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向來有自知之明》(2/2)
他和攝像機同時衝出了一個沙洞,摔在了前面的沙堆中。
「哇兄弟們,真的爽啊!」
「就像是滑沙一樣,這個角度正好,不會讓你滑的特別快,但又非常的刺激。」
「而且中間蜿蜒曲折,賊好玩!」
林牧鴿緩了幾秒鐘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一臉興奮的拿著攝像機說到。
彩色小熊貓抱枕也穩穩的趴在他的頭頂,對著攝像頭瘋狂點著頭,也是肉眼可見的興奮。
「誒大家看,這就是地精。」
林牧鴿把攝像頭對準了前面穿著簡單的黃沙做成的衣服,身高不過一米二左右,渾身上下都是那種樹木的棕色的詭異生物。
「然後我和大家講,剛才我滑下來的時候找到了那種童年的樂趣。」
「不得不說地精這樣的招待方式真的太獨特了,我給滿分!」
一旁兩個地精拿了條會動的繩子上來,把林牧鴿的雙手緊緊綁住。
林牧鴿一邊配合著它們伸出手一邊繼續對著攝像機興奮的分享著他剛才滑下來的感受。
「坐下,人類。」
「好的好的,謝謝謝謝。」
他坐在一個沙子組成的椅子上。
剛做上去沙子就把他的身體死死束縛了起來。
攝像機和檸檸也被地精拿走放在了前面的台子上。
旁邊還有詭管局報廢的無人機。
「不許動,等我們大哥馬上過來再審問你!」
「哼,他也根本動不了。」
兩個地精仰視著坐在椅子上的林牧鴿,然後走出了房間。
「兄弟們,科普一下,這條繩子也是一種詭異生物,學名叫做攝魂繩,我喜歡叫它真言套索。」
「因為這種繩子可以感受到你的恐懼,你越怕它就越緊,然後對你內心的震懾就會越強,你就越不能說謊。」
林牧鴿抬起手給前面的攝像頭展示了一下。
「然後這個沙子做成的椅子學名叫做沙雕,是一種詭異植物,正常來說就是沙雕的樣子,應該是被地精重新塑性成了椅子。」
「它同樣能感受到你的恐懼,也是你越怕它就越緊。」
「正常人被真言套索和沙雕椅舒服住就動不了了,真言套索根本解不開,沙雕椅根本站不起來。」
「地精還是非常貼心的,怕我人生地不熟的亂跑遇到危險所以才把我固定在這裡,真好。」
他熟練的解開了真言套索玩起了翻繩。
然後又輕輕鬆鬆的從沙雕椅上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
「然後這後面牆上掛著的都是些啥玩意……」
林牧鴿回過頭。
後面一面牆上都是各種皮鞭,小臂粗的棒子之類的。
「可能是刑訊逼供的工具之類的?也不知道要逼供誰。」
他撓了撓頭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根本解不開》」
「《根本站不起來》」
「像極了西遊記里的小妖精綁回來了大師兄」
「鴿鴿,有沒有可能它們就是想逼供你【狗頭】」
「鴿鴿:怎麼可能!它們這是在招待我【狗頭】」
「《我向來有自知之明》」
雖然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林牧鴿現在是深入敵營被綁了。
但是林牧鴿的真愛老粉們已經開始為地精擔心了。
「這個沙雕椅它怎麼一直在動,好像一直有人在摸你屁股一樣……」
林牧鴿又站起身調整了一下。
「老大,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現在就在我們的刑訊逼供室!」
「放心吧,他現在動都動不了!」
外面地精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在兩個一米二的地精的擁簇下一個一米四的健壯地精面色威嚴的推門而入。
正好看到了參觀審訊室,並拿著真言套索當橡皮筋玩的林牧鴿。
三隻地精直接愣在了原地。
「誒大哥來了!大哥真高啊!」
看到這位地精大哥,一米八五的林牧鴿讚許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熟練的給自己套上了真言套索,並坐在了沙雕椅上。
「大哥別客氣!大哥請坐啊!」
「別在門口傻站著啊,就當自己家一樣就行。」
「還有你倆,咋不給大哥拿點兒水果呢,我空手來的你倆怎麼也空手來的?」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看著大哥旁邊的兩隻地精教育到。
看得門口的大哥是一愣一愣的,腦瓜子一時間有點兒轉不過來,恍惚間還以為坐在刑訊椅上的林牧鴿才是房間的主人。
「……你們先走。」
緩了一會兒的大哥對身邊的小地精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小小的審訊室里只剩下了它和林牧鴿兩個人。
「大哥你得鎖門啊。」
林牧鴿站起身幫大哥反鎖上了門,然後又乖巧的坐在沙雕椅上。
「《反客為主》」
「大哥趕緊跑吧」
「大哥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還是有點兒高估地精一族的智商了」
「鴿鴿別殺了」
「大哥都迷糊了」
直播間的人數不知不覺已經突破了四百萬。
大家對地精大哥的擔心程度又多了幾分。
「大哥您貴姓啊?」
「我……」
「地精一族的名字都是單字的,大哥你就告訴我你叫啥名就行了。」
「你……」
「叫『你』啊,這個名字可不常見,還有點兒容易被搞混,你說是吧?」
「閉嘴!」
地精大哥嚴厲的拍了下桌子,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它審訊。
「人類,你為什麼要來?」
「我沒事兒,我溜達。」
林牧鴿攤開手說到。
一不小心就把真言套索給撐掉了。
「你……」
地精大哥愣了兩下。
這個能困住任何敵人的繩子是不是TMD被掉包了?
