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9 只有在你姐面前才會被收斂的放肆(1/2)
李想不喜歡爬行動物,這個爬行動物特指蛇類,黃鱔,泥鰍,毛毛蟲這種蠕動和扭動的。
原因竟然是她小時候被蛇咬過,被黃鱔咬過,被毛毛蟲蜇過。
難道北方的黃鱔咬人特別疼?
倒霉孩子……
葉修只被老鱉咬過,不鬆口那種,痛的哇哇叫。
因為心理陰影,他一直怕老鱉!
李想大約也是這樣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其他葉修知道的恐高症,李想有,不是很嚴重。
一邊吃飯一邊聊,葉修時不時點點頭,通過張曉敏,了解到了李想很多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旁邊,在葉修眼裡的小透明顧笙早已拿到了葉修的戀愛心理分析報告。
不會有人真以為小顧是偶遇工具人,蹭飯小公主,吃飯透明人吧?
她當然不是。
沒存在感誰敢染紅頭髮,紅頭髮的人都比較熱烈……
大部分是攻擊性比較強的,就像是動物界,越是鮮艷越是危險。
顧笙小姐只是因為任務收斂了而已。
「小時候我姐說村裡的大姐頭,領著我們和鄰村孩子干架,附近的十里八村都知道她。」張曉敏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又把一隻雞吃完了,摸了摸肚子,飽了:「她力氣特別大,你以後可能要讓著她點。」
葉修聽了沉默。
這是讓自己要小心點?
自己打不過她李想?還是暗示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沒事,我也反對家暴,又不是不能講道理。」葉修摸了摸自己的肱二頭肌。
應該,也許自衛沒問題吧?
「我是怕你被家暴,而且我們是少數民族!」
葉修:「……」
諧音就是說你們不講道理?
我這還沒確定關係呢!
「風俗就是這樣,管老公管的挺嚴的,你要是擔心的話……」
她沒有說完後半句,但是意思很明顯。
葉修搖搖頭。
先不說李想是不是這樣的女人,能單打並放倒他葉修,就說是這種金剛芭比,也沒聽說有北方爺們被每天按在家裡挨打的。
「沒那麼嚴重,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家庭和家庭更是天差地別,我們在一起又不是馴馬。」
顧笙點點頭:「對,又不是為了騎!」
葉修:「……」
你這樣說,好像是……
顧笙發現自己說的話有點歧義:「不是那個意思,你姐一個大學生總不可能不講理吧。」
「我爸媽都是大學生,我媽現在是公務員,學歷和工作毫不影響我媽下手的速度和力度。」張曉敏舉了一個貼近生活的勵志。
「我還是支持你和我姐在一起的,不過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給你製造心理陰影,有可能談戀愛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能說一定是打或者怎麼樣,骨子裡的小暴脾氣也是她的一部分。」
張曉敏吃的多了,說話比較軟,她們家那一片,大部分家庭的女人都比較凶,她自己很多時候都是脾氣不好的暴躁女子。
她只是給葉修提醒。
不能只看見好的一面,其他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葉修想了想,腦子裡出現一副小畫:李想舉著拳頭,嘴裡嘟囔著:就我這爆脾氣,實在是忍不了了,然後就是一拳,葉修只能喊:達咩,達咩,達咩。
標題:景陽岡葉修被李想打。
和笑起來很薩摩耶的李想完全不搭配好吧?
微笑天使也打人?
於是葉修又換了一副小畫:李想舉著小拳拳錘他胸口,亦或者跳起來打他膝蓋。
然後嘴裡大喊:知道錯了沒?
葉修投降!
錯了!錯了!
燒餅女郎李想怒打葉關西。
對比了一下,葉修覺得前面好歹正常點。
嘿嘿嘿嘿……
歸根結底葉修就沒有擔心自己被老婆家暴。
大約選項里沒有這個,如果李想三觀都不正常,在一起也不能長久的。
葉修骨子裡是個溫柔的人,不妨礙他也是有脾氣的,所以脾氣大家都有,克制才是自己的問題。
「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如果有緣的話,我準備讓孩子上李想的戶口,少數民族可以加分,你們那裡好像錄取分數線低一些對吧!」
葉修極其擅長胡攪蠻纏,打亂別人的思路和操作。
於是張曉敏感覺腦瓜子不夠用了:「……」
這和孩子高考有什麼關係?現在的男人都想到了這麼長遠了?現實里真有見面以後,就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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