爭的標誌但是暗示你在老領導的死中有一手伏地魔就不僅在你的頭上貼了個標籤而且還在那些過去曾保衛你的人們中間散布了恐懼和懷疑。」
「在這期間部長已經行動起來反對麻瓜出身的人。」盧平指了指預言家日報。
「看第二版。」
赫敏帶著和當初手握著黑魔法秘密時相同的厭惡表情翻開第二版。
「麻瓜出身登記簿」她大聲念著「魔法部正在承諾會採取行動調查所謂的麻瓜出身的人群更好地了解他們掌握的魔法秘密。
「最近神秘事物司的調查表明魔法只能通過巫師的繁殖才能傳承沒有被證明是巫師家族血統的人也就是所謂的麻瓜出身的人可能是通過偷竊或武力等方式獲得魔力的。
「魔法部決心找出篡奪魔力的人結束後將會給每一個麻瓜出身的人請柬邀請他們出席由新成立的麻瓜出身登記委員會組織的會見。」
「大家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生的。」羅恩說。
「但它生了羅恩」盧平說「在我們說話的這一刻麻瓜出身的人們就正在被圍捕。」
「可他們怎麼能說是偷的魔力呢?」羅恩說「那是精神和智力上的表現如果你能偷魔力那就不會有那麼多啞炮了不是嗎?」
「我知道」盧平說「不過除非你能證明你至少有一個巫師近親否則你的魔力將會被視為是不合法獲得的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羅恩看了一眼赫敏然後說:」如果一個純血統的人和一個混血的人誓一個麻瓜出身的人是他們家庭的一份子那又會怎麼樣?我會告訴每一個人赫敏是我的表妹—」
赫敏緊緊地握住了羅恩的手。
「謝謝你羅恩但是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你沒有選擇」羅恩激烈地說把她的手放了回去「我會教你熟悉我的家譜這樣你就可以面對任何質問了。」赫敏給了他一個虛弱的笑容
「羅恩和我們現在和這個國家最大的通緝犯哈利波特一起逃跑比起來我認為這都不算什麼。如果我回到學校那也會是不一樣的感覺。伏地魔打算把霍格沃茨怎麼樣?」她問盧平。
「每個年輕的男女巫師都被強迫出席。」他回答說。
「是昨天宣布的這是一項改變這在以前從來都不是強制的。當然幾乎整個英國的男女巫師都是霍格沃茨畢業的但父母有權利選擇自己在家裡教孩子或者把孩子送到國外去如果他們覺得這會更好的話。而像現在這樣所有的巫師人口都將會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成長從小到大。這也是清除麻瓜出身的人的另一種辦法因為在他們入學之前他們必須出示他們的血統身份這就意味著他們不得不去魔法部證明自己的巫師血統。」
哈利又噁心又氣憤地想到:此刻11歲的新生可能正注視著一堆新要買的咒語書的單子不知道他們可能永遠也見不到霍格沃茨也可能不會再見到他們的家人了。
「這簡直……簡直……」他嘟噥著盡力想找到一個詞來表達他剛才的恐怖的想像但是盧平靜靜地說「我懂。」
盧平猶豫著。
「我明白你不會認可這些的哈利但是鳳凰社的人都感覺鄧布利多似乎給你留下了一個任務。」
「是的」哈利回答說「而且羅恩和赫敏也參與其中他們將和我一起。」
「你對我有足夠的信任以至於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任務嗎?」
哈利注視著這張過早衰老的已經有了皺紋的臉龐頭濃密卻泛著灰色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不這樣回答。
「我不能萊姆斯我很抱歉如果鄧布利多沒有告訴你那麼我認為我也不可以。」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盧平說看起來很失望「但我可能仍然會對你有幫助的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是做什麼的我可以跟著你為你提供保護你沒必要明確地告訴我你要做什麼。」
「但是唐克斯呢?」她問道。
「她怎麼?」盧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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