還有這個椅子,任何人坐上去都應該再也站不起來,這個人類怎麼……
難不成這個椅子也壞了?
就像是驗證地精大哥的想法一樣,林牧鴿竟然TMD在它的眼皮底下,坐在地精一族最堅固的刑訊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給我起來。」
「你看,你叫你,是叫你呢還是叫我呢,你這個名字起的就不太好,考慮改個名字不?」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牧鴿還是很善解人意的站了起來。
「難道這個椅子壞了……」
地精大哥皺著眉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拿過了被林牧鴿把玩的真言套索套在了自己的雙手上。
「啪!」
真言套索自動收緊,沙雕椅也自覺的調整了大小將地精大哥死死的固定在了上面。
「這……」
這一瞬間的緊迫感讓地精大哥心底一緊。
伴隨著恐懼的滋生真言套索和沙雕椅也更緊了幾分。
「大——哥——!」
「我就知道……」
「這麼看地精一族的智商也就是小學生水平吧」
「大哥,鴿鴿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啊!」
「《自投羅網》」
「《自掘墳墓》」
「心疼大哥」
「都說啥呢,大哥作為主人肯定要坐在最豪華的位置上啊!」
林牧鴿拿起攝像機說到。
「大哥,這個房間這些裝飾是幹啥用的啊?」
他拍了拍檸檸,然後拿下了牆上小臂粗的大鐵棒。
「這是……」
看到林牧鴿在它面前比劃,大哥的再次菊花一緊,真言套索和沙雕椅再次一緊的同時讓它不得不說出了這個鐵棒的真實作用。
「嘶……我勒個去……」
林牧鴿連忙把鐵棒放回了原處。
然後看著牆上其它奇形怪狀的裝飾品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彩色小熊貓抱枕也連忙跳到了林牧鴿頭頂。
「你們地精……玩得挺花啊……」
他對著沙雕椅上不斷掙扎的大哥豎起了大拇指。
「人類!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直到現在,大哥才意識到林牧鴿的恐怖……
怪不得這個人類要反鎖上門……
太可怕了……
現在的人類都這麼可怕的嗎……
「沒事兒,別這麼緊張。」
林牧鴿從書包里掏出了一瓶血。
「這個,非常好喝吧。」
他先給地精大哥品嘗了一口。
「不但好喝,還綠色健康,而且是純手工熬製,品牌有保障,數量有保障,質量有保障。」
「然後我想用這個和你們地精進行貿易。」
「就是你們用你們的特產,換我們的血。」
林牧鴿又給地精大哥餵了一口。
儘管大哥不苟言笑,儘管大哥故作嚴肅,儘管大哥一米四五,但在品嘗到他秘制鮮血的一瞬間,面部表情還是浮現出了一抹飄飄欲仙。
這種表情林牧鴿可見過太多遍了。
一般來說,就沒有一瓶血搞不定的詭異。
「怎麼樣?好喝嗎?還想要嗎?」
「太棒了,太TM好喝了,我太TM想要了。」
在真言套索和沙雕椅的作用下地精大哥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真心話。
甚至還帶著粗口。
「大哥真性情啊兄弟們!」
「大家看,大哥為了讓自己說真話,為了不讓我懷疑,故意坐在了沙雕椅上,並為自己套上了真言套索,簡直太實誠了,和我印象中的地精完全不一樣。」
「大哥牛逼。」
林牧鴿對地精大哥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們地精可以用來交易的東西都放在哪了?」
「放在我們……地精寶庫里。」
「那你們地精寶庫在哪?」
「在……咳咳咳…呃…嚶……」
地精大哥拼命抿著嘴,面色漲紅,苦苦抵抗。
但它越怕說出來,真言套索和沙雕椅的威力就越大。
終於,它頂不住了。
「出門左轉下樓再右轉下兩層然後直走再右轉下一層就到了。」